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能坚持几下。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杨丽菁的身体已经无法自控了。
插到第六次的时候,杨丽菁忽然开始用极快的语速开始语无论次,“别、不要、不行、不行……”
林天龙阴笑着伴着她的快速的语无论次一下一下用力的。
插到第十下,杨丽菁开始尖叫,“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林天龙仿佛故意的,停了一下。再慢慢的,仿佛在感受着是压垮杨丽菁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怎么样落下去的。
杨丽菁在林天龙插到尽头的瞬间忽然闭嘴了。在停顿了数秒之后,她的身体向一座被定向爆破的桥,开始缓慢的下沉,最终无力的跪趴在地上,林天龙像一个骑在已经力竭的的贵族,任由爱马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带着他慢慢降到地面,这是他胜利的一个标志。
“杨丽菁!你个!天生的!”
郝允强看的泪水流了一脸。
杨丽菁低着头,她美丽的秀发垂下,盖住了她美丽的脸,她覆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彻底的沉沦了。
林天龙站在地上用那双黑色的爪子来回抚摸着杨丽菁被干到潮红的白,像在查看自己的牲口。林天龙的双手,很顺利的顺着向前抚摸到了杨丽菁的腰,那双被晒成酱油色的手,在那如上帝的弧线上抚摸,像是一种对天使的亵渎。
那双黑手慢慢的向下,贪婪的在杨丽菁身体的弧线上来回抚摸,再向下是杨丽菁的臀部,林天龙的双手顺着杨丽菁的臀部画了一个圈,那臀部就向一个完美的桃子。
他的黑手最后在杨丽菁身后最美丽的地方交汇,那里是她身体最重要的沟壑,在那最关键的地方插着一根丑陋的,上面布满了向蚯蚓一样的扭曲,又像是正在向外吸取着杨丽菁的能量和青春的怪物。
杨丽菁从跪倒的时候起就一直低着头,极少抬起。这时将头埋在自己的身前的地上,不住的发抖。
林天龙卖弄的享受着杨丽菁的身体,嚣张的击打着杨丽菁的发出“”地声音,杨丽菁的在击打中颤抖着。
林天龙肆意插平日里高傲的杨丽菁的,而每当杨丽菁在他肆意的作贱下在兴奋中把翘得太高,他只要猛的一巴掌抽在杨丽菁的上,杨丽菁会本能的伏下向一匹驯良的马。
杨丽菁不安的左右挪动着双手,仿佛一匹紧张的将被打上铭印的马。
林天龙在连续的快速撞击后忽然放慢了速度。然后猛的一扬头,“嗷”的一声,精瘦的身子开始发抖,像小便后在打哆嗦。
女人跪伏在地上,仿佛将要接受最终的审判一样,她恐惧的把头埋得更深。
杨丽菁本能的举高了,迎接着林天龙的射入……
杨丽菁光着出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又拿着她的包回来,掏出包里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嘴里不满地抱怨林天龙不像前几天那样持久。天龙提起自己的裤子,为杨丽菁到玻璃摆架这边拿衣物,他顺便笑着关了手机摄录。
看完这一个视频,郝允强心里已不再疼痛,他甚至感觉有些释然:杨丽菁已经不值得他留恋,在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警花的光环和淑女的高贵气质。现在她身上只充斥着天龙肮脏的血液和下流的思想,她已经彻底身心堕落成为欲女,灵魂被欲魔控。
杨丽菁聪明漂亮,自小受家人和亲戚的宠爱。昨晚他对杨丽菁的暴怒和失望,正说明他对杨丽菁有兄长般的挚爱,但杨丽菁却辜负了众多爱她的人,尤其是他。
杨丽菁的母亲在他们刚结婚前的见面时,曾经单独和郝允强说过一些话,并且以后有见面机会还一再叮嘱他。她说他要对杨丽菁宽容忍让些,因为他是男人,他比她年长一岁。她了解自己女儿的自傲和霸气,她说他们有了孩子后,杨丽菁就会学会怎样做一个妻子和母亲,这点他也赞同,并且一直遵照执行。
杨丽菁的相貌和身材、性格确实遗传自沈母很多,杨母说她本人年轻的时候就依仗着自己美丽,很自傲和自负,是杨父的宽容和杨丽菁的出生,让她明白了做女人的道理。所以她相信她那警花的女儿也会像她一样以后懂事理,甚至比她还要强。
但现在无情的事实却证明她错了,可能是因为杨丽菁和他还没生儿子的压力,但郝允强更相信杨母和杨丽菁是所处时代的不同。因为他们现在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虽然物质条件比杨母年轻时强很多,但道德和良知确实在逐步滑坡和泯灭。杨丽菁的出轨、堕落是杨丽菁和他的悲哀,还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他该是不是反省自己对她的宠爱、娇纵呢,使他在她面前没了威严,使她敢于为所欲为、放纵自己的疯狂呢?
到底是是因为什么,使他曾经的爱妻像换了一个心似的。是天龙让她邪魔附体,还是她心中潜藏的邪恶被激发出来呢?郝允强百思不得其解。
两个弹乳琴的视频,已经让郝允强彻底对杨丽菁心死情灭,她已经不值得他再去伤心流泪、牵肠挂肚,虽然她的美丽一如往昔。哀莫过于心死,他想也不过就是如此吧。
第1271章 郝允强悲痛欲绝
郝允强很晚才艰难入睡,在睡梦中也是噩梦连连。
在白天中午时,他一个人来到了新房,打开门赫然看到天龙和杨丽菁正趴在客厅外阳台的栏杆扶手上。天龙一边着杨丽菁一边还在施展他弹乳琴的技艺。杨丽菁则裸着身子、晃动着她飘逸的黑发在纵情叫着。
他挥舞着他的扳手怒发冲冠地冲了上去,照着天龙的后脑扫狠狠劈去,天龙立刻脑浆崩裂、一命呜呼。杨丽菁看到他下了狠手,吓得跪了下来,向他磕头求饶。
郝允强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十分可怜,就犹豫起来,是不是自己该原谅她呢?
杨丽菁冷不防起身劈手夺下他的扳手,将它从窗户丢了出去,然后她得意洋洋地抱着胳膊说道:“你老是对我狠不下心肠,我这回又得手了,你又上当了!”
郝允强正要扑向她,忽然躺在地上的天龙像鬼魂一样悠忽起身,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黑爪子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杨丽菁也上来帮他忙,二人合力抬着他,冲着阳台那最大的一块玻璃丢去。
郝允强还指望着玻璃能把他挡住,但身体越过窗户时,他才发现窗框上根本没有镶着玻璃。他背转身栽了下去,在坠落过程中他还回头看到杨丽菁和天龙在冲着他笑,杨丽菁甚至还给他来个飞吻。他在空中手脚挣扎乱舞着,大叫一声向地面直接摔去。
这声大叫将郝允强一下子从卧室的双人床上惊起,额头和身上冷汗澄澄,才发觉这是噩梦一场。夜晚的噩梦,他醒来后就可以摆脱,但白日的噩梦却真真切切地等着他,他该如何才能摆脱呢?
一晚上他还是梦魇不断,直到天快放亮时他才安然入睡。
他又做了一场梦,一场色彩斑斓、温馨甜蜜的美梦。在梦中,他和杨丽菁牵着手,漫步在炎武湖公园,漫步在楼轩亭榭、堤岸垂柳和海棠花间,抬头就可看到离着公园不远的矗立高楼,那里有他们舒适惬意的新家。
杨丽菁依偎在他怀里,说着喁喁情话。她穿着那身他给她买的乳白色的艾美妮韩版裹胸修身连衣长裙,气质哗然、俊美脱俗,在湖光绿荫的掩映下,宛如人间仙子一般。这条裙子也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没有之一。
她说有一个惊喜在新家里等着他,郝允强急着要看。她就拉着他轻快地飞奔起来,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新房,来到了育婴室。在育婴室的宽大童床里,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啃着玩具鸭子。他看到他们来了,就扔掉手中的玩具鸭子,扑闪着他的大眼睛,扬起他的胖嘟嘟的小粉脸,张开双臂要他们抱。
郝允强把他轻轻抱起,他的脸与他娇嫩的脸庞紧紧相贴。突然抱起的儿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小囝囝,他转身看着依身在门框旁、面带惬意微笑的杨丽菁,脱口而出骂道:“丽菁,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我要的是儿子,你怎么又给我生了一个丫头片子?贱货!”
这句话一出口,郝允强就恍然醒来,才发觉是梦一场。扭头看他身旁杨丽菁经常睡卧的位置,空无一人。
他坐起身,鼻子一酸,将头埋在盖着他身子的毛巾被上哭了,自己是有这么一种心结,所以心底难免对杨丽菁一直不能生儿子抱怨不已,如今杨丽菁的身心已经非天龙莫属,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自己也是自作自受的……
正在郝允强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短信,是天龙发给他的,是QQ账号和密码。他麻木地把QQ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