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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念了半天,等到的哗的一声,这杯酒还是全泼在他脸上。
酒水沿着他额头滑落,没有人知道,他眼中有酒也有泪。
真的是活活被丁毅欺负的哭了。
前后反差太大,他觉的太丢人了。
丁家丢过一次脸,但今天丢的比丁家还惨。
可是他,真没勇气去躲。
因为这次他都已经看出来了,丁毅的功夫到了化劲。
之前丁毅和他一样是暗劲,打他和死狗一样,现在丁毅到了化劲,还怎么玩?
整个东宁,可能都没人是他对手。
“丁毅,我错了行不,我不知道夏叔是你爸,我道歉。”梁夺开口说话,再次震惊了整个包厢的人。
魏平东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就没听到梁夺道过歉。
这丁毅是什么人啊?居然比疯子还厉害?魏平东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第二百四十三章 气势已成
在他脑海里,就算东宁四大家族的公子哥们到了这里,也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威慑力。
“道歉?”丁毅笑了,笑着笑着,嗖,刚泼了酒的酒杯,砰一下,很不给面子的砸在梁夺额头上。
梁夺动也不敢动,就这么站着被丁毅砸中。
当,酒杯破了,梁夺的额头也破了皮,鲜血与酒水合在一起,慢慢滑下。
“你觉的和我这种人,说道歉有用吗?”丁毅狞笑,这次拿起一个酒瓶:“上次我就和你说过,你上次走运,那天人太多,我有事,顾不到你,你还敢惹我?”
“我认错,你开个价吧。”梁夺当然知道丁毅的德性,有名的丁抢抢,这时也顾不得脸面了,先保住自己再说。
“砰”他这句话刚说完,丁毅一酒瓶又砸在他头上。
众人齐齐吓一跳。
但见梁夺仍然一动不敢动,就这么被丁毅当死狗一样砸。
所谓破罐子破摔,他这时反正脸丢光了,也无所谓了,居然还笑了出来:“只要毅哥开心就好。”
丁毅直接变成毅哥。
魏平东等人看的要吐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梁夺。
要不是这事太真实,都以为梁夺找人来演戏给他们看。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土匪一样,抢什么抢,我像这么没品的人?我这人,最讲以德服人了。”
你还就是这种人了,梁夺心中在哭啊,你能别这么不要脸吗?
不过他嘴上当然不敢这么说:“我该死,我说错了,我打嘴。”
叭,叭,叭,疯龙梁夺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打起了自己的嘴巴。
这打嘴有点做戏的成份,打的不重,但关键这行为太耻辱了,一般没男人愿意这么做,偏偏梁夺就这么做了。
简直就是无耻没下线,魏平东等人看的完全呆滞,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梁夺吗?他今天吃错药了?
答案是肯定没有,但能让梁夺这么做的丁毅,会有多么可怕?
丁毅带着一股杀气进来的,没想到梁夺这斯也突然不要脸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梁夺这么没下限,丁毅也不好往死里踩。
“看你很有诚意。”丁毅笑了:“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毅哥你说条件,我保证满足。”梁夺连忙道。
“叫你爸,还有你伯父,半小时内赶到这里,每人给老子喝十杯。”
“嘶”夏国明好像一下子酒都醒了。
丁毅居然叫梁氏电力集团的董事长,和东宁省厅一哥半小时内赶到这里喝十杯白酒?
省长和议长们也没这个能力和权力啊。
“你……”太欺负人了,我都让你让到这地步,你还咄咄逼人,梁夺都快被丁毅欺负哭了,他后退一步,几乎要发作。
可是再转念一想,鲍大勇父子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就变一堆灰了。
这王八蛋真残忍。
“你要真了解我,就会知道,我一般,不会常给别人机会的。”丁毅再次狞笑:“像那鲍什么,我就给了他父子两次机会,后来你也知道了,他们不珍惜,哎人啊,千万别赌气,面子,那有生活重要?”丁毅好像在自言自语,其实等于赤,裸裸的恐吓加威胁。
面子那有命重要?丁毅这话简单点就是这样了。
太赤、裸了,直白的梁夺想哭。
老子是疯龙,你就是疯子,我草你吗啊,梁夺抹了抹脸上的泪:“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空。”
夏国明和魏平江等人几乎晕倒。
“一定要有空。”丁毅重重的提醒他。
梁夺到了边上偷偷打了几个电话,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反正说了很长时间。
半小时不到,两个中年男人真的急匆匆赶到包厢。
“梁厅。”
“梁董。”
“梁叔叔。”
包厢里各种称呼,两中年人正是梁夺的老爸和伯伯。
两人青着脸,进来之后也没说什么,坐下来就喝酒。
十杯白酒也就两斤多,不算很多,两人酒量也算不错,一会功夫全部喝完。
梁夺老爸有点坐不住,梁厅长还算能站,两人边喝边看丁毅,好像要把他永远记下来。
“我们走。”喝完这后,梁夺再也等不住了,一手一个,扶着两长辈,逃也似的逃出包厢。
看着神反转的剧情,和狼狈而逃的梁家三人,包厢里的人都有点短暂的失神。
魏平东第一个反应过来:“毅哥,你好,我是小魏啊,我妹妹和夏初是好朋友,以后请多关照。”递过来一张名片。
“毅哥好。”魏萍萍的大眼睛闪啊闪的,全是小星星。
“嗯”丁毅冷漠的回应了一声,转过来看向夏国明。
“谢谢你,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夏国明被两个同事扶着,真心感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爸你先和夏初回去吧,太晚了。”
“丁毅你别乱叫,谁是你爸。”夏初急了,又羞又气。
虽然刚才丁毅的表现十分完美,但当着这么多人,她那小脸皮那里受不了。
“别这样,夏初……”夏爸爸低声叱了女儿一下,眉开眼笑的转过去握着丁毅的手:“小毅,几时有空,家里来一起吃顿饭。”
“好啊,当然没问题。”丁毅哈哈大笑。
“走了,爸。”夏初羞涩无比,拖着老爸也如逃也似的离开包厢。
酒店外面,这时也正有两人在路边等车。
杜依一和毛夏两人站一起,两人小脸都还是红红的。
两人还有敌意,相互保持一定距离,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都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还是毛夏先说话:“我家远,一会先让我坐出租车。”
“凭什么?”杜依一不依了:“我也要先回家,我要马上洗澡,我有洁癖。”
“我说你让不让?”毛夏怒道:“刚才我可是帮了你的。”
“谁要你帮了?你自己后来也不行了,也叫我帮。”
“好啊,下次你顶不住,不要叫我帮。”
“还有下次,你想都别想。”
“当然没下次了,以后丁毅就甩了你。”
“甩了我,你一个人行不行?看你刚才都哭着求助了。”
“我顶不住也不管你的事。”
两人站马路边吵。
吵着吵着,毛夏一挥手:“停。”
“干嘛?”
“刚才黑灯瞎火的,我怎么感觉还有第三个人?”
“吗的,一定是夏初那贱人。”杜依一怒道,又被多占了一个。
两人吵着吵着,然后开始一起说夏初。
最后就一起骂夏初,都说她称火打劫,渐渐有点同仇敌忾的样子。
说着说着,两人一起上了出租车。
先送杜依一回家,再送毛夏回家,一夜的功夫,关系居然又好转了很多。
“怎么样,毅哥,我这招还可以吧。”双龙哥在酒店不远处向丁毅献媚。
这货也顾不得妹妹吃了亏,现在先拍好丁毅的马屁再说了。
丁毅看着消失的毛夏和杜依一,也微微有点得意:“差点黄了,还好我最后机智。”
“那当然,毅哥你是什么人,没有搞不定的。”双龙哥继续拍马屁。
“对了,你说铁手想跟我?”丁毅今天又听到一个好消息。
铁手以前的老大虎爷是跟丁家的,后来虎爷死了,铁手接着把丁家当靠山,每个月同样交钱。
不过最近他也得到风声,丁毅去过丁家,得到丁家认同,要做丁家姑爷,铁手打算借机会投靠过来。
当然,关键在于铁手已经知道丁毅现在很有实力了,可以说大半个东宁都在丁毅的控制下。
外面还有个小道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说有个富商老婆不知在哪个掉了一只限量版包包,报警之后,半个月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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