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强嘿嘿淫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裤子给脱掉了。桂琴才刚刚脱完裤子,少强上前一步,从后面搂住桂琴,用他那玩意使劲的去磨桂琴的大屁股。少强心想,以前怎么没有觉得桂琴的屁股也如此的软呢?不过这种大屁股偶尔玩一两次还好,玩多几次就会腻人啊。
桂琴也不管少强怎么磨,自顾自的把上衣和乳罩脱掉,然后把那湿漉漉的头发抓在一起,在手腕处把一根橡皮筋拉下来,让头发在脑后打了个结。桂琴说:“松开我,我帮你洗个澡吧。”
有如此好事,少强自然是求之不得啊。他松开了桂琴的屁股,抬手上去摸了一把桂琴的木瓜,说道:“用你的奶来帮我洗哦。”
桂琴没有说话,拿起湿毛巾把少强的身体抹湿,然后涂上香皂,又给自己的木瓜涂了一点。桂琴从背后搂住少强,用木瓜在少强后背画着算算,手也没闲着,握住了他的玩意,一下一下的套弄着。
香皂沫的润滑作用使桂琴的木瓜特别的弹滑,那两粒瓜头时不时的刮蹭着,让少强又酸又痒,舒服透顶。前面更是被桂琴玩得出了一堆泡沫,桂琴的手做成了个不大不小,刚刚合适少强那玩意的圈圈,少强的玩意就在圈圈里一进一出,就像是做那事一样。少强哪里经受得这前后夹击啊,嘴里呲呲吸着气,没两分钟,果真就在桂琴的手里爆发了。
少强人舒服了,可是说的话却让桂琴不舒服,他疲惫的靠在桂琴的怀里,说道:“你这一招跟谁学的啊?是不是经常帮木德这样做啊?”
桂琴最反感的就是少强总拿她和木德的事来说,如果少强不是那这样的话,也许那次她和木德在玉米地里被发现之后,她和木德就真的断了。少强现在有钱,桂琴要想活得好,那还得巴结他啊。桂琴强忍了下来,没有正面回答少强的话,而是装着温柔的问:“舒服吗?”
“舒服,比搞你的掰还舒服,你的掰被木德搞松了,一点都不好搞。”少强继续着他那羞辱性的话语。
桂琴发现简直没法跟少强交流了,便放开了少强那已经软成一条虫的玩意,在少强身上胡乱的搓揉起来,说道:“别乱动,我给你洗澡,要不然一会儿水凉了。”
天气虽然热,但是山里人还是习惯洗热水澡,既然是洗热水澡,水就得热,半热不凉的洗着不舒服。少强舒服过了,也就听话的抬起双手,任由桂琴搓洗,少强说:“过两天又找人刨沙子了,你还是少旺帮带工啊?”
桂琴一介农妇,还不懂得建楼房要用沙子,她说:“地基不是倒好了吗?还要刨沙子干嘛?”
“我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高兴,倒楼面不要沙子啊?砌墙不要沙子啊?五十个人挑还得挑几天呢。”少强一副很懂的样子,其实他也是在县城里,和建房师傅交谈的时候才懂得的。木洼村世世代代住的都是土房子,楼面就是一层木板,好一点的人家是杉树板,一般人家是松树板,穷人家木板都没有,就是在上面铺一层竹子,或者干脆什么都不铺,直接从下面望到屋顶的瓦片。
桂琴不懂,她也不想懂,这些都是男人们想的事,她一个女人家操那份心干嘛。少强的全身也被她搓洗遍了,桂琴按住少强的肩膀,示意他蹲下来。桂琴说:“还是让少旺带工吧,我在家帮煮吃。”
“我带工?带什么工啊,不是说八月才开工吗?”这时外面传来了少旺的声音,显然是刚刚在外面回来,没有听完少强和桂琴的对话。
桂琴的声音把桂琴吓了一跳,她指了一下少强面前的水桶,又把毛巾搭在少强的肩头上,小声说道:“自己洗。”
幸亏刚才舒服过了,要不然被少旺这么冷不丁的一句打断,那可真是扫兴啊。少强没有好气的对少旺说:“叫你带工就带工,啰嗦什么,快点洗碗煮菜,今晚吃早点,晚上我还有事呢。”
少旺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少强火了,骂道:“在洗澡房里面,你说干什么。”
少旺不敢出声了,老老实实的舀水洗碗。虽然是自己的亲哥,但是住在这里也是属于居人篱下啊。少旺心里暗骂,真不要脸,这么早就两人一起洗澡,要恩爱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恩爱啊。骂归骂,少旺的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嫂子被哥哥搞的样子,裤裆里那玩意也蠢蠢欲动起来。
桂琴和少强洗得了澡,双双从洗澡房里走出来。桂琴有些尴尬,一言不发的走到院子里去,把头发松松下来晾。少强则是来到那自制的木沙发上,从提包里拿出一面小圆镜和一把小梳子,在他那本来就不长的头发上细心的梳了一遍。
少强对自己的形象满意极了,有钱人就该这样。前前后后照了一遍之后,少强把小圆镜和梳子放下来,又拿出了那条龚茜茜和小玉帮选的领带套在脖子上,边套边数落正在准备炒菜的少旺:“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大包头给剪了啊,还有你那像花猫似的衣服,一看就觉得是个没有文化的地痞流氓。”
少旺心里大呼冤枉,这大包头花衬衫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打扮啊,在木洼村的男青年里,除了已经结婚了的林华和阿健,个个都是这么打扮啊,东子那家伙还弄了个有脸盆般大小的爆炸头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县城里流行的这些穿着打扮也卷入了木洼村,把村里那些传统了一辈子的老人看得是咬牙切齿。少旺没敢顶嘴,只是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少强一番,心想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是个乡野粗民,却要装什么知识分子,五米以外的一根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还戴着个眼镜。赵乡长平时来到木洼村,也不见你这幅打扮啊。
364 裤衩上的痕迹
香艳春色…364裤衩上的痕迹
少旺不说话,少强又对院子里的桂琴嚷了起来:“就知道弄你的头发,得吃饭了也不叫你的崽回来吃饭。”
桂琴也实在不想听少强啰啰嗦嗦,侧着头就走出了院子。桂琴叫孩子回来不要到村里去找,她有她的绝招。桂琴来到家旁边的一个土坡上,支起了喇叭手,运了一口气,大喊道:“小燕,把你弟叫回来吃饭咯。”桂琴的嗓门在木洼村里是出了名的大,她这运气一喊,整个木洼村的角角落落的都能听到了。
果然没有几分钟阿兵就戴着那新军帽,一身大汗的和姐姐小燕跑回来了。爸爸在县城里回来,晚上肯定有好菜吃,他们也不舍得在外面呆太久啊。
“冲啊,驾!驾!驾!”阿兵弓起前腿,一蹦一蹦的冲进了厨房。一进到厨房,他就大喊:“今晚有什么肉?”
少强骂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种,一进门就知道吃。”
后面跟着回来的桂琴瞪了一眼少强,也骂道:“不是你的种是谁的种啊,你还不是像个老鼠一样整天知道吃,就知道说人家,比个女人的嘴还碎。”
少强不知廉耻的把阿兵拉到跟前,抚摸着他的肩膀,呵呵的笑着说:“这么说真的是我的种,一会吃饱了,和你姐一人扛一个鸭棒腿出去玩,把那些小伙伴们羡慕死去。”少强今天在县城买了一只烧鸭回来,这东西他家可是几乎没有吃过啊。
很快少旺就把把煮好的菜给端了上来,阿兵和小燕手也不顾得洗就去拿饭碗了,烧鸭的香气让他们的口水直流。
口水直流的还有政国和政平两兄弟,只是他们家的饭还没有得吃。此时兄弟俩正站在锅灶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头。因为母亲正在把那些佳肴一样一样倒进锅头里暖,每暖好一样,兄弟俩就一起帮捧着到饭桌上。
巧英也已经回来了,她也有些好奇,姐姐买回来的怎么都是熟食呢,而且青菜也要买回来。青菜家里都大把,吃也吃不完,没有必要在县城买回来啊。
忙碌着暖菜的巧芬似乎也看出了巧英的疑惑,她笑了笑说:“这些菜是小燕他爸在饭店请我和何所长吃午饭,吃剩的,我觉得好浪费,就给装了回来,不脏,可以吃,没事。”巧芬当时也没有细看小吃店的招牌,她以为这么高级的地方肯定就是饭店了。
这些菜当然可以吃,在农村,不管是自己吃剩的菜,还是叫人来家里吃饭吃剩的菜,那都会留到第二餐吃的。巧英听了,关心的事从菜转移到了小燕他爸的身上,她说:“少强请客?少强不是铁公鸡吗,他怎么会请你上饭店啊?”
巧芬把最后一道菜铲了起来,又倒了一勺水进锅头,然后把柴火退到另一个烧水的炉灶里,说道:“别这么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