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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钳子和一包“甲天下”牌香烟,那个瘪了气的轮胎上还扎着一个钉子。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个蛮有心计的男人干的,而且是铁了心要扎破轮胎,要不然也不会准备这么齐全。啊建顾不得想那么多,急匆匆的朝海仑家走去。汽车是他和海仑两个人的,出了问题必须向他通报一声啊。
到了海仑家,海仑还没有起床,只是这次他不是在和老婆(雪梅)做那事了。雪梅早就起床了,正在厨房门口拌糠准备喂鸡,见到啊建神色匆匆的走来,便问道:“啊建来干嘛啊,不会是汽车又让人给放气了吧?”
啊建愤愤的说:“是啊,不知道哪个狗za种,不但放了气,还把轮胎给扎破了。”
雪梅想不到随口这么一问,竟然是真的,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说道:“真的够歹毒的,汽车放在那碍着谁了,你等等,我把你仑哥叫起来先。”
东屋这边,秀兰正在洗碗,她一手拿着一个丝瓜瓤,一手拿着一个碗就走出了厨房门口,一边用丝瓜瓤搓洗碗一边说:“我上次都说了肯定是你们的仇家干的,你们又不信。”
啊建没有理秀兰,掏出香烟烦躁的抽了起来。一会儿海仑起来了,脸也不洗就和啊建去卸木头了。
江峰昨晚一连舒服了两次,回到家睡觉时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又用手舒服了一次。今早一觉就睡过了头,等到母亲捧着碗来敲门,说你还不起来吃早饭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他这才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出来刷牙洗脸。外面晒谷坪上乱哄哄的,江峰盛了一碗粥,夹了点菜就捧着碗出去看。
啊建的汽车旁,一群吃饱早饭准备去做工的村民,围在汽车旁边,看着啊建和海仑卸木头。大家七嘴八舌,有的人说:“我看这个人肯定是看到啊建和海仑开车赚钱了,心里嫉妒,所以来把汽车的轮胎给扎了。”
又有人说道:“人家赚钱是人家的,嫉妒什么啊,嫉妒可以自己买一辆车啊,又没谁规定只可以啊建和海仑买车。”
也有人帮啊建和海仑分析,“啊建和海仑,你们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啊?或是你们开车有没有辗过哪家鸡啊狗啊什么的?”
海仑在车上把木头撬下来,喘着气说:“哪里有啊,你们听过有哪家的狗和鸡被辗压过吗?”
村里也确实没有人家的狗和鸡被辗压过,又有人说:“我看这包烟肯定是扎破你们轮胎的人留下的,能抽这么好烟的人没有几个,想想就能想出来咯。”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建细想是啊,在村里抽“甲天下”牌香烟的还有谁呢?想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出自己和林华,还有少强三个人近段时间抽这个牌子的香烟了。啊建不由再次的怀疑起林华来,难道林华打不过自己,就拿汽车出气?啊建在心底想,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在人群里的江峰想起了昨晚的那个贼,便说道:“昨晚一点钟左右,我看到了一个黑影在这里,开始以为是鬼,一喊他就跑了,肯定是他扎破汽车轮胎的。”
有人问:“你看清楚了吗,他是谁啊?”
江峰猛喝了两口粥,把碗底残留的一点粥和菜叶全部扒进嘴里,这才说道:“谁看得清楚啊,他跑得飞快。”
有人开起了玩笑来,说:“现在晚上月亮这么亮,你小子看不清人,你想看清鬼啊?”
“你才要看鬼呢。”江峰的粥吃完了,见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应了那人一句便拿着碗回家。江峰觉得刚才丢在汽车轮胎旁边的香烟和钳子,有些眼熟,自己昨晚被少旺占去的也是一包“甲天下”牌香烟,昨晚那个黑影也越看越像是少旺。
太阳已经露出了山头,暖暖的照在人们的身上。看热闹的村民也渐渐散去,毕竟在这里围观,地里的活它不会自己运转,还是要靠人去干的。往日没有热闹看的,这个时候早就到地里干了一套活儿了。
江峰回到店里,看见秀兰正在和母亲说着什么,一看见他来便停住了,江峰嘻笑着问:“兰姑,又来和我妈说什么新闻啊?”
秀兰其实在江峰刚捧碗出去的时候就来了,虽然啊建汽车那边热热闹闹,但是她被陈明强jian的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一直在家里面都不太敢出门,多亏了这几天家珍和猴三的事爆发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事情也从她和陈明的身上转移开,这才开始渐渐出了点门,不过还是不太爱去人多的地方。再说了,她今早出来的目的也不是去看热闹,她有事情要和啊凤商量呢,村民都围在晒谷坪看热闹,啊凤店里就只有啊凤一个人,正好说事呢。她刚才刚刚把江峰昨晚和自己的女儿夏莲那些事和啊凤说完,江峰就回来了。
秀兰还没有回答江峰,啊凤就招手对江峰说:“你过来,我有点事要问你。”
江峰感到一丝不安,隐约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慢慢的走到母亲的身旁。
这时秀兰拍了拍江峰的肩膀,又对啊凤说:“我先回去了,孩子还小,别打骂他哦。”说完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江峰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空碗,疑惑的问道:“妈,是什么事啊?”
(等待江峰的是狂风暴雨,还是风和日丽?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精彩还在继续,谢谢大家的关注!!!)
246 不要去读书了
香艳春色…246不要去读书了
秀兰走远后,啊凤一把拉过了江峰,把江峰扯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啊凤用手指戳了戳江峰的脑门,历声说道:“你老实说,你昨晚把兰姑家的小妹仔怎么样了?”
江峰心里一个咯噔,出事了,这事是谁告诉兰姑的啊,江峰小心翼翼的说:“没,没怎么样啊。”
啊凤把江峰按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心里急啊,她大声的说:“你还说没有,人家的妈妈都找上门来了,还说没有。”
江峰知道满不过了,头低低的小声说道:“就一次,又没把她们怎么样啊,她也不反抗。”
从儿子口中,啊凤知道秀兰说的是真的了,她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心,高兴的是夏莲这妹仔长得玉玉婷婷,将来准是个美女,儿子能和她在一起,以后就不会打光棍了。在农村,男人打光棍的大有人在,所以这事要是能定下来,那也是提前了却一庄心事。担心的是这俩孩子还这么小,不知道她们是真的还是玩玩的,要是真的话那也就罢了,要是玩玩那秀兰这个泼妇可不会放过她家啊。啊凤着急的说:“你还想她反抗,她要是反抗你就完了,你看到你明叔吗,被抓到牢里了,现在还没有个音讯呢?”
一听到这,江峰害怕了起来,拿碗的手也不自然的抖了起来,他说:“我们……我们不是像明叔那样啊,我们都是自愿的。”江峰说完低下了头,他知道陈明和秀兰那事叫强jian,那是大罪,要是自己和夏莲夏荷的事也算强jian的话,那他可就死了。
啊凤刚才听秀兰的意思是想让她把两个孩子的事给定下来,虽说儿子和夏莲也都才十五岁,但是在农村,十几岁结婚生孩子的也不是没有人,于是便问江峰:“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她?”啊凤的意思是如果儿子喜欢夏莲的话,那就按照秀兰的意思,把这事给定下来。如果儿子不喜欢的话,那就出点钱给秀兰,把这事翻篇过去了。
江峰听了有些糊涂,到现在他都还听不明白母亲说的是夏莲还是夏荷,还是两人都说,便胆战心惊的问:“你说的是谁啊?”
啊凤不知道儿子昨晚竟然同时和姐妹俩有那事,也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只是以为儿子年纪小,和她当妈的说这事不自然,便骂道:“你自己喜不喜欢都不知道,还要和她做那事,真的造孽啊。”
江峰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为自己争取什么,就说道:“我喜欢夏莲。”
母子俩有些答非所问,但这没有影响她俩的交流,因为两个人都表达出了心里的意思,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啊凤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说:“你喜欢就好,我这就写信给你爸,看他同不同意给你和夏莲把婚结了。”
江峰“啊”了一声,张大着嘴愣在了哪里,结婚,这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啊,他心里面开始飞速的幻想起来,如果和夏莲结婚了,那就可以天天和她做那事了,想起昨晚那**的一刻,他不免高兴了起来。过了好久,江峰又问道:“那我们结婚了,还读不读书啊?”
啊凤已经走到柜台里面去了,正在用一个鸡毛胆子挥扫着货架上那些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