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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反抗,会和江峰扭在一起,扭着扭着自然就扭到了那事上面去了。一开始夏莲会说,我赶蚊子你就捣乱,我不帮赶了。江峰就会耍赖,说不赶就不赶,留蚊子在蚊帐里面,反正你的肉比我的嫩,蚊子咬你不咬我。只是这两晚江峰没有神气,他不想和夏莲闹,一闹了又忍不住要做那事,做那事又做不成功,空添懊恼,江峰平静的说:“那你就回去帮捡呗。”
江峰不捣乱,夏莲反而有点不习惯,她赶得蚊子,塞好蚊帐后,江峰已经躺下了。夏莲在江峰身边躺了下来,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侧搂着他,说道:“我叔说,让你也回去帮捡。”
“不去。”一说到劳动,江峰就头疼,他把夏莲的手拨开,扭过身去,背对着夏莲。
夏莲又把手搭回去,在江峰的胸前掐了一下,骂道:“你不是我爸的女婿啊,我都回去了你不回去,这像话吗?”
江峰还想耍赖,他说:“是二叔叫,又不是你爸叫,谁知道他要不要我帮啊。”
夏莲气极了,跨到江峰的身上,小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两拳,骂道:“我爸是什么人啊,她开得了那个口吗?你要是不回去我自己回去,我回去就再也不回来了,看你怎么办,哼。”说完又跨下了江峰的身体,这回轮到夏莲背对江峰了。
夏莲生气,江峰还是很在意的。他反过来搂抱住夏莲,不好意思的说:“那就回去帮呗,你生什么气啊。”
女人生气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哄过来的,既然是心里原谅了,嘴里仍然不肯放软,夏莲骂道:“别碰我。”
江峰的本事就是耍赖,他不但碰了,而且还把伸进小背心里,抓住了那小山包,嬉皮笑脸的说道:“你是我老婆,我不碰你碰谁啊。”
“我不是你老婆,你老婆是石蛋。”夏莲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却没有把江峰的手拉出来。本来关蚊帐的时候,她就期待江峰和她嬉闹,然后顺便把那事做了,也好了却一桩心事的。现在江峰摸她,她反而有点后悔,后悔不该生气了。
夏莲不抵抗,江峰就已经知道夏莲不在生气了,于是他逗道:“怎么可以啊,石蛋是男的,男的怎么可以娶男的做老婆啊。”
夏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也是见江峰天天出去石蛋混在一起,情急之下才说石蛋是江峰老婆的。
夏莲笑了,江峰彻底的放松了。江峰就有这本事,每次惹夏莲不高兴时,总能三言两语把夏莲给哄回来。江峰把夏莲给扳直了,半骑在她的身上,说道:“嘻嘻,我的老婆笑了。”
夏莲可不愿意承认啊,她说:“我没笑,那是打喷嚏。”
“就笑了,我听到了,你耍赖。”
“没有就没有,我生气了怎么会笑啊。”
“笑不笑?”江峰伸手去戳了一下夏莲的腋窝。
“不笑。”夏莲很怕痒,但是她坚持着不笑。
“看你不笑。”江峰连续的戳了几下。
夏莲忍不住了,终于扭动着身体呵呵呵呵的笑了出来,她使劲的夹紧腋窝,说道:“你戳我笑了,这不算。”
江峰管夏莲算不算呢,低头下去吻住了她,昨晚忍了一晚,今晚还想忍的,经过这一闹,怎么还能忍得住啊。
夏莲也表现出无比的热情,湿湿的回吻着江峰。刚才还后悔生江峰的气,现在反倒要感谢江峰把她惹生气了,要不然今晚肯定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的。
江峰房间的门外,阿凤耳朵正在贴着门板偷听着,昨晚她就来偷听了,谁的儿子谁心里着急,这话一点不假。只是昨晚偷听,一片寂静,最后听到了儿子的打鼾声,她暗自责骂,白教夏莲大半天。今晚偷听突然又寂静无声,难道又是没有事发生?不过听刚才房里的对话,不应该是没事发生啊。阿凤看不到里面,只得胡乱猜想。约摸过了十分钟,阿凤又听到了一点响动,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了。阿凤这个久经床笫之事人也纳闷了,夏莲到底有没有和江峰做那事啊?
其实今晚对夏莲和江峰来说,真的是个美好的夜晚。今晚他们做成功了,做这事根本不难,只要懂得要领,稍微用手帮助一下,就能顺利的完成夫妻之实。虽然时间还是很短,连同开始的亲吻,到中间的抚摸,再到后面的进入,直至完成,整件事也不过十分钟。但是他们感到好舒服,好幸福。因为,江峰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进入,夏莲懂得了什么是被进,这就足够了。现在他们正互相搂抱着,脸贴着脸,倾听彼此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呢。
事情一旦做成功,就不在需要语言,语言是多余的,此刻不说话也知道对方是快乐的。反之,像前几天晚上一样,即使是不争吵,互相安稳,那也是不和谐的,甚至充满了猜忌。可见,做那事对一对夫妻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啊。
434 寻找
香艳春色…434寻找
第二天清早,有财在巧芬家的公鸡啼叫声中醒来,昨晚上没有喝酒,一晚上都不舒服。平时喝酒的话他是不会醒这么早的,非要儿子大良催促几次,他才起床,为儿子暖一下昨晚剩下的剩饭剩菜,打点儿子吃饱上学读书,他就好再去找酒喝了。今天有些奇怪,儿子大良没来催促他,有财嘀咕道:“这崽子,难道今天自己暖饭了?”有财看了一下身边儿子睡觉的位置,这才记起儿子昨晚没有回来,他又嘀咕道:“这崽子肯定是又和他妈睡了。”
有财穿起拖鞋慢悠悠的出了房门,伸了个懒腰。有财清醒的时候,会感觉到很愧疚于儿子大良,离婚后,儿子上学几乎就没有吃过一餐完整的饭菜,衣服也是换了好几天才洗一次,有时候换都没有换了,大良又拿起之前换下的穿上。他这个当父亲的可是彻底的不尽道责任啊!
走到堂屋门口时,有财看见大良昨晚放在门墩上的书包还在,觉得有点奇怪,这崽子难道不上学?有财扭过头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不到八点钟,小学校要到八点四十才上课,有财想这崽子肯定是在他妈哪里吃了早饭了,也就没有在意。难得清醒,今天早上要煮一锅新鲜的粥吃先。有财以前不爱吃粥,成了酒鬼之后就非常爱吃了,特别是酒醉醒之后,那是非要一碗新鲜的粥来润一润干燥的喉咙。
有财煮好了粥,又去屋后的菜地里捡了一抓小韭菜,回来炒了一碗韭菜辣椒,吃得是鼻涕直流。吃粥就要吃辣,而且越辣越好。有财吃饱后,走出厨房擤了一下鼻涕,发现大良的书包还在门墩上,骂了一句:“这崽子,难道今天不上学了?”
有财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本来想去找酒喝的,他也无心去找了。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大家都去捡八角了,没人在家喝酒。也确实,现在木洼村没有几个人在家,就连有财来到阿凤的小店时,里面也只是阿凤孤零零的一个人,江峰和夏莲也去帮海昆捡八角了。
有财有些不安的问阿凤:“看见我家崽子了吗?”
阿凤只要是闲下来,嘴巴就不会停止,手里总会抓有一抓瓜子。阿凤吃瓜子可谓算上是一门绝活了,她可以把瓜子放进嘴里,瓜子壳都不需要碰到舌头,瓜子仁就出来了。阿凤熟练的把瓜子壳吐出,说道:“你崽子不是在学校吗,来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老师。”
“他书包都还在家,应该不会在学校,我就是问你今天有没有看见过他。”有财的心越来越着急,虽然平时对大良非打既骂,可是他心底还是很在乎大良的,毕竟家里现在就剩下他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
“你去学校看一下不就明白了,说不定今天不用拿书包去呢。”阿凤给有财出主意。
“哦,我去看看。”有财的心稍微放宽了一点,山村里的小学经常需要劳动,不拿书包去是时常有的事。
到了小学校,学校里的学生确实是在劳动。学生在老校长和几个老师的带领下,把小仓库里的杂物搬到另一边。老校长要在这里隔出一个小房间来给新来的龚老师住,不,现在应该说是龚校长了。老校长昨晚思考了一夜,龚茜茜是义务来教学的,没有工资待遇,那就封个副校长让她当吧,人家不为利,总得给人家一点名吧。龚茜茜的学历高,封她为副校长也不为过。
做劳动的学生里并没有看见大良,有财把龚茜茜叫住,问道:“钱老师呢?”
“找她干嘛?”龚茜茜自己也帮搬东西,见到有财来了,拍拍手上的灰尘,走过来和有财说话。
“我想问问她,大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