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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五分钟,台上的人停止动作,只见他两手一挥,下面顿时安静下来,只听他说了一句话,然后有几个人抬着一块木板从屋内走了从来,距离太远没看清楚,但下面的人开始手舞着火把叫起来,看来这应该是今晚的压轴戏上场了,
一开始是几个人挡住了,我没太在意,可是当他们把木板抬到中央的时候,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凝固了--,
那是一个半裸的男人,他脸色泛青,双眼紧闭,双手无力的耷拉着,他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短刀,刀片整个已经末入,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鲜血顺着胸膛流到了木板上,不知道他此刻还有没有呼吸,但我能想象在刀子插入的时候他的表情肯定是异常痛苦的。
“天--!他们--居然--用活人做祭祀!”小月显然也被吓得语无伦次,不过好歹这次她没有再当播音喇叭
“太野蛮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还有这么骇人听闻的事”罗弈吞了吞口水说
“难怪要封山,看来我们在下面听到的尖叫声就是这个人的惨叫”文泽喃喃自语道
☆、第十一章 诡异祭祀下
仪式还在继续,他们将木板抬到木台上,主持的男人走到木台前面,手里拿着一个酒盏,只见他边念念有词,边用手蘸着酒水洒向男子的身体
“他们要烧死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还没确定人是不是死了,他们就想用火烧死他,
“没想到这些人不光愚昧,还很冷血”罗弈脸上的表情像见鬼了一样
“我们应该救他!”小月突然激动的说
“别去--!”,“你以为靠我们四个能救得了他,就是不被烧死,那把刀也足够要他的命”文泽紧张得拽着她的手臂防止她做傻事,
说话间,坝子里应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火舌将那人吞没,围观的人群开始一个一个的朝着木堆里投火把
“不好,祭祀快完了,我们得趁着他们出来之前,赶快下山”还是文泽最先反应过来,听到这话,我们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种毛骨悚然、寒毛直立的感觉此刻我算是体会到了。
“大家千万别慌,跟着我走,脚步尽量放轻”文泽貌似平静的说,可我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我们弓着身子,踩着猫步,迅速的退出了墙脚,我想这时大家都恨不得自己身上能有四条腿,两双翅膀,
可能越慌越乱,快到村口的时候,小月的脚不小心勾到一家屋檐下摆放的瓦罐,只听得“咵”的一声,坛子破了,紧接着感觉有人从里面跑了出来,小月如惊弓之鸟一般跳了起来,在她忍不住快要放声尖叫的时候,文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快跑!”
战栗的感觉如潮水般席卷着我们每一个人,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比看惊秫片还要恐怖,此刻的我们再顾也不得其他,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般,撒开腿往山下跑去,
我们毫无章法的往前冲,我感觉有追赶越来越近,“他们追来了,把手电筒关掉!”恍惚间我听到谁吼了一句,我立刻如毒蛇般将它抛下了深沟。
“罗弈你拉着小汐,我跟小月分开走”我听到文泽在说话,然后我感到有人拉着我的手,“小汐,快!”
有罗弈带着,我速度快了很多,后面的声音好像渐渐消失了,但是因为没手电了,我们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能凭直觉往下冲,
渐渐地我感到呼吸困难,头昏眼花,胸口就像快要爆炸了,四肢仿佛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我很想跟罗弈说让我休息一会,可是大脑还在不停的指挥者快跑,
“小汐--!”恍惚间我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听到罗弈渐远的呼叫声,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片刻后,触地的疼痛终于使我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有个小坑,我没有看到,一脚踏空了,现在正以火星撞地球的速度往山下滚去。
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直到我被一股力抛了起来,重重的落到了一块平地上,我忍着剧痛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根本不能挪动,我试着伸了伸手,无意间摸到了一个块凉凉的东西,我想起了我随身带来的姻缘镜,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只是我还没来的细看,一道强烈的白光从眼前划过,
终于--,
我就这样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 坠入深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我再次睁开眼,天已经透亮,阳光从树荫间星星点点洒下来,感觉头顶有小鸟在嘬我的头发,它们准是将我的头发当成乱鸡窝了,我还没来得及伸手抓一只,它们就淘气地飞走了,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全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但经过一整晚的昏睡,力气到感觉恢复了不少,当我忍住痛,第三次从地上爬起来,我才真真切切的确定我还活着,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前面十丈远就到悬崖尽头了,我挪着步子来到崖边,看着下边绿幽幽的山头,没有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反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任谁经历了昨晚的噩梦,再美的景致恐怕都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
我原本以为这一路狂奔应该快到山脚下了,可没想弄了半天还处在半山腰,看来我得加快步伐,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到山下,收拾好沮丧的情绪,我开始思索下山的路,
临走前,我在附近搜了一下,发现昨晚最后捡到手里的镜子不见了,也许是滚到悬崖下却了吧,我也没细想,看来下次不是自己的东西还真不能随便拿,姻缘没引来,反而招来厄运,还好我来时的背包落在不远处被我拾到,包里东西没少,不过相机摔坏了,手机好像也没电了,也没法联系小月她们,虽然我也担心她们,但现在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只有自己先安全了在想办法联系他们,
凭着来时的记忆,我顺着溪水声走去,大概走了十分钟,我看到了一条山泉汇成的小溪,潺潺的流水,泉水清澈见底,我经不住走到溪水边,水面上映出一头乱蓬蓬的稻草,一张黑漆漆的大花脸,
天--!,这是我吗,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这么邋遢过
我赶紧对着溪水简单洗了洗脸,理了理头发,在喝了凉口泉水,说不出的甘甜,我记得昨晚来时我们经过了一个凉亭,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一直没出现呢?说不定这上山下山是两条线,这样一想我又没了疑虑,
再往下走,溪流越来越大,汇成了一个天然大瀑布,瀑布下形成一个大水潭,深不见底,水流一直绵延到很远,气势磅礴,要是相机没坏的话,此情此景,我还是很有拍照留影的冲动,不过总归只是想想,还是赶路要紧,
正想着,我突然眼睛一瞟就见看到瀑布边上有一棵野果树,红火的果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若是平日里,我绝对不会贪图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但此时肚子实在是饿的咕咕直叫,我才意识到我有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不想还好,越想越饿,我看树的果子长得跟苹果差不多,反正这里也没别人,要不我就摘几个放包里,一路靠它填填肚子吧。打定主意,我迅速走向果树,当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爬到树杆,快要够着野果的时候,我听到有咝咝的声响从头顶传来,我抬起头一看,
我的妈呀,一条手臂粗的响尾蛇正在我的头顶不足30公分的地方,吐着芯子盯着我,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水都嫌塞牙,我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这种软体动物,此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尖叫都来不喊出口,我腿一软,就华丽丽的一头栽进了潭底。
当透凉的潭水扎进我身体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小腿一股钻心的疼,脑海里浮现出一种无法言语的绝望——
“外公,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三章 返家的路上
我已经死了吗,我感觉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忽上忽下,恍惚之间,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家,我看到了外公,他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他怎么就吃着个,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了,他的胃不好,不能吃不消化的东西,我想上前提醒他,可这时不知哪儿来的一阵风将我吹走了,
我顺着风飘啊飘,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学校,我看到了小月跟文泽,他们在操场上,好像在争执着什么,然后小月哭了,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伤心,我想过去安慰她,可我发现我根本无法靠近她,
就在我难过无助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扭过头,在不远处看到了爸妈,我激动得叫了起来,我想跑过去拥抱他们,可他们笑着朝我摇摇头,一眨眼功夫就飘走了,我急得大喊,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