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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伯阳也相当的了得,在如此快速疯狂的攻击里,就跟怒涛中的一叶扁舟,颠簸起伏,就是不倾覆,硬是挡住了攻击不说,还时不时的实施反击。
俩人各不相让,翻翻滚滚的在院落里激战,看的一圈几十个人目瞪口呆。
就连柳败城也面现惊容,显然没想到薛郎刀法如此凶悍。
薛郎此时大汗淋漓,震惊对方身手的同时,也知道不可久战伤了和气。他的心智可不是二十来岁,可是三十几了,当然没了年强人争强好胜的毛病了。
激战中,他大喝一声,轮刀劈向左伯阳。
左伯阳激战正酣,不闪不避,挥刀一档。
当的一声,薛郎借势后退,飘然退出战圈。
左伯阳也感觉到了这一刀力量虽猛,却无后力,在薛郎飘身后退的一刻,也跟着跳出了战团。
薛郎急喘了几口,抱刀一礼说道:“左兄好身手。”
左伯阳也喘息了几口,同样抱刀一礼说道:“佩服,薛总,四年前我不如你。”
“哈哈!痛快!”
薛郎大笑一声,回身捡起地上的刀鞘还刀入鞘,扔给柳败城说道:“好刀!”
柳败城接过刀笑道:“薛总居然是个古武高手,而且所学庞杂,真是出乎意料。”
左伯阳这会也还刀入鞘,走向柳败城递过刀说道:“不但所学庞杂,还能融会贯通,自成一家,这套疯魔斩已经失传,却不料薛总不但会,还融入了特殊的发力方式,让这套刀法更加的凶悍。”
薛郎没有震惊对方能知道疯魔斩,笑了笑,擦了把汗水说道:“左兄的刀法更加轻灵平和,倒是有剑法的踪影,即凶猛,又不失飘逸,真乃高手。”
左伯阳甩了下湿漉漉的长发,掏出一个东西扔了过去笑道:“薛总,看看我够不够格。”
薛郎伸手接住,不知左伯阳说什么够不够格。
东西一入手,他顿了下,抬头看了眼柳败城,又看了眼左伯阳,收回视线直接打开了手里的黄绸锦囊。
这个锦囊跟柳败城的那个一样,里面也是黄娟。黄娟上的字迹也相同,显然出自一人之手。
匆匆看完,薛郎抬头诧异的看了眼左伯阳,又看了眼柳败城,深吸了口气,走过来,双双手递还锦囊说道:“看来,我又要多一个管吃管喝的了。”
“哈哈!”
柳败城和左伯阳同时大笑。
左伯阳小心的收起锦囊说道:“薛总,自今日起,左某除了洞房不能跟随,将不离左右。”
薛郎当然不会拒绝,刚才的激战他已经知道自己取胜的希望渺茫,除非以命搏命,单凭身手而言,自己不如左伯阳。而左伯阳的手段比段鹤山不差,当属高手。
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师尊为何认定跟着自己肯定行,但他不会拒绝,这些都是难得的高手,总不是坏事。
第五卷守护使命 第0416章 疑云
左伯阳的速度当然不是普通人能比,在薛郎抓住了四支箭,并一把将喝多了按倒在树后,左伯阳已经鬼魅的消失不见。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前方图突然传来了短促的惊叫,就跟声音刚出来就被攥住了脖子的鸭子般的叫声。
少卿,左伯阳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薛郎回身做了几个手势,让张明等人原地待命,警戒周围,他拍了拍喝多了,哈腰摸向前方。
喝多了很紧张,但还是跟着身后,不过身子同样低伏。
三四十米很快就走过,随之薛郎就看到了树叶间几个画着鬼脸,插着翎羽的脑袋露出,不过,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有六啊还举着土制弓箭,却丝毫不动。
薛郎跟着看到了左伯阳,遂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喝多了却一直哈着腰,但还是跟着薛郎的脚步,不过,他很奇怪前面的人怎么不动弹。
薛郎在五个部落人面前站住脚,看了眼他们,见一个个赤。。裸着身体,仅有一块兽皮遮住**,脸上画的也是南非土著的花脸,头插翎羽,带着少许的首饰,一看就是地道的土著,只是身体都格外的健壮,肌肉隆起。
确认五人都动不了,气息却稳定,薛郎估计左伯阳同样会点穴的手法。想来一个高手,还是隐秘门派的高手,应该有点特殊手段。
看到左伯阳示意了下周围安全,遂回身说道:“喝多了,告诉他们我们只是植物科考,不会损坏任何树木,更不会偷猎,希望跟他们和平相处,最起码井水不犯河水。”
喝多了这会发现五人都很古怪,狐疑的站直身子,围着几人转来转去,很是新奇,闻言思考了下,叽里咕噜的开始说了起来。
连说带比划,足足一两分钟,喝多了才转回头说他们是哑巴。
薛郎点了下头示意了下,左伯阳随即手一挥,快速在五人身上点了几下。
那五人一能动了,都差点抢倒在地,显然是之前拼着命的要拔足狂奔,这会突然能动了,脑海里的指令还在,所以差点扑倒,一个个惊慌失措。
薛郎戒备着跟喝多了说道:“继续跟他们解释。”
喝多了这会也不害怕了,叽里咕噜的说着,解释着薛郎他们是好人,说他们很规矩,没有破坏沿途的东西,没有偷猎。
喝多了叽里咕噜的说着,那几个土著人却惊慌的相互看着,手里有武器,却不敢稍有异动。
足足说了两三分钟,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才磕磕巴巴的叽咕了几句,在喝多了皱着眉头重复的跟他交流了几遍,最后才跟薛郎说道:“他们说你们是神,他们愿意让你们进入他们的领地。”
呼……
薛郎舒了口气。
能不冲突是最好,虽然杀掉他们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会惹来很大麻烦的。再说,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动杀机,那不是他的秉性。
知道可以通过了,薛郎让喝多了感谢他们,并承诺只是通过这里,并不会过多停留。
喝多了又是一顿的叽里咕噜的,但那些人似乎是被吓到了,一个个畏畏缩缩,只有开口那人不断的磕巴着重复着简单的几句话,显然被左伯阳的非常手段吓到了。
喝多了说完,跟薛郎解释了下,还是那个意思,他们可以通过了。
确认可以通过了,薛郎按着喝多了说的礼节挨个握了握手,这才带着喝多了慢慢的后退。
左伯阳也跟着后撤,渐渐的跟五人拉开了距离。
那五人在薛郎他们退出十几米后,呼啦一声钻进了树丛,快速奔跑,扑腾腾的转瞬就消失不见。
左伯阳凝神静听,在薛郎回身的一刻说道:“他们没有停留,直奔西南了。”
薛郎站住脚步琢磨了下,随即下令道:“所有人急行军!”
随着他的命令,不远处的张明他们快速奔来,队伍汇合后,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阵型迅速穿梭在林间。
冯莹这会害怕了,她看到了那些箭矢,虽然很想看看这里的土著,可也知道这些人说杀人就杀人,没准还有吃人的习惯呢。
所以,她也不拍照了,也不敢多问,抓着陆锦的背包一角,寸步不敢离开,小跑着跟着陆锦。
陆锦的责任就是保护她,所以,也有意的侧过身,随时可以挡住她,为她拦下攻击。
薛郎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可以通过,他们都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大批的土著围攻,杀人是是小事,那难免会有损伤。
一路疾奔,所有人都很紧张,虽然没有吃午饭,但大家都边走边含着这里特有的肉干慢慢咀嚼,不敢停留。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人都大汗淋漓,除了喝多了,都冒汗了。
连薛郎和左伯阳也是一样,他们的负重可是五十公斤开外,捡回来那么多东西,薛郎也只好让左伯阳代劳了。
疾走中,薛郎听到了后面队员以及冯莹他们出现了疲态,在一处靠近小溪的山包那里,他站住了脚,观察了下周围,确认这里易守难攻,遂下令道:“大家休息了,今晚就在这宿营了。”
一说可以宿营了,冯莹站住了脚,一手按着膝盖,一手把着陆锦的背包,呼呼的喘着,香汗淋漓。
陆锦没有动,抱着枪小心的警戒。
张明和一个队员快速离开了队伍,在山包的位置隐入了草丛中。
剩余一个队员则动作麻利的放下背包,开始清理场地搭建帐篷。
左伯阳师门的四个人体力相对好得多,虽然冒汗,却没有冯莹那么夸张,闻言都默不作声的开始忙碌。
薛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