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乱传,无从转授,而令该传人自慢慢摸索,终而因分毫之差,谬以千里,故少林声望一落千丈,是有其自取之道。
且说法能大师与大魔华宇过手出得五十招外,果如奇丑少年所料,法能大师身手逐渐迂缓。突然大魔华宇一错身形,猛向法能大师头顶「承光穴」拍下。这「承光穴」是颅骨嵌缝处,这一拍上,必致脑髓迸出来,当场身亡无疑,在同时,大魔华宇右手也不闲着,并双指,以「玄阴指」猛然向「腹结穴」划来,随着两腿交叉踢鸳鸯腿法,踢向法能「会阴穴」,这种招式,无一招不是致法能大师的死招。
法能大师无论功力如何精湛,但也不能同时避开两掌双腿这种绝招。在高黎贡山四魔动手规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不令对方活出掌下,这种不成文的规榘,在老一辈的人物中都熟知。法一上人岂能让师弟眼看着死於大魔华字手下,正待探臂出掌,震开大魔华字救出师弟。
正在间不容发之时,突闻塔顶一声清啸,啸声中一条黑影凌空直泄,带出一股强烈的罡风,将大魔华宇及法能大师两个人的身形逼开了两步,正巧救下了法能大师伤身之厄。奇丑少年不禁大为凛骇,怎麽也不曾料及自己存身塔顶铜佛之后,还有人潜身。
大魔华字对付法能大师手法,全是玄阴暴劲,眼见法能就要丧在自己手下,一声清啸,触耳心惊,接着一股阴柔且含刚猛之力道,比自己恐有过之。不禁心头一震,只觉这种刚柔共济的罡力,直在自身逼来,此时也顾不得丧及对手了,立时身形一撤,让开两步,两眼凝视着来人。
法能大师亏得有此一举,解开一步杀身大难,心头异常感激。及至看清来人,都不知此人是什麽来历,大出意外。原来来人是一个黑衣妇人,由头上银白长发,可测出其年岁大约六十开外,可是一张粉脸,却娇嫩压雪,剪水双眸清澈如谭,若不是一头银发,宛如年方花信少妇,其实两者都不尽然。大魔华宇眼看在要得手之际,不想平空来这妇人一搅,败了四魔动手规炬,登时气往上涌,眼睛一翻┅┅
那银发少妇嫣然一笑,娇声道:「呀,干吗用这眼睛瞧人,好在我们非敌非友,不然,你岂不是丧在我这「飞絮暴雪」掌下。」其声甜脆宛如黄鹰出谷。
大魔华宇听得心头一征,这种掌法从来未曾耳闻,两眼茫然。不但是他,其他三魔也是一样露出疑惑之容,天外三尊者究竟是化外之人,更是不消说了。少林四位高僧苦苦思索,专从海外群邪着手,也是心版上留下空虚。银发少妇瞥见他们神色,格格娇笑道:「你们思索不出来,我也懒得说明。」
大魔华宇阴阴一笑道:「你不说出来历,华某就要问你方才出手相阻之罪。」
银发少妇脸色一寒,容颜疾变,直似罗刹鬼女,不复先时之明眸善睦,烟视媚行的脸容,嘿嘿冷笑道:「凭你高黎贡山四魔,尚不配与我老人家交手,等下不妨试试,待我老人家问问一事再说。」说此忽转面对法一上人秋波一转,面色为之一变,窈窕作态,娇笑道:「法一,我来问你,你们把宫门双杰子女抓到哪里去了?」
法一上人猛然一怔,继而合十答道:「阿弭陀佛,善哉,老衲方外之人,岂能作此无法无天之事,女檀樾说来罪过,宫门二杰虽然是少林叛徒,老衲受掌门方丈法谕,无论如何一年之内将他们擒获,带返嵩山,治那叛门之罪,但罪不及妻妇,老那万万不敢。」法一虽然不知银发少妇是谁,但由其眼神中看出,必是功力绝世之魔头,甚至於年岁比自己还要大得多,是以故作此语。
银发少妇剪水眸波望法一上人打量了一下,笑道:「此话我老人家也信得过,你们正派禅门出身,必不会说谎,看来抓掠宫门二杰子女的定另有其人,你们回山,顺便为我老人家致候吕君平,就说是商家放交问好。」
法一上人闻言,不由惊得倒退了一步,出声道:「老前辈莫非就是苗岭双┅┅仙麽?」此语一出,连高黎贡山四魔为之震骇非常。
银发少妇本名黑衣玄女殷玄薇,后嫁与苗岭金发商幽,号称苗岭双妖,百年前威名震动海内,两人武功集正邪之长,可又说不出他们来历,他们讳言师承,行事毒辣非常,只要睚眦之仇,不分正邪,照样出手。如影随行,直至你魂消神散不可。他们武学在当时就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武林中人见了他们。无不畏之如虎,敬而远之。
后来,他们也实在闹得太不像话了,几乎整个武林被他俩震荡,是时正派中出了一个杰出人物,其人就是祁连异叟,一身的武功通玄,发下了海愿誓必要将那苗岭双妖收伏。苗岭双妖不知祁连异叟是何许人,因为祁连异叟根本没有在江湖露面过,以为必是一个狂人,也不置意,三年之内,苗岭双妖门下几乎戳杀殆尽,苗岭双妖终至找上祁连山作一次生死殊斗。
拼了两日一夜,祁连异叟受了他夫妻「飞絮暴雪」三掌,商幽也折断一腿,殷玄薇中了拾掌几乎命丧在祁连的山中。殷玄薇见机得快,扶着商幽残体逃出虎口。这一役,武林中人并未目睹,只凭传言略知一二。祁连异叟平素就不露面江湖,受伤后更加隐住避处。是生是死,不复得知。
殷玄薇回山后,商幽以伤重之躯,加上忧虑过度,不到两年便自身故,而她照师门所学,用吐纳之法疗伤,听说她走火入魔,江湖上从此就没有苗岭双妖名号。年代久远,淹没无闻,如今听得她又再度出现,武林中更是一番腥风血雨,那得不骇。吕君平是目前少林掌门白眉禅师俗家名号,昔年苗岭双妖与少林论武学时,吕君平当时还是一个十一二岁唇红齿白的小沙弭。
殷玄薇此时格格一笑道:「什麽苗岭双仙?我老人家从没否认自己是妖,亏得吕君平还记得我。」说此忽又接道:「宫门二杰是苗岭记名弟子,他们子女也是老身记名徒孙,我老人家年逾过百,虽说驻颜有方,但世上无不死之人,一身绝学随之黄土未免可惜,倒不如乘未死之时,将所学传之宫门二杰后人,苗岭绝学俾殷发扬光大。」
法一上人双手全十恭谨地道:「殷老前辈就是为了这点才下山吗?」
殷玄薇微微一笑,道:「人说秃驴聪明,果然不虚,你们放心,老身下山不是为了找你们晦气的,但是谁找上宫门二杰麻烦,那就莫怪老身了。」
法一上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思道:「无怪乎宫门双杰不把少林放在眼里,原来有一把好靠山。」
只听殷玄薇说下去:「风闻武林中出了一个怪手书生俞云,老身好胜心强,至今还改不了,倒想见见哩。」
法上一人暗思:「你居在苗岭深山,哪有得知之理,还不是宫门双杰持函邀请。」也不说破,只微微一笑。
忽见殷玄薇面色疾变,嗖地一鹤冲天拨起十馀丈高,落在琉璃塔二层飞檐上。高黎贡山四魔等面色骇然微变,他们自认不可一世之魔头,一跃最多可达七八丈高,哪有说十馀丈高的,瞥见之下只有望尘莫及心生愧念。少林四僧只是嘴里念佛。
只见殷玄薇身形未曾停顿,瞬眼之间,便掠上塔顶铜佛处,看其神情,但是发觉有什麽可疑之处。原来奇丑少年听说她要找怪手书生,一时兴起,抬起三粒冰屑,凌空打下。手法之准,登时打在殷玄薇银发之内。殷玄薇在冰屑激泄时,便听出声音有异,只道逆风吹刮断枝的声音,这一疏忽,三位冰屑已穿入银发之内。头皮火灼奇痛。她一身罡气护身,三颗冰屑令她头皮灼烧,便知必有能人隐在塔顶。
奇丑少年隐在塔顶最上一层时,殷玄薇尚未到达。而殷玄薇从另一方向,飞上塔顶铜佛,奇丑少年也未查觉,两人都是轻功绝乘,毫不着声,是以双方均未发现。殷玄薇一登上塔顶,发现杳无人迹,只有玉泉山下一人缓缓而行。殷玄薇也未寻思,迳往山下扑去。其实奇丑少年则逸在圆明园内树木葱丛处,「风篁清听」楼上,尚佯自得於湖光山景中。
塔映湖面,湖水如镜,山南圣缘寺焚贝陡起┅┅
【第十四章】 功同将相 神功疗沉疴
「第十四章」功同将相神功疗沉疴识荆望切玉颜慰相思
雪是停了,狂风还吹得甚劲,枝头的冰雪,「簌落」、「簌落」,像雨点般往下堕落。那麽大的狂风,可吹不动天上密布的肜云,穹苍是那麽低垂着,灰暗,凄凉。苗岭双妖颀果仅存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