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含泪点头。
“好吃就再吃一个”女巫是无法不邪恶的。
猛烈的摇头。
恶魔的手亲自拿着包子,像要亲自喂饱那待宰的‘肥羊’。
“哇!——!”过度的恐惧使虎头帽忍住大声哭了出来,可下一瞬,那哭声像断了线的风筝,突然消失。
大伙只见虎头帽张大嘴,要哭出声的样子,可声音就像是卡在他的喉咙怎么也出不来,而他自己也一脸奇怪惊惧的模样。
揉了揉耳,水凝冰在虎头帽前半蹲了下来。
小伙伴们奇怪的看虎头帽睁若铜铃的双眼,似乎非常惊讶的模样。而虎头帽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看见,蹲在他面前的坏心眼姐姐,竟然有着一双墨绿色的眸子!
刚刚明明不是这个颜色的!就在她站着的时候,难道是因为她比他高的差距,让他没看清楚?
与他有一样怀疑的还有那个被排斥被唤做怪物的男孩,难道真是他看错了?!而见到与自己一样不同于人的异色双眸,心骤然猛跳了一下。
“小胖子”她忽然唤道。
小胖子?谁啊。大家左右看看,哦,是在喊虎头帽。
虎头帽最讨厌别人叫他小胖子了,不过碍于眼前这手段非常的坏心眼姐姐,他敢怒不敢言,鼓着腮帮子。
“这是什么颜色”她将肉包拿到他眼前。
“白、白色”虎头帽回答。
“你们呢?”她问其他的孩子,他们的回答都是白色,最后,她问了那个‘怪物’男孩,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你们看到的肉包是白色,我看到的也是。异色的眼睛看到的是相同的色彩,甚至其他的东西和这个世界,全部都是一样的。”最后她说,“不是黑眼又怎样”扔出街随手抓都是,毫无特色的眸色有什么值得张狂的,现代人追求的还不是不一样的色彩,彩瞳镜一付付换。不过,女巫素来喜爱绿眸,那是女巫特有的彩色,且色泽越色表示这女巫的法力越高。
绿瞳是女巫的骄傲,未开化的‘古懂’毛孩懂什么,嘲笑女巫的骄傲,活该被女巫戏弄。
只是她的话语却在另一人心里和未来造成巨大的涟漪,那一瞬间,那人将眼睁得好大好大,原本空洞无彩的眸,似要在这一刻将世界所有的色彩都纳入进去。
似有镜面破碎的声音,却不知是谁久久高筑的心墙被悄悄打破。
第五章 蓝眼小鬼
雪地上有着一排一大一小的脚印子,一直行至客栈前。
水凝冰步入客栈内,身后矮小的身影也随之入内,如影随行。
她回身,冷冷的瞥了眼那矮小的身影。这种情形很熟悉不是吗?不正是才刚被她甩掉不久的那个小鬼如背后灵一样死缠她的模样,只是两只身形年龄有差距,却有着一双相同色彩的瞳眸。
“不要跟着我!”她最近是跟蓝色犯冲吗?!
水凝冰这一喊,客栈内所有的视线都注意过来了。在此之前,也有不少人往这看,就在男孩一踏入客栈时。他生来就是那种走到哪都会受到注目的人,且看那巧秀的五官,不难想象日后定是个俊秀无双的少年。只可惜,那一对与常人不同的眸色,注定在这古代旧社会一切未经接受,认知以外的事物皆将排斥,认为是不该的存在,如同异类。
又憎又怕,人类总是愚昧的犯着循环可笑的错。嫌恶的目光在低眉间流转,同样也存在在畏惧,他们对水凝冰则抱以看戏又同情的目光。
同情?女巫需要人同情?!这是这个世纪她见过最好笑的笑话。这些人看到的往往是最表面的,他们追寻的众人所认为一致该追寻的。人人爱上帝,女巫却偏爱撒旦。当人们都走向光明的时候,她们更爱夜的魅惑。
对那些可笑的目光嗤之以鼻,她唤来小二,“一间上房,饭菜送到房里。”
一路到上房,她对身后继续跟随的身影视而不见,直到进入厢房,在小二惊愕的目光下,她对男孩说,“进来”
男孩身子微震了下,然后飞快的钻进房里,似怕她突然后悔一样。
她坐下,从桌上拿出个杯子倒些水饮用。
杯到嘴边,男孩忽然出声,“等等”。男孩从她手中接过杯子,细细看了看杯中的水,再凑近嗅了嗅,似确认无误后,又递还给她,“可以喝了。”
似曾相识的动作,那时残天说,“水无色难下毒,无色水毒越烈。”从这不难看出,残天是个用毒解毒高手,也昭示着他曾经所处的环境步步惊心,需要时时刻刻小心堤防《奇》别人对他下毒。若他所处的《书》环境需如此,那眼前的小孩又是《网》因为什么需要如此小心?
她没有继续想,这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鬼的事。
“叩叩!”有人敲门,然后门外响起的是小二的声音,他送饭菜来了。
“去开门”她对男孩说。
男孩去开门,小二摆下饭菜后,低着头退出去,从头到尾没敢去直视男孩的眼睛。
桌上的饭菜腾腾冒着热气,持筷却是半晌未动半分。
筷子是干净的,男孩在用饭前却来回的擦拭,这明显是一个有洁癖的人的习惯。同样的习惯,她也在残天那见过,不过……他夹进她碗里的菜被她退回他碗里,那被她筷子动过的菜有洁癖的他却未有嫌恶的食下。
她放下筷。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且人的习惯通常是从小就培养,该不会……
“小鬼,你叫什么?”
他微愣,似乎在意外她问他的名字。他沉默一阵,后答道,“药儿,奶奶都叫我药儿。”
不是,年纪不对,就算是她走错时空,名字也不对。
“吃饭”
用饭期间很是安静,水凝冰本话不多,男孩看来也是,只是他时不时会抬头观察水凝冰的表情。
饭后,是小孩该回家的时间。
“回去”
他摇头回应她。
“回去!”她再次强调。
他固执的再次摇头。
耐性,这是她最缺乏的东西,尤其是对一个小鬼。
“你家在哪?”她决定将他打包直接丢回去,手指已经勾住他的领襟,就等他报出地方。
“奶奶走了,没人会等我回去的。”冷漠的小脸平静的说道。一句话饱含世间冷暖,他的声音却像不带任何感情,仿佛诉说的不过是今天的天气一般。
有家,却无家人的住所,没有任何情感的依托,已经不能称之为家。没有等候的人,没有关心的人,他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久的,你也不可能一直跟着我。”且不说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女巫热爱自由,连伴侣在她眼中都变成束缚,何况一个小鬼的纠缠。
她的手绕到他脖子后,拎起衣领,往门走去,准备将他直接丢出去。
门开启,“姑娘打算出门吗?”门外是要来收盘子的小二。
“外头又下起大雪了,不易出行,姑娘若有什么要买的不如明日再去。”他以为水凝冰这时候出门是想要出去买东西。
等小二收完盘子离开,水凝冰思忖了下,转身将手里的小鬼往屋内丢。
“明早离开”她对他说。
一盏烛火,一盏茶。
他对着烛火半晌,那茶也没动过半分。他的背后传来哗哗的水声,那个女人正在一屏风之隔的浴桶中沐浴。
桌上还放着一油纸包,袋口松开,可以看见里面已经冷掉的包子,还有几个白兔形状的豆沙包,男孩从中拿起一个兔包放在手心。雪刚停的时候,他在后院发现一只雪兔,他就是寻着雪兔才不知不觉的走到街上去的。
跟着她走时,他没有想过为什么。就像现在他不想回去,想留在这,也未曾考虑原因。
“小鬼,把床上的布拿过来。”她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他望向床榻,确有一条被她遗漏的布巾。一向习惯由人斥候的他,今日第三次被人命令做事。第一次拿包子,第二次开门,第三次就是拿布。
不过显然,男孩并未察觉有何不妥,顺命的将布巾拿去给她。
停步于屏风前,他正想将布巾挂在屏风上让她自取,耳边‘砰’的一声,就见几名身着黄褐色衣裳的蒙面人破门而入。
“什么人?!”他大喝一声。
带头的人对身后的人挥手指使,“将他带回去,把那女的杀了!”
身后的两人得令,一人上前要将男孩制住,另一人举刀朝屏风后砍去。
“不要动她!”男孩喊道。他想要制止,然前方有人牵制,且鞭长未及,屏风被一分为二朝两边倒去。
就在这时,屏风上本挂着的衣物布巾似被风刮起朝浴桶飞去。衣物阻挡了杀手的视线,杀手再次挥刀。
一束绿色的光线从衣物后射出,光亮让杀手眼前一片晕白,他的动作一瞬迟缓。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刀落下,砍到的却是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