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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是矜持和不矜持吗?
莱茵用指甲戳一戳我的鼻子,说:“砍的时候都不犹豫,疼不疼?”
我突然一顿,哪里飞来一个太空思想,立刻膏药一样搂紧他,哈哈地说:“看,看,我都没有哭,我跟我爷爷有得一拼~~”
莱茵静了半天,在我头上飘飘然的一声:“我可不是要你不哭……”
我抬头说:“啊?但是你讨厌哭鼻子的女人。”
他摸摸我的头:“那话可不是这么理解。”
我眨眨眼:“不能理解。”乏力地放开他,坐端正了,“你还是去找我爷爷吧,反正,你也就喜欢他。我爱你,与你无关,你爱他,与他无关。”
莱茵又闷笑了。
我转头看,他居然一直笑一直笑,看着我一直笑一直笑……我拍着被子炸毛道:“你讨厌,有什么想法就……”
莱茵指指我的衣服,说:“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床上,只给她穿一件丝衣,你觉得该有什么想法?”
我又眨眨眼:“哎呀……”
结果等到他亲了我一下我才有所反应,我惊愕到不行:“你你你……”
莱茵说:“怎么?”
我实在找不出百分百融洽的词组来描述当前的形势,只好说:“你你你……你喜欢的是我爷爷,你黏我干什么?”
他抱了我一下,抱的时候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脖子下面,说:“西路菲,要怎样才会出现?”
我瞬间愕然,瞬间想到一种可能,我说:“你觉得西路菲跟我用的是一个身体?你觉得西路菲影遁了?”
他点点头:“我觉得。”
我怒:“西路菲被我吃掉了!你去死!”
莱茵笑了好几声,拍拍我的背,说:“别这样,虽然说生活就是吃自己。”
我眨了眨眼,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讲的是冷笑话。
我说:“啊?”
他说:“你在圣将军府邸教训我时,说过两句话。世性不同,你看到的不过片面。一个果,总需要多个因来促成,看人也一样,你看清了其中几个因,未必就能够把握一个人。”
我说:“啊?”
他大概郁闷了:“真想打你。”
我纯属自动回复:“家暴的不准。”说完一愣,“哎呀,你到底是想起来,还是没想起来呢?”
他说:“没想起来。”
我说:“不好意思刚才你说的话句句都很错乱。”
莱茵牵起唇角,说:“我的意思是,虽然我记忆没有恢复,不过,我认为你是西路菲。至于为什么你一会儿是西路菲一会儿是雪莉丝,还有西路菲在天堂城时雪莉丝在地狱城,就是你该解释给我听了……如果你肯的话。”
我简直难以想象自己此刻的闪亮表情:“啊……”
“你是西路菲……乖乖躺着,别挺起来。”莱茵又把我摁端正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
他拍拍我的肩:“西路菲?”
我使劲闭上眼。
他又拍拍我:“雪莉丝?”
这时,我才终于确定这不是又一个梦。
“老实说,我不敢确定雪莉丝和西路菲是一个人。”莱茵说。
我巧妙地瞄他:“那么……”
他笑了笑:“在我的印象里,雪莉丝绝不该有那样强大的决心,那样……”
我捂了下左臂的伤圈:“你是说自残精神?”
他捏着眉心貌似无语,一会儿后说:“在天堂城时,我才跟你说过叫你别召唤神显,怕的就是你缺胳膊断腿……谁知道……”
我拍拍他的手背:“别在意,这就是一种很有效率的分体作战术,反正断胳膊还能再接回来的。”
他说:“你都晕倒了……”
我说:“技术性失误,忘记心剑上涂了彼岸星兰的毒汁。”
他睁大眼:“什么?”
我坦率地望着他,顺便露出一抹微笑。
他低头了:“白王子……”
我说:“别惊奇,我犯的乌龙事件可多了,只不过善后工作做得太好,普遍负负得正了。”
好一会儿,莱茵低着头说:“不,你是雪莉丝,西路菲跑哪里去了?”
我压匀呼吸,说:“吃~掉~了~”
莱茵说:“吐出来。”
我说:“哎对了,记得刚刚你说‘西路菲要怎样才会出现’。你既然知道我是西路菲,你干嘛还这么问?”
他操起手:“我没说。”
我说:“你说了!”
他露出颠倒黑白的一个笑:“逗你玩。”
我窜起来跟他同归于尽,把床头的四只枕头搜刮起来往他脑门上摁,他貌似艰难地挺立在将倒未倒之处,时不时闷笑几声,他一闷笑我就抽搐,于是更加卖力地摁。咱俩真是黑痴和白痴啊。
在这个令人无力的打闹事件中,咔嚓一声,房门开了,伴随门外侍女的一声惊呼:“殿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是谁来了,窝在枕头下的莱茵迅然跃起,眼前一通天旋地转,我回过神来就给他包裹进了丝滑的被子了,典型一团团。
匆匆的脚步声,来人走到床前,我听到和莱茵很像的声音,透着气愤:“拉修斯,你可以了,把西路菲的孙女给我。”
啊?是达文……
我偷偷拉起团团一角,但是立刻被莱茵的手捂严实了。“她是她,西路菲是西路菲。”莱茵说。
隔了好一会儿,猜想达文有火车头现象,果然他下一句就好生气:“你在做什么?!西路菲……西路菲在哪里?”
我听见莱茵悠悠地说:“在大陆上。”
……猜想达文被气死了。
但他没被气死,啪!床头柜上一声巨响。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钻钻钻钻,好歹把半个脑袋钻出了被子,看到拍在床头柜上的原来是卷报纸,纸张厚实,上头印了大幅彩画。
我飞快地夹过报纸来看,头版头条印着大大的彩图,视距很远,似乎是天堂城,可以看到顶层乌云密布,雷电交加,雨幕中水蛇狂扫,居然是那天与老师一战的超远距离拍摄,这样令人震惊的场面,手上有摄影工具的人都会抢着拍下。
翻页,彩图分成了大小不等的几块,有些模糊,像是在远处拉近焦距所至的像素低下,图中依稀可辨雷闪间白色与黑色的身影,张开龙翼,大狂之鹰般舞掠,光与暗的上古法阵,冲破黑幕的绚烂法光。
再翻页,神显降临的纯净烈阳,驱散黑云瓢雨,蛰伏水兽,天堂城的顶层有如圣神驾临。
这篇报导的视觉效果超有水准,标题也超有水准:天堂城顶层浩劫,黎明之星现世?
副标题:天堂之顶的神迹,黑白英灵的神姿,地狱城的居民是否窥见了洪荒时代的拉修斯殿下与西路菲殿下?
哗~我跟莱茵居然上报纸了!还彩图拉页……
我放下报纸,抬头看到达文阴郁地看着我,立刻觉得汗毛跳舞,赶紧往团团里缩了缩,顺便把报纸放回床头。
达文的额角暴了十字路口,压抑地说:“我叫你去和白昼神谈谈,没叫你……”是对莱茵说的。
“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再无后顾之忧,不是很好?”莱茵把我捞起来靠到他胸上。
达文的额角暴了大字路口,他叉着腰说:“你们两个倒是敢……留给我一堆烂摊子,这报导半个月前就发出了,拦也拦不住,如今世界各地都知道天堂城的事情,所有的旧神都来向我要西路菲,吵得我……”
我一顿,忽然想到天堂城时商贸之神的不请自来,现在想想那不合逻辑,首先没有人知道西路菲在天堂城,但居然没想到还有报纸这玩意儿……
扭头间发现达文死死盯着我看,顿时汗毛跳舞again,我缩缩缩……
达文说:“紫晶小姐,我兑现了承诺,该由你兑现筹码了。”
我眨眨眼:“啊……那个生命音符……”
他揉着额角说:“薇薇安已经复活。”
我冒着花朵欢快地说:“那太好了,当我没说。”
他一怔,眉目冷峻地看我:“你说什么?”
我缩进团团以躲避打击报复:“耍赖是小孩子的专利。”
周围非常得安宁。
“哼。”达文冷冷一声,“那好,生命音符就不给你了。”
我探出来:“啊?”
他眼冒冷气:“我骗你的,薇薇安没有复活,小孩子都好骗,不是吗?”
莱茵笑了一声:“他没诓你,薇薇安在上课呢。”
达文的额角暴了王字……我想,这就是所谓的里应外合,气死老哥……
达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拉修斯……”
“西路菲会帮我的。”莱茵拍了拍我的背,“他和我同是双剑契主,同是洪荒英灵,我们命运交缠。如果这世上还有谁愿意无条件帮助我,那就是西路菲。”
达文的眉头皱了好久,他吐出一口气:“拉修斯,你是怎么看待我这个哥哥……”
“哥。”莱茵轻轻唤了一声。
达文又看了他好久,双手摊了摊,似乎颇为无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