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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了。
少旺显然不是小孩,他没有必要怕何丙昌,他把手放到屁股边,做了一个抓东西的动作,说道:“他敢抓我,我就给个屁给他闻。”这原本是个神气活现的动作,没想到,少旺的手却勾起了遮住屁股的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也该少旺出丑,刚才被巧英扯破裤子时,他就弯手去揉屁股,揉就揉吧,他还抓起了痒痒,把那原本能遮住屁股的裤衩抓了上去夹在了屁股缝上。
这可把站在后头看戏的几个人和小孩给逗乐了,几个顽皮的小孩还过去掀起少旺的衣服,往破裤里扇风,笑道:“痣哥,你没穿裤衩啊?”
少旺难堪死了,抓紧自己的衣服骂道:“滚开,你妈才没穿裤衩呢,你们全家都没有穿裤衩。”说完一溜烟的跑回家换裤子了。这也是巧英撕了他的裤子,要是换了别人,少旺肯定会去让他赔一条新的裤子的。
话说巧英,在啊凤屋后愣了足足有快半个小时。然后才无神走出来,她决定要当着啊建的面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刻也不愿意在等下去,于是便朝啊建家走去。
路上静悄悄的,路两旁的人家也都是黑灯瞎火,人都跑去晒谷坪去看戏了,就连一贯看家护院的土狗也都跑去凑热闹了。
快到了啊建家,抬头望去,啊建家只有啊建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四周一片漆黑,显得那么的不合调。巧英加快了脚步,走到啊建的窗前,朝里面看去。只见啊建独自一人坐在柜桌前的靠背椅上,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汽车修理理论知识》,一手夹着支燃了快一半的香烟。桌子上的录音机播放着具有浓郁陕北情调的《信天游》。“我低头,向山沟追,逐流逝的岁月。风沙茫茫满山谷,不见我的童年。我抬头,向青天,搜寻远去的从前。白云悠悠尽情地游,什么都没改变。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山丹丹花开花又落,一遍又一遍。大地留下我的梦,信天游带走我的情天。”啊建显然心情不是很好,烟吸得特别的密,一口接着一口。今天妹妹啊香的情敌结婚,还把酒事办得那么铺张。这对啊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挑衅,他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窗外的巧英没有出声,一直看着啊建。这个她日思夜想,却对别人说和自己不合的男人。脸庞依然那么英俊,浓密的眉毛下面,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就连那几天都没有刮的胡茬也显得是那么的英气。
良久,巧英见啊建都没有注意到她在外面,巧英心里有气,倔强的又不愿开口去叫啊建。思来想去,终于想了一个办法,“哎啾”,她假装打了个喷嚏。
(啊建一向对巧英语言木讷,他会怎么向巧英解释?或是和巧英说真的是不合适?一切精彩内容,尽在下一章节。关注木洼村小人物的命运,支持作者乌克兰,谢谢各位看官!!!)
176 把你的名字写在香烟上
香艳春色…176把你的名字写在香烟上
啊建听到了窗外有人打喷嚏,抬起头望出去,看见了巧英,急忙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巧英面前,“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那我马上就走。”巧英说着真的抬起脚要走。
啊建赶紧拉住巧英,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今晚巧英这么小气啊?“谁说不欢迎了。”啊建说完想要去揽住巧英。
巧英一个扭闪,没让啊建抱她,低着头,手在玩弄自己的衣角。那样子就像赌气不吃饭的小孩子。
啊建再次去抱巧英,说道:“你到底怎么了,我又没有得罪你。”
巧英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然后舒服的靠在啊建的怀里,她才舍不得真生啊建的气呢。不过耍点小脾气还是要的,“你不是说和我不合适吗?还要抱我干什么?”
啊建一时听不明白巧英的意思,疑惑的问:“什么不合适啊?”
“哼,你自己说的,你说你和我不合适,都有人告诉我了,还不承认。”巧英说话就像刚吃过几串葡萄,酸溜溜的。手还抓住啊建环在她腰间的手,一下一下的去抠啊建大拇指的指甲。
啊建想了想,知道了是那天说的话被少旺这小子听到了,跑去巧英那去嚼耳根。于是赶紧向巧英解释:“那是我胡说的你也信啊。”
啊建说谎了,胡不胡说,只有啊建自己清楚,他也不明白那天为什么就会对海娇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想想,那还得多亏少旺及时赶到呢,要不然自己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来。
巧英信了,就凭啊建现在在抱她,她就死心塌地的信了,“那你为什么要胡说啊。”
“那别人问我,说我和你的事,我我不好意思啊,就,就乱说了。”啊建第一次撒谎,心里紧张得要命,额头上都快要冒汗了,手也在微微的发抖,他只得抱着巧英,轻轻的摇晃来掩饰着。
巧英心里一阵甜蜜,心想,男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喜欢得要命,可是嘴里却不敢承认。“那你现在对我说你爱我。”
“我,我……。”啊建吞吞吐吐,他在心里问自己,你爱巧英吗?你真的爱巧英吗?
巧英噗嗤一笑,转过身来,在啊建脸上吻了一下,吃吃的说:“你紧张什么,好了,不为难你了,你进去看书吧,我要去看戏了。”
啊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说:“我不想你走。”谎言说了一个就会接着再说一个,巧英说要走,那正合他意。如果巧英再不走的话,他真不知道还怎么应付巧英。
巧英捏了一下啊建的鼻子,可爱的说:“哎惹,比我还腻人。”说着又吻了一下啊建,“好啦,我真的要去看戏,都好几年没有看过了。”
啊建松开巧英,装作不舍的样子,“那你去吧。”
巧英走后,啊建搓了搓手掌,掌心竟然全是汗,说谎可真辛苦啊!啊建宁愿去挑一担柴火,也不愿受这说谎的罪啊。
啊建蹲在屋檐下,掏出了香烟,点燃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心烦意乱。在他心里,巧英和海娇就像压在肩头的一挑担,一人在一头。一个是美丽可爱,深情款款。一个是儿时的老婆,暗恋的对象,现在生活窘迫,楚楚可怜。往前移一点,后头就沉下去,往后挪一点她又翘上来。好不容易掌握了平衡,自己已经累了,挑不动了,需要放下来休息了。
啊建一手拿着烟盒,拇指和中指捏着,食指拨动烟盒不断的转。他在想他对海娇的到底是同情还是感情,对巧英的是爱情多一点还是寂寞找个伴多一点。越想心越乱,越乱意越烦。手中的香烟从转动的烟盒里一根一根的掉落,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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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烟,以前他早上不到吃完早饭是不会抽烟的。自从结婚后,他就养成了这习惯。他不但抽烟,还有一些怪异的动作,就是在香烟上写字。
今天早上又是这样子,他取出一支香烟,拿过圆珠笔,公公整整在香烟上写下一个“香”字,然后把香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才点燃。
林华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突然把啊香忘记,所以他要把啊香的名字写在香烟上,吸进肚子里,让她停留在自己心脏跳动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把她忘记,即使不小心忘记了,那她也已经深深地熏染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丽萍早就起来了,她为了讨好林华,还有更好的融入这个家庭,在结婚的第三天就跟着妈去学种菜以及各种农活和家务。虽然还不太会,妈挑粪水挑满两桶,走路飞快粪水还不洒出来,她就挑两半桶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喂猪的时候,猪总是挤在食槽上抢食,让她不知道怎么把猪潲舀进食槽,好不容易把猪潲倒了进去,结果有一半洒在了猪头上,猪一摇晃它那大脑袋,潲水就溅了她满脸。妈看在眼里,疼在心头,总是和她抢着干。林华爸对丽萍那也是相当的满意,把她待得比女儿还要亲。吃饭的时候也是你给我夹菜我给你盛饭,其乐融融,好不欢喜。林华反而像是多余出来的人,沉默寡言,闷闷不乐。
丽萍推门走了进来,“华子,出去洗脸吃饭了。”丽萍白天还是叫林华做华子,只有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她才会叫华,或者老公。
林华看了一眼丽萍,现在的丽萍白天穿着旧衣服,因为要干活,只有晚上洗过澡之后才换上她那漂亮的裙子,林华弹了弹烟灰说:“你先出去吧,我抽完这根烟再出去。”
丽萍说:“你以后别老在房间里抽烟,那味道怪难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