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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面,另一伙人同样一惊,迅速隐蔽,寻找到了射击的方向,快速摸向了那里。
就在他们向前摸的一刻,同样,一人脚下一顿,跟着远处就传来嗡的一声,随即枪声骤然响起,几乎同时几个黑球在夜空中飞向了他们。
这边枪响的同时,所有人也都锁定了位置,保留火力的前提下,四五把枪喷出了火舌,剩余的人快速摸向了前面。
就在枪声骤然密集的一刻,一个个黑影穿过树枝,穿过树叶,噗通通的砸落在两帮人附近。
“不好!”
“隐蔽!!”
两种不同的语言喊出了同样的词汇,所有**惊,纷纷扑向一边。
在他们运动中,轰轰巨响接连响起,火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树枝石块飞溅中,几个人影被突兀飞来的手雷炸飞在半空,在咻咻乱飞的弹片里了无生息。
巨响当中,烟雾弥漫中,断枝碎石掉落里,死神圣殿这边的**声呼叫:“请求支援,遭遇猛烈火力攻击,人数不明!!”
而另一面同样,在耳朵嗡鸣中大声呼喊,同样不知道敌人的数量。
他们的呼叫在激烈的枪声中,狂暴的爆zhà声里,其实已经多余,远处的同伴焉能不知他们遭遇了大股的敌人?简短的命令里,两边下令加速前进,赶往支援。
在两边已经无可避免的要激战的一刻,薛郎静静的趴在一个树根底下,藏的严严实实,倾听着从边上跑过的脚步声,一动不动。
另一边,左伯阳和张明也是一样,都是藏匿在相当隐蔽的位置,任由脚步声从几米远的位置穿过。
这会,张明才明白队长为何让一个不会使用武qì,没上过战场的武林高手跟着了,这些人距离他们还有百米开外左伯阳就听到了,因此得以快速隐蔽,并避开他们前进的方向。
这会,敌人这么近了他可没法看终端,些微的亮光都会暴露位置。有了左伯阳,敌人的位置再难遁形,还真是不错的互补。
扑腾腾的脚步声过去还没一两分钟,爆zhà的位置,两伙人就在嘿暗中交火了。
对方能扔手榴弹,那距离就不远,可他们都是相互搜出三四十米,才在夜视仪里看到了对方的身影在枝叶间闪动,随之哒哒的枪声骤然响起,双方立时展开了激战。
随着爆豆般的枪声响起,两边的人快速聚拢,甚至没到战团就交火了。
一时间,林间堪比战场,伴随着枪榴弹的飞射和轰鸣,战场也不过如此。
薛郎和左伯阳张明这会才慢慢的从藏匿的位置摸出,悄悄的摸向了激战的位置。
浑水摸鱼,那就要彻底,管他是哪一方的呢,都不是好饼。
双方打得热闹,后面陆锦他们阵地这里却出现了戏剧的画面。
冯莹捧着终端,看到红点离开他们的方向了,松了口气之余,开始还没觉得啥,跟着激烈的交火,轰轰的爆zhà让她彻底明白了,两伙人打起来了。
而代表自己一方的三个绿点却在战团之外。
激烈的战斗刚开始还让他们紧张,跟着,所有人的脑袋就凑向了冯莹,看着屏幕上的红点不断移dòng,不断汇集,距离已经离开他们六七百米开外,甚至千米左右了。
这画面,就跟看电动一样,虽然看不到人,但那些红点不动了,甚至熄灭,冯莹他们就明白了,这应该是死了。
第五卷守护使命 第0425章 黄埔琴
短短呼吸间,薛郎就制住了六人,在六人惊恐中,收刀入鞘,调整了下呼吸,慢慢的走向黄埔琴。
黄埔琴依旧相当的淡定,静静的看着眼前彻底失败的画面,表情都没有波动。
就在薛郎走来的一刻,被制住的段鹤山却突然脸色涨红,跟着噗的一口鲜血喷出,随之在血雾喷溅中扬手甩出暗器,在左伯阳挥刀打飞的同时,身形电射而出,一闪就扑到了黄埔琴身边,一掌拍在了黄埔琴座椅的扶手上,大吼道:“小姐快走!!!”
左伯阳打飞暗器,脚下一错就要扑上去,但随之顿住。
薛郎站在台阶下也没有动,似乎有意放黄埔琴一码。
可段鹤山的手掌拍下,黄埔琴依旧坐在那里纹丝没动。
段鹤山满嘴的血沫子,面目狰狞,再次拍了下扶手,这才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了下去,人一下子萎靡不振。
淡定的黄埔琴这一刻神情大变,一把抓住瘫软的段鹤山,焦急而痛苦的喊道:“鹤山你……”
段鹤山满嘴的血沫子冒着泡,声音虚弱的说道:“小姐……是我无能……没能保护……你……”
黄埔琴一把将段鹤山抱进怀里,喃喃道:“你这是何苦……何苦……”
薛郎看着这一幕,对段鹤山的忠心还真是心生敬佩。做奴才能到这份上也算难得了。
他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上台阶说道:“黄埔琴,你的梦想还是你的追求我不会过多评判,你可以选择沉默,我也不会审你,我既然答应了芸萱,那就不会食言。”
黄埔琴抱着气息微弱的段鹤山,似乎没有听到,嘴里喃喃着,却听不清她说什么。
薛郎看了眼那把很有古意的大椅子,再次摇了摇头。
他跟左伯阳潜入进来就是为了抓捕段鹤山和黄埔琴,让他没想到的是左伯阳不但武功了得,对于机关消息那也是相当精通,短短的十来分钟,左伯阳就带着他悄悄的搜遍了整个山体内的堡垒,破坏了所有机关,制住了看到的所有人,并判断出最后剩余的十人里没有一个气劲小成的,而段鹤山气息不稳,且虚弱,已经不足为虑,这才堂而皇之的进来。
只是他没想到段鹤山如此刚烈忠心,跟当初的纳兰山岳一样,强行冲开被制住的血脉也要让黄埔琴逃命。
重伤未愈,段鹤山这是必死的结局。
没等他收回目光,段鹤山突然眼睛亮了,跟着脸色酱紫但精神却极佳的扭头看向薛郎,问道:“告诉我,你怎么会截脉手和铁指寸劲的?”
薛郎笑了笑说道:“段天涯,你的父亲曾经被岛国人救过,但不愿与之为伍,逃命中遗失了这副金丝手套,这手套你应该不陌生。”
段鹤山眼睛一虚,看着薛郎张开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没有问。
薛郎继续说道:“岛国人染色了,遮盖了金色,但你知道你父亲为何逃离的时候要带着铁指环而不是手套吗?”
段鹤山焉能不知?父亲曾经告诉他金丝手套的厉害之处,可惜他没见过,也不知为何父亲没有拿着手套逃离。
薛郎也没指望他会发问,因为他已经感知到段鹤山这是强弩之末,或者说回光返照,时间不多了。
不隐瞒不是为了诛心,而是这也算对段鹤山的尊重了。
他继续说道:“之所以拿着是个指环逃离,那是因为这指环上有你父亲师门传下来的铁指寸劲和截脉手的所有功法。你父亲当年就是杀光了师门抢得了铁指环才学会的这两门奇功。”
段鹤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之气息开始粗重,在黄埔琴抱着下,挣扎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薛郎笑了笑说道:“很偶然的情况下得知,冯绍亮的指环在我手里那么久我并不知有秘密,直到你留下了指环……”
薛郎话没说完,段鹤山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在血滴里夹杂着碎块漫天飞舞中,一口气吐出,生机瞬间断绝。
黄埔琴平没有在意喷到了她身上血,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段鹤山,似乎灵魂已经离体而去。
薛郎摇了摇头,但并不觉得自己这算仁慈。
抛开立场而言,段鹤山并不能算是坏人,只是手段毒辣,属于恶人罢了。他能舍去生命救主,单凭这一点,薛郎还是对他心生尊重的。加上他父亲不愿做岛国人的走狗,也足以让薛郎尊重他父子了。
左伯阳只是看了眼薛郎手上戴着的手套和指环,就收回目光,在段鹤山气息全无的一刻,走到下面的几人身前挨个点了几指,随之回头问道:“薛总,是不是叫他们过来?”
薛郎看了依旧喃喃自语的黄埔琴,头不回的说道:“去吧,清理下尸体,揽地焚烧。”
“好。”
左伯阳应了声就走出了大厅,路过几个还站着的人身边时,同样挨个点了几指,连那五个昏迷不醒的家伙也是一样,这才顺着通道离开了山体。
左伯阳离开的一刻,薛郎犹豫了下没有制住黄埔琴,也没有说话,任由她跟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