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畿缛ゾ攀骞抢锊换崛ゾ茫疃嗵旌谝徽笞泳突岣匣乩矗蛭∮衽鹿恚砩喜桓乙桓鋈舜粼谛⊙!�
桂琴洗得了澡,还不敢这么早就去九叔公家,就在村里瞎转了一圈。桂琴不敢去早,少强就不同了,他敢去早啊。少强匆匆忙忙的洗了澡,往他那寸许长的头发上抹了摩丝,又喷了一点香水。少强现在也喷香水了,少强是木洼村第一个用香水的男人,而且还是木洼村第一个用喷雾型香水的人。阿凤用的是洒做的,是上海产的“六神花露水”,颜色是绿色的。少强用的是写着英文字母的,虽然不一定是进口的,颜色也是透明的,但是一定比阿凤用的高级。
少强出了家门直奔小学校,这时落日的余辉还挂在天边,那群白鹭也才刚刚飞回松树林。少强急冲冲的走过小木桥的时候,被在河滩旁溜达的桂琴看见了。桂琴好生奇怪,少强平时不爱去看电视啊,他过桥干什么?少强晚上去玩,也只是去金半仙家吹牛,金半仙家和自己家同住东边,不要过桥。而少强这神色匆匆的,像是有什么事一样。桂琴好奇的慢慢跟在了少强的后头。
快到小学校的时候,少强不从正道走而是躲躲闪闪的从偏道到了小学校门口,他在探头朝校园里看了看,只看到小玉一个人坐在房门口的树下捧着一本书在看。静静的校园里,微风轻轻的吹动小玉肩头的散发,显得异常的美丽。
少强不在躲闪,走出来问道:“小玉这么闲情啊,坐在这里看书。”
小玉放下书本,把耳际的散发拂到耳后,微笑着说:“是强哥啊,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啊。”
少强装腔作势的说:“是啊,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有时候过来看你,今晚特意抽空过来一下。”
小玉站了起来,从屁股下抽出一本垫屁股的书,把书本往树根下拍了拍,然后合着刚才看的那本书抱在了怀里,声音如铃的说道:“那真是为难强哥了,本来该是我们去你那里的,只是我表姐她忙,每晚都要去一下她姐那里,我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去。”
小玉的声音差点把少强给陶醉了,少强走到小玉跟前时,腿都有点发软,是被小玉的声音催软的,他说:“有什么不好意思去的啊,你是我妹子,强哥家就是你家,不要有什么拘束。哦,对了,你表姐呢?”虽然没看到龚茜茜,但是少强还是不敢确定龚茜茜是不是去了九叔公家,也走可能她是在洗澡,洗得澡再去呢。
小玉给了少强一个媚眼,说道:“她去了她姐那里,你刚才来的时候没碰到她吗?”小学校放学早,放学后小玉和龚茜茜就没有什么事做了,所以早就吃了饭洗了澡。小玉还洗了头,那散着的头发都快干透了。
少强的担心是多余的,就连他到学校门口时的躲躲闪闪都是没必要的,如果龚茜茜在学校,你在躲闪她还不是在学校。少强一听说龚茜茜已经去了九叔公家,马上原形毕露,他激动的上前搂住小玉,在那肥满的山峰上抓起来。声音颤抖的说道:“可把我给想死了,你表姐在这里,我又不敢来,今晚我是算准时间来的,快点进房吧。”
小玉吃吃发笑,娇骂道:“急死鬼。”说着和少强相拥进了房间。同时小玉心里也很惊讶,少强竟然还敢来找她,难道少强没有发现她的下面是光的?难道他发现了却不害怕?少强这么久不来找她,她都以为少强是像以前的那些男人一样,对她畏而远之了。
我总是用一些不恰当的话语来形容这些故事,现在我又觉得该用不恰当的话语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少强一边摸着小玉柔软弹手的山峰进房间,怎么会想到刚才他偷偷的躲着看小玉的学校门口柱子旁,此刻他的老婆桂琴也正和他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偷偷的看着他和小玉。
小学校白天热热闹闹,一放学就如坟场一样寂静,除了小玉和龚茜茜,飞鸟也不会多一只。小玉更加是不会注意到门口探出的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452 不约而同
香艳春色…452不约而同
桂琴做梦都不会想到少强也出来找女人,而且还是钱老师这样的美女。她更加搞不懂钱老师这样的美女为什么会看上她的老公少强,少强年纪比钱老师大上十几岁,而且长得更是不出众。还有一点让桂琴心里凌乱的是,开始不是说把钱老师介绍给少旺吗?怎么少强却和钱老师给搞上了呢?桂琴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少强,同时觉得少旺好可怜。
明白了少强鬼鬼祟祟的来小学校的用意之后,桂琴不在偷看下去。少强的事她不管,也不敢管,而且少强之前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在外面搞女人,让桂琴不要闹,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桂琴酸楚的笑了笑,和少强夫妻十几年,竟然混到了这种程度,双方都知道对方有了相好,又都认同了对方有相好。真不知道这样的夫妻关系为什么还要在一起,是钱?是孩子?还是空壳的家??
桂琴不在多想,少强有本事搞这么年轻漂亮的钱老师,那是少强的能耐。她能搭上高大威猛的木德,那是她的本事,她还是去找她的小老公木德去吧。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边的那一点点红霞都不知道跑去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朵朵乌云,这种乌云是吓人的云,因为它不会下雨。太阳虽然落山了,但是天并没有黑下来,路依旧看得清楚。桂琴在走回小木桥的时候,甚至还看见了小河里游动的鱼。九叔公的家也同样和桂琴家一样,住在东边,只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猴三今天叫林华这么懒汉做工,收工肯定是比较早的。桂琴估摸着他们现在吃饭吃得应该差不多饱了,是时候去“看望”家珍了,要不然木德那傻样准被林华骗喝酒,醉了的话坏了她的好事。
才刚走到九叔公家屋角,桂琴就听到了阿凤那爽朗的笑声,以及龚茜茜婉婉的话声。龚茜茜来九叔公家,这桂琴知道,刚才听少强和钱老师说了。阿凤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她也是来看家珍?阿凤以前和家珍的关系比较好,现在家珍疯了来看看她也合乎情理。桂琴没在多想,朝九叔公家的厨房走出。
九叔公家的厨房里,家珍已经吃饱,正抱着小板凳缠着龚茜茜给“小孩子”讲故事。龚茜茜一袭连衣绿裙,优雅的坐在墙边,一边应付着家珍一边和大家交谈。猴三和林华则还在喝酒,正如桂琴所想的那样,木德也被他们骗喝酒了。阿凤则在旁边起哄,鼓励木德多喝点,说他如何如何厉害等等。九叔公自己喝自己的,不和他们掺合,不过明显看到他脸上充满笑容。是啊,家里好久不这么热闹过了,能不高兴吗,人老了就怕孤独。
桂琴一进门口,未曾开口,那标志性的笑声先出来了,“呵呵呵……,这么热闹啊,今天什么日子啊?龚校长来了,老板娘也来了。”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门口,阿凤的嘴快,也笑呵呵的说:“你不是也来了吗?”
“我是吃饱了无事,出来走走,顺便来看看家珍。”
“你来看家珍,我们也是来看家珍啊。”
“巧了,要不来就都不来,要来就全来了,呵呵呵……。”
听着大家都说来看家珍,家珍便大声的问道:“谁是家珍啊,是不是我的孩子叫做家珍啊?”家珍疯了,不但疯了,连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听到大家家珍家珍的说,误以为是怀里的“孩子”叫家珍。
家珍的话让大家哈哈大笑,猴三没有笑,猴三认真的对家珍说:“你叫家珍,家珍就是你。”
家珍很是疑惑,自己叫家珍?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于是说:“我为什么叫家珍啊,一点都不好听。”
“谁说家珍不好听的,家珍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名字,不信你问龚校长。”猴三依然耐心的向她解释,完全不把家珍当做一个精神失常的人看待。也许正是这样,家珍才会那么迅速的依赖上猴三吧。
家珍朝龚茜茜看去,眼光里尽是询问,她要从龚茜茜的口中得到家珍这个名字是不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
在龚茜茜看来,家珍这个名字土得不得了,也只有和那些二丫三妮的名字比才略胜一筹。龚茜茜感觉这名字就像是老人随便乱取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含义或者美感。不过农村女人的名字又有谁取得好听的,不是萍啊梅啊芳就是菊啊兰啊秀啊的。名字好不好听不重要,名字只不过是个符号,人取名字就是为了区分谁是谁,让自己认识自己。既然是让自己认识自己,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