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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存在的好,要是真出世了,说不定像你父亲那样的悲剧还会发生……”帅朗道,听着仿佛还有潜台词没有说出来,邹晓璐不以为然地嗤声道:“其实我有点看不惯你的惺惺作态,仿佛都在乎遗财下落,就你超脱事外一样……真有十个亿放在你面前,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心。”
“动心,怎么可能不动心……不过动心和伸手是两回事。”帅朗摇摇头,很客观地道。
“那我问你一句,帅朗,你得跟我说实话,对于此事,你究竟有没有把握?”邹晓璐很正色地问,帅朗瞥眼道:“什么意思?还是提醒我严重后果。”
“不不,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把握,就没必要这样毫无意义地耗下去,徐总快失去耐心了。”邹晓璐道,帅朗马上接道:“那不正好,明儿你们把我们打发走,就这几天的花销,我们自负,咱们正好一拍两散。”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想找到。”邹晓璐问。
“哟,你终于明白了。”帅朗道,气得邹晓璐一翻眼,噎住了,帅朗却是笑着问:“你别光诱圌惑我呀,我问你啊,邹美圌女,那十个亿找到你动不动心,他们能给你多少奖励,是不是在北圌京能买幢房子,要不还能给你添辆车?”
“你嘲笑我?”邹晓璐不悦地道。
“不,我在保护你。找不到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结局,我们可以继续现在的生活,但要找到之后会发生什么,我还真不敢想像。特别像你们这种外来户,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帅朗道。
“那我得谢谢你喽。”邹晓璐没有谢意地说道。
“别客气,反正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帅朗道,很没心没肺地说了句。
淡淡出现的理解、温馨以及同情,渐渐消弥在有关于遗财的谈话中,夜色渐浓,气氛渐冷,清冷的月光下男女相视,缺了份应有的氛围,邹晓璐看着对方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越看此人身上的谜越多,越说不知道,反而越觉得他像欲圌盖圌弥圌彰一样,不过也许他说得对,什么也找不到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结局,从他不无倾慕的眼光里,邹晓璐感觉得到他应该像遇到了男士一样,总是不是不悯给美圌女一份关心。
凝视间,电圌话铃猛地响起,俩个人惊省,同时摸圌着手圌机,却是邹晓璐的在响,接了电圌话,像是有了急事,抬步就要走,不过又转回身来告知着帅朗:“徐总的电圌话,可能找到了,是警圌察找到的,在中信银圌行的保险箱里……我们要连夜赶回市里,他让你们自便,那,你如愿了。”
说着急匆匆地走了,临到出口时回头看了帅朗一眼,帅朗一动未动。人旋即消失在天台的入口。
“假的!”
帅朗半晌自言自语吐了两个字,要是警圌察找到,肯定是根据徐凤飞的交待路径反查监控找到了藏匿处,不过帅朗很确定地能感觉到这是假的,如果要找银圌行托管,随便在境圌外都可以办圌理,以端木苦大仇深的身世绝对不会那么便宜国库,而且这人跑路都找老式的小圌胡同,岂会在这么大事情下留下监控记录?
虽然找不到更多的理由,不过帅朗觉得应该是假的,也许是个幌子,也许是他准备下一个骗圌局的什么道具,反正不会是真正的财产。夜凉了,帅朗收拾起播放器,装进口袋,把两个喝完的咖啡杯子拿在手里,看了看,仿佛依然可见邹美圌女端着杯子优雅的样子,扔进了左近的垃圌圾桶,慢悠悠地圌下楼,边走又想到了心事,如果是假,那么真的在什么地方?
于是帅朗又拿出来了播放器,又一次看着最后一次和端木见面的场景,其实先前跟这些大佬所说的貌似合理,实属废话,一切没有那么复杂,如果在,就在这次对话里;如果不在,帅朗相信,永远也不会再有人找到。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这种可能是:根本就没有,端木想用一个弥圌天圌大圌谎来了结身后的旧怨新仇。
是什么呢?
帅朗回到了房间,枕边还放着那个播放器,细细地看着其时的每一个细节,又一次从头到尾,依然能感觉到这个身世离奇的人那话语中莫名的悲愤,念到了那首宋词,帅朗有圌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又从头到尾听了一遍这词,整个谈话就这句话显得突兀,很多人在关注着这首辞,把他化成地名、化成密码什么奇思妙想都有,不过那一种帅朗都觉得有牵强附会之嫌了,以端木的手法,应该是一个就放在你眼前,而你发现不了的藏匿之处,那些自诩聪明的想法,根本说不通。
依然没有发现,帅朗悻悻然一扔播放器,唉声叹气着,更觉得这老骗子是临死忽悠了一把。不过恰在此时,那被扔的播放器还在播放着,是念完词后的那一句,轻声响彻在空荡的房间里让帅朗蓦地愣了……
“很好的一首辞,就像专门为我父母写的,可怜的是,我背负着如此狼籍的声名,不想再去玷污我父母的坟茔,也不想再用端木界平这个名字,我死后,如果有块碑,我希望是一块无字碑;如果是一个骨灰盒,希望是没有名字的骨灰盒……”
“哇……不会就在去过几次的公墓吧?”
帅朗惊叫着,猛地省悟圌到了什么,一骨碌起身,冷不丁兴圌奋过圌度呼通声栽到地上。
第21章 有心多失 无心有得
天méngméng亮的时候,一辆红旗轿车缓缓地停在丰乐园远胜恐部宽大的停车场上,车未停稳,早已等在停车场里的几辆车门几乎是同时嘭嘭开关,文文雅雅的刘义明、刻悍霸气的陈健、风流倜傥的凌锐锋以及眼高于顶的徐进铤,几个人几乎是同时从车里下,向着这辆红旗轿车走来,不是所在的豪绅都喜欢炫富,这辆轿车虽然一般又一般,可因为车里坐得是一惯于低调的黄总,就显得很不一般了。
更何况,肯定发生了不一般的事,这几位在中州叫得上名来的名流,愣生生地就在停车场等了一夜,就睡在车上,而且肯定没有睡好,几个人边走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勉强提着精神,迎着下车的黄宗胜,客套、寒喧、问候都没了,几声“有消息么?黄总?”、“怎么样了,黄总?”、“能确认么?黄总?”
几句问得黄宗胜难以应对,挥着手示意着进公司,保安开着玻璃门厅,直到进电梯确认无人时黄宗胜才一脸忧sè地道着:“找到这事是肯定确认的,昨天晚上九点半发生的事,〖警〗察控制着全市的监控资源,之前他们是根据徐凤飞的交待,动用了大批警力,一帧一帧查监控录像,还真反查到了端木出入建设路中信银行的事,时间是去年十月三日…………,这里有我的人拍的照片,昨天晚上有一个中队的〖警〗察把那地方包了个严实,你们看看……”
手机拍的照,很模糊,不过能看得到警灯的闪烁和如临大敌的阵势,从在场一个接一个人的手中传过,看过的人俱是心下一凉,要是落到〖警〗察手里,那这事可以划小上个句号了。
“黄总……〖警〗察究竟拿到了吗?”刘义明最后看到的,很关切地问。
“说不来消息被封锁得很死,昨晚上我找了不少人,都探不到消息,差不多得到天亮之后了…………昨天晚上零点才从银行走的,分析、检测、辨别还需要几个小时时间,等消息吧……”黄宗胜摆着手,有点心烦意乱,出了电梯,领着这一帮人到自己的办公室,大清早的公司冷冷清清没什么人,这几位说话倒不怎么忌讳了,刚进办公室徐进铤唆着光头陈健道着:“陈总,我听说您手下能人不少,想想办法呀,总不能眼看着这事黄了吧?”
“你不废话么?我手下人倒是不少,可我胆子再大也不敢从〖警〗察手里抢东西吧?要不我给你人,你带队去抢?”陈健斥了句,悻悻地坐到了沙发上,点着烟凌锐锋诧异着问:“黄总,中信银行那么容易就让〖警〗察把储户的东西提走?”
“这叫国情。”黄宗胜听凌锐锋问了这么个白痴地问题,敲着桌子道:“,理论上行不通,但是实践中行得通,在〖中〗国最大的游戏规则是什么知道么?是行政命令,不管你什么商业规则、游戏规则、潜规则,碰到这个规则你得全部靠边站这是省厅的命令,有市政府从中协调,那家企业他敢不听话。”
都是混油的老油条,体制内这些事自然是懂的,徐进铤听到此处倒是不怎么着急笑着对诸人道:“我倒无所谓啊,我们南宁那被骗的案子立案已经几年了,真要找到遗财来,说不定公安局还会开个公开退赃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