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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让我不仅感叹世上奇人有,今年特别多,睡觉都能这样睡。
进了楼栋,爬上了楼梯,随手拿出钥匙,打开了我的屋子,现在已经是午夜12点了,我将景程拖到沙发上,连衣服都懒得给他拖,就这样打着哈欠就想要睡觉去了,本来就这样,计划还不会改变,只是当时的我大概是因为欲望的驱使吧,我犹豫片刻,把景程的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给易成了锦程的形象的我套上了他的衣服,不得不说,他的衣服还蛮适合我的,然后摸出了锦程家的钥匙,打开门,摇摇晃晃的就向着他家走去。
此时的我,脑中估计只剩下了因为酒意而导致的想要发泄的欲望吧,而景程的与我的相遇,恰好成为了欲望的导火索,让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出乎我的计划之外了。
「呜,呜呜…」
景程还在或短或长的呼着气,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停下了步伐,然后返回家里面,找出了一条粗粗的绳子把他死死地绑了起来,嘴巴上也不无恶趣味般给他贴上了厚厚的胶布,然后抱起,扔进了床底下,这时候我的脑中的思路是如此清晰,我这样一步一步的做着,执着且坚定,我只知道一切不稳定因素都要清除,这就是盗贼的准则,而景程,鬼知道睡多久。
关上一扇门,打开另一扇门,眼前是一片污浊的黑暗,黑暗中,我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踏着一个个或浅或深的脚步向着曲颖的卧室走去,我潜意识中认为曲颖在自己的房间中,毕竟时间也没过多久,但当我打开灯时,里面空无一人,床上凌乱着,还留存有欢好的痕迹,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潜意识里,我可不想与老头共享,而此刻,小颖的阴道里估计充满了老头的精液吧,我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打开灯,看向洗漱台上的镜子,镜子里有一张熟悉的脸,那是那个叫景程的人的脸,我笑了,笑的如此惨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景程这小子感染我的缘故。
「啪」
我踢开了老头的房门,目光所及处,两个人影正在疯狂的交合,「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声音「啊『,啊啊,啊,用力…」
女人尖利悦耳的呻吟的声音「嗯,嗯嗯,嗯…」
男人闷哼的声音就这样如同从这小小的屋子里传出,震馈着我的耳膜。
黑黑的人影正扎着马步狠狠地干着前面如狗一样跪伏的姣好的身影。
「啊,干死你,啊啊…」
老头低哼着,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发狠的意味,宛若腰下的那个不是自己的儿媳,而是玩物。
「我干的爽不爽」
「用力,哦,哦,那么深…」
女人无意识地呻吟着,头向上抬着跟那晚的姿势那么像,头部和臀部在疯狂的摇摆和迎合。
「爽,好爽,干的好舒服…」
「我可是用了春药的」
老头洋洋自得地炫耀着,腰下的阴茎在狠命地抽送,犹如一名春风得意的将军在骑着胭脂马「嗯嗯,啊,啊啊…」…性欲就是这奇特的事物,让这两个人都看不见我。
这一刻,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我应该上这个女人,我今晚来的这里就是为了上她,可是她却有人了,而且这老头,令我感到厌恶。
而如今,他们结合在一起。
我头晕晕的,目光无焦距的散着,像是找不到方向般,我靠在门上,就这样冷漠地看着,脑中像是有无数个炸弹在轰炸。
似乎是因为性欲而导致的声音传播速度变慢,当我几乎要站立不稳,眼中也冒出了泪水的时候,我听到曲颖「啊」的大叫了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婉转如黄莺般的呻吟,这一声是如此的惊恐,像是遇到了史前巨兽。
「老,老公…」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她还是原来的姿势,但全身僵硬,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流淌着恐惧和不可思议。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头已经快到极限了,他死命地草着,阴茎在肉洞里不断地进进出出,带出亮色汁液,泛起波光粼粼,「啊紧了,又紧了,对,我是你的老公,正在草你…」
老头显然没搞懂状况,他还以为曲颖是叫他,其中的紧张是羞涩导致的,而且他可是亲眼看到儿子走了的啊。
曲颖不停地颤抖着,身上潮红更甚,我知道这是情动时候的表现,看来这个老公的存在让她更加觉得刺激了,我低头,叹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她看着我疲惫地转身,眼角已经冒出了泪,在渐渐地汇聚成河,似乎是因为恐惧和害怕,她的手的力气突然大的让老头的身体都向上抬起了一部分,紧密交合的性器中也有了缝隙。
「砰」
似乎感受到曲颖的拒绝,老头突然向下重重的压了一下,压的小颖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显然被插入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之中,而她原本推着的手也变成了搂抱了,「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再次响起,其音调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似乎在渴望我的回头,可是我不敢,我此刻彷佛变成了这个畏畏缩缩的男猪脚,可是我明明只是一个替身,男人粗重的闷哼声,女人尖利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这次没有房门的阻隔,这声音剧烈的让人静不下心。
大概是我孤寂的背影吓到了她,又可能是我冷漠如同路人般的眼神,我一直在这声音中能听到啜泣的声音。
今晚我壮志而来,却要败兴而归,我心理酸酸的,明显她还不是我的所有物,但我就是觉得不舒服,难道这是计划太过顺利的让我以为成功近在眼前的结果吗?我一步一步地迈向门口,如同一个年迈的老人,脑中思绪溷杂,眼中却觉得越来越眩晕,最后似乎我抬到了什么东西,我脚下一歪,就这么晕倒在地。
在昏迷的前一刻,我心理最后一个想法竟然是今晚不得不在这里过夜了。
第007章
恐慌接上前面的(而且辛亏这易容只有专用药水才能洗掉)今天的睡眠,估计是我睡得最不安稳的一次了,昨晚的宿醉与疲惫让我的头脑中就像经历了场热带大风暴一样充满着炙痛与窒息的感觉,旁边还不时还传来一阵又一阵女人低低地啜泣声,而且一吸一吸地,像是想拼命忍耐,可是却忍不住。
我脑中对这声音有股熟悉的感觉,似乎经常听见,可一认真想下,因酒醉而杂乱的脑袋中,又没有丝毫头绪,似乎我脑袋中所有的细胞都被酒精分解了。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觉得毫无头绪,又因为实在太困,我继续睡了起来,旁边的女人似乎看到了我紧皱的眉头,她悲哀的呜咽声突然停止,我满意的哼了一声,终于那声音没有了,话说我的屋子里什么时候钻进了一个女人啊。
我只依稀记得我喝醉了,碰到了酒醉的景程,然后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我就记忆的模模糊糊,好像记忆从这就刻意被我隐藏了。
然后不久,一阵湿湿的感觉就包裹住了我的脸部,似乎有什么人在温柔的对我进行擦拭,让我脑中不由的一激灵,因醉酒而沉睡的意识突然苏醒过来。
那女人像是没看到我因清醒而快速颤抖着的眼皮,就这样一边擦拭着我,一边神经质地对我絮絮叨叨地道起了歉,期间还夹杂着时断时续地悲伤的哭泣。
「老,老公,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老公,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不该刺激你的,呜呜呜…」「老公,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景程,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改,我会改的」女人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晃着我,似乎是因为我的沉睡带给她的压力与我宁愿睡觉也不肯见她一面的错觉,她的泪水再也难以抑制,顺着吹弹可破的俏脸,掉落到她与我相握的手掌上,带来一丝冰凉凉的触感。
我有点惊讶于她的称呼—景程,这不是她丈夫的名字吗?而且为何她要握住我的手还对着我道歉,那一瞬间我的记忆似乎产生了错乱,我脑海中应该有整件事情的经过,可是,我却记不起来了。
哎呀,喝酒就是不好啊。「吱呀」我清晰的听到门被打开发出一声沉痛的声音,有个人拖着缓慢且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小颖,你先去吃饭吧,我都煮好了」声音中透着疲惫以及一丝不安,还有着来自于农村的夹生般的土调,我皱了一下眉,这是老头,那个讨人厌的老头。
「不了,你先吃吧」女人的声音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似乎觉得羞耻般,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似乎要把我刻入她的灵魂般。
旁边的老头像是被冷漠的像是冰的言语刺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