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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寒心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杨秋当然知道寒心是在保护她,一时之间,杨秋的心里暖暖的,羞红的俏脸上洋溢的尽是甜蜜。
“寒心,你特么敢说我是疯狗?”黄文斌不乐意了,脸上横肉颤抖的同时,他抬手指向寒心,恶狠狠地怒骂,“有种的你特么再说一遍!”
黄文斌爆粗的同时,他身后跟着的两名同伴很有默契的踏前一步,暗暗将寒心围住,其中一名身强体壮的男人更是当着寒心的面开始摩拳擦掌,双拳捏得咯吱作响。
两人显然是专业的打手,对寒心这种文弱的小青年根本不屑一顾,看寒心的眼神要多傲慢有多傲慢。
正眼都没看一下黄文斌带来的两名人高马大的打手,寒心很是惬意地掏出一支香烟点上,深深地吐了一口烟圈,他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黄文斌,不咸不淡地说:“傻叉,你听好了,我说你是一条疯……”
“小子,你闭嘴,看爷爷不打爆你的牙!”
不等寒心把话说完,之前那名捏拳头吓唬寒心的打手已经动手了,赤手空拳的他一个跨步就到了寒心的身旁,抡拳就朝着寒心的脸上招呼。
“啊……”
躲在寒心身后的杨秋吓得尖叫出声,条件反射一般双手捂眼,口中惊呼:“寒医生……小心……”
“嘭!”
杨秋话没说完,耳中却听到了一声闷响,似拳头砸在脸上发出的。
杨秋下意识的以为是寒心被打了,惊慌失措的她赶紧将捂眼的手移开,在看清眼前的局面后,杨秋惊得杏目圆瞪,小嘴张圆。
此刻,那名抡拳要打寒心的打手依然保持着直拳出击的动作,不过并没有打中寒心的脸部,而是从寒心的耳边擦过,只差一点就误打到站在寒心身后的杨秋。
至于寒心,则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动作,脸部堪堪避开了对方的拳头,而他的拳头,则稳稳当当地砸在了打手的口鼻之上。
当杨秋睁开眼的同时,恰有两颗混着血水的黄牙自打手的口中掉到地上,其中一颗牙齿上甚至还有青菜叶,看上去令人倒胃。
“啊……牙……我的门牙……”
被寒心后发先至的一拳打掉两颗门牙,口鼻中尽是鲜血的打手顿时嚎啕大哭,哭声如杀猪一般,与此同时,他挥拳又朝着寒心的耳门砸去:“小子,爷爷要把你打残打死……”
“无知的家伙!”
感觉到打手的拳风朝着自己的耳边袭来,寒心微微欠身就将之避开,与此同时,他单脚抬起,一记干净利落的膝撞悍然撞在打手的腹部。
“噗……”腹部受到猛烈的撞击,打手吐出一口苦胆水的同时,瞳孔骤然一缩,豆大的冷汗瞬间攀爬到他的额头上。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当打手,只怕你家祖宗三代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说话的同时,寒心轻轻一推打手的肩膀。
顿时,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打手就如笨重的麻袋一般颓然瘫倒在地,两眼一抹黑,直接疼晕过去了。
“哼!”
就在这时,另一名身材精瘦的打手冷哼一声,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把长有十几二十厘米的片刀。这把片刀的做工不怎样,但刀锋却森寒冷冽,刀身也是明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喝过不少血。
“小子,你很狂?”
娴熟无比地握着手中的片刀,精瘦的打手冷冷一笑,抬脚步步朝着寒心逼近,身上自有一种彪悍的狠劲散发出来。
“小马哥,别闹出人命了……”黄文斌带打手来桂花村,为的就是想教训寒心一顿,但看这架势,自己带来的打手是要玩命,他吓得后退半步的同时,颤抖着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用衣袖用力擦拭,仿佛这样能缓解心中的恐惧。
“我狂,自然有狂的本事!”寒心淡淡一笑,不疾不徐地退身回到屋里,躲在他身后的杨秋自然也随之后退。
“想跑吗?晚了!”握着片刀的打手见寒心作势就要将房门关上,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高举过头顶的片刀也随之悍然劈下。
“傻叉!”
几乎是刀尖落到寒心的额前的同时,寒心暗骂了一声,用力将房门关上。
“咣当!”
片刀劈在木门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次奥!老子一定要劈了你!”
将劈入木门的片刀抽回,打手面露凶光,飞脚狠踹紧闭的木门,他就不信这摇摇欲坠的木门能够拦住他。
然而,让打手无语的是,木门根本就没有闩上,他这一脚用力过猛,木门被踹开的同时,他整个人也因为稳不住而跌跌撞撞地摔入屋里,五体投地,疼得他撕牙咧嘴的。
好在,他握刀的手非常有力,手中的片刀愣是没丢掉。
不由分说,打手双手撑地,作势又要爬起来追砍寒心。
“嘿嘿!”
伴随着寒心的嘿笑声,打手刚仰头爬起来,一块砧板就闪电般朝他的面门拍来。
“啊……妈呀……”
打手见状,吓得脸都绿了,一声惊呼,直接就叫娘了。不仅如此,他赶紧扔掉手中的片刀,双手作势就要抱头。
可惜,晚了!
单手拿着砧板的寒心闪电般出手,在打手准备抱头的刹那间,沉重的砧板就精准无比的拍打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啊……”
打手惨叫一声的同时,整个人被打得直接滚出门外,惊魂未定的他抬手一摸额头,流血了。
第26章 专治各种不服
“啊?小马哥……你……你怎么样了……”
看到叫“小马哥”的打手从屋里滚出来,黄文斌吓得牙关都差点掉了,哆嗦着身体,黄文斌似要去扶小马哥,但他的牙关直打颤,腿脚根本不听使唤,呆愣了好半天愣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扶小马哥。
而这时候,寒心已经大踏步跨出木门的门槛,肩扛砧板的他就如同从远古走来的战神一般。
“妈呀……”
黄文斌吓坏了,叫了一声娘的同时,转身作势就要夹着尾巴逃跑,屁滚尿流的,如撞到了大脸猫的老鼠一般。
“想跑?”寒心冷冷一笑,扛在肩上的砧板直接照着黄文斌逃跑的方向砸去。
“呼……”
笨重的砧板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天外来客一般朝着黄文斌的背心砸去。
“啊……”黄文斌冷不防看到朝他砸来的砧板,双腿一阵哆嗦,左脚绊到右脚,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五体投地,灰头土脸的。
这么一摔虽然狼狈至极,但总算是避开了被砧板砸中的下场。
顾不得疼痛,黄文斌暗暗在心中连呼了好几句菩萨保佑,双腿一扒拉,作势又要逃跑,不仅如此,他口中连呼着:“杀人了……寒心杀人了……寒心和杨秋大半天的滚床单被我不小心撞破就要杀人灭口啊……大家快来啊……寒心和村里的小媳妇搞上了……”
黄文斌不愧是当老师的,身上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嗓门大,加上这会儿他被吓破了胆,为了活命,自然是扯开了嗓门用力吼。
农村不比城里,乡亲们都是隔壁邻居,但凡哪家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一下子从村头传到村尾,不比城里,即使是隔壁邻居也多半不认识彼此。
所以,黄文斌这一嗓子喊出去,立时引来了七八个村民围观。
黄文斌此举,不可谓不狠辣,一来,他断定只要有人围观,寒心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打他,这二来,他虽然是满嘴跑火车污蔑寒心这位外来者与村里留守的媳妇有染,但铁定能招致其他村民的反感、甚至驱逐。
这不,一名嗓子同样很大的大婶听了黄文斌的叫喊,也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忙不迭来了一句:“什么?你说寒医生和杨秋妹子大白天的滚床单被你发现了?这还了得?不行,我一定要为我那李贵侄儿讨还公道……”
大婶叫王翠花,与杨秋家比邻而居。
说这话的同时,她已经将自家墙角的锄头扛起来了,杀气腾腾地朝着杨秋家院子飞奔而来,嘴上还一个劲地高喊着:“乡亲们,新来的村医把李贵侄儿的媳妇儿杨秋睡了,大家伙快出来帮李贵侄儿……”
王翠花的嗓门比黄文斌的还大,这一嗓门又招来了好几名村里的大妈大婶,很明显,这些中年妇女都是一路的,不由分说,一个个都扛着锄头蜂拥而来,将杨秋家院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杨秋妹子,你怎么能背着李贵侄儿偷男人呢?天哪,我们桂花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我早就说过,杨秋这个女人看似文文弱弱的,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狐媚劲儿,这下被我说中了吧……”
“唉,杨秋啊,你就算是寂寞难耐了也不该让李贵侄儿戴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