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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蛛丝马迹,使人不能不怀疑这是他们投同意票的交换条件。此事本属秘密进行,不料被“国大代表”得悉,即发动签署运动,要求“总统”召开“国大”临时会议,“蒋总统”深知代表们用心所在,一面宣布即将召开临时“国大”,一面指示“行政院”,应即依照“立委”先例给予“国大代表”以长期借款。但因人数太多,每人减为4万元。代表们凭空得了这笔巨款后,也就不再坚持召集临时“国大”了。不过因此一来“国库”即无端损失约一亿元之巨。
陈诚被迫辞职之初,尚随时向人表示,他并没有病,他的辞职,完全是被迫的。事闻于蒋经国立向乃父报告,于是“蒋总统”又频发一道命令,说陈诚的病虽因免去“行政院长”的烦劳而日渐康复,但仍不宜操持“副总统”及“光复大陆设计委员会主任委员”的职务,准其离开台北,择地静养,俾得早日复元。陈诚奉此一命令后,虽然仍在台北,但只得在家闭门静养,拒见外客了。
人情冷暖尽管陈诚与蒋经国之争喧腾已久,但陈诚病死之日,蒋经国立即表现出“沉痛哀感”,表情十分精彩,据当时台湾报纸报道,蒋经国大清早就到陈诚住所,“没有吃中饭,也没有吃晚饭,站了一天”,直到黄昏陈诚死去,还随车送到殡仪馆。并向记者发表讲话,说是痛失“追随了近30年的导师”,说他多次晋见陈诚时陈曾紧握其手,勉励有加。言外之意,自不可提“子承父业”,即继承此政敌“导师之业”,亦有“遗言”可按。《中央日报》还煞费苦心在登载“蒋经国悼念副总统”的新闻旁边,特意刊出“俞大维闭门嚎陶大哭”的消息来烘托,以示“蒋族亲家”亦对小蒋的“对头”同表哀悼。陈诚死后,台湾当局为了掩饰内部倾轧大办丧事。例如宣布下半旗10天,设置有10个组的庞大治丧会,所有官报报头、文字、广告均不套红,60万蒋军一律缀佩丧章等,用民众财产来寄“哀思”。
尽管是大办丧事“哀恸逾常”,台湾《联合报》仍在字里行间作了暗示。这家报纸在报道陈诚断气时屋外两景,标题是“如泣如诉一窗雨”,“泣”字自为“酬世”之文,“诉”字则颇堪玩味,道出国民党明争暗斗的内幕。《联合报》还报道陈诚在死前一日向他的家人说:“别人要来看我,你们不必再阻止他们,让他们进来,见我一面。”这说明陈诚死到临头,还不甘心,还要看看蒋帮小朝廷内的人情冷暖。
陈诚之灵柩于8月30日安葬于台北县泰山乡荣村塞园。
1965年7月18日,周恩来总理到上海欢迎李宗仁回归大陆。在虹桥机场候机厅里,聚集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陈毅、叶剑英、陈丕显、曹获秋,陈东生等。还有各民主党派及各界人士共50余人。在谈到台湾问题时,周恩来说:“。。陈辞修是爱国的人,他坚决反对美国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可惜他的身体不好。。他临终时留有遗嘱,台湾当局要修改发表,他夫人反对,说要就不发表,要发表必须原文发表。看来他的主张不受台湾当局欢迎。。。”
1988年4月5日,大陆《团结报》刊登了周祖羲、徐济德的署名文章《陈诚和他的遗嘱》,对如何评价陈诚也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现将有关内容摘录如下:陈诚,字辞修,浙江青田人。1919年,陈诚心怀救国之志,考入保定军校第八期炮科班,投身军旅。后来,他仰慕孙中山领导的国民革命,进入黄埔军校当军佐。陈诚参加了东征和北伐,屡立战功,从连长升到师长。北伐成功后,陈诚积极参加了蒋介石对李宗仁、唐生智的战争以及蒋冯阎的“中原大战”,蒋介石曾通令嘉奖他,赏奖金20万。
抗日战争爆发,陈诚受蒋介石之命,拟定长期抗战全国动员方案。他主张扩大湘沪战争,诱敌到上海,牵制华北日军沿平汉线南下武汉。蒋介石采纳了这个意见,使海陆空联合作战的日军付出伤亡10万人的代价,国民政府得时间撤退几百个工矿企业和几十所大专院校,还奠定了沿长江节节抵抗的长期抗战局面。其后,陈诚和李宗仁指挥百万大军,进行武汉保卫战,日军伤10万。1940年6月,日军攻占宜昌威胁重庆,陈诚出长第六战区,保卫战争的陪都。1943年2月,陈诚任中国远征司令长官。5月,陈诚奉命回恩施,指挥打退自宜昌、石首、监利西犯的日军,保卫了重庆。1944年,日军集重兵40万,发动一号作战,陈诚出任第一战区司令官兼冀察战区司令,指挥北线作战。
但是,陈诚反共也是不遗余力的。在第二次国内战争围剿苏区红军,陈诚所部是主力。
第三次围剿时,他任第二路军总指挥,侵入黎川、广昌、于都等大片苏区。
第四次围剿,他先任北路军第三路军总指挥,后为“赣闽边区剿共”中路军总指挥。辖三个纵队,12个师,猖狂向广昌进攻。1933年7月,蒋介石在庐山办军官训练团,自任团长,陈诚为副团长,训练围剿红军的排以上军官3200多人。
第五次围剿陈诚接受过去失败的教训,战略上取攻势,战术上取守势,建筑碉堡,步步为营。这时的红军,在左倾冒险主义的指挥下,导致了历史性的错误,被迫长征,陈诚遂得立下汗马功劳。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发动内战,当上了总参谋长的陈诚,高喊“三个月内消灭共军”。他调兵遣将,并到各地督战,眼看东北大势不妙的他兼任“国民政府东北行辕主任”,接替熊式辉主持东北战争。虽然增加了5个军和坦克、炮兵、汽车部队,但还是损兵折将,丢城失地。1948年12月29日,陈诚出长台湾省军政长官,后来,陈诚出任“副总统”、“副总裁”,成为仅次于蒋介石的
第二号人物。美国乘朝鲜战争之机,要求取得台湾军队的指挥权,遭到蒋介石和陈诚的抵制,他们坚持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一个部分的原则。
与陈诚在黄埔军校同为特别军佐的季方在怀念黄埔的老同学、老同事时,不无感慨他说:“他们大多还是爱祖国、要统一的,不过所走的道路不同罢了,最后也许都要‘殊途同归’。可惜辞修已经不在了,我听说他不同意把反攻大陆写进遗嘱,反对同胞自相残杀。”
第六节白崇禧暴死之谜原军统特务的惊人披露1966年12月1日,国民党四星上将白崇禧死在台北松山路寓所的地板上。
第二天上午尸体被发现时,已周身发绿,睡衣和床单都被撕得稀烂,可见他死前十分痛苦。他的床头柜上还有半杯酒,有人说他的酒还没有喝完。这一年他74岁。
国民党当局称白崇禧是患冠状动脉梗塞症而死,而很多人对此有怀疑。
20多年后,台湾军统特务重要头目谷正文在新加坡《联合晚报》上撰文,对白氏的暴死,做了惊人的披露。
蒋介石在淮海战役失利后,声望大跌,白要求蒋下野,自己带60万大军转入海南岛。蒋不愿见到台湾以外存在一个将来可能比自己强大的势力,于是派人以到台湾组阁为诱饵,诱骗白于1949年12月30日,从海口飞到台湾,从此白再也不能离开台湾一步了。
不久,又有人向蒋报告:“白意图发展客家组织,再造势力,联络地点是一客家人在台北市郑州路经营的一家渔猎用具店。”蒋立即电召保密局长毛人凤查办。毛把任务传达给谷正文,经暗访,从邻居口中得知,白常去一家渔具店,店老板叫李赖。于是谷正文派一部侦防车埋伏在李赖经常出入的街口守候。李否认店是政治活动基地。侦办结果通过毛人风向蒋呈报,蒋指责谷正文办事不力,向毛加压:“事情岂有这样简单,况且他是一个历史罪人。”蒋正式命令毛对白采取制裁行动。
谷正文积极筹划暗杀,收买了白身边的杨副官。杨报:“白先生将去花莲县寿丰山打猎。”勘查后发现狩猎区有小型山间铁轨,可使用人力轨道台车登山。白己65岁,不会步行上山,而一上轨道车,就难逃一死。经过三次演练,终于掌握螺丝松脱法,将不留痕迹地使轨道台车“发生意外”。行动当天,白一行人通过预定谋杀的桥面后,谷等迅速爬到桥下,将支撑桥面木墩的螺丝一一松开,然后躲入不远处树丛静待白下山。午后,两辆台车从高山背面滑出,二车相距约20米。林意如父子乘前车,白与副官乘后车。“如前车坠落,后车刹住。。”话声未落,前车已坠入谷底,副官见状,急踩刹车无效,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力将白推出车外,自己则随车跌入谷底。白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