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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萍现在收购八角的价格是三毛五,价格是便宜了,但是丽萍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八角那么多,每个村都有几千斤,这四周五六个村子加起来就有近三万斤。一收购起来,那就要先垫付一万块钱。自己原来的私房钱加上做收购所赚的,以及林华今年杀猪所得的,那都将要用完。还想要兼顾收购其他的话,那就得再找钱垫进来先了。丽萍以前没有钱了,就会找哥嫂要,哥哥现在不知所踪,嫂子连自己是谁都还没认得,哪里找钱来垫啊?
好在其他的山货经过丽萍几次大的收购,已经没有什么了,所需要准备的钱也不要多少,有一千块就足以收购一车了。所以丽萍还是下定了决心收购八角,她想期间山货收点卖点,也许能够维持资金的周转。最好是一收购完八角,马上就能把八角转手出去。即使是到时真的资金周转不过来,那在另想办法。
少强家也有八角,捡八角的时候少强不去帮捡,现在卖八角了他也做个顺水人情,说卖八角的钱给桂琴和少旺两个人平分了,算是他们的私房钱。钱没有多少,分起来也就每个人一两百块钱。但是既然是可以进入自己私人的口袋,那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挑八角来卖的少旺却没有高兴的样子,一张脸阴沉沉的。少旺的这种郁郁寡欢的表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少旺以前总爱损林华,林华因为是卖猪肉的,谁都不想得罪,少旺损他他也只是呵呵的一笑而过。林华现在和丽萍做收购了,而收购的八角又是没有人要的,换做是别人不敢得罪他了。林华看见少旺这样,轮到他酸起少旺来,林华说:“痣哥,怎么了?螃蟹掉进裤裆里——有苦难言啊。”
旁边的人听了,哈哈大笑,起哄道:“痣哥,你可是红花仔啊,别让螃蟹把你的种根给夹断了啊,夹断了以后讨老婆我可不敢天天晚上去帮你代劳啊。”
要是以前,谁这样取笑他,少旺非得一秒钟从嘴里蹦出五个字来回击别人。现在,现在的少旺既不回击,也不生气,而是伸手到林华的标袋里,拿出林华的香烟,照旧的左耳一支右耳一支,嘴里还一支,然后对桂琴说:“嫂,你在后面算数,我先回去了。”说完拿着扁担就走。
少旺不理会大家,反而让林华有总刀砍棉花,钢被柔克的感觉。这总感觉让林华有种挫败感,很不舒服。林华冲着少旺的背后喊道:“痣哥,晚上来我家喝酒怎样?”
少旺和林华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林华要请少旺喝酒。按照少旺平时的性格,不叫自己都想去和一顿的,现在却不动于衷,少旺不阴不阳的说:“不喝,你的酒留给爱贪小便宜的人去喝吧。”
林华就是因为少旺爱贪小便宜,这才叫他来喝酒,想知道少旺这段时间怎么变成这样了的,哪里想到少旺竟然不领情。林华尴尬的“呵”了一声,对桂琴说:“痣哥这是怎么了,有酒都不喝了?”
桂琴正在数从丽萍手中接过的钱,她数到了一半,用手指卡住,然后才回答林华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舒服。”说完才继续数钱,只是虽然用手卡住数好的,但是头脑已经乱了,只好又从新数一次。还好这是数钱,数多几次也不会厌。
丽萍用记数的数学本打了一下林华,说道:“称果子(八角)啦,多管闲事。”
桂琴数好了钱,把它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对一起帮挑八角来的木德说:“走了,还在看什么,你又不懂算数,懂算数说在这里帮你华子哥背钱袋。”
木德呵呵的傻笑着,把他和少旺留下的空箩筐摞在一起,老老实实的跟着桂琴回去。桂琴对他一直是两种态度,在众人面前会像其他人一样对木德指手画脚,甚至有时还会带着取笑的成份。一旦到了没人的时候,恨不得满嘴小老公的情话不断了。
现在这段时间,茶果也捡完了,别人家开始准备忙着收晚稻了。桂琴家不种晚稻,所以比较清闲。少强今天早上搭车去县城了,说是存五万块钱给桂琴和两个孩子,顺便叫建房师傅来建造第二层房子。桂琴和木德回到家,没看见少旺,两个孩子又去上学了。这么好的机会桂琴自然不会放过,她在木德结实的屁股上抓了一下,自己先进了房间。
木德是傻子,但是在和桂琴的事上却一点也不傻,桂琴这一抓,他立刻明白了桂琴要干什么,他反手把堂屋门一关,闩实了,然后跟着桂琴进了房间。
一进到房间,桂琴已经开始脱衣服在等待了,木德也从容不迫的脱衣服。现在的木德和桂琴,做这事就像是每天的洗脸刷牙一样,成了必备了的。所以现在他们在一起已经不在像以前那样,一在一起就激烈的亲吻拥抱,边摸边脱了。
桂琴脱光了衣服,注视着木德,说道:“快来,你眼角有颗痘痘,我看白了没有,帮你挤挤。”
木德赤条条的走到床边,蹲在桂琴的两腿之间,头就侧枕在桂琴白花花的大腿上,让桂琴帮挤痘痘。桂琴那茂盛的草地就快触碰到了他的鼻子了,木德不由的深吸一口气,闻着这浓郁的幽香。伴着木德的呼吸喷射在草地上,青草随风轻舞,大有一股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意境。
518 心死
香艳春色…518心死
木德是年轻小伙子,脸上时不时会长出粒吧青春痘,这不影响他那标致耐看的脸。只是桂琴觉得木德就像是她把玩在手的一个物件,有了瑕疵就要清除掉,让他回归英俊。木德的这颗痘痘还不够白(涨脓),桂琴想过两天再帮木德挤,可是木德这么乖顺,像只小猫一样枕在她的大腿上,她还是动手去挤了。
青春痘还没有成熟,挤起来会很痛。当桂琴两手拇指的指甲一起向那颗青春痘并进的时候,木德痛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淌在桂琴的大腿上。
木德抬起一手去擦拭,桂琴笑着说:“擦个屁啊,用嘴舔干净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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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旺卖得八角回来,就钻进房间里仰躺在床上,望着床架发呆。前几天上田村又有电影队来放电影,放的是那已经放了几次《少林小子》,这又是一部武打片。前几次少旺看,看的是演员如何打斗,这一次看却是在想,人们为什么要当和尚,难道当了和尚真的可以看破红尘,什么事都不用再去理会吗?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少旺一直都会萌生当和尚的想法。他害怕等到嫂子发现了哥哥和小玉偷情后,那种鸡飞蛋打的场面,他想逃避现在的这种生活。
少旺躺在床上抽完了从林华那里顺来的三支烟,喉咙有点发痒。一个跃起,走出了房间,想到厨房去灌几口生水。一走出房门,堂屋暗暗的,只有天窗那里射出一些亮光来。少旺想嫂子是不是和木德去干什么活了,怎么不叫上他一起去呢?少旺走到堂屋门,刚要拉开门,却发现门是栓住的,才知道嫂子没有去干活。嫂子不去干活,肯定是在房间里睡觉,要不然怎么会闩门呢?少旺正想拔开门闩,又一想,不对啊,白天睡觉闩什么门啊?嫂子有什么瞒着别人的事?想到这里,少旺不由的望向嫂子的房门,房门紧闭,注意听似乎还听到有些吱呀吱呀的声音。这一下子就增加了少旺的好奇感,他轻手轻脚的靠近嫂子的房间。少旺以前曾偷看过哥哥和嫂子在房间里做那事,所以轻车路熟的就试着推推房门,看看有没有闩上。房门是闩死了,这门做得特别好,没有裂缝可看。少旺就把耳朵贴到门板上,侧耳倾听。一听,嫂子果然在房间里面,发出一些如哭似泣的声音,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在一仔细听,好像时不时还有一个沉闷的声音,少旺觉得好像是男女在做那事的声音,只是又不敢确认。哥哥去县城,如果是做那事,那嫂子和谁做啊?难道嫂子偷汉?一想到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