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什么他就那么幸运获得了新生,这一切本来都应属于他,到最终却不是他的。
“你说莫哥哥干吗要带走孩子呢?”宝莹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事情不好说,说不定有事耽搁了。”私塾自我安慰道,他也巴不得他们只是路上耽搁了,不过接下来宝莹的这句话差点让他气昏过去,她说:“丫环刚才给莫哥哥理了衣物,我是觉得奇怪才想过来看看,春风得意里的衣服已经够多的了。”
私塾先生一听,差点喘不过气来,颤动着食指,吞吐道:“你…你说他拿行李出门的?”玉香见此状赶忙扶住私塾先生,惶恐的眼神里沾着水珠。这会儿,他们已经到了最后一个厢房,如果莫子君他们还没在里面,那真的就是不在了。
可是这个厢房已经搁置很久,没有人进去过,此刻屋子里也没有烛光照射出来,私塾先生大叹一口气,挥了袖子转身离去。宝莹有些愣在那里了,她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并非自己所了解的那么简单,他们都隐瞒着什么,所以他们的反应跟自己都不一样。只有自己觉得这不太可能,无法想象为什么莫子君会那样做。
香玉一路小心奕奕的扶着私塾先生进了屋子,然后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双手帮着抚摸胸口好让他的喘气能顺畅点。宝莹拖着丢了魂的身子慢慢吞吞的跨过门槛,然后六神无主的托着下巴依靠在桌子上。复杂的气氛让他们都觉得快窒息了,门外已经被黑夜笼罩。
“你回去吧宝莹,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来上学。”尽管事情发展了这个地步,可是还是不能让宝莹知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莫哥哥要这么做呢?他不图钱不图名利的,为什么要绑架老师家的孩子呢?”宝莹扭过头看着私塾先生,现在也只有他知道内情了。
“这不关宝莹的事情,宝莹只管用心读书,还有,别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来,否则后果会很麻烦。”私塾先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后果麻烦是小事,招来祸害那才是他最担心的,不晓得子影此刻是不是就隐藏在暗处,把眼前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任何人…宝莹突然很想问这任何人里是不是也包括罗谦,可是这事说都已经说了,不过好在他也没说做了什么举动,自己刚才也告诉了他‘好消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跟没提过一样呢。应该就是一样的,宝莹拼命安慰自己道。
玉香见宝莹六神无主,让她现在回莫府也是不可能了,只能提议让她同自己回闺房休息,私塾先生暗暗点头,让她们回房。心里十分担心来去无影的子影突然出现。
“宝莹,跟姐姐回屋吧,今天还是跟姐姐睡,我们讲些事情。”玉香走到宝莹身边,伸手托起她的胳膊,说道。
宝莹看着玉香,有些犹豫不决,可是她干坐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回房跟玉香好好交流,说不定她也知道内情,当着私塾的面当然不能说出来。想到这里,宝莹就突然起了身,给私塾先生行了礼,然后挽着玉香的手走了出去。
这说曹操,曹操早已经在门外恭候着。
刚进门就一语破天,用责怪的口气问道:“为什么莫府的马车摔到崖底了?”
“什么?”私塾先生一听,整个人顿时愣的站起了身子,凸出的眼睛睁的老大,一副终颜老态的模样,怪吓人的。
“莫子君失踪了,你们刚才是不是说莫子君带着沙沙?”此刻子影的眼神深沉的叫人看不到底,也不敢再看下去。私塾先生看着他,有些失措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此刻自己多说无益,子影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子影突然从深思中暴怒,脸腮处鼓起咬肌,两鬓前暴露青筋,喝令道:“如果他来了你告诉他,我会来取他的人头。”
“子影…子影…”私塾先生闪烁着眼光,一手搭在门沿边上,欲挽留。
第二十八章 飞来横祸
我一把拉住子歌的衣服,乘他还没逃出屋子。
“你都答应几回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你不敢跟我说?”我大声质问道,冲着他的后脑勺。
“别闹了,没那事,你放心吧,在这里好好休息养身子。”他扯了扯衣袖,欲挣脱开我的魔爪,可是被我拽的老紧,除非他动手,否则他就跑不了。
他的脸背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不过我能感应到他最近变得心事重重,对我也变得少言寡语,偶尔会看着远处发呆。过了那么多天都一直这样,所以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别扯话题,你今天要是不带我去见宝莹,我就自己去。”我气呼呼道,手还拽着不放。我看很多母夜叉也都从我这样开始锻炼成精的吧。
子歌这回真忍受不了我的固执了,虽然没对我动手,可是他使劲的拽走衣服,我的食指指甲被刮出一条缝隙,直接裂到了皮肉里,疼的我眼泪‘刷’的涌了出来。而子歌没看到这一幕,我赶紧收回了狼狈的眼神。
“你急也没用。”他冷漠道,没了往日的温柔,“我会带她回来的。”然后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好陌生,心里空荡荡的。
我安慰自己说子歌肯定碰到难处了,只是他不愿意我也陷入困境,他想为我承受一切的痛苦和悲伤,否然他绝对不会这样。我们走过风风雨雨的日子里,哪一天不是他在替我遮风挡雨,哪一天不是他在背负家庭重任呢,他从不埋怨一句,也没指责过我什么,一直让我沉溺在幸福中,差点就走出了心中的迷宫。
所以,我不该再给他贴麻烦,弄的他心更加累,他可能已经被我弄的伤痕累累,只不过他从不脱去身上的外衣。他总是那样细心、温柔的呵护我,而我就像一只刺猬,动不动就往他身上滚,扎的他血肉模糊,直至麻木。
我会愧疚,会心痛,只不过他没看到。
时间早已消磨了我对陈永泰的感情,只不过我不愿承认,因为我仍然愿意活在自己的回忆里。我无法接受现在的世界,因为它把我伤的那么深,到现在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常常提心吊胆窥视这里的一切,深怕再遭受同样的恶梦。
我的真心痛了,只怕就算他看到了,也会若无其事。因为我对陈永泰的爱是那样的深刻。我想,可能正是我的执着感动了子歌。
他应该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我的心房,或许他没走到最深处,但是他确实已经走进来了。或许,有一天他会走到最深处。
我虚脱的伏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到了晚上的时候子歌还没有回来,我想他可能今晚就不回来了,我知道男人心烦气躁了脾气就大,不去喝花酒也会去喝闷酒消愁,这在21世纪也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了,那时的男人各个都嚣张的叫着要二奶。
我想今夜我肯定会失眠,觉得还是出去散散心吧,就当自己去逛商场买衣服一样简单,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尽量让自己能轻松愉快起来。因为好的心情能带动别人,自然坏的心情也一样会影响别人。我虽然不是女强人,但是我也不能做个糊涂女人,我负担不起家庭的重大责任,但是我有责任让家人感到幸福美满。那就不能一味的索取,而要懂得付出。
微微打开窗门,我就感觉到一阵冷风,因为现在已经是深秋。我掏出了所有的行李包,找出自认为最暖和的那一件穿在了外面。虽然这里没有家里的针织衫或兔毛衣服,但是我发现它们能裹得很严实,不让一丝风有钻空角的机会。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条自己裁缝的围巾,现在恰好能用得上了,便急忙找出来围在头和脖子上。这样一来,我便不用带面纱,也不会招来异样的眼光了。
看看镜子中平刘海的我,有点儿像高中时代的模样,幸福的回忆让我的心情稍稍平静。
其实,改变一个人的心情很简单,只要他想改变,然后换个新环境,那么你不想改变都难。因为人身边的都是人,相处久了,很多行为和习惯自然而然的都会变得相似,这就是人的潜意识里会去模仿别人。
正如现在的我,我想要开心,所以我看到别人脸上带着微笑时,我也会不经意的咧着嘴笑。这便是我的目的。我不能再一筹莫展的像个怨妇,别说男人,就算女人也不会愿意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人都喜欢快乐的地方。
我虽然不知道晚上哪里好玩,但是我知道哪里最热闹,那便是莫子君的春风得意。每每想起那个地方时,我都会想起销魂楼和那些可爱的姑娘们,心里便有一丝忧伤。
我没敢从大门走进去,因为我不是男人,不受这里欢迎。所以只得偷偷地从后面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