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榈摹A只担骸罢娴氖展喊。俊�
丽萍瞥了一眼林华,没有回答他,而是对阿凤说:“给我拿一本数学本和圆珠笔。”丽萍得把收购了多少山货一一记下来,以后好算算能赚多少。
村民们陆续挑来了桐油子、山姜子,以及啤酒瓶鸡毛鸭毛等等。林华顾不得多想,只得帮忙过秤,装袋,检查啤酒瓶瓶口,看看有没有崩口和破裂。忙得不亦乐乎。
丽萍也没有闲着,检查桐油子够不够干,山姜子有没有杂质。还要听林华报数,并记下来。然后把从县城里取出来,崭新崭新,部分已经换成小票的钱付给大家。很快,丽萍从县城里买回来的几十个麻袋已经不够用,货物也堆得阿凤的店门口,像座小山似的。丽萍只好先让大家把各自的的袋子和箩筐先留在这里装货物,等明天叫海仑在街上帮忙买麻袋回来再还给大家。
丽萍和林华一直忙碌到了傍晚五点多钟,这才没有村民挑货物来。不是村民手里的山货卖完了,而是那些刚才不在阿凤店歇息,刚刚干活回来,知道丽萍收购山货了,而发现丽萍已经没有麻袋装了的村民,没有把家里的山货挑来,反正天色已晚,丽萍又还继续收购,明天等她买麻袋回来了在挑来也不迟。丽萍第一次做收购,估计不足,没想到村民手里会有这么多山货。这也难怪,这么久没人收购,收起来都够丽萍拉两车出去了。
林华妈听说丽萍在收购山货,也背着小思月下来帮忙。忙到了看不见路,这才把所有的货物搬到阿凤家屋角(晒谷坪旁边)码好。这么多货物不可能放在阿凤屋里,堆起来有半个屋子,所以只得堆在外面。这是丽萍所预想不到的,愿以为每天拉板车去收购得一点,晚上就把货物挑回家的。现在一下子就收购得了这么多,也不要挑回家了,明天买麻袋回来装好了,就可以直接装车了。
由于一直忙着,林华爸又去做工,一家人回到家才开始做饭,吃饱了晚饭洗澡后就已经是九点多钟了。这么多货物晚上得有人看管,不然被人偷了可就得不偿失了,看守的事自然就落到了林华的头上。丽萍抱了两床被子,和林华一起走去晒谷坪。又不要弄木板来铺床了,直接把板车放下来,把被子铺在板车里面。然后架上两根木棍,盖上一张胶纸,一个简易棚子就搭成了,人在棚子下面睡觉也不怕半夜降露水湿到了。
丽萍和林华一起在阿凤哪里看电视,电视看完了就自己回来,留下林华一个人自己在晒谷坪守货物。
睡在板车里,隔着透明的胶纸看满天的星斗,别有一番情趣。林华想,刚才把丽萍也留下来,两人挤在这小小的板车里,那该多么有诗意啊。想着丽萍,林华心里的欲又开始涌动了起来。林华除了那次和阿凤偷偷摸摸偷欢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了。这半年以来,林华都没有怎么做过那事,裤裆里的玩意可谓是一触即发。
半夜里,林华睡得模模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嘴唇湿湿的,脸上也痒痒的。一股熟悉的香气卷入了林华的鼻孔里,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一个人影正站在板车的车头,俯下身来亲吻他。那痒痒的正是那人的头发抚弄着他的脸庞。由于脸贴着脸,距离太近,看不清那人是谁。不过林华知道是一个女人,而还知道这个女人是隔壁的阿凤,因为阿凤的味道他太熟悉了。
林华没有出声,慢慢的伸着舌头也和阿凤亲吻起来。林华是正着睡在板车里,阿凤是站在板车车头,反着方向亲吻林华。吻着吻着,林华慢慢的把阿凤向下拉,向着她脖子以下吻去。阿凤也配合着吻向林华火热的胸膛,并且手还伸到下面……
桂花不单只是在八月十五开,九月十五桂花还要开一次,而且开得还要香浓。村头的那棵桂花树的桂花香阵阵袭来,伴随着花香月影,林华和阿凤把小小的板车震得吱呀吱呀的响。一对寂寞的男女又在行那苟且之事……
491 吓人
香艳春色…491吓人
激情过后,林华搂着光溜溜且肉嘟嘟的阿凤,意犹未尽的抚摸着。林华问:“你怎么这么大胆,敢跑出我的床上来啊?”
“你不喜欢啊?那我这就走!”阿凤话虽然这样说,可是手还是紧紧的搂着林华,一点也舍不得离开的意思。
林华就是坏,他不说喜欢和不喜欢,而是突然拉过被子,把阿凤的头给捂住了,小声的吓唬道:“别出声,那边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过来了,可能是来偷东西的,千万别被他发现啊。”
这一招果然管用,阿凤吓得瑟瑟发抖,蜷在林华的怀里,呼吸都不敢大声一点。被人发现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家珍啊。阿凤心绷得紧紧的,几分钟后仍没有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而且身边的林华并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是继续抚摸着她。阿凤知道被林华给骗了,心里气得要命,手指在林华的屁股团上掐了一下,骂道:“混蛋,这种事也拿来吓我,知不知道会被吓死的啊?”
林华嘿嘿的坏笑了起来,说道:“你敢来都不怕,还怕这点吓。”
阿凤可不想和林华嬉笑,她推了一下林华,掀开被子,接着月光摸索过自己的衣服,骂道:“来陪你睡觉,你还吓唬我,真是没有良心。”
听阿凤的话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林华连忙搂住已经坐了起来的阿凤,维诺的说道:“开玩笑嘛,怎么,生气了?”
阿凤没有生气,只是被气得不得了,她也要气一气林华,她把林华的手甩开,穿上衣服,说道:“开玩笑有这样开的吗,开什么玩笑不行啊,偏要开这种玩笑。”
林华又搂住阿凤,而且死死捁住,不让阿凤穿裤子,一副小孩子犯错误了向母亲认错的样子说:“最多下次不开咯,也不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啊。”末了小声的加上一句:“小气。”
阿凤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次她没有去掰开林华的手,而是侧过脸,在林华的脸上蹭了蹭,换了一种语气说道:“你想让我们真的被人发现啊?”
“不想。”林华把头摇得像个货郎鼓。
“那你还不快点放手,这里是大路边,万一有人从这里经过,发现了怎么办?”阿凤来的时候色胆包天,现在经过了林华的吓唬,还真的感到后怕了。
虽然是大半夜,可是这里毕竟是晒谷坪,阿凤这么一说,林华也担心了起来,连忙放开了阿凤。只不过嘴里还是确认了一下:“那你不是真的生气吧?”
阿凤凑嘴过去,在林华的唇上印了一下,妩媚的笑道:“我舍得生气吗?傻瓜。”
阿凤又说林华傻瓜了,阿凤的这句话一出,林华确信阿凤不是生气了,于是坏坏的在阿凤的山峰上抓了抓,说道:“又叫我傻瓜。”
阿凤穿好了裤子,又和林华搂抱亲吻互摸了好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回了自己的店。原来,阿凤在晚上知道林华要一个人在这里守货物的时候,就心不在焉了,恨不得电视快点散去,人们快点回家睡觉,她好跑去和林华共度良宵。只是当人们真正的散去的时候,她又不敢急着去和林华睡了,因为家里还有她的儿子和儿媳。阿凤只好先回房睡觉,等到江峰和夏莲睡熟了之后,才办法偷偷溜出来和林华行那好事。因为心里挂记着林华,阿凤怎么也睡不着。更为折磨的是,阿凤起床到江峰房前偷听了几次,江峰和夏莲还没有睡。阿凤在第一次起床偷听的时候,就听到了江峰和夏莲在做那事的声音,她心里还想,现在是你们做,一会可轮到我和林华做了。一直听下去阿凤受不了,两腿间痒得难受,就回房间平复一下心情。可是隔了好久出来听,江峰房间里还有声音,只是已经不是做那种事的声音了。房间里传出的是江峰和夏莲的轻声细语,也听不清楚他们聊着什么这么有劲,做完了那事还不睡觉。
还真别说没得聊,江峰和夏莲在房间里真的有得聊,而且聊的事非得是在夜深人静,没有旁人的时候才可以聊的事。事情还得从半个多月前说起,半个多月前,江峰醉酒和夏莲在洗澡房里做了那事,无意中被阿凤发现了,阿凤也发现了江峰有早泄的问题。于是第二天就找了个机会,把江峰叫进了房间,然后冷静又有点尴尬的问:“你是不是每晚都和夏莲搞那个?”
江峰还一头雾水,不知道母亲问的是什么,疑惑的答道:“搞什么啊?”
阿凤既然下了决心要和儿子说,那她就豁出去了,老公不在家,这种事又关乎到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