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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有惊无险的游戏。
“国师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把云月视为一国之母呢?”云君娘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恭维自己的国师,这句话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写在了她的脸上,如果说她对新君的背叛行为产生了恨意,那么她对国师胆大妄为的行为就不会只是憎恶。国师迎面云君娘娘的问话和眼神时,表情微微震惊,短小的眼睫毛被压进了凹型的眼眶外,“……”。这件事情大君主也早有所耳闻。
“云君娘娘这是什么话,国师一直忠心耿耿的为我朝效力,你既是一国之母,他也必定是全力以赴的为你做事,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呢?”大君主情绪微微激动,但语气平和,完全是出自他内心的关心。不过云君娘娘听着还是觉得大君主有责怪的意思,一旁的国师听着也觉得大君主是责怪自己的意思,这样一来他们两人的表情就变得相似了,一脸无奈和为难。
“你…”新君不耐烦的在原地踱了几步,疑问道:“云君娘娘不会就是来跟我们说你对国师的不满吧?”嘴型似笑非笑。
以前他们再怎么闹别扭,新君也不会这样恭维的直称呼她为云君娘娘,所以这会儿这声称呼听起来不只是别扭,它就像一根刺,无形中扎进了云君娘娘的肉里,刺痛一阵紧接一阵,痛的她不敢正视眼前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炎君误会云月的意思了。”心虚的轻声了一句,眼神却还是那般坚定。
“够了…够了,你别再为难云月了,她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这都是你自己的错,都是因为你做的荒唐事伤害了云月。”大君主把矛头指向新君。
君主,云月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云君娘娘不等新君反驳,就说明了自己今天的来意,“云月刚才一直躲在门外听你们的谈话,这本该是欺君的大罪,可是大君主却没有任何怪罪我的意思,这是云月福气,对大君主的厚爱感谢万分,”说着她就立身向着大堂行了大礼,仪态端庄、举止有度,显得无比高贵。让大君主看得欣慰,能有如此贴心的妻子应该是作为男人最大的福气,可在新君看来,这个女人就是虚伪、做作。
“听也偷听了,话也说完了,大礼也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商议。”新君冷言冷语道,脸上又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大君主也沉重的点了下头道:“云月放心吧,这些事我会替你做主,你就安心回殿里修养吧。”脸上的表情又有些怪异。
说大君主对云君娘娘唯一的不满就是她久久没能给这个家族添子嗣,这是关乎于整个罗汉国的传统血脉的继承,也只有月牙国的正统血脉和罗汉国的正统血脉相融才能生出各方面都超乎于众的神之子,这也是罗汉国千百年来代代国君不敢破坏这段不公的联姻的最大原因。没人敢断言它只是一个祖训。
“大君主,炎君,还有国师,云月有事向你们请示,这个请示并不是我看低自己的身份,而且我也不再是月牙国的公主,从进入罗汉国的那刻起,我就已经发誓我的心已经属于这里,属于我的夫君。虽然我身为一国之母,但我终归是女子。在罗汉国的法规里,男子和女子就是有天然之别,所以我现在的这个决定用请示最为妥当,大君主和新君是需要我抬头仰望的天子,国师则是我要敬重的男子,这是身为女子的我的道德。”
君娘娘很少如此恭维的说过话,所以让在场的人听着有些觉得不自在和不安,听不出她的话意。
为了我们罗汉大帝国,为了两国的和平相处,云月想向各位请示出征南部,虽然我身为女子,但是这个艰巨的任务也只有交给我最妥当,希望大君主和新君还有国师能接受云君的这个请求。”
说的振振有词,其他人听的是悬崖勒马,还以为这位公主架势的云君娘娘会不肯退让,要在这里向大君主哭诉心中的恨意,做一件是女人都会做的事,以此来挽救自己的婚姻。可这会儿真的是让大家大跌眼镜,觉得云君娘娘是在开玩笑,一个荒谬的笑话。要知道,女子出征意味着这个国家的男女地位将要发生彻底的转变。
这……”大君主一词出口后嘎然而止。
件事后十多天,南部的问题非但没有得到解决,还日益呈现严重趋势,在几场混战后他们牺牲了一位如数珍宝的战将,这让大君主万分心痛。这期间大君主一直都夜夜无法入眠,苦恼不堪,自己处于隐退,再出征的话就会威胁到新君的地位,同时因为事态严峻,他也不希望新君亲临出征,上兵荒马乱的战场上。而国师多次请示要求派遣御前大将军也没能得到大君主的点头,他觉得两国的纠纷要得到解决必定少不了云君娘娘的出面。虽然云君娘娘有巾帼英雄的胆识,可是女子出征意味深长。
到南部水域的领地被完全突破,‘牛郎织女河’上不断涌现月牙国的土兵,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云君娘娘最终得到了大君主的允许,背负上艰巨的使命,褪去金丝纱衣换上了女战将的铁甲装亲临出征南部,国师也一同随她南上,新君的‘废妻事件’成了流言蜚语。
第四章 千里千寻
云君娘娘带兵出征的消息传到新君的耳朵里时让他大为吃惊和困惑,当即气愤冉冉的移步到‘卧龙殿’找大君主询问实情。他觉得这是对一个男人的羞辱,何况他乃堂堂天子,不仅拥有才智还有神力。如果连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能博得他人的信服和崇拜,实在是笑破天荒的大笑话。
“这又怎么样,云月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由她出面最为妥当,解决问题也最为快速,她也不是出战,只是作为我国的使者和他们进行谈判,所以大臣们不会有争议的。”大君主言词道。既然他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再考虑那些不妥的因素了。
“不可以,我绝对不答应这件事,我愿意亲临出兵,所以请您即刻收回这道臣命,给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尊严,也把它作为我成为一国之君最有力的说服力,而不是一味的活在您的影子里。”
为了保存自己的颜面,也为了防止自己和云君娘娘有再多的牵连,新君和大君主苦苦嚼舌争论了大半天也没能让大君主收回臣命,让他辟为失望和不悦。尽管现在有大君主辅政,但是照惯例还是新君当权,最高的权利是属于他的。可是战乱让大臣们斗胆拒绝听任这位年轻气盛的新君的决定,他们一致赞成有关现实战争的问题都要得到大君主的指令他们才会接受。因此新君在云君娘娘出征的这事情上做任何的努力已经是徒劳无益,还让大君主陷入了不久的将来是否让新君全身上位的思想斗争中。
“新君驾临‘金凤殿’…”高声吆喝的声音从殿阁最外的大门起一直传言到‘金凤殿’,殿里的奴婢们顿时变得手忙脚乱,心跳加速让她们绯红了脸腮,仿佛来者要来临幸。刚才心里还像鸽子一样闷闷不乐的‘咕咕…’,这会儿突然变成了小燕子、喜鹊,淡淡的欢悦飘荡在整个空气中。
可是坐在‘金凤殿’里的女主人的脸上却没有呈现出一丝惊喜和喜悦,依然微微紧蹙眉头,嘴角下挂,一副幽怨的模样让人见了也提不起兴致来。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她最宠幸的婢女才敢开口,说道:“娘娘,新君要驾临您的殿上,能让奴婢给您梳个发髻吗?”
“不用了,让它散着吧。”
没有几个人知道云君娘娘已经削断了瀑布般的长发丝,留在上面的头发已经只到肩膀处,微微卷曲垂在肩膀上,模样多了几分可人。可是即便千思发斩断了,心头的烦恼却依旧留在那里,时时折磨着她的内心。
“你到底要做什么?”最后一声通告刚落音,新君就踏步进了‘金凤殿’,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新君看着眼前熟悉的事物,却激发不起他的情感,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上一次临幸‘金凤殿’是在半年前的事情。现在见到云君娘娘削了发的模样非但没有产生亲切感,反而滋生了更多的憎恶,因为她现在的短发模样让他想起了银紫。他就觉得她是故意在模仿银紫的模样,有意刺激他的内心情感。
云君娘娘脸上浮现一抹淡笑,缓缓道:“今天的风还真够大的,能把您给吹来了,我还以为‘金凤殿’里飞来了一群春燕子呢,可是这会儿离春天还早吧?”,说完慢慢支起身子,伸手撩了撩短发,才回过身子和新君面对面的看着,继续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呢?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我不为己也在于常理之中。何况我这么做其实也并不是因为你,而是我有出嫁到罗汉国那刻起我就有了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