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代天韵娇躯一颤,想到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鼻子一酸,再也无言。
陈忠民从箱子取过一瓶白酒,打开后咕咚咕咚喝完,无比豪爽的道:“孙老弟,荣荣和子杰的事儿只要他们俩没问题,我就没问题,我想你也不会有问题,太多的话我不方便说,我能保证的是荣荣那边不会受一点委屈,即便她想做大华官方的卫生部长,我都能将她弄到那个位置!”
张姐和老孙头被陈忠民的话吓了一大跳,大华的卫生部长,这是不折不扣的高官,说做就做,这也太狂了点儿吧?
陈子杰旋即站了起来:“父亲,你别乱说话。”
“坐下!”陈忠民拍着桌子厉声道,“没你说话的份儿。”
陈子杰阴沉着脸,缓缓坐下来,低低言道:“是,父亲。”
“孙老弟,我刚才说的不是醉话。”陈忠民这般说着又打开一瓶白酒,冲目瞪口呆的老孙头和张姐笑笑,而后将白酒一饮而尽,“如果你们两位觉得我陈忠民说大话,大可以将伏羊那些高高在上的官方人物叫过来……”
他这话尚未说完,孙荣荣突然站了起来,对陈忠民道:“陈叔叔,今天不是订婚宴,即便真是我也有反悔的权利,对不对?”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陈子杰好像被雷电劈了一般,拽拽孙荣荣的衣袖,很是紧张的道:“你乱说什么?”
“我没乱说,先前我意识不到,现在明白过来了,我不想继续错下去,不想害了自己的同时也害了你。”孙荣荣对陈子杰歉意的笑笑,“对不起,我不会嫁给你,不过我们应该可以做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陈子杰好像吞了苍蝇一般,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代天韵目瞪口呆,看看儿子,又看看孙荣荣,脸色旋即沉下来。
陈忠民刚才还晕晕乎乎,这一刻好像被孙荣荣一句话砸醒了,呐呐言道:“为什么?”
老孙头和张姐也被现在的剧情搞得头晕目眩,两人面面相觑,实在无法理解那么好的一桩婚事,怎么说黄就黄了。
老孙头皱着眉头,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荣荣,你搞什么鬼!”
张姐看看代天韵,又看看陈子杰,连忙走到孙荣荣跟前,小声叱道:“死丫头,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刚才不说,你……你来这套,让我们怎么有脸坐在这儿?”
“对不起,妈,我……”孙荣荣咬着红唇,言语间全是惭愧,“我也是才想明白,才下定决心。”
陈子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面部肌肉抽搐几下,站起来沉声道:“荣荣,我要清楚怎么回事,懂吗?”
刘莹莹扭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陈昊天,叹了口气:“你啊,这一路走来欠的情债真不少。”
情债?陈昊天挠挠头,狐疑的看向刘莹莹:“这跟我有关系?”
刘莹莹狠狠剜了眼陈昊天,小声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陈昊天看看陈子杰,又看看孙荣荣,哪里想就在这时孙荣荣如水般的目光射了过来,陈昊天立马一个激灵,在这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大张着嘴巴,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孙荣荣嘴角挂的笑容很是凄然,而后将目光放在陈昊天身上,温柔的就像拂面的春风:“子杰,遇到你之前我心里就有人了,可他太优秀,优秀到我在他面前自惭形秽,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我打算放弃,不趟这趟浑水,可感情这种东西很奇怪,竭力忘记偏偏记得那么清楚,所以我拒绝了在他设立的医院任职,一直呆在伏羊人民医院。”
陈子杰看向陈昊天的目光就有些不友善了:“荣荣,你口中这个人,不会就是陈阳飞吧?”
孙荣荣赶紧摇摇头:“不是陈阳飞,是陈昊天!”
陈昊天面部肌肉骤然一紧,嘴唇一阵哆嗦。
张姐僵在原地,一把拉住孙荣荣:“你说出这番话,对得起林总吗?他们俩什么关系,难道你不清楚?”
“我知道,但我决定了。”孙荣荣咬着红唇,眼圈红了,扭头对陈子杰道,“子杰,那天晚上你住院,我真将你当陈昊天了,因为你们俩真的很像很像,再加上当时我心灰意冷,所以咱们俩便渐渐走到一起,我以为我的心开始向你靠拢,没曾想还是不行。”
“原来我不过替代品而已,我陈子杰竟是陈昊天的替代品,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小人物的替代品。”陈子杰面色突然一变,对代天韵寒声道,“妈,我要知道陈昊天是谁,我要他全部的资料。”
代天韵蹙蹙黛眉:“子杰,莫要冲动!”
第1589章 一定是子豪
陈子杰自然知道代天韵的告诫到底什么意思,淡淡言道:“妈,我的人品还没低劣到那种程度,感情上的事输了就输了,从其他方面找回场子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想看看荣荣口中那个优秀到让她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刘莹莹抿了口果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昊天,而后站起来,冲陈子杰笑笑:“他确实非常优秀,因为他从一个东城墙无人疼爱的孤儿成长为一个跨国集团的首脑,我想他应该缔造了一个奇迹,至少在我的认知中,白手起家做到他这步的人不多,并且用的时间还如此短暂。”
陈子杰哦了一声:“看来刘小姐对陈昊天印象不错。”
“不是不错,是非常不错。”刘莹莹冲陈子杰浅浅一笑,“我所在的雨幕集团不过他产业中的一部分,从这一点你就可以想想他建立的是怎样庞大的商业帝国。”
陈忠民紧皱着眉头,将线索前后理了一遍,问刘莹莹:“东城墙无人疼爱的孤儿?刘小姐,你能告诉我陈昊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东城墙吗?”
刘莹莹一愣,无奈的笑笑:“对不起,这个问题除了当事人我想没人能回答……”
“你坐下吧。”陈昊天拉着刘莹莹坐下后,点燃一根香烟,眼前浮现的全是童年的画面:“他是六岁离开的东城墙,那时护城河的河水还很干净,堤坝上的野草很高,他就住在堤坝下那个小院中,那时他年纪小,已经不记得养父母的名字,却知道当时院中长了一棵柿子树,每到秋天,柿子总是很甜,他就和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儿在树下摘柿子,由此没少挨打挨骂。”
堤坝边的小院?柿子树?这……陈忠民浑身一颤,眼圈已经泛红:“后来呢?他去了哪里?”
陈昊天的手略有些颤抖,静静言道:“后来他就去了森林,像狼一样在森林里活着,然后就是去战场做了战士,玩几年累了就去做杀手杀人,再后来感染了病毒回大华,本想安安静静过几天日子,没曾想老天还没将他折腾够,由此就有了远深药业有了天决。”
代天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按着陈忠民不住颤抖的大手,捂着小嘴,眼泪已经下来了:“老陈,那一年你去东城墙,那两个被你千刀万剐的人贩子院里就种着一株柿子树,对不对?整个东城墙就那么一株柿子树。”
“是,仅有一株。”陈忠民好像被雷电劈了一般,泪水流淌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缘分真是奇妙啊!”
“陈昊天一定就是我们丢失的孩子,子豪,一定是子豪!”代天韵很是激动的看向陈昊天:“陈先生,我想知道陈昊天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我求求你,告诉我们好吗?”
刘莹莹咬着红唇,眼圈也有些发红,一直以来陈昊天都像没有根的浮萍,现在落叶终于要归根了。
“我就是陈昊天,陈昊天就是我!”陈昊天双手扶着桌面站了起来,忍受着肉体无尽的痛楚,在众人无比诡异的目光中恢复先前模样,静静看向满面泪痕的陈忠民夫妇,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在隐秘世界名声混臭了,不变脸,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好说。”
代天韵看了陈昊天许久许久之后,突然冲了过来,将陈昊天紧紧抱住,啜泣不已:“子豪!你受苦了,妈错了,妈应该让人继续盯着伏羊,如果继续盯着,咱们娘俩说不定已经见面了。”
刘莹莹擦擦眼角的泪水,冲孙荣荣道:“如果没有你,陈叔叔和代阿姨肯定不会见到陈昊天,一旦错过,不知又是多少年。”
剧情转换的太快,快到孙荣荣压根没反应过来:“莹莹姐,陈昊天真是……真是陈叔叔和代阿姨的孩子?”
“从陈昊天刚才的反应看,应该是真的。”刘莹莹冲还没缓过来神的张姐和老孙头笑笑,“孙大哥、张姐,你们别生荣荣的气,感情方面的事情真勉强不得,也不要担心荣荣这么做会不会让林总不开心,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们就知道了。”
张姐哦了一声,看看被代天韵紧紧抱住的陈昊天,又瞅瞅一脸平静的孙荣荣,无奈的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