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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机露出来,可把这帮同学给羡慕死了。这帮初中的同学里,也只有费军和家富两个人是混出点名堂来的,其余的不是在家务农就是在街上蹬三轮,所以吃饱喝足之后除了吹牛,也没什么大的理想抱负了。当时费军说想在省城南宁开一个黄金首饰店,还问了家富有没有兴趣,家富对于经商还是有点不敢涉足,所以当时也就笑笑了之。
前几天费军又回县城了,听他说是他那富婆老板叫他回来,去桂林柳州梧州这些城市考察考察,想要把分店开到这边来。事情也就有这么巧,家富偏偏这时候和少强撞上了,家富和费军一起时,老听费军说金条金链金手镯啊什么的,所以当然他一看到少强的掉下来的东西就判断是金条。
家富找到费军,问他要不要金条,费军就是就是干这一行的,能不要吗?于是费军马上打电话给富婆,让富婆和家富谈价钱。
(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平凡却又不平凡,精彩继续,我是乌克兰,谢谢大家的支持!!!)
215一斤十六两
香艳春色…215一斤十六两
当时的黄金价格是每克一百三十二块钱,家富是个门外汉,他不懂这些,他和那富婆讨价还价,最终说按条来算,每根金条给九万块钱。
富婆心里也高兴啊,如果真的能做成这么大一笔生意的话,她也是稳赚了一笔啊,一根金条八百克,花九万块钱等于是每克才要一百一十二块五。(从秦始皇制定统一度量衡,到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一直沿用一斤十六两的计量方法。民国制金条是按照每条一斤,也就是十六两,现代的八百克。)每根金条她就赚了一万五千多块,更别说这还是有文物价值的。所以她当时就让费军先付了定金,先买一根先,等他上来了再交易剩下的九根。几万块钱对她来说是个小数目,可这黄金真的是属于文物,所以她得小心谨慎。
家富当然不会告诉费军金条是怎么得来的,他只说是家里祖上留下来的。费军也不问,在外面混久了,他知道什么事该问不该问,再说知道了对她们也没什么用处,她们要的是金条。
听完家富的话,龚茜茜笑嘻嘻的说:“想不到我老公还是个做生意的料啊。”
家富扭动了一下屁股,现在他那玩意又抬起头了,只是龚茜茜的下面已经干了。家富自豪的说:“当初嫁给我没错吧,我们以后可就要过上地主老财般的日子咯。”说完腰身一扭,把龚茜茜撬翻,压了上去。
龚茜茜轻轻的扭动着,说道:“我们有钱了,给我买条金链子好吗?”
“一条算什么,我的老婆至少要买三条。”说着,他那玩意已经钻进他想要去的地方了。虽然有点干,但是没关系,龚茜茜就是个水源,不要三五下,她就会湿漉漉的。
少强是被龚茜茜吓回房间了,要不然他听到家富和龚茜茜刚才说的话,保准会气死,现在家富和龚茜茜那欢愉的声音又会把他给诱活过来。
★★★★★★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啊建就来到了晒谷坪,今天轮到他出车,车上装满了昨天傍晚就装好了的木头。啊建来到车门前,拿出钥匙刚想打开车门,发现这车门怎么好像矮了许多啊?他低头看下去,原来是轮胎跑气了。啊建觉得有些奇怪,这轮胎昨晚还好好的,一点都没有漏气的现象,今天一早怎么就跑光了呢?啊建疑惑的打开车门,从座位底下拿出了千斤顶和打气筒,正想快点充好气好出发,可是眼睛瞄到后轮也扁了,而且后面是两个并排的轮子,都扁了。啊建知道这不是轮胎跑去了,而是有人故意放气的。啊建围着汽车转一周,果然,六个轮子全部都是扁扁的。啊建心里骂了一声,谁***跟自己这么过不去啊?这木头肯定是拉不去县城了,这人工充气,前轮还好,后轮的全部扁了,胎压肯定充不起来。啊建愤愤的把千斤顶和打气筒装回车里,走去叫海仑来卸木头,卸了木头再人工打气,然后再开空车去县城把胎压加满,今天可是要白跑一趟了。
啊建来到海仑家,海昆(海仑的哥哥)刚刚开门出来,打着哈欠准备去洗脸做早饭,他问:“啊建这么早来干嘛?”
啊建气呼呼的说:“车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给放气,来叫仑哥去卸木头。”
海昆吃惊的啊了一声,说道:“这是谁这么闲着,吃饱了等屎拉啊。”
啊建没顾得上再和海昆交谈,海仑和雪梅还没有起床,啊建走到她们的窗前,叫道:“仑哥,起来了,去卸木头,轮胎被人放气了。”
“哦,我马上起来。”海仑早就醒了,也听到了啊建和大哥在外面的谈话。只是他正压在雪梅的身上快活着呢,啊建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他不得不从雪梅的身上爬下来。海仑和啊凤那种关系断了以后,注意力又回到了老婆的身上,这段时间开一天车又得休息一天,生意又蒸蒸日上,他心情大好,和雪梅做那事也就多了起来,有时候早上他也要拉雪梅来一次。这不,今天早上雪梅从他身上爬过,准备下床穿衣服出去做早饭了。当雪梅刚跨过他身上,那乳罩里白花花大包子离他的脸只有六七寸的距离,他一下子就被诱惑了,于是又把雪梅拉进被窝里,才刚在雪梅身上动几分钟,啊建就来了。
海仑还没有出来,东屋的秀兰倒先出来了,秀兰头发乱绒绒,一边出来一边扣着衣服最上面的那两粒扣子。秀兰刚才可不是和海昆做那事,海昆的那玩意不行了,她都快半年没有做过那事了。秀兰懒,每天早上都是海昆起来,把家务都做得差不多了她才起来。但是秀兰这人爱嚼舌根,爱凑热闹,听到啊建的车被人放气了。她立刻跳下床,头发也不梳,拉着衣服就出来了。秀兰急急的问道:“是谁放的?抓住了没?”
啊建看着秀兰那还没有扣好的衣服,那两团肥大的土峰还露出不少在外面,啊建脸红红的连忙扭转过头说:“不知道,要被我知道的话我不打断他的手。”
秀兰扣好了衣服,她说:“我看这事八成是你的仇家华子干的。”
这时海仑也出来了,他最看不惯大嫂这种搬弄是非的猜测,就说道:“没有看见人就不要乱说,华子是和啊建有点事,但他姐还是我们家三嫂呢,他能干出这样的事吗?”
秀兰撅了一下嘴,不高兴的说:“反正这事肯定是仇家干的,不是啊建的仇家就是你的仇家。”
海仑没有理大嫂,和啊建去卸木头了。两人大汗淋漓的卸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满满一车的木头卸完。又花了一个小时给轮胎打气,才忙活完。啊建和海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最后只能猜是村里哪个调皮的小娃仔搞的恶作剧了。其实啊建的心里还真的有点怀疑是林华干的,因为这是他出车的这一天被放的气,只是正如海仑所说,没有亲眼看到人,也只能是在心里怀疑罢了。
(啊建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是巧英叫少旺干的,那么巧英这次出了气,她对啊建的恨会减少一点吗?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还在继续!!!)
216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香艳春色…216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龚茜茜和少强在家里焦燥不安的等着,家富一大早就拿着少强的金条出去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也不见他回来。就连龚茜茜自己心里也有些动摇了,老公是不是真的携款潜逃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少强一直在抽烟,一支接着一支,烟灰缸里满是他抽过的烟头。谨管龚茜茜已经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客厅里还是充斥着呛人的烟味。
少强问:“家富不回来的话怎么办?”
龚茜茜六神无主,她摇摇头说:“不知道,在等等吧,一会儿就回来了。”
都等了这么久了,少强已经不耐烦了,他说:“家富要是跑了的话,你可不能跑啊,你要跟我回木洼村。”
龚茜茜知道少强说跟他回木洼村是什么意思,她想,如果老公真的为了一根金条而抛弃她的话,那还不如真的跟了少强呢,至少少强还有九根金条,跟了他自己也许还能捞到几根。正在龚茜茜不知该怎么回答少强时,门锁传来了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家富及时的回来了,龚茜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了。
少强急切的站起来,张口就问:“钱呢?带回来了吗?”
家富不急不慢的坐下来,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皮包里,取出七扎全部是崭新的,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放在茶几上,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