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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岛雪子这么因为,我心里舒服多了。我就跟中岛雪子说,中岛雪子,这样吧,你待我去一趟上海,看看于小暖到底怎么样了?我不给于小暖面子,于果果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你就代我跑一趟上海。你们两个在上海的这段时间,莞创公司的事情由我来。
中岛雪子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怎么说呢,中岛雪子一走,莞创公司就连续来了好几个大客户,让我多有些始料不及了。幸好我还是有真本领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部分单子搞定。不过,有一个单子我办的有点吃力。这个单子是梦里集团跟莞创公司合作单子,本来,合同的事,于果果她们就已经跟那边的老总谈好了,只等过几天就签约,哪知道,等我拿着合同去梦里集团签合同梦的时候,廖总居然闭门不见。
我也是日了狗了,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廖总不见我。
我就跟廖总秘书套近乎,哪知道,套了好长时间,都没套出来。最后,我没耐心了,直接跟秘书说,只要你跟我说真话,我给你一万块。
哪知道,廖总秘书来了一句,两万块。
我没有还价,只要把重要事情搞清楚了,两万块就两万块。
廖总秘书两万块一到手,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她说,我们廖总实际上是想通过签合同把你们公司的两个女高管哄上床,你想想看,你一个男人跑过来签约算什么回事?
廖总秘书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我就问廖总秘书,你们廖总知不知道莞创公司老板是陈念雪啊?
廖总秘书想都不想的说,知道,怎么不知道,我还听他在办公室说过呢,陈念雪不就是一个安徽佬吗?有什么可怕的,就是要搞他的两个女人,怎么滴?
我心里很气,可是,却不表现出来。
随便跟秘书敷衍了一下下,我就回去了。严格意义上不是回去,而是去找我在东莞的那几个兄弟,好久没找他们修理人了。
念雪,这个事情有些难度啊,你应该也知道,廖总在东莞也是有些势力的,你让我们去把他当成太监,这个风险很大啊。
我也不跟他们说废话,我直接说,这样吧,200万,200万你把廖总这个人搞成太监,如果需要跑路,路费我出,如果行,你们就干,如果不行,我再找别人。
行,为了这200万,我和兄弟几个豁出去了。
我也不回应他们的话,就只是笑笑,然后把200万直接用卡的形式给他们了。
怎么说呢,本来我也不想这么暴力的,可是,一个是我的大老婆,一个是我失业上的左膀右臂,这个傻逼廖总,居然明目张胆想强暴她们,那对不起了,我只能让他永远也起不了这个心。
200万给了那个人之后,我也没有去查后续事情,我跟这帮人合作了十年差不多了,还是挺相信他们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做这一行,才做了十年。
三天之后,中岛雪子和于果果从上海回来了。
于果果情绪不太好,中岛雪子挺平静的,我不是傻逼,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于小暖出状况了。
果不其然,我一问于果果,于果果就扑在我怀里说,念雪,我堂姐只能活几个月,她是子宫癌晚期。
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于果果,就只是让她在我怀里哭。
哭了好一会,于果果说,念雪,我堂姐说她想在死之前见你一面,你去吗?
看着于果果眼泪汪汪的样子。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说去。
晚上,我在中岛雪子房间睡觉。白天因为于果果太激动了,我也不好意思问具体情况,这会可以问了。
我以为中岛雪子会劝我不要去,哪知道中岛雪子也来了一句,念雪,你还是去一趟上海吧。
我好奇的问到,为什么呀?
中岛雪子说,念雪啊,本来我也是不太赞成你去上海看于小暖的,毕竟,你跟她关系也不好,一辈子也用不着见面。可是,我看了一下于小暖,真的是快死了,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中岛雪子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女人啊,最终还是会起恻隐之心的。罢了,那我去上海看一下于小暖。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上海看于小暖了。
到于小暖家的时候,于小暖没有起床,瘦骨嶙峋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到了十年前的陈雨荷,也是今天这么个状态,我眼睁睁的看她死在我面前。
于小暖,你好好养病,现在医疗这么发达,会好的。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
于小暖很用力的说,念雪,你不要哄我开心了,我的事情我清楚。感觉没几天活了,想跟你说说实话。
我不说话,就是很认真的看着于小暖。
于小暖说,念雪,遇到你,我是又开心又不开心,开心的是,你真的很优秀,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不开心的是,我犯了错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你想得太简单……
第八百九十四章 车停了
说实话,于小暖这么一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想了想,还是闭嘴吧。
于小暖本来还想说下去的,可是体力实在是不支,不得不停止说话,然后就一直看着我。
最后就睡着了。
我本来是准备看一眼,尽一下心意就好,哪知道,于小暖病情突然恶化,医生都放弃治疗了。我看于小暖也就只能活个几天了,就没有走。
一个星期后,于小暖死在了我怀里,她老公孩子都没来看她。
我心情莫名有些不好,虽然我经历过死人的事情,可是,再次经历还是觉得不舒服。
回到东莞,我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总是有些患得患失。
于果果很自责,说是不该让我去上海,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想于果果自责,更不想中岛雪子担心,我就跟她们两个女人说,我要回安徽老家放松一下心情。两个女人同意了。
到了安徽,我才猛然发现,卧槽,这边已经没什么亲人了,我上哪去散心呢?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回了趟老家,虽然那里已经没有我住的地方,我过去看看也好。
不过,我还是有些感动的,村里面居然把我的老屋修了一下,也就是说我可以进去住了。
进去住之前,我就去村长那里说谢谢。
村长笑笑,说,念雪,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谢谢,要说谢谢的也是我们啊。你为村里做了很多事情啊,而且,上次县长也是因为你的关系拨了几十万的款子到村里。你一个人为村里搞了这么多钱,我们随便帮你修缮一下;老屋是应该的。
村长这么一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就回老屋好好玩了一天,怎么说呢,也不是玩了,就是逛了一下村里,回忆一下我小时候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晚上。
我是这么打算的,睡了一晚上,明天一早回东莞。村里年轻人基本上都去沿海打工了,也没什么人玩,待一晚上就好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我发现有人在弄门响,我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贼。心想,这贼也够笨的。这么个破房子,你能偷到什么?
可是,又好像不是贼,因为那人身上有体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个女人。女人当贼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原因很简单,女人真要没钱了,可以去卖,没必要小偷小摸。
我就喊了一声,谁啊?
我王婶!门外女人声音很大的说到。
我心里一惊,咦,什么情况,王寡妇来敲我门干什么?一般情况下,不是男人去敲寡妇的门吗?怎么变成寡妇敲男人的门了?
我就好奇的去开门。
门一开,王寡妇像一条蛇一样的溜了进来。
我赶紧说,王婶,半夜三更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寡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念雪,是这样的啊,我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你今天回来了,乡里乡亲的,我就过来看看你。
我不是初哥,王寡妇这么一说,绝对是场面上的话,真要是看人,也用不着三更半夜啊。
我就实话实说,王婶,说吧,到底来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直接说没事的。
王寡妇没有料到我会说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然后说,念雪啊,你啊,怎么这么直接啊?我还没来得及酝酿怎么说呢。
我笑笑,没酝酿没关系,直接说就是了,乡里乡亲的,还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说的呢?
王寡妇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说,念雪,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也看见了,村里的年轻小伙子都去沿海打工了,村里都只是老男人,搞的没意思。所以……
王寡妇后面的话没说,只是媚眼连连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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