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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奶头涨得足有葡萄大小,由于充血而变得鲜红,有如两颗玛瑙镶嵌在洁白无暇的汉白玉上面,鲜艳欲滴,让人感觉赏心悦目。刘海每次抽出都将肉棒拉到了阴道口,然后用力插到最深出。带出淫水四溅,一点一点打湿了他的小腹和阴毛,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这样抽插,力度是够了,可是速度却哪能让亢奋中的王珊满足,她白嫩的双腿盘在刘海的腰间,臀部向前耸动,向刘海索取,嘴里模糊不清的叫着:「快点……啊……鸡巴插快点……噢……好痒……」
此时的王珊一脸的淫浪,渴望和妖媚。刘海的欲望也在快速攀升,鸡巴快速的抽插起来,他的小腹撞击着王珊丰满的两瓣淫臀,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性器官的交合处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
阴道里的快感让王珊双腿僵直,脚指头更是蜷曲起来,胸部的双手力道更大,将自己白嫩饱满的奶子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快速的运动的鸡巴让王珊的叫床声都不能完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春药的作用无限放大了王珊快感,只见她一声高亢的喊叫,高潮来临,灼热的淫水一阵阵的从身体里面狂涌而出,浇灌在刘海的鸡巴上面,灼热的液体和阴道肉壁的收缩让刘海也有了射精的欲望,他连忙抽出鸡巴,手用力压住鸡巴的端部,将这种感觉压下。淫水顺着王珊的股槽流到床单上,一滴一滴,连绵不绝。好一会,刘海才压下了自己的感觉,抱着王珊坐到自己的怀里,鸡巴自下而上进入王珊的身体,他张开嘴咬住她的一个奶子,牙齿在她的乳房上面啮咬,舌头则绕着乳头打转。 王珊的手握住自己的一个乳房,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将刘海的头往自己的胸膛压去,嘴里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她催促着刘海:「啊……用力……用力操啊……噢……噢……好舒服……快……快插烂我的骚屄」。
约莫过了十分钟,刘海感觉射精的欲望再次来临,连忙高速耸动了十来下,鸡巴快速抖动。他使劲的把王珊的身体往下压,大量的精液如子弹出膛,打在王珊身体深处。王珊的高潮高再度来临。两人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王珊的屄门洞开,阴道里的肉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下收缩,混合着的精液和淫水如小溪一般流淌。屁股下面床单上的湿痕向四周不规则的扩散。
王珊都已经是梅开二度了,可是药效却还没过去,高潮退尽,阴道里面又痒了起来。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根大鸡巴充满自己难受的地方,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身体的需要。她樱唇微张,将淫水和精液还没干透的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牙齿不停的摩擦,不一会刘海的鸡巴微微勃起。她手指翻开包皮,用舌头抵住龟头上面的马眼左右旋转,又时而用舌尖在龟头下端的肉棱上游走,时而用嘴唇包裹住刘海的阴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也湿润了刘海的肉棒。刘海为了今天养精蓄锐了好几天,稍事休息,鸡巴挺立如初。
王珊张开双腿,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阴门对准刘海的鸡巴就重重的坐了下去。扑哧一声鸡巴完全被阴道包裹……
甚至刘海自己也不昨天晚上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后来都稀薄得快要透明,双腿软的无法站立,而王珊,嗓子也因为叫床变得沙哑。第二天早上,王珊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一只脚还搭在刘海身上,脸上、嘴角、乳房、下体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精液。阴道红肿,全身上下到处都布满了鲜红的抓痕和瘀青。她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难受……后面的就一概不知。她略略整理了下身体上的污秽,穿好衣服。她不想让刘海看见自己流泪,强压下心里的屈辱,推醒沈睡中的刘海冷漠的说,把东西给我。
刘海从抽屉里拿出三张光盘交到了王珊手里,说:「珊姐,昨天晚上你真的好骚,要了一次又一次,看,床单上到处都是你的水。」
王珊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畜生。」
刘海也回嘴:「我是条公狗你就是条母狗,我是条公猫你就是母猫。而且,还是发情的。看不出来啊,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叫起床来声音这么骚,这么大。敢情你是心里闷骚。 」
王珊直气得一阵热血上头,脸涨得通红,可是却无言以对。她说:「你发誓,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了。」
刘海说:「我发誓,我所有的盘都给你了,地上被你弄碎的那张还在那呢。还有,回去把雅兰辞退了。」
此时的王珊只想离开这里,哪里想得到刘海的话和自己的差别。 她抓起盘放到包里,逃似的离开了。刚出去,刘海就从一个角落里面拿出微型摄像头,嘴里得意的说:「我发誓盘已经全部给你了,可是原件还在呢,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你能逃到哪里去?」
出了房门,屈辱和悲伤再也克制不住,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沿着脸盘滑落,溅在地上,仿似,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扬起微微的尘埃,步伐也因为下体的不适而变得凌乱。 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家里,眼睛通红。 跑到浴室里面,把水放到最大,用力的清洗自己的乳房、下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身体的污点。 下体的肿胀在她使劲的摩擦下传来怔怔尖锐的刺痛,可是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还是用力的在阴道里面抠挖,想要排除刘海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最后,走出浴室,由于对刘海的狠,王珊顺带着连雅兰也恨上了,冷冷的对雅兰说:「你去收拾好你的东西,今天,离开这里,这里不需要你了。」
其实雅兰也早想走了,在潘明出去之后,她就一天基本没什么事做,感觉吃干饭的感觉不好受,可是王珊挽留她不让她走,才一直呆到现在。她看王珊一脸的悲伤,也没理会语言里面对自己的冷漠,关切的问到:「珊姐,你没事吧?」
王珊没有理她,留下一脸疑惑的雅兰进了自己的卧室,啪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雅兰见状,也就开始默默整理自己的包袱,暂住在刘海那里,两天之后,在一个超市找了份售货员的工作。
(八)屈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王珊的心里,瞪着冰冷残酷的双眼,时不时的深出毒牙,撕咬着王珊的心房,痛楚蔓延了全身,而她又无能为力。默默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被褥上,盛放出花朵,晶莹却又残忍。整天这样茶饭不思,心情压抑,人很快就憔悴起来。
却说吕岚两天都没见王珊去团里,打电话又不接,心里就紧张起来,今天一回来就跑到她的家里。 敲了半天门,没见人答应,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她给了他自己家里的钥匙。他没用过,也就没带在身上,于是又急忙跑回去拿王珊家门的钥匙,开了门走到卧室门口,隐约听见里面传出低低的啜泣,慌忙开门想进去。
可是卧室的门也锁了,平时王珊的卧室一般不上锁的,所以也就没给他钥匙。
他用力啪着门,急切饿问:「珊姐你怎么了啊,开门让我进去,有什么伤心事和我说啊。」
等了好长时间,里面没有响应。又喊道:「你倒是开门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多担心。」
里面终于传出王珊颤抖的声音:「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心情好点了我再打电话找你。你回去吧。」
吕岚还不死心,说:「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啊,看我能不能帮帮你。你这样把自己关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
里面却再也没有了响动。他也只好沮丧的离开,心里充满了疑惑,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变这样了。听见吕岚离开,王珊更觉得难过,又捂在被窝里面呜呜的哭泣。
这样过了四天,王珊才心情略略平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睛肿得和桃子一样。中间吕岚打电话来,她,还是不接。他虽然心里挂念她,可是想起先前王珊又说了不让他去找她。日子也过得压抑。
至于刘海么,这几天一脸的喜气洋洋。雅兰在他家呆了两天就去超市工作了,超市离他家很远,那样早出晚归的很不方便,她也就在超市职工宿舍住下了。刘海等她走后,又去买了点性生活用品,为下一次做准备。过了十天左右,又打电话给王珊,王珊一看是他的电话,接了就骂:「你这个畜生,还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听到她的叫骂,刘海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开心,懒洋洋的说:「珊姐,我又有好东西给你看,你在家等着,我就过来。说完就挂了电话,朝王珊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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