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琪差点捶地大笑,裤裆笑骂道:“花痴。”
很有个性的姑娘无视裤裆很凶悍的外形,摔了牌子要抽他的耳光,陶琪急忙上前说道:“我是陶琪,从江城来。”
姑娘这才罢手,上下打量陶琪后冷淡的说道:“我是绿石松公司的,陶先生请跟我走。”她转头堆笑,向那位帅气的男士笑道:“记得打电话。”
裤裆低声骂道:“帅有屁用,一样被小卒子吃掉。”
他告诉陶琪,绿石松公司的老板是何家老六,何楚堂弟,何花儿亲哥哥何魏。论道理何魏不应当如此敷衍,这般态度不仅对陶琪不恭,更是藐视了宛家。
陶琪微微一笑,和姗姗端端走出机场。走在他们身边的姑娘不住用眼神瞅过来,看得出在鄙夷带了两名漂亮女孩的陶琪。她叫道:“陶生,这边,车在这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的陶琪让女孩子们先上了出租车,裤裆知趣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姑娘看陶琪也要上车,提高声音叫道:“你是聋子?我们有车!”
第五十七章 满愿谷
陶琪挤坐在姗姗身边关上车门,压根不和姑娘说一个字的话,吩咐司机开车。裤裆大笑道:“老板好做派,解气!”姗姗端端回头朝后窗望去,那位头上无数小辫的姑娘果然在跺脚骂骂咧咧。
在绿石松公司,开完紧急会议的何魏看看手表,向紧贴自己一步不落的行政助理满宁言道:“琪少的飞机应该到了,咱们去他下榻的地方。”
满宁吃惊了,“琪少?”
何魏更吃惊,“开会前我给你一张纸条,安排你接机!”
满宁后背浸汗,他当时只顾准备会上要怎么争权夺利,随便朝下吩咐了一句,好像,好像把这位琪少当成某公司来要账的了。他微微后退,笑道:“派人接机了,我去问问琪少入住哪家宾馆。”
快步疾走的何魏面露不快:“你够糊涂了!我不是写明琪少是贵客,他得住红庄别墅!”满宁大愕,红庄别墅专供最高层来羊城所准备。
留下时间给满宁弥补过失的何魏说道:“我去换衣服,你让车子半小时后在楼下候着。”
满宁慌忙满口答应,转身直奔人事部。追查下得知人事部当真不重视他所说的讨债人,仅派一名试用期职员接机,那位女职员又任由贵客坐出租车离开不知去向。浑身冒汗的满宁真想用枪喷死丫头养的小婊子,他哀怨的想道:“何魏哥哥,您不当面说清楚,偏要玩纸条游戏,这下我可闯祸了。”
住在“花园宾馆”,陶琪泡澡后向苏蕾和宛果分别汇报了行踪,苏蕾笑嘻嘻警告他别把姗姗端端当成小姨妹。更别碰她们的屁股。陶琪一阵汗颜,想不到苏蕾也听过小姨子屁股的名言。
与宛果的通话同样出乎意料,宛大小姐要他谅解何花儿,从公司上经过的大笔资金并非花儿有意捉弄,而是事关一次重大的国家决策,倒是有些人借机把矛头指向何家在考虑之外。
陶琪不满地说道:“何魏在机场故意轻慢我。是考虑之外?”
宛果含糊其辞:“可能衔接出问题。何魏不是不知轻重之辈。”
陶琪又问道:“何花儿联系不上躲避不见,也是考虑之外?”
宛果笑道:“她是小孩子脾气,和你开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陶琪哼道:“你善良你心好,我配不上你。”
宛果知道他说气话,陪笑道:“大男人没一点胸怀!你和阿当串通羞辱花儿又怎么说?”
陶琪顿时有了主意,奸笑道:“对啊,银监会还等我提供何家的违法证据。我要配合国家争取将功赎罪。”
宛果打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懒得管你们俩,多大的人总是长不大似的。”
另一间客房里,休息后恢复体力地端端直叫肚子饿,拉着姗姗找陶琪要吃海鲜。裤裆叫道:“咱们去南海渔村!”
陶琪在餐馆里才吃一半就被无处不在地银监会同志盯上了,按照电话里的指示到卫生间和对方碰面,得到一个大若指甲的监听器。鬼鬼祟祟的那人说是便于保护他。他前脚走陶琪后脚把监听器交给暗中保护自己的私人卫队成员,施施然返回饭桌继续大嚼丧失鲜味的海产品。
在绿松石公司,何魏对行政助理满宁大发雷霆,手指在他额头上戳戳点点:“你要我怎么说你!琪少身份地位不比京城的长辈弱了一分半点。你却偏偏找什么东西去迎接!”
低头听训地满宁不分辨一字半句,瞅准何魏说话短暂停顿眼睛幽怨的瞄瞄他,弱弱叹道:“是我错了嘛
何魏在额头上拍了一记,没好气的说道:“派出去的人有回报没?我妹妹明天回羊城,指名要见到琪少,否则非杀了你。测试文字水印6。”满宁大恐,转身走出房间不停催促下面办事的人。
羊城毕竟不是东岙更不是江城。绿石松公司在羊城的势力做不到只手遮天。满宁忙到半夜也没有查到陶琪落脚之处,只好灰溜溜回来哀求何魏。何魏笑道:“我当你能包办一切了。”随即吩咐他一早陪自己到花园宾馆。
满宁诧异道:“琪少在那里?”他看到何魏光笑不语。蹙眉哀怨道:“我如何能替你包办一切?不过,咱们现在去道歉不更显得诚心?”
何魏“嗯”了一声,“你想得原本不差,但若琪少心有芥蒂便不急一时半刻的工夫,不如大家安安心心宽睡一夜,见面后再计较。”满宁心中有了数,退下后自去安排。
花园宾馆里,陶琪一觉醒来有刹那地迷糊,竟然分不清身在何处,迷糊好一会儿自嘲一笑:此可谓子非鱼不知鱼之乐的庄子梦蝶典故了。
到了新新鲜鲜的东部大都市,姗姗端端不像在江城白日大睡,早就在房间里等得不耐烦,好不容易待到陶琪洗漱完毕来叫去吃早点。陶琪和裤裆进女孩房后见她们规规矩矩打扮妥当,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候微感诧异,暗地里叹口气,说道:“走吧。”
四个人没到外面用餐,径直去宾馆里的餐厅,但在电梯前被一位穿着格子花西装,面如傅粉目如朗星地男子挡住。那人笑道:“琪少,何总何魏先生向您赔罪。琪少大人大量原谅一二,昨天皆是在下的失误,与何总无关啊。”
姗姗端端眼中唰的闪亮金星,暗叫这位先生长得真是一表人才。便是陶琪也称赞不已,不由笑道:“请问你是?”
男人优雅微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满宁,何总的行政助理。”他笑道:“琪少面前不敢递名片,拜求您包涵啊。”
陶琪侧面看看姗姗端端,两位女生咬着嘴唇局促不安,想必不敢见这样标致人物的上司。察言观色裤裆要带她们到餐厅。满宁招招手,不远处一直侍立着的天蓝色套裙女子款款走来,满宁瞧也不瞧她,吩咐道:“好生伺候两位小姐和裤裆兄罢。”他对陶琪笑道:“琪少,这边请。”陶琪见他手势方向竟然是同楼层地另一侧,心中顿时不快。
满宁见之知意。解释道:“我为琪少准备了一份薄礼。请您指点。”
陶琪看着他沉默一会儿,移步跟着他走到一间客房前,进去后皱起眉头。
房间里,昨日接机地姑娘披头散发双目无神,双手双脚固定在两张桌子上,大半个人悬空。姑娘上身仅着了红色胸罩,米黄色地肌肤春光大泄。腰间地百褶裙破烂不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隐约可见红色内裤。更有甚者,暴露空气中的皮肤上布满条条鞭痕和青肿的血瘀,十分残忍也十分欲荡。
满宁在陶琪身后笑道:“她勉强算得一张画布,琪少大可再添减几笔笔墨。”
陶琪低头想了想,抬头转身再看眼前的英俊男人时观感大为不同。他抬手轻拍两掌。预先入住地两名纽扣组队员开门出现,令满宁大为惊愕。
陶琪低声说道:“照她身上地伤痕赏他皮鞭,只管多只管狠。”
满宁惊叫声尚未出口,被人捂嘴扭住胳膊推进房间摁倒在地。陶琪走出房关上门长吁一口气,冷笑道:“什么东西!”
他摸出口袋里铃声不断的手机,接通后说道:“花儿,我替你哥哥惩罚了他的奴才,轮到你了。”
何花儿咯咯娇笑:“你越来越聪明,我越来越喜欢你。嗯,琪哥哥。我在满愿谷等你。”
陶琪也不和姗姗端端联系。下楼到门口有人弯腰拉开车门,他钻进后排见到一名男人。男人笑道:“我是何魏。”
陶琪看见他的脸立刻明白何魏为何不现身,他的确太丑了,瘦矮个儿,头发稀秃,脸色灰黄,额头塌陷,又长着一只鼻骨奇长的鼻子,还有两颗子弹头大小的门牙伸出口外上翘着。何魏地嘴是歪嘴,每当他说话、打呵欠或是咧嘴大笑时,嘴角会一直扯到耳根下边,几乎寻不见他的下巴颏儿。
陶琪在他身旁坐定,车子缓缓启动,何魏歪着嘴露出滑稽古怪的笑容,说道:“我没去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