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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在下自会竭尽全力照顾好他。倒是公子你,在外面千万要小心。”
东方矢道:“等半年后小弟回来劈开神石,这里一切恢复正常,或许师伯体内的炎阳之气便可散去,师伯便可出来了。”颜彪微微一笑,道:“但愿如此……东方公子一路保重,恕不远送,在下得回去照看主人了。”东方矢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后会有期。”言罢,颜彪进了山洞。
下山的路上,东方矢一口气奔下山,感觉体力上没什么消耗,知道是内力增益的效果,心中对南宫峦感激之情更甚,心想:“半年之后,师伯您老人家便可以重获自由了。”想到此处,心中甚是欣慰。
片刻工夫,东方矢已回到了腾龙村那老头家里,暮色将至。老头仍旧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歇息,见东方矢回来了,笑道:“年轻人,回来啦,来来来,进来吃饭。”东方矢见爱马“清风”好好地拴在院子里,稍稍宽心,心想天色已晚,不妨就在此借宿一晚,于是答应了那老头。
饭桌上就东方矢和那老头两个人,东方矢问道:“就我们两个吗?您的亲人们呢?”那老头道:“我老伴死了六年了,我也没有孩子。”东方矢道:“恕晚辈失礼。”那老头也不在意,问道:“公子上山,可有收获?”
东方矢道:“那山洞太热,没法进去,晚辈就在外面转了几圈,什么也没找到,实在惭愧……”那老头又问道:“公子下面要去哪?”东方矢道:“晚辈听说龙城繁华,且离这里不远,不妨进城看看。”
那老头离了座位,打开柜子,翻出两件衣服,递给东方矢,道:“龙城不比我们乡野,你穿着东域的衣服在龙城里恐怕会招麻烦,如不嫌弃,还是换上这身,是我的两件旧衣裳。”东方矢起身接过衣裳,连道:“多谢老丈好意。”心中其实并无去龙城的打算,只是随口胡诌的。
吃完饭,东方矢便在那老头给他安排的一间屋子里休息了。
东方矢躺在床上,心中琢磨:“明早便离开这里了,到底去哪呢?……对了,去南域寻找最后一颗神石‘霆’神石。”思罢,又将怀里的《凤凰刀法》拿出来,只见封面封底都不曾写字,随便翻看,见写满了东域的文字,又塞回怀中。
十一 打擂
西域龙教的都城龙城四面环山,站在山上放眼望去,尽是黄土,唯有这山坳之中的繁华都市使人眼前一亮。
东方矢立马停在山头,眺望龙城,思绪万千。
龙城中有一建筑高高耸立,剑指苍天,便是盘龙塔,是龙教总部龙宫的中心,据说是龙教教主闭关之所。
西域风大,山上更是如此,吹得东方矢耳边呼呼作响。
东方矢本欲南下,此刻见到龙城,心情激动:“我的仇人尽在这座城里……西门岳或许正在那盘龙塔里吧……”想到此处,东方矢不禁生出策马进城的冲动。
“既然已经这么近了,不妨进去探一探。”想到此处,东方矢策马下山,朝龙城东门狂奔过去。
一盏茶的工夫,东方矢已到龙城东门门口。
东方矢牵马步行进城,只见街上热闹非凡,往来行人摩肩接踵,还伴随着一阵欢快的笛声。
“此地繁华,比之旭城,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东方矢心中不禁感叹,循着笛声走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街边吹笛卖艺,神色甚是投入。
以前在宫中,东方矢也听过不少宫廷乐师的合奏,却从没听过这般欢快的笛子独奏,而且是在他所痛恨的龙城。东方矢不禁驻足欣赏起这笛声。
不一刻,那艺人一曲结束,看见东方矢,道:“让小哥见笑了,如不嫌弃,我二人合奏一曲如何?”东方矢闻言一惊,随即明了,道:“先生误会了,在下对音律一窍不通。在下背的不是琴。”那艺人笑道:“原来如此,是在下误以为小哥是琴师了。”
东方矢问道:“先生可是在此卖艺,以此谋生?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啊。”那艺人笑道:“非也,在下只是爱好吹笛,闲暇之时便出来吹上几曲。别人听不听又有什么关系,在下只是吹给自己听。”东方矢道:“吹给自己听?”那艺人笑道:“呵呵,当然还有像小哥这样的朋友。”
东方矢道:“先生的笛声在下很是喜欢,有机会……可以去别处表演,或许会有很多人驻足观赏的。”东方矢本想说“有机会来我们旭城表演”,但怕暴露身份,便立即改了口。那艺人笑道:“小哥过奖了,在下一直居住在这龙城之中,蒙教主恩德,远离战乱,生活安定……天下只怕没有那座城比得上这龙城了。”东方矢闻言,心中不快:“胡说,难道我们旭城就比这龙城差了?”口中却道:“先生所言极是……就此别过。”“就此别过。”东方矢牵马离开了,欢快的笛声又再次响起。
东方矢本以为,龙城会因为龙教的穷兵黩武而民不聊生,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东方矢不禁心中感叹:“西门岳心狠手辣,没想到却能将龙城治理得这般繁华,百姓也安居乐业……”
东方矢行至一楼门口,便有一人溜了出来,笑道:“客官里面请,小的给您牵马。”东方矢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不识上面的西域文字,见门内情形,分明是家客栈,于是道:“要给我的马喂最上等的饲料,听见没?”说罢,给了那人一粒碎银子。那人收了银子,连连称是,乐呵呵地牵着马绕进后院去了。
东方矢刚进客栈,便又有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显然便是这店里的小二哥。那小二哥道:“客官要什么尽管吩咐。”东方矢道:“我要住店。”那小二哥道:“您来得真巧,我们龙兴客栈现在是不多不少,刚好就剩一间上房,您随我来。”
东方矢跟着那小二哥上了楼,那小二哥只是说个不停:“这些天来龙城的人那叫一个多,客官知道为什么不?”东方矢接口道:“不知。”那小二哥道:“客官您不是练武的,不知道也正常。我们教主在龙须口设擂招募龙须使。”
东方矢知道龙教之中自教主向下的官职依次叫作“龙角使”“龙牙使”“龙爪使”,却不曾听过有“龙须使”这么一职,不禁好奇,便问道:“这龙须使是干什么的?”
那小二哥道:“这龙须使就是教主身边的贴身侍卫啊。只是自西门教主继位以来,这位子一直都空着,西域各地的武林中人无不眼红这龙须使一职,这不,都在这几天汇聚在龙城。昨天刚有个叫‘凌云剑’凌峰的打擂不成,今儿大早就走了,这才空出了一间房供客官您住啊。”
房间是楼梯口左手位最里面一间,一扇窗户刚好对着来的那条街上。东方矢见房间内甚是整洁,对那小二哥道:“很好,叫厨子给我煮碗素面,我马上就下去。”“好嘞!”那小二哥乐呵呵地下楼去了。
东方矢卸下包袱和剑匣,关好窗户,寻思:“龙教招什么‘龙须使’不知是什么用意。”
东方矢锁门下楼,寻到靠近门口的第二张空桌子坐下。刚一坐下,只听一声:“客官,您的面。”那小二哥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过来,摆在东方矢面前。
此刻正值未末时分,并非饭点,只里面一桌坐着个喝酒的汉子。东方矢自清晨离开腾龙村,未曾进食,此刻腹中饥饿,接过碗筷便大吃起来。
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小二,给爷来壶好茶!”东方矢抬头望去,只见两个江湖豪客打扮的汉子踏进了大堂,在最靠门口的一桌坐下,都将各自的佩刀平放在桌上。
东方矢见着这两人皆三十多岁年纪,却不知是不是来打擂谋职的。
那小二哥忙送上一壶茶,那两人便一人喝了一碗,似是口渴之极。
只听面东的瘦汉子道:“他奶奶的,幸好赶上了,累死我了……”说完又喝了碗茶。另一个面北的胖汉子道:“是啊,要不是残剑门的鼠辈前来我绝刀门寻事,非得我‘单刀神’胡连飞出马摆平,岂会拖到这最后一天才来?”东方矢暗道:“原来今日是打擂的的最后一天了。”
瘦汉子笑道:“胡师兄的‘绝妙连环八十一刀’谁人能挡?只要胡师兄一出马,再大的事也能摆平了。”这话只教胡连飞听得满脸堆欢,胡连飞一边摸着胡子一边道:“哪里哪里,咦?金师兄又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那瘦汉子笑道:“小事小事,霹雳堂的鼠辈寻我们迅刀门的晦气,好在我‘单刀无敌’金正标在,一口气把他们都打跑了。”胡连飞道:“哈哈哈,金师兄的‘风驰电掣追魂夺命刀’威震江湖,料那霹雳堂的鼠辈也不敢放肆。”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
东方矢寻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