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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丰子云大骂木已然,陆氏四兄弟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
陆人甲严正道:“木已然不是什么王八蛋,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我甘愿双手奉上。”
丰子云心中惊奇:这木已然究竟是何人,他为何在这陆氏的兄弟间树立如此高的威望。
陆人甲接着道:“世上自称是盗圣的人,你并不是第一个,但真正被尊为盗圣的人却只有一个。他就是木已然。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杀过一人,要知道江湖中能做到不杀人的,何其难也。但他偏偏就是,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被门中的师兄弟驱逐出乱意门。后来他因为盗了传国玉玺而闻名于世,只要你为人不恶,他是绝不会来动你的。我们四兄弟本想立下天行门,让木已然出山任掌门之位,只可惜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并不好找。若论天下第一盗,非木已然莫属。”
“只要你为人不恶,他就绝不会对你下手?”丰子云自问道。
难道自己做了什么恶事,以至于木已然前辈对自己下手?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恶事,他自己也一时想不起来了。
“有句话你说错了,我并不是因为人的善恶而去动手。”药铺传来了说话声。
众人向药铺看去,那位大夫看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慌忙地摇了摇手示意不是自己说的。大家把药铺打量了一遍,其中并没有任何人。
那个神秘的声音又说道:“有时候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拿来看看也是不错的,呵呵呵。”
丰子云向药铺一拱手道:“难道前辈是想拿在下的剑髓一看?”
“江湖传言剑髓很神奇,所以特意借来一看。又听说陆人四兄弟近年来偷了不少好东西,所以顺便也拿来看一看。”
众人惊奇地看着这间药铺,他们十分确信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人,但他们不知道这声音是如何从这间药铺里发出来的。
“还有听说有个叫盗圣丰子云的家伙盗技不错,所以想来会一会他,却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令我很失望啊。”
失望,听到这两个字,丰子云也对自己感到有了几分失望了,这实在不敢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够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自己的东西,他要练至这种境界须得几年啊!他就像是全天下的皇帝,所有的东西都逃不出他的手掌。
“那我就把这盗圣的名号让给你吧!”丰子云假装无奈地对药铺说。
“我这人有个坏脾气,别人让给我的东西我是绝不会要的。”药铺又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剑髓还给我吧,说实话,你的盗技也实在不怎么样,若不是我刚才故意让你偷走,恐怕你也不会在这炫耀了。”众人吃惊地看着丰子云,难道刚才真的是故意让木已然偷走的?
“如果你以为自己的盗技胜于我,那就把剑髓交换与我,你再来偷一次。”
【金古封刀待如此】
第六十一章 傀儡
疯圣已听出了丰子云只不过是用言语相激于木已然,不过木已然既是一代盗帅,他怎么可能中了丰子云的这点小计呢。
但没想到木已然竟然答应了他,“好,那我就再出手一次!你可要看清楚了。”骤然间,一道白光从天而降,一黑色物事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不错这就是剑髓。丰子云走过去拔出地上的剑髓,剑髓触及肌肤后,便发出了它那特有的灵光。它就像一双调皮的眼睛仔细地看着你,但你却无法了解这种眼神的涵义。
药铺又问了一句:“你打算就站在这里让我来动手吗?”
丰子云不知这剑髓的神妙之处,所以他对剑髓也不是十分地在乎,他本是以剑髓来引木已然现身,毕竟像木已然这种天下强盗不是一般人见的,他只是想亲眼目睹一下盗帅的风采。丰子云眼神紧紧地锁住药铺,他一定要亲眼看见木已然是如何活生生地把他手中的东西夺走的。
“那我开始动手了。”药铺传来了一声提示。
丰子云紧握着手中的剑髓,剑髓依然发着他那独特的光芒。那家药铺的对面正是一家酒楼,酒楼上的人看着那位少年手中的发着奇光的物事纷纷议论着。自刚才剑髓落地之时,大家都已明白了那绝非凡物,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也不清楚。但客栈里有两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丰子云手中的剑髓,剑髓本是很少剑的,很多只是听说过剑髓这个名字,却只有极少人见过这真正的剑髓。酒楼之中不乏刀客剑客,当剑髓到了丰子云的手中时,他们已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刀剑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震动。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得到这东西并不很坏,所以酒楼中的一双双眼睛顿时变得贪婪起来。
丰子云依旧站在原处,他在等待那出神入化的一击。
对面的酒楼之中对这个少年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路上的行人看见少年严肃的表情也远远地绕开了。
药铺传来一阵笑声,这阵笑声很诡异,笑得连那个大夫都吓了一大跳。他感觉那人简直就是一个鬼,哪有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这阵笑声响起之后,丰子云我剑髓的手变得更紧了。但他突然感到手心一麻,手掌不由地松开,药铺的房顶上突然跌落了几块砖瓦。路上的行人纷纷抬头看着房顶,楼上的看客也将目光投向药铺的屋顶,因为药铺原比酒楼要低,所以楼上的人看得分外清楚。不过丰子云却不敢多看,他手心发麻之际便运起了过水步法。街上和楼上的看客见药铺屋顶上没有动静之后,又将目光转移向丰子云。当他们看见丰子云那出神入化的身形步法后,那一双双原本贪婪的眼睛渐渐地熄灭了,因为要想追上那个少年,他们只怕练上二十年还不够。不过酒楼的窗前还是有着两双眼睛盯着丰子云的那只手。
药铺又开始说话了:“看来你的轻功不像你的盗技般不堪入眼,呵哈哈哈。”
无论楼上的酒客还是街道上的行人都已明白了那位少年是和一位高手在比试身手,但奇怪的是那位高手却一直没有现身。或许他已经现身了,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突然窗前的那两双眼睛射出四道精光,他们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快的身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换走了丰子云手上的东西。
丰子云吃惊地看着手中的那块黑铁,它没有了那灵动的光芒,因为此时它已是一块凡铁。丰子云知道在他手心发麻之际,自己手中的剑髓已被他换走。他知道刚才那屋顶上的声响本是他故意发出来吸引别人视线的,只有牵开众人视线后,他才可以更大胆地动手。既然丰子云能想到这一点,陆氏四兄弟绝不会想不到。转换别人的视线,本就是盗者的一种艺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这些人自然而然地看向同一个地方,这种本事也只有盗家圣贤可以为之。陆氏的四兄弟深明这一点,所以刚才药铺瓦片落下之际,他们并没有回头,他们也没有像别人一样,看着丰子云。他们四兄弟同时看向一个地方——药铺,他们知道这家药铺才是最大的玄机所在。
不过听到丰子云的叹息声之后,他们发现原来他们自己也错了,这家药铺也不是这最关键之处。他们似乎感觉到自己只是一只只麻木的木偶,按照着黑暗中傀儡师的意志做着一些原本看似正常的事,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但那幕后的傀儡师却早已帮你安排好了。这便是盗家圣贤所谓的操控,无形无意中操控着人的意志。
众人在寻找着那个黑暗中的人物,但他们是绝找不到的。
那原本坐在窗前的两个人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声不是很大,笑声很快地就淹没在人们的诧异声中。其中一名紫衫客笑着说:“看来木已然已经到了,二弟你猜得出他在哪吗?”
那个被称为二弟的紫衫客摇摇头:“如果我知道他在哪,那他就不是木已然了。”
丰子云向着药铺说道:“阁下手法的确高明,不知在下是否有缘见木宗师一面。”
药铺中声音又响起了:“以你手中的剑髓交换如何?”
这次药铺中的声音很响亮,几乎所有人都将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剑髓!”人群中又突然多了几道贪婪的目光。毕竟江湖之中又有哪一个不想得到这种以剑意杀人的神兵。
丰子云想都没想:“好!”
想必那木已然也是十分吃惊,药铺问道:“你为何如此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天行门的陆前辈说过,木宗师本不是坏人,这剑髓落在你手中应该比在我手上更安全些,这样一来剑髓就不会落在恶人手中了。”
“呵呵呵,你年纪轻轻竟然能够放弃追逐剑髓这必争之物,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在我之下。”说着药铺叹了一口气,“剑髓本不是什么神武之器,究其本源只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