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他不上不下很不舒服。
最后,宛果顶不过去了,问道:“原则上我们必须结婚,你会像十年前的尚来熙一走了之?”
陶琪第一个念头是我没病,放着容貌、才学、家世、性格皆是上上之选的女人不要?第二个念头却是同情,宛果话语中不经意的紧张显示她心中对男人有怪异的害怕,她的可怜激起陶琪的深深的怜惜。
陶琪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担心你,你不喜欢我,会委屈你的。”他心中说道,我也还没爱上你啊。
宛果长出一口气,虽然她曾经设想过用婚姻栓紧麦哈,但事发突然也不得不茫然,因此这些天一直用工作妄图冲淡内心的惶恐。
“有一点点喜欢啊。”宛果低声说道。
陶琪笑了,宛果给人的影响多种多样,却什么时候能听到这样小女儿之态?
“才一点点!”他祥装不满。
宛果太聪明了,立刻哈哈哈笑起来。陶琪只好自作多情:“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罢了,一点点喜欢也罢了。”
“你臭美呢。”宛果娇嗔道。她半是哀求半是命令的说道:“说句情话来听听!”
“才不!”陶琪趾高气扬的叫道,“虽然我是情话大王,但没好处不说。”
“要好处?”宛果边想边说,“我可以同意你在订婚前追求另一个女人,过过恋爱的瘾。”
陶琪大惊又大奇,很搞不懂她的思维逻辑。宛果说道:“没什么啊,我们俩势必没爱情,但我有心爱的事业,对你尽量公平一点罢了。”
陶琪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不过如此好事岂能不先行预定了?宛果郑重重申:“记住了,要我感动和认可,否则,条件作废。”
陶琪清理喉咙投入感情,他说道:
“我的情话比不上四处传唱的情歌,但我真诚。”宛果想了想,勉强同意。
陶琪又说道:“我爱你绝对超不过爱我的父母,可我愿意你分享我的生命。”宛果嘴唇微动,轻轻点头。
陶琪一鼓作气说道:“我和你不可能相守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不过能够相濡以沫执手天涯;”
“我不可能每一分钟每一秒挂念你想念你,但我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你亲吻你。”
“我没法膜拜你跪着爱你,但我允许你看到我的脆弱和眼泪,抚摸我的灵魂。”
“我爱你超不过你的父母你的爷爷奶奶,可我能比他们理解你明白你支持你。”
“我对你的吸引不能超过地球引力对落叶的吸引,但绝不会像不挽留落叶的树枝任随你孤独的离开。”
“你死的时候我不能为你打造一口金玉钻石的棺材,但你活着的时候可以插一朵小花在你的发际,看见镜子里的你美丽了一点点而绽放微笑。”
“我死以后你可以忘记我存在过,只要在炎热的夏天想到有一个人曾经带来一抹欢乐的风就足够。”
“我们死后不必要在世上留下任何痕迹,只要自己知道曾经来过在一起走过就可以。”
陶琪情深深意绵绵的说道:“如果你同意我说的每一句话,那么起码有一点我是任何人比拟不了的。我适合你,我是世上最适合你的人。”
宛果听完陶琪的情话良久没出声,挂电话前慢悠悠说道:“你怎么能追不到潘多拉呢?真是奇怪。”
她放下电话后满面笑容,塞了一块口香糖放进嘴里大嚼。身边的助手说道:“伊丽莎白,好久没看见你吃口香糖了。”
宛果微微一怔,有十天忘记嚼口香糖了吧,心动的滋味又是多久未曾品尝,五年八年,还是十年?
心动的感觉其实不错,被自己所感动的陶琪捏着电话心旷神怡,他充满推倒每一个所看上女人的决心。
第二十五章(上) 爱到尽头
陶琪和宛兆萌消失在东岙市,使得乌迪胜等人猫拖王八无处下嘴,向朱伟跋打探多次但一无所获。而这时乌迪胜的远房亲戚,身居要职的国务院官员乌丁突然远离决策圈,调到东北协调处理俄罗斯事务。重大利空消息几乎击溃了乌迪胜的意志,他连夜启程飞到华粮集团总部,但和乌丁一样同样身为宛家女婿的董事长没有任何暗示,只叮嘱他做好份内之事。
七上八下的乌迪胜回到东岙,张士衡那边的收获也是寥寥无几,单知道中央出现小范围的人事变动,整个局势并没有剧变。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国防部三总局总长尚期颐中将也调任了,他到中央军事大学担任装备研发中心主任。
东岙市的局势更没有变动,除了朱伟跋命人把“七色楼台”大门的对联换了,换上一副崭新的对联。
上联是:只一座楼台占断东岙景色
下联是:问几个技艺能争绝代风流
横批:七色楼台
朱伟跋更换对联后又偷偷让人到了江城找地儿,他要在那里开辟一处分店。
在江城,不仅朱伟跋找地点开他的分店,就连他的表妹何花儿也在寻找办公司的地方。可被誉为商界才女的何花儿偏巧是个路盲地理盲,方向感极差,花了两个星期也没选定公司的办公处,为这被心情大好的宛果连连讥讽。她又听闻陶琪在哥哥的军营里吃了睡,睡醒了打手枪,气不打一处来,杀上三团驻地拎了陶琪的耳朵就上车。
在军械库玩弄拆卸枪支的宛兆萌听说有人劫持陶琪,自告奋勇来营救,但看见何花儿的身影吓得半死,随身跳进训练用的泥沼潭,半小时后才像只泥鳅钻了出来,迎面碰上何楚笑盈盈的脸儿。
宛兆萌干笑道:“花儿姐姐余威尚存,咱们不得不躲避三舍。”
宛何两家很早前同住一处大院,当时小一辈中为首的不是男孩子,而是号称一棵大树的三位小女子,宛果和何花儿名列其中。何家的人怕宛果,自然,宛家的就怕何花儿了。
大感冤仇得报的何楚没放过脏兮兮的宛兆萌,他就指望妹妹收拾宛家人了,阴阴笑道:“恐怕花儿从陶琪处拷问你的下落,你好自为之啊。”
闻此言宛兆萌打个冷战,想回京城躲到姐姐羽翼下又觉得没面子,于是连夜出逃到了东岙,抓到朱伟跋威胁道:“你家何花儿要是找到我,我就放一枚炸弹毁了你的乌龟窝!”朱伟跋连道不会,心中暗想莫非这厮搞大花儿表妹的肚皮还不认账?
不提朱伟跋的龌龊,心不甘情不愿的陶琪被何花儿提拎着返回江城,一路上颇有物是人非的感慨。
“行啊,小子。”何花儿赞扬道,“果果的男人!”
陶琪翻一个白眼,看见车后跟着自己的护卫放下心,得意的说道:“你以前都叫人家琪哥哥的,叫一声姐夫来听听。”
“我呸!”何花儿啐道:“尚来熙迟早杀上门一枪轰了你!”
陶琪离开江城是夜晚,回到江城是十二天后的正午,车队驶进市区,熟悉又日新月异的城市被车辆覆盖,半掩下露出钢筋水泥土的容貌。城市东南方的外廓山没有因为冬季脱去绿装,仍然是郁郁苍苍略带着灰色。八车道的东行大道两旁,一幢幢高楼像绵长不息的河水,林立的商铺就是方石砌成的长长堤岸,广告牌自然是堤岸上婀娜多姿的垂柳。
江城,就是一座生活了众多生物,充满勃勃生命力的森林,江城,也是拱卫城市森林的人造河谷。河谷里,密密层层的树林是楼房,一点儿看不出它们脚下原本是起伏的山脉。阳光下,摩天大楼仿佛一座座宝塔耸立着,衬着深远的蓝天,显得无比雄伟壮丽。摩天大楼的宝塔们,有新有旧,都是高大,质朴,威严,象一位位久经磨炼的老兵,风尘仆仆,继往开来。
陶琪感受到白天城市独有的魅力,他拿出许久没开机的手机,颤巍巍的打开。
何花儿抿嘴偷笑,她能触摸到游子归乡的急迫心情,但不能深有同感,因为她的家不在这里。
“去哪里?”她问道。
翻看短信的陶琪答道:“市邮政局家属大院。”
为了避嫌,何花儿在很远的地方放下陶琪,一再警告他下午就要去找公司的办公地点,否则杀无赦。
阿当和麦哈实验室的人消失在人海中,默默保护陶琪,他则沿着马路慢悠悠走向家属大院。手机上,苏蕾一直到五天前总共发来四十多条短信,
你在哪里?
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不开机不回家?
我找到新工作了,别躲我了。
你还没回来吗?我要报警了!
陶琪,你这个混蛋!
绝交了,我和你绝交!
你出来啊,端端姗姗想你呢,奶妈哥。
我决定不理你了。
我失望了,你这个懦夫……
陶琪一条一条看着,越看越想哭越看越想笑。他拨通宛果的电话,劈头盖脸的问道:“我要追另一个女孩子,你同意不?”
宛果波澜不惊的说道:“欧也妮?哦,这是她的代号,是苏蕾吧?行啊,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在那个世界的所作所为,起码能看到这个世界你的表现,好好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