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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回到原来的位置,顿时一片寂静。
等眼前的人走的不见踪影了,才有人慰问受伤人的情况,而那受伤的人只是一个劲的在哀叫。
受刑的人已经是第二次昏迷了,破碎的衣服沾着鲜血,同地上的血水形成一道煞眼的风景。“你到底把银紫小姐藏哪里了?”
这句话已经在他耳边响了上百次,他依然是一声不吭,凌乱的头发掩盖住了他的半边脸,没人看到他的眼神,没人看到他的表情。惨不忍睹的伤口已经麻木,他也再没有说话的力气,看样子好像就要死去。
“别打了…”
挥鞭的人一听急忙收回半空中的手,这下子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掌也有一丝疼痛,起了好几个水泡。
“君…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慌忙的起身,鞠躬道。一阵紧张过后,猥琐的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椅子的靠背跟座位,然后又亲手把椅子搬到罗炎的面前,恭维道:“您请坐,小的正在拷问他。”,转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狼狈不堪的子歌。
罗炎微微叹粗气,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拷问大人,“你问了半天,问出什么了?”
“呃问,问了,”拷问大人脖子一提,背一拱,半天支吾不出几个字,“可是他不肯承认…”语气里还带几分委屈。
“哼…”罗炎一个鼻孔出气,声音格外的响亮,吓的拷问大人顿时白了脸,红了眼睛,“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听到这话,拷问大人急忙往后退,嘴里不停的认错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低垂着头的子歌突然又有了动静,隐隐约约的好似在冷笑,微弱的气息也稍稍加强。“抬起头来。”罗炎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在几年前当着他的面抢走了他的女人,现在又加害于她,刚才走来的一路他都在想到怎么样惩治他才能解心头的恨。
所有人都以为眼前的犯人已经不行了,他的冷笑可能是回光返照,这一刻也让他们很揪心。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子歌突然猛劲的甩开凌乱的头发,撑起自己的脖子,朝罗炎咆哮道:“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把银紫还给我,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这一幕,让众人混然失色,连罗炎也不例外,而且他的脸色比谁都难看,紧握的拳头随时都有可能击爆一命呜呼的子影的脑袋瓜。
“你把银紫还给我…”有力而响亮的嘶叫声不经让人感叹。
俨然,在场的所有人以为他已经疯了,罗炎左右旁的侍卫欲向前保护他,却都被拒绝了。他的眼睛里夹杂着惊愕和愤怒,心里恨不得一拳击倒他,可是这一定要在他交代银紫行踪之后。
“给他洗洗脸…”罗炎冷凌道。
持鞭的人随手提起身边准备好的一大桶水,轻而易举的举过子歌的头顶,水哗啦啦的开始冲向混乱的头发上,惨叫声随即而来,“啊…”。
水渍飞溅到罗炎的脸上,浇灭不掉他火热滚烫的脸,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子歌不放,“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所以我还能继续用刑。如果你诚恳的交代事实,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呸…卑鄙小人。”
血沫星子飞喷到罗炎的脸上,就如火上浇油,顿时让他怒发冲冠,愤然的伸手扯住子影的乱发,狂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牲,现在不管哪一条罪行我都可以把你五马分尸,你要是不肯交代,我让你的脖子跟脑袋马上分家。”
话音刚落,罗炎强而有力的拳头已经击向子影的腹部,一阵沉闷的哀吼后是涌流而出的热血,喷射到泥地上,顿时血染大片。血腥味又加重了一层。
这一回,他真的昏死过去了,悬挂在半空中的手臂被上下扯着,微弱的呼吸接近断绝,所以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已经活不长。
碧水知道子歌被抓走的消息后赶紧托人打听牢里的情形,看是否能帮他一把。可是得到的消息十分不乐观,她无从下手。她没想到罗炎还是对银紫念念不忘,他这般残忍的对待子歌是要把过去和现在的伤痛都加在他身上。这样的话,让子歌活命的概率近乎于零。
私塾先生听到这一骇人的消息后刺激过度当场昏厥,他还没来得及去莫府看宝莹,就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击倒。玉香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素手无策,只能在家里照顾爹。
莫子君也没让人带半点消息出来,在他眼里好似一切风平浪静,只要宝莹没有受到威胁他就会安然无恙。他的态度跟他的踪影一样,变幻莫测。
为了沙沙的安危,碧水并没有告诉他们沙沙现在就在李家,为此她还再三警告李玉良严密嘴巴,不得透露半点消息。天资聪明的沙沙也警觉到事情的复杂,所以一直都很乖的呆在李家内屋,不曾出门过。
她很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因为以前银紫总是要她呆在家里。虽然没有小朋友一起玩耍,但是她学会了很多,比如认字,写字,下棋,跳舞,唱歌…统统的这些已经成了她不可或缺的娱乐和功课。
小玉良有了玩伴也没有那么调皮了,他喜欢看沙沙写字,喜欢听她唱歌,这让碧水十分欣慰。这样一来,李玉良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银家在碧水最困难的一刻帮助了她,才使她没走上风尘绝路。而且银紫给的嫁妆也解决了李家不少困难。
“玉良,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人给子歌带个信?”
李玉良不乐意的看着碧水,没做声。
“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银紫小姐已经走了。你说如果他知道了实情,再把银紫写的那封信交给官差大人,官差大人知道事实后可能就不会再为难他。”碧水心里有个小小的计划。
“呵…”李玉良冷笑一声,“夫人你也高估自己了吧,要是都能按你这么办事,我看牢房都不用建了。”
被泼了冷水的碧水心里一沉,刚才看到一丝曙光就立马又被黑暗吞噬干净,心情变得失落。如果这子歌真出了事,那沙沙就真的成了孤儿,想到这些碧水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她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看到夫人又陷入悲伤中,李玉良也只好说些好听的话安慰她。这一次她没有去莫府找莫子君求救既让他吃惊又让他感到欣慰,同时良心的不安也在折磨着他。他希望这件事情能早点过去,他想这辈子只有他能安抚碧水忧愁的心,做一个能让她完全依靠的男人。
第五十一章 恶毒蚀骨
“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做什么?”
云君娘娘站在罗炎的面前,严厉质问道。她突然明白这是一场永远睡不醒的恶梦。
罗炎用刑拷问无果,现在被云君娘娘这么一责问,顿时恼羞成怒,“纳妾,我要纳妾还不成?”
云君娘娘难以置信的看着罗炎,肚子里凝聚起一团热气,“人都已经死了,你还纳妾?你非得要纳鬼做妾?”
他最痛恨的就是听到‘死’这个字,可云君娘娘又偏偏要提着这个字不放,听起来好像她在诅咒银紫一样,让他很不爽快。
“这只不过是那个罪犯的卑鄙手段,他知道银紫被我困在银家宅子里,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他是真的有心加害银紫,就不会等到今天,她也不可能重新出现。”
每次说到银紫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有些微妙的变化,尽管微妙到可以忽略,但是还是深深地刺痛了云君娘娘的心。罗炎从不知道自己已经给她捅了多少刀,虽然伤口愈合后留下疤痕,可是她还是一直坚信他的心有一天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一次,她真的有些害怕,有些绝望了。“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你才看得到我有多爱你?”
他自以为这个女人最终还是会选择妥协,而这只是需要时间,“我就是明白你太爱我,所以我才不愿意跟你商量这件事情,你应该放松点,她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跟其他的嫔妃一样。”
“她只不过是个女人?呵…”云君娘娘冷笑一声,用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可笑的男人,他总是喜欢伪装自己的内心,“那我也是女人,难道炎君要的不过是女人的躯壳?”
“你…”
她也不愿戳破这层隔膜,可是她真的被逼无奈了。绕过罗炎坐的龙椅,她站在了他的右侧,伸出双手从后面搭在罗炎的肩膀上,“难道云月带给你的快感比不上人家银紫姑娘?那我大可以不顾颜面请红楼的姑娘为我指点迷津。只要炎君你满意,云月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这话让罗炎听起来觉得云君娘娘不仅是在嘲笑自己低俗,更是玷污了她平日里高贵优雅的一面。这样一来,她在罗炎心中的美好形象也毁了一大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