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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兄弟们而言是有意义的,为了我们的家园流血牺牲,是值得的!有时我们不能退,一旦退了,就意味着更多的狼会扑上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张开血盆大口的獠牙一根根拔掉!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代价!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平安快乐的发展和生活,被人觊觎的滋味不好受,不是吗?”
“要想别人不觊觎,就要更强大,要让敌人感受刺骨之痛!”陈昊天想到以后的路,叹了口气,“玛丽,其实你是对的,我错了。”
“阁下没有错,只是顾虑多了,我认为我的存在,就是在你犹豫不决时果断出手。”玛丽咬着银牙,微微一笑,多少有些苍凉,“我是血腥玛丽,但阁下不能永远是死神。”
“你不是血腥玛丽,你是玛丽,我也不是死神。”陈昊天站起来,走到冰箱前,犹豫一下,拉开冰箱的门,取过一盒寿司,边吃边道,“对于你的抗命,我早不生气了,甚至打从一开始就不生气,我气的是……”
陈昊天关上冰箱,恨声道:“该死的命运!”
玛丽那边沉默很长一段时间,而后的话语很是缥缈:“阁下,即便命运不眷顾我们,我们也要走下去,这些年来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陈昊天喉咙处骨碌一声,话锋一转,沉声问道,“王一统的行踪查出来了吗?”
“查到了,不过阁下……”玛丽犹豫一下,深吸一口长气,朗声道,“我觉得阁下应该看一下王一统的简历再做定夺,相关资料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陈昊天蹙蹙眉头,不解的道:“玛丽,这不是你的风格!我不需要知道他的生平事迹,我只是要知道他现在哪里,这个问题非常简单。”
“阁下,一开始我也这么想,不过我觉得他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坏。”玛丽咬着红唇,柔声道,“有些人总是很疯狂,可他的疯狂从某种意义上说很有根据,当然,王一统是生是死决定权依然在您手中,我没有任何发言权。”
“在这个问题上,你不需要发言权!”陈昊天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脸色非常难看。
玛丽拿着卫星电话,吐了口长气。将卫星电话放在桌子上,她揉揉太阳穴,问一边的汪厚虎:“你觉得阁下会不会杀了王一统?”
汪厚虎摇了摇头:“阁下的想法别人永远琢磨不透,不过我觉得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将最坏的结果告诉李囡囡,她是无辜的,还在怀孕中,我们要给予她希望,此外情报显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只是爱错了男人,好人应该有好报。”
玛丽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并不赞同汪厚虎的评判:“李囡囡爱对了一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给了她,那枚U盘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王一统活下去的砝码,凭借王一统的智商,如果手里握有一些我们特别需要的资料,要从他口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我自问做不到,甚至阁下也无能为力,他跟李囡囡告别的时候,只是保留了自己的理想,毫无疑问他的理想是高尚的,当然,也非常疯狂。”
汪厚虎点点头:“阁下说的没错,作为昔日的对手,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知晓一些事情后我觉得留他一条性命也未尝不可。”
玛丽眼睛唰的一声睁开,走到汪厚虎跟前,冷冷言道:“你不该将一些资料交到薛正峰手里,你的心里可以没有民族,没有家国,但是必须有阁下,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汪厚虎微微一笑:“如果没有玛丽阁下准许,我想潘涛跟薛正峰接触的刹那,已经被朱盼龙杀了。”
玛丽心领神会的笑了:“我觉得我不在远深药业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胜任远深药业保安部领袖的位置。”
“玛丽阁下,即便我们做了再多,如果阁下真要杀王一统,我想没有人可以阻拦。”汪厚虎看了眼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缓缓言道,“其实战皇阁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血,山本寺一郎说过,他从未见过如此单纯的灵魂,有时候他就是一块透明的水晶。”
“但是这块水晶里面全是血!”玛丽背负小手,沉声道,“希望结果如我料想的一般,我们非常需要在武门联盟放一个棋子,能够让我们放心的有用的伟大的棋子,这人的存在,某些时候会改变局势。”
第935章 不讲理的天雪
夜终于到了,夜色中的王家大院,有些孤寂。
王一统煮了一壶酒,将一盘花生米和一碟萝卜放在桌子上,搓搓手,享用晚餐前,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红塔山,刁在嘴里。
门开了,风吹进来,打火机打了好几次,终于着了火。
他深深抽了口香烟,扭头对门口的陈昊天笑笑,好像多年未见的故友,很是亲切的道:“来了?”
“你装逼的本事,水准非常之高。”陈昊天坐在对面,捏了个花生米放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道,“在你喝酒吃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很多人在这个夜里,还在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之中?”
王一统取过一个杯子,给陈昊天斟了杯酒,笑道:“想过,但我显然不是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是欲望和仇恨,即便没有我出现,该发生的事依然会发生,我所做的不过是在燃烧的火上浇了一杯油,很小的一杯。”
“再浇油也不该连累到无辜。”陈昊天毫不客气的叱道。
“纵然我是策划者,具体细节却不是我实施,这不是开脱,是事实!”王一统耸耸肩膀,“对此我很抱歉,同样对于两个武门大佬之所以有如此想法我也表示理解,你的属下对你太忠心,要想瓦解他们的斗志,对周遭朋友进行痛击不失一种震慑的办法。”
“既然如此,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陈昊天从身后抽出寒芒,朝桌子上一拍:“你来还是我来。”
王一统一愣,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对着桌子上的寒芒看了许久,而后毫不犹豫将寒芒拿在手里,一声低吟旋即响起。
当啷!
寒芒落在地上。
王一统看看自己的手,笑道:“陈先生,我好像自己来不了。”
“那我帮你!”陈昊天捏起寒芒,作势就要刺向王一统的心脏,就在这时,一道青光唰的亮起。
碧海青天剑直直没入墙壁,剑身嗡嗡颤动不已。
陈昊天撤回寒芒,起身看向门外,天雪双手插在大衣口袋,缓缓进来,柳眉向上一挑,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陈昊天蹙蹙眉头:“你怎么来了?”
“你可以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天雪走到两人跟前,小手一抖,噌的一声,碧海青天剑已在手中。
与其说她是收剑,不如说是炫耀武力。
陈昊天盯着天雪的眼眸,一脸不忿:“今天这事儿你也要管?手伸得太长了吧!”
天雪回剑入鞘,抱着碧海青天剑,对陈昊天道:“一点儿都不长,你是武者,纪律部就能管得着,当然如果不想管,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问题的关键在于我想不想管。”
天雪能丢出这话来,就没打算跟陈昊天墨迹太多,一句话说白了,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不服气你咬我啊。
陈昊天黑着脸,指着王一统道:“即便我杀了他,到纪律部一样有说法,你不能不讲道理。”
“我不否认这个事实,但有我在,你好像没那本事杀他。”天雪盯着陈昊天的右手,一副今天我就跟你不讲理的架势,“你应该看的出来,较之前几天我的修为又有增长,即便你的实力也不断增强,跟我比,差距似乎越来越大了。”
陈昊天眨巴眨巴眼,张张嘴巴,末了,无奈的道:“跟我作对,你就那么舒坦?”
“跟你作对?陈昊天,你把自个儿看得太重了吧?”天雪静静看向陈昊天,沉声道,“我们联盟有必要保留王家最后一根苗子!”
劳资自认为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你更不要!陈昊天指着王一统,怒极反笑:“天雪长老,这才说了几句真话,你就开始朝自个儿脸上贴金了?为王家留最后一根苗子,你怎么不说你不想我杀孽太重。”
天雪歪着头,明媚的双眸一亮,笑吟吟的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杀孽太多,毕竟不好,对吗?”
“杀孽多?天雪,你手上的血好像比我少不了多少,至少我还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但你遵循的理念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陈昊天气呼呼的道。
天雪看看雾蒙蒙的夜空,并不否认陈昊天的话语:“像你这种鼠目寸光的人怎么会明白我的雄心壮志,待我将武门联盟整合,你就会明白我做的乃是利于千秋万代的大好事。”
陈昊天扭头看了眼王一统,将寒芒别在腰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