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芷粑牧成系男呱幸捕偈北懒耍袄夹模慊拐妗媸遣桓孀印�
“那个,启文,”我相当认真地看着他,直到确定他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才正色说道:“真的不用这样,启文,我愿意和你结婚,但是我不想谈恋爱。咱们像以前一样正常相处不是挺好的么?”
“我是认真的。”周启文摸了摸鼻子,“而且我并不觉得结婚和谈恋爱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矛盾。反正你会嫁给我,我爱你,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只是觉得爱一个人太辛苦了。如果不爱,很多问题就好解决多了。
我纠正他:“启文,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是利益结盟,确切地说,这不是婚姻,是联姻。”
“可是,以利益为纽带的联姻中,最难得的就是两情相悦。如果仅仅是为了利益而结盟,未来我们有几十年的岁月,你不觉得,几十年的时间要面对一个不爱的人,才更累吗?”
几十年……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好像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同意嫁给周启文的原因就是觉得他是一个适合结盟的盟友,可婚姻,是未来的几十年漫长时光,我却忘记考虑这一层了。我会爱上他,会愿意陪着他一起走完这一生一世吗?
那晚回到知微路,我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乱梦纷纭,一会是周启文的脸,举着戒指要我嫁给他,一会又变成了秦公子,脸色森冷地说我只属于他,我被折腾得落荒而逃,一身冷汗。
到了后半夜,已经彻底没了睡意,索性爬起来,坐到露台上去,点一根烟,缓缓地吐着漂亮的烟圈,看烟雾一点一点弥散在夜色里。
我坐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背后好像有动静,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黄婶,她身上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比平时看起来更有亲和力一点,站在不远处看我。
“黄婶还没睡?”
“看见楼上有灯光,想着叶小姐怕是心里不安稳,就来看看。”
我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暖意,难得这大半夜的,她还能顾及我。
我把烟掐了,招呼她坐在我旁边,轻叹一声,“启文说,他爱我。”
“叶小姐并不爱他,所以他的爱,让叶小姐觉得很有负担。”黄婶是过来人,一语中的。
我沉默不语,我的确很有心理负担。对我来说,付出是比接受更难的一件事,如果我付出得更多,那么即使有一天要离开,也不会心怀愧疚,我我依然可以过得坦坦荡荡。
“叶小姐爱的人,是秦公子?”
我爱他吗?
我缓缓地摇头,不,我曾经爱过他,可是现在,我并不想继续爱他,我甚至再也没有想过要把小明瀚的事情告诉他,因为我觉得我的孩子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
“叶小姐,听我一句劝。秦公子那样的人,他身上背负的太多,不适合叶小姐。既然已经决定和周先生结婚了,不如好好相处,他爱你,这是好事,我也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叶小姐和和美美地嫁出去,而且嫁的是一个爱你的人。”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遥远的往事,眼里掠过一抹怅然。也许她想到了项采薇,当年的她,或许也曾怀着期望,想看着项采薇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嫁给豹三爷,可最终只等到了他们的感情分崩离析,最终无可挽回。
我想到他说的那一句聘礼的话,忍不住说道:“秦公子很可怕。”
“可怕,惹不起,咱们躲得起。在三爷的地盘,还由不得别人来撒野。”
无论他要给我什么聘礼,我只不收就是了,他总不能强迫我收下。他再想叫我去,我也不去了,大不了我躲到浈阳街陆家的大宅子去。
我打定了主意,站起来,“谢谢黄婶。”
想明白了这些,我睡得就安稳多了,心情也莫名地舒畅了很多。也许我可以尝试着和周启文谈恋爱的,毕竟他这人也不讨厌,而且可以称得上相貌堂堂。
从那一天开始我真的开始尝试着多和周启文联络,甚至主动约他一起吃饭,偶尔还逛逛公园和商场。暂且就把这些称作是约会吧,我和周启文在约会。
周启文除了帮豹三爷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打理陆家名下产业以外,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是给陆家收集和分析各种信息。所以他学的专业也是信息技术类的,就是通俗说的理工it男。
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可以知道,他不属于很有天赋的那一类,所以他从小就比较用功,表现也令人满意,但并不十分出众。所以一直以来豹三爷对他都是既不讨厌,也不十分看重,或者说他在两个孩子中更看好的应该是陆耀恒。两个孩子从小就有很多矛盾,但豹三爷也从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发现周启文这个人其实挺不错,虽然他是豹三爷的养子,应该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不过他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富家子弟的坏毛病。大概他从小也有那么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生怕被嫌弃了,所以一直都比较自律。
他在之前甚至几乎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怎么跟女孩子相处过。即使是小时候陆锦心还没有出国的时候,她也是跟陆耀恒比较亲近,所以几乎跟这个名义上的义兄都没什么接触。我一想到他当初打算追求陆锦心的时候,那么笨拙,我就忍不住想笑。
第145章无休无止
周启文把我手机里的录音导入到电脑,不到两分钟,就破解了变声软件,恢复了原本的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问他:“刚才为什么不把所有人拦下来一一排查?”
“他们反侦查能力挺强的,而且知道我们有这种实力破解他的位置和声音。如果我没猜错,他打完电话就已经从后门或者什么地方溜走了。你听见了,监控有三个死角。”
这么说来,抓住他并没有那么容易。
“那怎么办?”
周启文想了想,“他的要求很奇怪,你想,反正电影宣传都已经打出去了,即使你今天不去参加发布会,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更谈不上什么受益人了,所以从这里根本推断不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今天的要求更奇怪,把我的衬衫挂在阳台上,也不会对谁造成什么影响。所以这么看来,暂时对方只是在试探你,或者说恐吓你。”
他说得有道理。
周启文笑了笑,“没关系,兰心,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不会有事的。”
天色已经有点晚了,我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叫黄婶给他安排了一间客房。
一夜倒也安稳无事,早上我当然没有按照要求挂出周启文的衬衫,一直到了七点钟,我也没有再接到电话。说不定,对方也就是一只纸老虎,我们的戒备严一点,他根本无机可乘。
我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拉开窗帘,天气很好,我心情也不错,准备到阳台上去打算透透气。刚打开门,忽然听到有什么“嘶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我心里警醒,侧耳倾听那声音的来源,好像是餐桌底下。
餐桌的桌布很大,流苏很长,几乎把整个餐桌底下都遮住了,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大概是看我还没起来,早餐也还没摆上桌,桌上只有一只花瓶,里面插了一支香水百合。
我轻轻地走过去,一手拿起花瓶,另一手忽然一把扯掉了桌布。
当看清餐桌下面的情形时,我顿时吓了一大跳,一条起码有一米长的蛇!
蛇!我最怕这种没有脚的爬行动物了!
我吓得抱着桌布拔腿就跑,跑了十几步,回头看看蛇并没有追上来,才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静,再冷静,先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然后强迫自己观察那条蛇。
蛇是棕褐色的,身上有菱形的浅色斑块,头比较大,呈三角形,此时身体正以s型在餐桌下的地面缓缓爬行。大概是我刚才撤桌布的动静惊扰了它,它停止了蠕动,头微微抬起,嘴里吐着信子,似乎在观察周围情况。刚才那“嘶嘶”的声音正是蛇在吐信子。
我不太认得这是什么品种的蛇,只知道三角形脑袋的应该都是毒蛇,看起来挺可怕的。我连忙四下张望,还好屋里面积比较大,杂物也不多,但因为害怕屋里还有其他的蛇,我不敢轻举妄动,大声求助:“启文,屋里有蛇!黄婶,黄婶!”
周启文迅速拉开门跑了出来。他已经穿好了衣裳,看起来也是刚起床的样子,我指着餐桌下面:“怎么办?”
周启文朝着餐桌下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