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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琪恐怕大蟒泄私愤。急忙命令道:“抓活口!”
女组长答道:“大蟒没暴露自己。”
陶琪称赞道:“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地。”
女组长和队员们心中高兴,女组长假装不在意,“这是我们地本职。”她又说道:“首批确定的十九个目标逐一排除。最大的嫌疑者仍是米乐公司,但我们没有确凿地证据。我建议裤裆协助,正面触碰他们。”
陶琪冷笑道:“我不是检察院用不着证据,难道你们没有能力独立找出真凶?”
女组长沉吟一秒,说道:“我会圈出米乐公司涉嫌人员,再排查一遍!”
陶琪回到基地,不知发生何事的姗姗端端还在战战兢兢。以为发生了恐怖袭击或是世界大战,否则怎么会到这等戒备森严的保密部位。她们想问而不敢问,陶琪想说而不愿意说。不久,陶琪卫队抓获行凶者,经过一晚上残酷拷问,他把十年来所犯劣行一一吐露,只求这帮不知来历的绑架者给自己一个好死。女组长由此圈定雇佣他的米乐公司保安部部长狄飚为第一嫌疑人,但他们如何得知包蓓调查音乐大赛内幕却仍是一个谜。
第二天,包蓓的丈夫和报社副社长坐第一班飞机到达羊城。正赶上脱离危险期的包蓓睁开眼睛,她第一眼便看见丈夫和他那双通红肿胀地眼睛,莫名其妙感到内疚和疏远。挨了一刀的包蓓的心房受伤,心上藏载的感情提前不在了,原本应该被丈夫感动的柔情蜜意至多局限于感怀的份上,不能不说是这一对恩爱夫妻的丧事。
警察告诉副社长和小黄案情要进一步审理调查。需要当事人包蓓提供第一手资料。文质彬彬的小黄大叫起来:“她很虚弱,不能费心劳神!”他执意不同意马上询问口供,让警察很是无奈,只得等候包蓓身体好转。
警察们迫于形势原地不动,陶琪的人却在奋勇出击,保安部部长狄飚到桑拿池按摩放松,接到一个电话。
“阿飚。你地人搞砸了,她没死。”
狄飚很无所谓。“小婊子长了一个偏心,真他娘的稀罕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他呢,走了没有?警察追得很严。”
狄飚对失去联系的凶手也在嘀咕,但嘴硬的答道:“他在这一行很有口碑,拿钱走人了。”
跟踪狄飚的队员监听到一来一去的对话,顺藤摸瓜查出他背后地指使者,那家伙是米乐公司理事贾华。陶琪下令道:“先灭了被人当枪使的臭虫,要干净不留痕迹!”
拿到凶手的大蟒自告奋勇再立新功,他进了桑拿池靠近狄飚,跟着他到了休息厅。狄飚躺在贵宾休息室里唤人来做足疗,还点了一名漂亮的女服务生刮胡子修面。女人用刮胡刀剃除下巴的胡须时,隔了两张椅子的大蟒用打火机点烟,打火机射出的一小束激光击中女服务生地胸部,她地手剧烈抖动,锋利的刮胡刀割破了狄飚地咽喉。
一道华丽的红色血柱在女人的惊叫声中喷现,像烟花一样不断冒出、散开。
陶琪从监控画面里看见这一幕,对手底下一帮队员的能力有了直观的认识,庆幸他们不是敌人之余也在暗自警惕:自古刀剑无眼,伤人也能伤己。
贾华尚不知道狄飚在桑拿室出事,他在家里一遍又一遍看着包蓓电脑里的文稿,对远道而来的江城女记者恨之入骨。他很清楚,一旦这篇稿件登载出来,对力排众议,组织这次音乐大赛的他会有多大的打击,第一是被嫉妒他蒸蒸日上的对头踢出董事会决策圈再赶出公司,然后,卷进来的权贵们会掐蚊子一样掐死他。“孟奇犷!”贾华把提供消息的人念了几遍,拿起电话打给另一位手下:“找到孟奇犷了吗?”
那边答道:“我没动手,他进了景田峡音乐公司。”
贾华楞了楞,“马义的公司?”
贾华和他的手下不知道景田峡音乐公司已经转给裤裆,误以为孟奇犷有了新靠山才肆无忌惮。贾华承认破坏行规的家伙的确不能随意处置,忙忙联系马义先行沟通沟通。但在“花溪小筑”吃了一肚皮污水地马义被大哥马信叫回襄港,严加训斥一番后被人看管束足不得外出。又羞又怒之下大病不起。贾华哪里找得到。
忙碌半日无功而返地贾华开始疑神疑鬼,猜想是不是马义和对头们勾结了,指使孟奇犷下手对付自己。一咬牙他干脆直接联系马信。相告了心中的不解,装着大度的笑道:“马爷,小弟怕外人挑拨恶了咱们地关系,不过,小弟无意中有得罪之处请您示下,小弟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马信哈哈大笑,对口口声声自称小弟的贾华答道:“景田峡不是马义的了。你找错人啦。”言毕,他心头呆滞了一刻:难道裤裆唆使孟奇犷对米乐下手?于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听到些风声,你不妨询问冼小姐。”
贾华懵懂,听不出马信的话意,更不知道马义什么时候把公司卖人。他立刻找到负责音乐大赛的冼洋,探究其中的奥秘。和马义一样在莲池里泡澡喝过污水地冼洋这几天萎靡不振,犹不忘瞒上不瞒下的真理,没敢把花溪小筑的遭遇告知贾华,可接到顶头上司的电话知道再躲不过去。一五一十招认了。
“你!”贾华闻之大惊又大怒,怎么牵扯出一位不知来历的琪少?他顾不得痛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关闭包蓓的电脑起身寻找强援,来到车库忍不住骂了一声“***”,小车居然被小舅子开去玩耍,他只好戴上头盔骑着许久不用的哈雷摩托出门。和驾车来找他地手表组成员擦身而过,两者都没有发觉对方。
三位手表在贾华住处没有抓住他,只查获了包蓓的电脑,按照陶琪的命令放火烧了这栋空无一人的别墅。冲天火光很快引来消防员和返家的贾华,他在火场边跳脚惊叫,眼睁睁看着大火越烧越烈,吞噬里面辛辛苦苦积攒的钱财珠宝。
贾华心疼难当。一把揪住物业公司主任地衣领。“你们的保安呢?你们的消防设备呢?都他吗的只在广告上存在呢?”
救火的消防武警认识米乐公司的贾理事,劝道:“这火起得蹊跷。贾先生稍安勿躁。”
贾华吃了一惊,恰逢手机响了,他听到狄飚的死讯吓得脸无人色,眼珠直溜溜盯着面前大火焚烧地别墅,熊熊火焰扑面而来地高温让他如坠冰窖。
但今晚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就在贾华回别墅地途中,小舅子驾走的小车在路上出了车祸,一辆八轮大货车冲上高速路,将小车连车带人一起撞下高架桥!
“太可怕了。”和小舅子同路的狐朋狗友心有余悸,“那车就是冲着人来的,是谋杀!”
急救室门上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恳求消防武警送到医院的贾华从惊慌中逐渐清醒,脑海里翻江倒海电闪雷鸣的寻思着,他急于知道是谁在黑暗中暗算自己,但最重要的是保证今晚小命不失。他想起马信的暗示,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恳请这位仁义堂的大哥指点迷津。此时,询问了孟奇犷的马信从含含糊糊的只言片语中已经摸到事情的真相,万万不愿意因此卷进去,他笑道:“远水解不了近渴,贾先生放着在羊城的大神不拜,寻远方的小鬼有什么用呢?”
贾华琢磨半日才略有所悟,“首都上丘投资集团”执事之一的唐虞九正在此处,凭两人的交情自可以求援。他不顾来调查事故的交警要做笔录,推开警察溜到墙角,眼巴巴打通了唐虞九的电话,哀嚎道:“唐叔,您要救救我!”
贾华和唐虞九说话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很遗憾的宣布病人伤势太重抢救无效。贾华更加惊恐,一再要唐叔叔看在父母的脸面上帮他一把。
比贾华更不明来龙去脉的唐虞九安慰道:“小华,我马上派人来接你,咱们见面商议,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贾华心中稍安,反而扭着执行公务的交警不放,不但放下富人身段有问必答,还要死要活的坐上警车嘘寒问暖,请两名警察边吃宵夜边谈。他的心中想的是拖延时间,盼望取自己性命的人多多少少有一些顾虑。误收一条人命的陶琪果然犹豫,要候在医院的手表暂缓行动,任由一辆黑色小车接走了贾华。不过,检查包蓓那部失而复得的手提电脑有了结果
第六十四章 结局
羊城市郊一处高档会所,“首都上丘投资集团”执事唐虞九与人商谈完事情,又和贾华彻夜密议他所遇的麻烦。听到包蓓来自江城,唐虞九微微皱眉:“江城?”
年过五十岁的唐虞九高大,结实,用脑过度导致他的太阳穴和脑门部分的肉瘪缩。他的脸盘很窄,下半部很宽很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