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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他们要跑”,钱掌柜叫道,看到仪器上无法发现我们后,对方第一反应是撤退。从一个离我最近的铁板上的弹孔观察对方,他们可能以为连打带炸已经把我给解决了。车里的人都从车窗里探出枪来向老黑和钱掌柜藏身的地方射击,驾驶员则在倒车,看样子是马上要开溜。
如果就这样让他们跑了,老子不就白钻垃圾箱了。想到这儿我猛地顶开了箱子的翻盖,端平了G36C就是一通连发。因为我这个位置角度比较好,斜对着S600的车身,对方两个射手立刻被我当场打死。一枝带血的PP…19“野牛”式冲锋枪被甩在地上一个水坑里,滚烫的枪管沾到水,发出咝咝的声音。突袭得手我很有成就感,美中不足的是头顶上一片黑色塑料袋碎片给我此刻威风凛凛的形象打了不少折扣。
打一枪换个地方是狙击手的信条,打几枪换个地方则是战场上所有人通用的准则。翻身跳出垃圾箱,我立刻趴在地上,把手里的枪也平贴着地面,从垃圾箱下面的空隙里连续扫射给对方的车胎放了气儿。
损失两人之后车胎又被打爆,但对方还是坚持着把车退到了路口。三媚一咬珍珠贝齿,猛踩防弹越野车的油门,沉重的BAT T…98咆哮着就像个发火的犀牛一样撞了上去。直接把本来就已经开不稳的S600给撞飞了出去,底盘朝天轮子打转的翻在了路基下边。
车里还剩两个活人,都满头是血的从底儿向天的车里爬了出来。其中一个可能是被撞晕了,站在那里全身直晃像是随时要晕倒。另一个手哆嗦着还想去拔枪,被老黑一枪打穿了手掌。
钱掌柜端枪瞄着对方,嘴里大声吼着:“手放在头上,跪下,不然开枪了”。我心想这受过FBI训练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这套抓捕的标准化流程熟悉的不得了。
然而就在我们靠近这两个家伙的时候,远远的三辆车飞驰过来,想必是他们的同伙追上来支援。但是同时也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空中也出现了印有FBI字样的黑色直升机。追上的三辆车衡量了一下,迅速弃车撤退到了树林里。
没空看即将上演的警察抓杀手的场景,再说这些杀手逃跑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能不能抓到还真就是未知数。所以眼下当务之急是保住这两个浑身是血的活口,这是就这么一耽误的功夫,就坏了事儿。
那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很熟悉的决绝。在我们有所行动前,腮帮子上的肌肉一动,跪着的两人分别向左右歪倒在地,抽搐几下就断了气儿。
“妈的,又白忙了”,我骂着关了枪的保险,开始把刚才在垃圾箱里蹭到身上的灰和碎纸片儿什么的从身上扫下去。钱掌柜和老黑一人一个搜死者的身,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有用的东西。
翻着翻着他俩分别搜了个手机出来,都是路边买的用过就扔那种。两人发出“咦”的一声,并示意我看两个手机中有一条相同的短信息,上面交待一个地点能守到他们想要的四个目标。
这四个目标,毫无疑问是我们四个。三男一女,如果知道地点守着的话,易容了也能发现。但是短信息上这个地点,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居然是出现“天坑”的那个地方。我们也是听阿宝的指示后,才知道这东西的,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收到信息了?
“守坑待猴,挺不错的”,老黑一脸调侃地看着我。
我刚想反击,旋转的气流中FBI的直升机降了下来,机舱里出来了两个FBI的特工,机舱里还坐着一个。下来两个中黑西装的那个对我们说:“快点上飞机,我们是来接应你们的。附近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些杀手,必须要把你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阿巍呢?”,我和三媚先上了直升机,在最后面的钱掌柜无意间问了一句。
“他啊,你们还不知道么?穿着防弹衣端着M4,在追击太极虎的杀手”,机舱里的特工回答道。
听了他的话,我们四个人都会心的笑了,看来这两个特工和阿巍挺熟的。因为阿巍的作风一向是“兄弟们,跟我冲”,而不是“兄弟们,给我上”。
谁知就在老黑经过那两个特工的时候,抽动鼻子说了句:“好腥啊,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我脑子忽然一闪,医院袭击我的女护士身上就有很大的腥味,后来回忆一下应该是人脑的味道。老黑变成半狼半人之后,嗅觉发达了很多倍,虽然我现在满鼻子都是那几个特工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但直觉告诉我老黑不会弄错。
就在我迟疑的同时,那两个特工突然发难,跟在后面的那个伸出一个手掌向钱掌柜头顶拍去。手尚在空中我已经看到他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肉里长出一根3,4厘米长的尖骨刺,而且更恐怖的是那骨刺似乎不是实心儿的,有点像蚊子嘴一样的原理,是个中空的骨质吸管儿。
随着手结结实实的拍在钱掌柜的头顶,那个偷袭钱掌柜的家伙发出长长的惨叫,把手收了回去。那骨刺针尖似的头半截已经被折断了,血也从那剩下那半截吸管似的东西里渗了出来。钱掌柜这个骨头硬得像铝合金似的变态,不但没受伤还把那家伙进食的器官给废了。不知道他左手有没有同样的东西,或者说他能不能长新的出来。
“CAO,正主儿来了”,叫骂了一声我同机舱里食髓怪就打做一团,老黑和钱掌柜也和后面个两交上了手。三媚刚拿出诛天弩就被直升机的驾驶员从机舱里抱着顶了出去,两人也要草地上拉开架势拳脚本相加。
由于距离太近我还没来的及摸枪,对方就扑了过来。他顺势就抓住了我的枪向自己怀里拉,我也双手抓住枪和他抢,扭了两下我就知道自己拼力气可能不是对手。连忙一按弹匣卡榫,并联的三个弹匣掉在机舱地面上,又飞快地拉了下枪栓把枪膛里的子弹也退了出来,这才松手。
对方夺了个空枪过去,立刻又砸向我同时去后腰摸手枪。此刻慢半秒对我来说就是死,脚一踩一翻把三个弹匣给挑了起来,像扔板砖一样直接砸向他刚摸出枪的右手。按上次医院里的经验,这东西就算被打穿心脏也不会死,所以我必须优先保证自己的头不被它打爆再想办法。砸掉了它手里的Glock同时,我也被G36C当胸砸中。痛得我有点上不来气儿,但总比被它打上来两枪损失要小。
枪被打飞后它并不去捡,张开两手扑了过来。我看到这家伙左右两只手的手心,都长出了那种能吸食脑髓的尖骨刺,心想以后“人嘴两张皮”这句俗语后面,可以加下联,“怪爪两根管儿”。
一个侧滚我躲过了它扑过来的身体,滚的太用力直接从另一侧开着的机舱门里翻了出去。双脚落地后我“刷”的一下拔出Strider BT野战刀,咬着牙骂了一句:“别拿谁都当你的优乐美啊,再瞎得瑟别说我切了你那两根吸管儿”。
也不知道它听没听懂,反正它狂叫一声从机舱里居高临下就奔过冲了过来。本来想贴符,后来一想现在写的符都是针对被附身的人类的,而这个吸髓魔是本相吸过人类的脑浆子后变的,根本不是附在任何人身上所以肯定没什么效果。
就这一犹豫的功夫,它已经扑到了我的近前。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攻击,挥刀我捅向它的小腹。谁知道它根本不躲,一刀捅在它肝部的同时它也把我扑到在马路上。它似乎看出我头上戴的东西能防刺,双手上长长的尖刺都奔我眼睛扎了过来。
立刻放开刀我抽出双手,架住了它的两个手腕拼命向外推,它也用力向下压。就在这僵持过程中,我惊讶地发现它的骨刺居然能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且那中空的骨刺尖离我瞪大的眼睛越来越近。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那东西真得离我已经这么近,我似乎感觉到一眨眼睛,眼睫毛都已经能碰到这骨刺了。
就在我这对招子马上要保不住的时候,我听到一阵另人牙酸的刹车声,刹车声刚停就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压力在我身上的食髓怪整个脑袋,被打成了烂西瓜,脖子上顶着缺了一半儿的头,它重重的栽倒在我身上。
侧身一看是阿巍和萤火虫两个人,阿巍端着一枝MP5正晃动着想锁定和三媚打斗那个家伙。萤火虫手里拿着一枝枪口还冒着烟的WA2000,准备再给想吸我脑髓这家伙补上一枪。这个时候和三媚缠斗的家伙嘴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长啸,剩下三个食髓怪突然也像树林方向奔跑。它们跑动和人类不一样,不是双足站立,而是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着跑的飞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