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才活得久些。”
昆帕帕拉着妹妹走进来,刚好撞见苍图在训斥桑丘司,他先是一愣,发觉气氛不对,扭头正要牵着妹妹的小手向外走,却被皮基卡喊了一嗓子,“嗨,小鬼!冰激凌买来了没?快分给大家吃吧,正要降火呢!”
昆帕帕的小妹妹舔着手上的冰激凌,闪着的一对黑亮的眼珠儿,似乎刚刚哭过。皮基卡拿走了昆帕帕手里的袋子,高兴地向众人分发冰激凌。
苍图蹲下身子,扶着小丫头稚嫩的肩膀,微笑着轻声问她:“怎么哭了?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昆帕帕附耳对苍图小声说了一句,苍图脸色猛地一惊,抱起这个土著小姑娘就朝自己客房跑。
他把昆帕帕的小妹妹抱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分钟,就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对唐休说:“快,快去叫医生。唉!算了,我带她出去。”
看到苍图抱着小丫头风风火火地跑出酒店,不明原由的花梨莎也被吓了一跳,赶忙拉过昆帕帕,急切地问:“这是怎么了?你和妹妹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就……你对苍图说了些什么?”
昆帕帕吓得面色土灰,勉强吞咽了一口吐沫,支支吾吾地说:“我说,妹妹每次上厕所,都疼得哇哇大哭,拉出好多血……”
花梨莎听完,气得发紫的嘴唇直哆嗦,“这个畜生,下地狱的畜生。”
苍图在医院险些惹上大麻烦,一位戴眼镜的男医生,抬起毛茸茸的手臂除掉口罩,双眼狐疑而又略带敌意地望着苍图,“她是你什么人?”
“我……”苍图只稍一张口,男医生就打断了他,“好了,我得先去打个电话。”苍图一把拉住男医生的胳膊,他力气大得惊人,令男医生不由一怔,再度打量起眼前这个男子。
“我是她爸爸的朋友,她是个土著孤儿,是我从一伙流氓手里抢回来的。医生,你要帮帮我,赶紧医好她。你看,这是我的护照,上面有我们在巴西的签证。”
男医生斜着一双黑眼睛,从眼镜上面直直盯着苍图,仿佛在看他有没有撒谎,突然直言不讳地问:“你杀了那些家伙?”
苍图有些无措,咬了咬后槽牙,不知该不该表态,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样的!像个男人!”男医生一下子来了精神,仿佛受到某种鼓舞,“请出去吧,我要给这个小姑娘做些手术!”
“苍图哥哥!你不要走,我害怕!”昆帕帕的小妹妹,挣扎着要坐起来,把手伸给苍图。
男医生安抚着小丫头,“别怕,让我先给你打些麻醉药,以后你就不会疼了。”
“听医生的话,我不走,就门外走廊等你!像你哥哥那样,勇敢些!”苍图握了握小丫头的手,努了努生硬的嘴角,然后走了出去。
然而男医生并没完全信任苍图,他又小心地问:“嗨!小妹妹,我也是巴西人,和你一样,出生在丛林,咱们可以说着相同的语言。现在好了,你不要怕,告诉我,那个人有没有说谎?如果他伤害过你,我会叫警察来这里抓他。”
第一百一十三章 美国佬的复仇心
尼克重新回到了美国,回到他的家乡洛杉矶,已有近半个月的时间。妻子米莎被送进一家精神病医院,开始接受初步治疗。尼克每天余下的大部分时间,就是携带一些牛奶和干面包,早早地出门去,驾驶一部破旧的博纳威汽车,为苍图的事情在城市之间东奔西走,不停地忙碌着。
唐休接到尼克从美国打来的电话,充满惊喜的同时,不由埋怨他拖延了这么久。尼克在电话里摇头苦笑:“上帝见证!这些复杂的手续,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对我来讲,已经算是争分夺秒了。不过还好,谢天谢地,你们的入境手续基本上算是通过。”尼克又担忧地补充一句:“哦,苍图的情况怎么样?”
唐休迟疑了一下,皱起眉头说:“很不妙!这段时间经常流鼻血,但是不急性休克了,我觉得这是病情恶化的表现。我很担心,尼克!”
“上帝保佑!赶紧过来吧,船票已经为你们定好了,今晚就动身。放心,我已经为他联系了洛杉矶最权威的血癌康复中心的主治医师佛兰特教授,他会帮助我们的。”
听着尼克疲惫的声音,唐休眼睛有些湿润,虽然没亲眼看到,但他能够猜得出来,尼克这些日子所付出的奔波与辛苦。
苍图一行人动身很快,除了幼无所依的昆帕帕小兄妹,三个玩世不恭的叛逃水手,也跟着去了美国。他们嘴上说是保护大家,实际却是想要进入美国,躲避隐患的同时,更想扎根美国,用**来的钱财做些投资生意,以图日后成为体面的商人大亨。
苍图应约来到公园,望着门口醒目的Echo…Park标示,不由得继续沿着步行街道向里走,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美国,“天使之城——洛杉矶”以它新奇的风貌吸引着苍图陌生而又忧郁的眼睛。街道上车流穿梭,肥胖的黑人妇女推着婴儿车,曝光出一口大白牙,请路人帮她和孩子拍照。年轻的金发少女,迈着性感的双腿,依偎在高大英俊的男子臂弯上,愉快地谈论着生活。一些拄着拐棍的老年人,郁郁寡欢地挪动着步子,将老态龙钟的身体和那些石台石凳做着接力棒似的游戏。
苍图无心理会这些,沿着岸边的椰子树,在开满荷花的湖边走着。尼克夹着公文包,远远地招着手,灿烂的阳光将他毛茸茸的脸晒得汗津津,直到今天上午与苍图约定见面之前,他还在忙着处理当初来不解决所余下的其他相关签证手续。
尼克一下子抱住苍图,欣喜地望着他,“上帝保佑,你气色看上去不错!”
“让你费心了,尼克!我知道这种事很难办,对于我这个几乎连虚假身份都没有的人,想在美国秘密接受治疗,简直不可思议。”苍图淡淡微笑着,忧郁的眼睛很是真诚,感激尼克为他所做的一切。
“别这样说,这会令我觉得欠你更多!说真的,我找回了自由,这比生命还重要。米莎已经在接受精神治疗,无论结果怎样,至少可以由我一直陪着她,再也不受到伤害。”尼克似乎觉着不该再提及过去的噩梦,转而眼睛一亮,愉快地笑着说:“怎么样?住的环境还满意吗?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注意,就特意在华人密集的区域租下一套公寓。每当黄昏降临,可以眺望圣佩德罗湾,遥看森加布里艾尔山,如果住得闷了,不妨开车去城市东部的好莱坞星光大道,那是个热闹非凡的地方,不时可以遇到某个大牌明星,喝得醉醺醺的要往你白衬衫领子上签名。呵呵,还有许多墨西哥餐馆,在Little…Tokyo与China…Town附近有日本餐厅与中国菜馆,沿着海边有新鲜的海产品店,无论你的口味有多挑剔,都会在那里得到满足的。”
尼克发自肺腑的描述,令苍图心头不由泛起阵阵暖意。如今的尼克,已不再是亚马逊丛林里那个战战兢兢,几乎比乞丐还落魄悲惨的落难者,他穿着体面的西装,领带扎得格外工整,油亮的黑皮鞋令他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眼前这座繁华的美国城市,显然是他的王国,此时此地,他比任何人都更能够帮到苍图。
“尼克,其实你不必这样破费!我只需要一个安静隐蔽的环境,秘密地接受治疗。当然,任敏不能够再离开我,或受到伤害。对我而言,她比我自己还要重要。”苍图认真地说。
尼克腼腆地笑起来,神秘而得意地摆了摆手说:“当然,我当然知道!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逃离雾鬃部落的那个晚上,你对杂佛说,我是个美国大富翁,有上亿的资产。只有这样,才没人会丢下我和米莎这两个包袱。”
苍图不由一怔,好奇地问:“难道……你真的是?”
尼克笑着摇头:“不!当初离开美国,去亚马逊丛林探险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商人,和妻子经营着一家铺子,卖些探险爱好者需要的户外生存器械。然而,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五年前我买的一支股票,已经翻番了十几倍。我查询了一下股价记录,如果当时我没有困在巴西,按时回到了美国,就不会赚到这笔钱了。因为在股价最低迷的时候,没有人替我抛股,最后我只能遗憾地对交易公司说‘嗨!伙计,我回来了,一千五百万美金,该**给我了。’”
苍图也笑了起来,替尼克感到高兴,这绝不是一个坏消息。
尼克又接着说,但表情似乎隐约变得坚决:“我已经和佛兰特教授说好了,就在下个礼拜,由他组成最尖端的医疗团队,为你做干细胞移植手术。我相信他,那是个厉害的家伙。一切顺利的话,只要半年时间,就可以使你完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