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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琴被玩得受不了了,她抱紧木德,腰身一挺,和木德翻了滚,把木德压在了下面。她迫不及待的把木德的衣服裤子给扒了,马上就坐了上去。屁股碰到了木德那大玩意,觉得有点不对劲,才发现一急,自己的裤子竟然忘记了脱,便飞快的把自己给脱了个精光。刚要坐上去和木德的大玩意来个青蛙吞巨蛇,没想到木德一把拉下她,把她拉睡了下来。桂琴的青蛙都已经张开嘴了,这巨蛇却脑袋一晃,躲过了一劫。桂琴不甘心的说:“别闹了,快点弄进来,你想让婶急死啊。”
木德并不是闹,他还不会这种情人般的**,他只是不想让桂琴在上面,所以把桂琴拉下来,他抱住了桂琴,又翻了一个滚,把桂琴压在了下去。木德说:“婶别急,马上就进去。”
桂琴还是嫌木德慢了,她自己抓住木德的玩意,引导木德进来。在木德向前一挺的时候,桂琴饥饿的青蛙终于迟到了木德的巨蛇了。虽然已经吃过了无数次,但是刚刚进来的时刻,桂琴还是轻轻的啊了一声。因为木德的实在是太大太长了,每次都要几分钟才能适应过来。
今晚木德似乎喜欢上了翻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进去后就动,而是抱着桂琴在河滩上翻滚起来。
桂琴也被这新鲜的玩法刺激到了,这种在里面不动,但是每滚一次就好像被钉入的感觉太爽了。而且不动还能缓解一下初始的不适应,只是这后背有时滚到凸起的石头有点受不了。
滚了好几滚,滚到了河边,差点就滚进了小河里,桂琴说:“停,滚回去一点吧。”这近河边全部是细沙子,躺着舒服,只是这里太湿了。既然身体湿了,桂琴就想在这里做,在这软软呢沙滩上做也别有一番风味的。
木德也滚过瘾了,他喘着气撑起手臂,就要摇动起来。突然,桂琴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有人来了。”
木德的胆子小,他吓得立刻就俯在桂琴的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远处,两束电筒光亮正在朝这里走来。桂琴心里暗暗叫骂:是谁吃饭了撑的,大晚上来这里啊?骂归骂,得想办法躲啊,这里前面是一个水潭,水潭一边是岩壁,他们无路可走。水潭的另一边是农田,要过去必须得过河。
(桂琴该做何抉择?来的人又是谁?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精彩等着你来发现,谢谢关注!!!)
304 差点无处藏身
香艳春色…304差点无处藏身
眼看着来人越来越近,桂琴急了,连忙小声的在木德耳边说:“爬过去,把衣服捡过来。”
晚上虽然没有月亮,但是这大晴天的,满天星斗的光亮,也能依稀分辨出地上的人和物,所以木德不敢站起来,只能真的爬过去,把两人散落得满地得衣服胡乱的捡起来。又爬到桂琴的身边,紧张的问道:“怎么办?”
穿衣服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了,穿了衣服往哪里躲,桂琴看了看河对岸,说道:“下河,快点。”说罢,桂琴带头,弓着身体,横着腿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河潭里。
木德帮搂着衣服,也跟着下了河。多亏现在是夏天,不然非冻死这对野鸳鸯不可。河的对面是稻田,稻田已经被洪水冲垮了不少,形成了一道坡,想上去也是很难的,所以只好站在河里,不过清凉的河水倒也十分的舒服。
桂琴和木德刚刚站稳一会儿,那两束电筒光就来到了桂琴和木德坐过的河滩上。桂琴和他们也隔了一二十米远,再加上桂琴和木德靠近了那道坡,又只露出小半截身体,在河滩上看过去,根本看不出哪里是坡哪里是人。反而桂琴这边可以看到岸上模糊的人影,但是分辨不出是谁。
两束电筒光坐下后就熄灭了,并且开始说起话来,“海娇这狐狸精真不要脸,不就是个烂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是少旺的声音,而且明显听出他在讨好某一个人。不错,少旺正是在讨好巧英。原来,巧英到了啊凤店之后不久,海娇也背着乐乐来了,乐乐来了之后就和政平一起玩扑克牌。扑克牌是乐乐平时在垃圾堆里收集来的,她还小,根本不会玩扑克牌,只是和政平你拿一张我拿一张,拿完后又你出一张我出一张。政平虽然是读了一年级,但也仅是认得扑克牌上的数字,所以两个一大一小的小人玩得也挺开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玩着玩着两个就吵架了,乐乐说你欺负我,我告诉我爸爸听。政平也不甘示弱啊,他也说我告诉我妈妈听。乐乐自从有了建爸之后,和谁吵架都拿啊建出来炫耀,她说,你没有爸爸,我有爸爸,我爸爸开大汽车的。政平一时语塞,他的爸爸是个罪犯,不能拿来和乐乐的爸爸比,感到委屈的政平哇的哭了起来。本来小孩子吵架没有什么可计较的,海娇和巧芬也各自拉着自己的孩子到怀中,或教育或安慰着。可是巧英和海娇是仇人啊,自己的侄子被仇人的女儿骂哭了,她哪能服气呢?她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大人不要脸小孩也不要脸,人家的爸爸只不过是被抓了,而自己却是见个男人就叫爸爸。海娇平时虽然软软弱弱,一听巧英这也说,气得浑身发抖的顶了起来,她说你骂谁不要脸呢?我和啊建结婚犯了那条王法了?伶牙俐齿的巧英本来就有一肚子的气,迅速就站起来和海娇大声吵起。看录像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巧英和啊建的事,也乐意看这场热闹,没人出来劝阻。只有巧芬和啊凤夫妻把两人拉开,不愿惹事的巧芬把巧英推出门口,说你快点回家,一点礼貌都没有,骂出这么难听的话,你想让村里人笑话我们没有教养吗?推走了巧英,巧芬赶忙去给海娇陪不是。巧英受不了姐姐这种软弱的性格,愤愤的走了。
巧英一走,少旺就找了个理由也跟了出来,巧英心里正郁闷没有人支持自己呢,少旺出来正好,便和少旺来这里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她就着少旺的话说:“这狐狸精就是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残花败柳一个还去勾引男人。”
两人离得有一两尺远的,少旺见自己的话中听,便趁机移到巧英身边,紧贴着并排坐下来,他说:“这种女人,脱光裤子摆在哪里,求我搞我还不搞哦,只有啊建这中了邪的人去要她。”
巧英知道少旺的话很虚伪,只是为了讨好她,但这个时候任何讨好她的话,她都不会反感,巧英说:“帮我报仇。”
少旺义不容辞,立刻答道:“怎么报?是不是又去扎汽车轮子?”有过了两次放啊建汽车轮子气的经历,虽说第二次差点被发现,但也属于有惊无险,事后都没有人知道是他干的,少旺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
黑夜中,巧英的脸有些阴险,她想了想,恶毒的说道:“不,这次要整那狐狸精。”
听到不是去扎汽车轮子,而是要整海娇,少旺更加有恃无恐了,他说:“怎么整,你发话吧,我绝对为你报仇。”
巧英也想不出具体个怎么整法,她说:“我要让她出丑,你帮我想办法让她出丑就行,最好要让村里人知道她是怎么不要脸的。”
少旺挠了挠头,说:“让我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让她出丑的。”
河里的桂琴虽然看不清楚岸上的两人,但是他们的对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有点惊讶,自家小叔竟然和巧英发展到单独出来约会的地步了,她还在操心着是不是要帮少旺再次牵线搭桥,看来自己的操心是多余的。更让她惊讶的是曾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啊建汽车轮子被扎的事,竟然是少旺干的,村里人还四处传是林华那小子干的呢。既然是少旺干的,那作为大嫂,就得护着他啊,于是桂琴回过头,对傻呆了的木德小声的问道:“知道岸上那两人是谁吗?”
木德双手抓着两人的衣服,顶在头顶上,紧张的站在桂琴的身后,他是傻子但不是聋子,当然能听出岸上的是谁了,他说:“是旺叔和巧英。”木德以前也跟着村里人叫少旺做痣哥的,后来少旺搬来和少强住了,少强听到他叫少旺做痣哥,就骂了他一顿,从此他就改口回来,叫少旺做旺叔了。
桂琴把木德头顶的衣服拿过,踮起脚尖伸手放到坡上的稻田里,才又小声的说道:“知道就好,他们今晚说的话你一句也不能对别人说,不然别人就知道我和你在这里了,知道吗?”
“嗯。”桂琴是对他最好的人,桂琴婶要他不说他绝对不会说,再说了,这事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