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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仙长」一看情形,自然明白是「清风」暗中派出,准备计算蓝天鹏和萧琼华的暗桩了。因为稍时此地事毕,萧琼华和蓝天鹏转身奔向东北去时,势必是经过这座大石,那时,这个青年道人,便要在背后,暗中下手了。「玄清仙长」只气得满面羞红,浑身颤抖,指着「清风」道人,颤声说:“个性暴躁,作副无能,均可原谅,唯得品行卑劣,心术不正,不可以担任掌门大任。”说着,又转身望着蓝天鹏和萧琼华,羞惭满面的谦声说:“唯常抱歉,这完全是贫道之过,说来愧对师祖。”说至此处,目闪泪光,神色黯然。
蓝天鹏早在银鹤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意「玄清仙长」飞身驰来的之时,便发现耻那个年青道人悄悄潜往石后,而他一再大言萧琼华轻功高,剑术精的目的,也正是要萧琼华过去揭破的,现在人已被萧琼华点倒,唯一感到意外的是「玄清仙长」的玉回飞向,恰巧射向那方大岩石了。当然,萧琼华也早发现了那个青年道人,否则她也没有必要施展身法步再绕过那方大岩石之后了。蓝天鹏和萧琼华看了「玄清仙长」的悲痛神色,又不便再说什么了。
「玄清仙长」黯然一叹,悲痛的说:“贫道在此特别向二位致歉,并希望二位转口中原,不必再谈本派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
蓝天鹏一听,只得拱手谦恭的说:“前辈尽请放心。”蓝天鹏觉得,既然揭破了「清风」道人的阴谋,不便久留,趁机拱手说:“前辈珍重,晚辈等急事在身。不便久停,就此告辞了。”说罢一揖,和萧琼华转身向东北驰去。
两人起步之际,尚听「玄清仙长」颤声感伤的说:“少谷主,萧姑娘,请恕贫道心绪不宁,不远送了。”萧琼华和蓝天鹏,自然体会到这时「玄清仙长」内心的痛苦,不便再说什么,于是尽展轻功闪电飞行,宛如掠地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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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正午,已到了官盐镇外的那座小丘。萧琼华感慨的说:“同时一个人师父教诲的徒弟,竟然相互各异,遇然不同。”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表姐可是指的「清云」道长和「清风」?”
萧琼华正色说:“是呀,「清云」道长,心地善良,忠厚坦诚,虽然也用智设谋,却都在事先暗示有不得已的苦衷,令你事先就知道他在因势导利,使你不得不愿谅他的不得已,而「清风」就不同了……”
蓝天鹏一笑,扬言说:“玄清仙长急急赶来,一方面是阻止「清风」道人当场出丑,丧了掌门的威严,影响清风对昆仑派的统御,另一方面,也有意合忿追来斥责……”
萧琼华接口说:“我看昆仑派即使不另换掌门人,也必须命清风面壁十年。”
蓝天鹏略微想了想说:“另换掌门,必须召集全派长老以上人物,开会通过,设坛祭告祖师父,并宣布「清风」罪不可赦的理由才撤换,否则众心不服,反促恶果,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吧。”说话之间,已到了镇口,逢向座落在街北的第一家客栈走去。
立在店站口的店一见蓝天鹏和萧琼华,先是一惊满面堆笑的说:“爷,姑娘,你们回来啦。”
蓝天鹏见店伙认出他们来,知道「清云」道人说的不假,他已对这家客栈的店伙交代清楚了,于是也颔乎的一笑说:“我们回来了。”店伙立即躬身哈腰的前引导进店。
萧球华关心马匹,因而关切的问:“我们的马匹都好吧?”
店伙赶紧回答说:“姑娘请放心,道长特别的叮嘱我们掌柜的,务必派一个专人照料。”
萧琼华一听,这才放心走了。由于两人决定饭后就走,是以,就在进店不远的一间上房前停下来。两人匆匆饭罢,招呼店伙结帐备马,店伙却说:“清云道人早已付过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也不坚持,迳自走也店来。一出店门,即见「血火龙」和「小青」分别拉在两个店伙手中。「血火龙」和「小青」一见蓝天鹏两人,立即昂首发出一声欢嘶。由于两马精神焕发,蓝天鹏和萧琼华也就放心了。两人分别由店伙手中将马接过来,由于店伙谦恭有礼,断定鞍囊内也不会掉什么,是以,认楼上马,退向东街驰去。
这趟西域之行,虽然没有为「银衫剑客」践约,也没有一睹西域绝学,但却饱览了冰川南宫景色,救了一个美丽少女的生命,总算不虚此行。蓝天鹏并非爱情不专,见一个爱一个的少年,他离开了皇甫慧、欧阳紫、丁梦梅,以及兰香姬,平素虽然也会不时想到她们,但是他离开了那个命运悲惨,势必永远老死丽宫中的郝小玉,他却一直念念不忘,心里总抹不掉她的影子。这是什么原因?他有时候,自己也这样问自己,何况身畔马上,还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美丽如仙的未婚妻子?
他也知道,他非常爱表姐萧琼华,他自觉对萧琼华的爱,远胜过其他众女,这也并非意味着不喜欢皇甫慧和欧阳紫,以及兰香姬、丁梦梅等人,而是觉得对萧琼华除了爱情之外,还有浓厚的亲情。对皇甫慧和欧阳紫,尊敬感激之情,却多于爱情,对兰香姬的爱,是由于对方舍生忘死的关怀和怜爱。
对丁梦梅,则有患难之情。虽然,她们几人在他心中的份量的地位,几乎都是一样的,但是他却没有一时一刻,像想念郝小玉的这样,一直索在心怀。尤其,她那凄艳哀怨的神,和幽幽凄凉的声音,以及她绝望的语,叫他永远不要忘了冰川高,还有一位曾有接肤之亲的妻子。
念及至此,蓝天鹏恍然大悟,他一直念念淡忘郝小玉的原因,也许是出于他善良的天性,由于怜悯,关怀,同情,而放心不下?但是,当他想通了这个问题,他已飞马离开了官盐镇数址里之外了,而正午的红比也坠至西山之巅了。
由于心情的宁静和贯通,思维立即跌回了现实,他回头看了一眼落西山的红日,心中一惊,同时也发觉足足有半日没有表姐说话了。内心一阵惭愧,不由看了一眼身畔马上,默默按缰疾驰的萧琼华。他发现萧琼华,黛眉微蹩,娇靥凝霜,神色间透着哀怨凄凉,他心一难过,故意兴奋的说:“晦,表姐,我终于想通了。”
岂知,萧琼华依然目光远望,理也不理。蓝天鹏自然知道萧琼华在生他的气,但他却佯装生气的说:“噫,表姐,你为什么不理我?”
萧琼华突然转过粉面,一脸不高兴的说:“可是你也没有理我呀。”
蓝天鹏一听,断定是途中萧琼华问他的话时,他也没有答应,所以才这反唇相讥,但他却故意理直气壮的说:“小弟在想问题嘛。”
萧琼华立即逼问了句:“想什么问题?……是不是想回去论剑的事?”
蓝天鹏一想,索性坦白的说出来,也许她就没有话说了,是以故作生气的说:“小弟何曾说是在想论剑的事来?”
萧琼华立即讥声问道:“那又是想什么呢?”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小弟一直在想郝小玉的问题。”萧琼华一听,不由一呆,蓝天鹏如此坦白的说,的确令她大感意外。因而,她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郝小玉又怎么啦?”
蓝天鹏觉得既然说了,索性就说的彻底些,但是刚要开口,使面先红了。萧琼华一见,芳心立即生起一股醋意,不由讥声说:“郝小玉一直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拂之又来是不是?”
蓝天鹏见萧琼华清中了心事,俊面更红了,只得颔首说:“表姐,你猜中了……”萧琼华一听,娇靥立时沉下来,她虽然明明知道蓝天鹏在想郝小玉,但也只是猜想而已,而她也只是自己生暗气。这是一旦蓝天鹏说出来而成了事实,心中那股酸意,不由直冲上来,但是,想到她是表姐,而年事又比他长两岁,怎能动不动就吃醋捻酸?将来她还如何以「冷香谷」正室少夫人的尊位而照顾他的起居和周旋在其他姐妹之间,进而促同室姐妹间的和气与相敬如宾?心念至此,酸水稍平,立时改变平和的语气问:“你是怎么个想她?告诉表姐,郝小主对你说了些什么,将来表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