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休和尼克立刻紧张起来,集中了精力。杂佛点了点头,与苍图并肩朝五个肥胖土著走去。
花梨莎还在遭受蹂躏,见又过来四个土著身影,她不免抬起了脸,那种凄迷和绝望,令人看了心碎。
苍图一步跨上去,拍了拍抱住花梨莎屁股的那个土著,那家伙居然仍在陶醉,可他又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有底层的土著兵在挑衅他的权威,妄图分享身下这个女人。
可是,就在他鼓起眼珠子,想要发作他那身为部落勇士的官威,苍图右手握着的长矛,噗地一刺,从这个土著的喉结戳入,在他右眼窝子冒出来。
昏昏月色之中,这股鲜血溅在了花梨莎雪白的屁股上。
唐休和尼克赶紧靠过去,快速挡住花梨莎的一瞬间,杂佛也把一根长矛刺进了另一个跪在地上吸允花梨莎胸部的土著的屁股,枪头几乎从这个土著的喉管里刺出,令他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
被苍图扎死的土著,下巴钉在长矛上,一动不动地保持站立的姿势;而另一个土著,则保持着跪趴姿态,因为他的肚子里,也有一根长矛撑住了他。
这样的杀人,就像暗夜轻轻吹过的风,不急也不缓,却丝毫不带停留。周围潜在黑暗中的那些土著巡逻兵,由于平日惧怕这些长官,也就想象不到他们的长官在行乐时竟会遭人暗杀。即使个别土著看出些端倪,可又有哪个敢冒失地走过来勘察,冒犯森严的等级制度!
但此刻的营救行动,风险也是极高的,毕竟这里是雾鬃部落的老巢,在数百个土著兵的眼皮子底下,一旦露出马脚,那可就立刻惹来马蜂群一般的攒射。
尼克浑身战栗,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爱妻米莎,他的眼泪哗哗地流淌,作为一个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被两个土著男子抱起,迎合另一个土著的强暴,他能当场忍住悲愤,已经很坚强了。
蹂躏米莎的三个土著,丝毫感觉不到,凶狠的死神已经来到他们身边。苍图和杂佛又大跨了几步,闪到这三个家伙身侧。唐休和尼克照旧挡在正面,随即三股鲜血迸射,两个土著被长矛刺穿下巴,直挺挺地钉在了地上;而另一个后腰被插穿,枪头破腹而出,将他钉在了木桩上。
唐休再也忍受不住,赶紧过去解开了花梨莎。“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你别怕,别怕……我们来了!”
可是花梨莎,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脸色惨白得吓人。哭声在她胸腔内翻滚,她紧紧地抱住了唐休,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我替你报仇了,这是一场噩梦!花梨莎,你要坚强,我们来之前就说好的,你一定要坚强,别去在乎那些,狠狠地忘记它,抹杀了这段回忆。”唐休仍在安慰花梨莎,一时也顾不上尼克。
苍图一只手扶住尼克,一只手搀挽着米莎,冷冷地说:“别给我惹出麻烦,要哭等出去了再哭,否则我就用刺刀送你俩上路!”
杂佛观察了四周一眼,似乎发觉有很多双眼睛在注意这里,他赶紧跑到另一个笼子面前,拽出躲进里面的一个土著女人,把她活生生地绑在了外面。这个举动,很快让那些起疑的眼睛被麻痹住,以为土著长官依旧在寻欢作乐。
“咱们离开这里,我们只有两个小时,能逃多远算多远!”杂佛说着,一掌击昏了米莎。尼克刚想惊叫,便被苍图捂住了嘴,“你妻子已经疯了,想带走她,就得保证她不出声。”
众人匆匆向洼地的东面走,身后五个死翘翘的肥胖土著,宛如雕塑一般,保持着他们淫乐的姿态。那些巡逻的土著兵,根本不会到,这五个主子已经完蛋了。
苍图背着米莎,唐休背着花梨莎,几个人一头扎进丛林之中,跑了足足六公里,苍图才问杂佛:“咱们往哪里逃?”
杂佛寻思了一下,回答说:“往十一点钟方向跑,我在那里藏了三条扁舟,咱们沿着一条河往东划。如果不出意外,天亮之后你们就可以上我的大船,到时也就安全了。”
“意外?”苍图心里一惊。
“是的,逃生的那条河沿岸并不安全。为了封锁森林里的水路,雾鬃部落将大批巫蛊小鬼埋伏在岸边,并且每天24小时不间断巡逻。唉!希望那些小孽畜,别发觉我的藏船,否则咱们就会断了水路,很难再在丛林逃生。”
“什么是巫蛊小鬼?你说得是人还是妖怪?”唐休背着由于过度激愤已经昏迷的花梨莎,不安地问杂佛,他以为那些名字可怕的东西又是“疯瞳扑克”里的杀手。
杂佛解释说:“雾鬃部落的土兵,有大胖子和小矮子,你可别以为这是按土著人的自然生长特征而分配职业吗?这一带的土著人,从小就被蛊惑着喝下巫药,说什么将来能成为勇士,为部落洒热血、抛头颅,多么神圣和荣耀,实际上全是狗屁,就是为了给酋长那帮子人充当打手。雾鬃部落的酋长和长老们,利用巫师控制整个部落族人的精神,从而维护自身的野蛮统治。他们推崇巫术,麻痹部落族人的思想。外在看上去,部族团结善战,实质上,那些被统治的土著,早已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且,一旦有哪个部落族人,脑子里出现觉醒的苗头,就会被诬陷一个罪名,在整个部族的唾弃声中,被残酷地处死!当初若不是酋长的几个儿子,争权夺利搞内斗,雾鬃部落也不会分裂出焰鬃部落和弥鬃部落。”
唐休听昆帕帕说过,雾鬃部落之所以分裂,是因为他们当初遇到了天灾,为了生存下去,才导致分裂的。于是他对杂佛解释了昆帕帕之前的话。
“哼!那种鬼话!”杂佛毫不给唐休留情面,当即否定说:“昆帕帕这样的小野种,从生下来就接受巫师的蛊惑教育,土著部落的政治真相,他要是懂了,早就被屠口了。在这片丛林里面,雾鬃部落是最邪恶的。你见过巫蛊小鬼吗?那些恶心的小杂碎,其实就是小孩子一生下来就被迫喂以巫药,然后割开皮肉,往伤口上移植猴子的毛发。他们看似一只只猴子,身高不足80公分,实则却是变异侏儒,动作灵敏,性情残暴,经常躲在灌木底下或者树冠上面,吹射带毒的针刺。”
“你说得那东西是鬼猴?”唐休惊恐地质疑道。
“什么鬼猴?我可告诉你,那些恶心的小东西,一旦出现,总是成群结队,密密麻麻。我们叫他们‘上岸的食人鱼’。希望咱们今夜,别遇见那些地狱冒出来的玩意儿!”杂佛说着,不由握紧了手里的步枪。
苍图背着米莎,一直小心地走在前面,他完全听到了杂佛和唐休的对话。实际上,杂佛很多话都是间接讲给苍图听。
“别听他讲鬼故事!丛林这么大,咱们路上又走得极为小心,应该不会遭遇危险。”苍图一句平淡的奚落,倒令唐休和尼克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
随后,苍图又偷偷瞪了杂佛一眼。杂佛心里明白,虽然苍图相信他的话,却不允许他再对唐休等人说这些恐怖之事,加重他们的心理负担。
第三十二章:镇守河岸的剥皮族(1)
厚重的丛林,月影斑驳。
一路上,不时有啮齿鼠类被毒蛇咬得吱吱乱叫。树上的各种猴子都在睡觉,或许它们习惯了这种弱肉强食的环境,倒也睡得踏实。
可苍图心里,却一直紧绷着。夜视镜几乎被他当成了探路的眼睛,每每看到树上或者地上蹲着一团团红色热源,他就赶紧示意大家放慢脚步,待到察看清楚了,才又继续蹑足前进。
夜晚的丛林里,空气依旧潮湿闷热,并不比白天有丝毫凉爽。几个人谁也不再像平时那样抱怨什么,毕竟这是在逃命。
然而,又走了没几里路,前面大片树林中间,豁然出现一块儿空旷的草地。十七八个明显呈现人形的热源,正在那里徘徊着,既不像是巡逻打埋伏,又不像是驻扎的散兵游勇。
杂佛接过夜视镜也看了几眼,赶紧压低了声音说:“那帮土著在搞私下交易,不是冲咱们来的,我们绕开了走。”
苍图知道杂佛涉足这片丛林较早,了解很多土著部落不为人知的秘密,便同意了他的决定。
丛林里的路并不好走,地上黑乎乎的,荆棘丛生,树根盘曲,时而遇到蜿蜒的藤萝堵路,时而又遇到下垂的树枝像墙一样厚重结实。
唐休背着花梨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为了不让花梨莎被夜露打湿身子,他尽量绕着树走,腿上却给硬刺划了好些口子。
花梨莎伏在唐休背上,下身污物流出很多,她已经很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了很大伤害。唐休完全能感受到花梨莎所受的委屈,他也不知为何,突然很心疼花梨莎。
就在苍图感觉唐休有些气喘,需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