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淖钊醮Α�
展少陵手中的剑魂突然拐出一个非常刁钻的弧度,剑锋划在神仙的手腕上。
神仙一个吃痛,竟失手将狮魂甩飞出去。为了控制游戏内部的血腥程度,在设定上玩家绝不会出现大出血或残肢断臂的样子,所以神仙的手腕上只是开了一个小口子,出了一些血,但这已经足以让神仙在短期内没有办法再拿起剑。
展少陵看到神仙掉剑时,已经不想再攻击,然而剑魂却仍旧控制着展少陵的身体,引得他继续往神仙攻去,眼看就要将神仙一剑毙命。
就在一瞬间,被神仙掉在地上的狮魂剑突然自己飞起来,剑身连同剑鞘奇异的交叉在一起形成叉字样,挡在展少陵的剑锋上。两剑相触的一刹那,狮子样的小乖幻影突然从狮魂剑的交叉点凭空出现,像是要扑向展少陵。
展少陵惊得后退了一步,幻影消失不见,他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控制。
展少陵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微微的显得有些狼狈,却并没有丝毫失败者的样子,只是看起来眼神中有些些无奈的神仙。
发了一会儿愣,展少陵什么都没说,直接选择了下线。
展少陵没有想到那把剑的威力竟然是那种样子的,也没有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是被小乖反扑了,事情一下子发展的倒有些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拔了插件,展少陵就直接迷迷糊糊的睡倒在床铺上,醒来时正接到古亚齐让他去办公室见他的留言。
换了件衣服,匆匆的出了门,因为已经被放过一次鸽子了,所以也并不指望这次就能见到人,然而出乎展少陵的意外,古亚齐竟真的就在办公室里面等他去。
现实中的古亚齐还是那张脸,却并没有真的留长发,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配上一条打得有些松的领带,倒只是像个有些悠哉的公务员,很没有游戏中那种邪气的感觉,也少了展少陵所想象的那种“传说”该有的神秘气质。
古亚齐示意展少陵在他面前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展少陵,却是先开口向展少陵问道:“剑魂任务最后怎么样了?”
展少陵呆了一呆,不太经意的回答道:“最后是一把剑。”
对于展少陵模糊不清的答案古亚齐也不再问,只是伸手推给展少陵一个地址道:“一个小时后便是许诺的葬礼,那帮警察是终于同意将许诺的遗体还给他的父母了,你过那里去看看吧。”
展少陵收下地址,却想起古亚齐上次交给他的磁盘,不由道:“从这里难道能够找出我们所要的线索吗?”
古亚齐笑了一下,“我们现在并不急着要找什么,现在警察系统正在忙,没有必要跟着他们满世界的一起乱窜悠。让你去许诺的葬礼并不是为了让你找什么。”
展少陵道:“那是为什么?”
古亚齐道:“其实我原本并不打算明白的告诉你,不过倒是那个游戏让我改变主意了。给你许诺生前的资料以及今天让你去他的葬礼跟我想要调查的没关系,只是要让你知道你所将要负担的会是怎么重的一个担子而已。我们跟杀手不一样,杀手只要听命行事就可以,至于那个命令是下对了,还是下错了,那都与杀手没关系。但我们不同,我们要自己给自己下命令,所以在做每一个决定前,都一定要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决定的是一个人的生命,要知道那生命有多宝贵,而且一去不返。说实话,想继承这个位子的人有很多,比你聪明的,比你能干的,可我要找的,不是一个只是聪明能干的,我更是要找一个真正懂得生命价值的人。”
展少陵想着古亚齐的话,默默的揣着地址走出去。
古亚齐并没有告诉展少陵哪怕是真的自以为懂得生命的价值,也会有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的时候。这种想法,其实他自己以前也没有过,倒是在那个游戏中突然想到了。
古亚齐同展少陵所进入的是一样的场景,差别只是在于他很强,所以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制止他并不希望发生的。
当他在虚拟的游戏之中杀红了眼,将那些在他看来如同禽兽一样的败兵残将杀得满地尸首时,却在看到一双充满恐惧的双眼时疑惑了。
“我们……我们也只是想要报仇而已,他们的军队打败了我们的,杀了我们的父母,杀了我们的孩子,杀了我们的妻子和兄弟朋友,可是我们打不过他们,我们不想死……如果我们不杀人……他们就会去把他们的军队领过来杀我们……我们不想死……我们想报仇……为什么死的要是我们……我们不想死……你凭什么要我们死……”
古亚齐闭上眼,是啊,凭什么呢?杀戮自古而存在着,可究竟谁有权力来判处他人的死刑呢?他们是在杀人,可难道他就不是吗?只是因为他人先犯了罪,他就有权力来进行惩治吗?这样的道德骄傲,难道不是最最恶心的东西吗?
人生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对这个社会无用的人就连生存下去的权力都没有了呢?这是由谁来决定的呢?
该隐杀死亚伯,上帝却给了该隐一个记号,使他不致被人杀死。
如果连上帝都不以杀制杀的话,那他们又凭什么可以操纵他人的生死呢?
第七十四章 许诺的葬礼
许诺的葬礼是在专门的丧葬馆里举行的,在一间并不算大的礼堂里,许诺的遗体被放在正前方,屋子的中央摆着长椅,中间空出一条过道来,就像古式教堂的布局。
展少陵安静的进入礼堂,找个靠门最近的位子坐下来。礼堂并不限制人员的进出,道理上来讲,哪怕是与死者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可以进来送他最后一段路。在展少陵第一次执行任务后,曾经想过要去参加第一个任务对象的葬礼,可是却被苍落鸣给阻止了。这是展少陵第一次面对死在自己手中的人的葬礼。
但是在展少陵小时候,那时他的父亲还在身边,父亲曾经带着展少陵去参加过他应该称为爷爷的人的葬礼。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一向随性的父亲穿西装,小小的手被父亲攥得紧紧的,本以为父亲会如同葬礼上的其他人一样大声嚎哭,然而却只是拉着他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或真或假的眼泪。
小小的展少陵问父亲,“爸爸,你为什么不去哭?”
父亲偏了偏头,竟然会微笑着回答道:“哪怕是哭给别人看的眼泪,也一定会带出或多或少的悲伤。”
小小的展少陵并不懂得父亲话里的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竟然总是在微笑,哪怕是在最亲近之人的葬礼上。
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展少陵也忍不住会去想,如果有一天是他要去参加自己父亲的葬礼的话,他会带上怎样的表情呢?曾经万般疼爱自己的,却在分离之后了无音讯的父亲,是会痛苦流涕呢,还是像去参加陌生人的葬礼般毫无感觉?
相比起那场记忆中的葬礼来,许诺的葬礼显然是要安静了许多的。
许诺的遗体就躺在小礼堂的最前方,亲友们静静的走到许诺的面前,去对他说上几句最后的话,然后再走下来,没有夸张的哭喊和哀号,却让人觉得格外的静谧和哀伤。
许诺的母亲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只是面上却带着绝望和哀伤,也许是因为那样倒显得更加的美丽了。在展少陵的印象中,自己的母亲也是非常美丽的,尽管如今已经想不起来那张美丽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的时候想想,也真的会觉得很可悲,离开自己的母亲也才短短的六年而已吧,却只是还记得母亲的电脑奥思维嘉,对于自己的母亲却反倒没什么真正的印象了。
许诺的母亲哭倒在许诺的身上了。他的父亲同一个男孩子一起走过来将那美丽的女人扶下去。跟他的父亲一起过来的一个女孩子却在男孩子主动搀了女人后,便索性干脆的留下来同许诺说最后的话。
整个礼堂里面除了压抑的哭声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所以展少陵可以断断续续的听到那个女孩子对许诺所说的话。但让展少陵会去注意听那女孩儿的话的原因却是那女孩儿站在许诺的遗体面前时,竟是微微的面带微笑的。
那女孩儿半跪下来,好让自己的眼睛可以最近距离的看到许诺的脸。
“小诺,没有想到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了呢,本来还想着小诺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总是很聪明的小诺,总是自以为是的小诺,总是任性……总是像个小大人似的说我这个做姐姐的天真的小诺……一直都在想着……等到这样的小诺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女孩子微笑着,泪水却从眼眶里面滑下来,“对不起啊,小诺,本来答应过你不哭的……想要信守承诺呢……可是,小诺,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