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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强也没太在意龚茜茜的话,只是龚茜茜说能快点升到乡里面去,这倒是蛮中听的。少强说:“回去我和赵乡长说说看,让他给我派个助手,看看行不行。”少强停了一会儿,又问道:“我的助手,那应该是什么职务啊?”
“村长或者主任啊,别的大队都有主任和村长,就你们木洼村没有,我都觉得奇了怪了。”其实这也不值得奇怪,别的大队大队干部,那是有津贴领的,当然有人愿意干了。而木洼村的干部是没有津贴的,当初也只有李支书这种老实巴交的“老革命”愿意干,因为没人愿意干,所以李支书就身兼多职了。至于为什么木洼村的干部是没有津贴的,那还要从刚解放的时候说起。那个年代人人都讲奉献,讲大公无私,干革命不要回报。当时的第一任支书爱出风头,高调的宣布不要津贴。以后的每一届支书,也都不敢再提过要津贴的事。到了李支书这一届,已经是分产到户,都不记得有津贴这一回事了。
少强也真的是孤陋寡闻,他竟然问道:“是支书大还是村长和主任大啊?”
龚茜茜乐了,说道:“当然是支书大了,要不然怎么说主任和村长是你的帮手呢。”
少强不自在的笑了笑,说道:“菜焦了,快点铲起来吧。”
龚茜茜似乎也闻到了味道,连忙掀开锅盖,还好没有烧焦。龚茜茜翻炒了几下,然后起锅。又炒了一个时菜,然后端上桌,和少强一起吃起午饭来。
同是在这张玻璃的茶几桌子上,少强上一次坐下来,那还是和龚茜茜面对面的坐着。现在,现在他和龚茜茜并排坐着。一件屋子只有两个人,这样坐着很不舒服,但是少强喜欢这样坐,他不但这样坐了,而且还一手搂着龚茜茜的腰肢,一手拿着酒杯,色眯眯的说:“小心肝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说完还用刚刚吃过鸡肉的嘴亲了一口龚茜茜的脸。
龚茜茜恶心极了,推开少强道:“那么多油,别亲我。”说着扯下一点纸巾,把粘在脸上的口水和油擦掉。
少强色色的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舔干净。”说完还真的伸出舌头,想要去龚茜茜把脸上的油给舔干净。
龚茜茜急忙闪过一边,说道:“你先吃饭嘛,别急,我说过我会给你的就给你的。”
龚茜茜闪到侧边坐了,少强也不追过去,龚茜茜现在就是盘中肉,还真的不需要急。少强说:“不急,不急,我就是有点忍不住,吃饭吧,我们吃饭先再说。”
说了不急还说忍不住,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龚茜茜觉得少强就是没有见过女人一般,龚茜茜笑了,问道:“在家里面是不是嫂子不给你做啊,这么着急,吃饭都动手动脚的。”
“她,那一身肥肉,求我做完要想一想呢!”少强一脸的鄙夷,那表情好像是说桂琴一点都配不上他一样。
龚茜茜想逗逗少强,她帮少强夹了一块鸡肉,说道:“这么说你很久没有和嫂子做过了?那你怎么受得了啊。”
这话一说,又点住了少强的要害,少强把自己挪靠近的龚茜茜,伸手去抚摸她的大腿,一脸奸笑的说:“就是受不了啊,受不了才对你动手动脚的嘛。”
龚茜茜这次没有躲开,想着反正是要给少强的,迟几分钟和早几分钟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是继续挑逗少强,好奇的说道:“嫂子这么肥,你这么瘦,你能满足得了嫂子吗?”
少强再也忍不住了,他放下筷子,过来就搂住龚茜茜,双手在龚茜茜胸前的大山峰上揉搓,嘴里说道:“满足不了,但是我能满足得了你。”
龚茜茜突然想整整少强,就说:“我很难满足的,你那本事吗?”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龚茜茜的这句话,少强说:“别看我瘦,照样能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你信不信?”
龚茜茜打量了一下少强,怀疑的说:“有点不敢相信,你有什么绝招啊?”
少强还真的有绝招,只是这绝招他重来就没有用过。这绝招他是跟木德学来的,说是跟木德学来的,不如说是偷来的。他和木德、桂琴三人睡觉时,注意到木德再和桂琴做之前,总会先跪到桂琴的两腿之间,低头在那里舔的老半天,直到把桂琴舔的哼哼叫,这才开始做那事。少强自己做那事不厉害,他就想学木德,反正能把女人弄的舒服就行,嘴厉害和那方面厉害是一个样的。少强也不说话,撩起龚茜茜的衣服就在她肚皮上面吻了下去,越吻越朝下,一直在那裤头上乱拱。
龚茜茜是个过来人,马上就明白了少强的意思。龚茜茜以前和家富在一起,就经常这样玩。这样玩其实女人是最舒服的,龚茜茜想,就这样整少强,让少强这样做,把少强弄得精疲力尽了,这才给少强坐那事,不累死他也得把他的嘴巴酸死。龚茜茜把少强拉了起来,风情万种的说:“强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了,快点吃饭,吃饱饭了好让我舒服。”
544 放话
香艳春色…544放话
美味的啤酒鸡,少强顾不得多尝几口,狼吞虎咽,匆匆忙忙地扒了几口饭,然后再一口喝光杯中的啤酒,一顿丰盛的午餐就这样被他简单的处理完了。少强急啊,龚茜茜公然挑衅般的挑逗,叫他怎么受得了呢?
龚茜茜可不跟少强急,她可要吃饱了才给少强做,只不过她不能表示出不急,龚茜茜说:“强哥我好饿我吃饱先。”
美人肚子饿,总不能坐视不管吧,少强虽然早就迫不及待了,但是依然还是对龚茜茜说:“吃吧,吃吧,不急强哥等着你呢。”
少强嘴里说不急,可是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少强瘦小,虽然这段时间已经肥了不少,但是依然如一只瘦猴一般,龚茜茜觉得瘦猴这一个词,用在少强的身上,那真是太合适不过了。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还说不和桂琴嫂做,你看你吃的营养都被桂琴嫂吸光了。”
龚茜茜挑逗,使少强再也忍受不了了,刚才还以为等龚茜茜吃饱了先的,现在立刻过来抱住了龚茜茜,上下其手,声音颤抖地说道:“她吸不了,就让你来吸光我吧。”
龚茜茜也不管了,她现在就是一个妓。妓不都是这个样的吗,一边陪着客人喝酒,一边和客人打情骂俏。少强的抚摸虽然没有林华那么舒服,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男人总是会让女人感觉异样。龚茜茜吃饱的时候,也被少强弄得很是兴奋了。
也不需要到床上去,就在这茶几边的沙发上,龚茜茜被少强扒光了。少强日思夜想了无数次的女人,终于赤条条的躺在他的面前,任他摆布了。不,还不能说是任他摆布,他还要满足龚茜茜,证明他不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于是少强一头扎进了龚茜茜那茂密的草丛里……。
结束了,龚茜茜和少强都软软躺在沙发上不愿意动。龚茜茜是彻底满足了,这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变态满足。刚才的半个多小时里,她一直把少强的头按在她的两腿之间,直到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按少强,才让少强爬起来。少强瞪着红眼趴在他身上蠕动的时候,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龚茜茜认为这样就是整得少强了。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总以为按照自己的意愿走,就是征服别人了。
龚茜茜有一种要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哭的感觉。女人为什么视两腿之间之物为贞洁呢?难道只有两腿之间之物不被男人捅,那才叫贞洁吗?那身体还守住,精神上已经属于别的男人了,算不算精神上的不贞呢?人是身体上重要还是精神上重要呢?如果精神不重要,那和动物、行尸走肉还有什么区别。
少强累得连垂到沙发下面的手都懒得抬起来,他刚才虽然让龚茜茜洪水泛滥,但是他知道他并没有征服龚茜茜。龚茜茜是一个外表温顺,内心却狂野不羁的女人。
少强当晚在龚茜茜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跟着龚茜茜一起到路口等阿健的汽车。赵校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少强出县城,开着他的吉普车早就在路口等了,吉普车上还有他的小姨子小玉,可能是小玉告诉他的吧。少强一出现,赵乡长就推开车门走下来,热情的说:“强哥你来县城怎么也不出声,提早告诉我,我可以拉的出来,反正有的是空闲座位。”
“你是赵乡长,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敢劳驾你啊。”少强也迎了上去,和赵乡长握着手说道。
“什么平头老百姓啊,木洼村谁人不知道强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