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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还有事忙,希望你能买到喜欢的甜品。”望着他,她态度疏离。
多年不见,他依然俊美挺拔、风采迷人,但,她已不是当年的她。
而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一点也不想!她以为当她再见到他,她将不会再有其它感觉,但……眸光交会的瞬间,她心惊慌。
意外的相遇,扯痛她麻木多年的心,教她有着想再一次痛哭的冲动。
但,不了,她的泪,早在五年前离开慕家时就已流干……
略过慕旨礼惊愕的眼,她红颜冷凝,低敛眼睫,轻旋过身,穿过中廊,快步门市后方的办公室。
“可玲,别这样!”不顾他人的拦阻,慕旨礼急步追上前,紧抓住她的手。
“放开我!”她气愤地想甩开他的手。但,他有力的钳制,教她无法如愿。
他紧握着、紧紧握着她的手,哪怕是握疼了她,他也依然紧握着不肯松手。
“不放?”在他黑沉而深邃的眼底,有着绝对的坚持。
“你──”
“不能放的,你知道的。”望着她气愤的容颜,一丝水光划过他的眼。
万一手松了,放了,那他放掉的将不只是她的手而已,很可能连她的人、她的心,还有他唯一的机会,他都放了。
那到时,他很可能就再也碰触不到她,就再也感受不到她纤细柔荑在掌中的温柔,再也挽不回遗失多年的感情……
“你!?”那眼底的一丝无奈,震住可玲的心。
“倘若你不愿意给我一个忏悔、解释的机会,那,就找警察来好了,也找新闻媒体一块来好了,我不在乎的。”
忏悔、解释!?她惊眼望他。难道当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我已经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了。”望着她惊凝讶异的眼,慕旨礼怆然一笑。
“你……”
“我知道我错了,当年,我不该不听你的解释,不该不相信你,可玲你……请你……不,不是请你,而是恳求你……原谅我当年的心盲,好吗?”
是心盲吧,否则,当年的他,怎会看不见她眼底深深的悲哀,怎能漠视她盈于心底的苦,与她的委屈?
而今,她,可还愿意给他爱她机会?她,可还爱着他?她,可求得回来?
凝进她已然褪去讶异而覆上冷漠的黑瞳,他寡薄唇角颓然一扬。
她的眼、她的冷,在在无言地告诉他……一切,只怕难了。
***
不想让自己与他的事情,影响到慕父辛苦创立的御世集团声誉,不想破坏自己目前安定而平静的生活,白可玲选择暂退一步。
她让他她的办公室,给他想要的忏悔与解释机会……然后,她就要他走。
只是,寂静的办公室,曳进一室的阳光,茶几上摆有一盘精致甜点,及一壶已由热转冷的咖啡,就是不闻一声话语。
端起咖啡,喝下一口,她抬眼看向伫立窗前,神情落寞倚墙望向窗外的他。
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好像在他身上,看见了寂寞?
寂寞?
那怎可能?白可玲淡笑一声。
他可是名扬国际御世集团的大总裁,是有着完美形象、有着极高身价的豪门男人,怎可能会寂寞?她一定是看错了。
不想再与他独处,不想再看他一眼,白可玲站起身,想离开,但──
“别走。”他回身,望她,眼底有着祈求。
“该说的,你都已经说完了。”
“是,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就求你跟我回去好吗?我真的……好想你……”
“够了,我不要听!”一句想念,刺痛了她的心。她紧抿红唇。
“不,你要听,你一定要听!”她的拒绝,教慕旨礼感到心惊。
急步上前,他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离开。她的口气,像是要拒绝他。
“你不知道失去你的这几年来,我的日子有多难过;你不知道当我知道误会了你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有多疼;你不知道……”
想到过往的一切、想到母亲曾对她做过的事,慕旨礼情绪激动不已。
有错,他道歉,为母亲的错、为自己的错,为所有、所有不该发生的错道歉。
不只是道歉,抑下惊动的心,他也深深忏悔,为自己当年的心盲、为自己过去对她的不信任激动忏悔,求她跟他一块回台北,但是──
“不可能!”她脸色一变,毫不考虑的拒绝。
慕旨礼骇瞠双眼。为什么他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肯原谅他?为什么!?
“可玲!?我爱你啊!”他痛喊出声。
突来的爱语,震慑住白可玲毫无防备的心,她惊慌失措、她心慌乱、她身子微抖、她唇齿轻颤。
她恨他,恨他用这样卑鄙的言语,伤害、刺痛她的心!因……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依然还爱着他!
五年了,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也足以教人忘记许多不愉快的过往,忘记曾经有过的悲伤、难过与哀怨。
可是,它无法抹去她对伤痛的记忆,也无法抹去他早已镌刻在她心底的身影!
“走、你走!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我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你!”
“可玲!?”他脸色惊变,眼底有着深深的绝望。
不可以,她不可以这样!她可以生他的气。但是,她不能不原谅他,不能要他就这么离开,更不能要他不再出现!?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她看到他眼底的绝望。但,强忍泪意,她要自己无所谓,要自己不再受他影响。
“为什么?我已经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你还不跟我回去!?难道,直到现在,你……你还恨着我母亲,还怨着我!?”他痛声吼着。
她身子一僵,眨去泪意,回过头,她仰颜冷凝他的眼。
“是,但你只说对了一半。”白可玲红唇讥扬,“其实,我早已经不怨也不恨你母亲,但是直到今天,我……我还怪你、怨你、恨着你。不过现在,我求你,求你赶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也求你,不要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可玲!?”
“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可怜、小笨蛋,我也不是你的洋娃娃,心情好时就宠宠我,心情不好时就连听我一句解释也没有的,就把我丢在医院里!”回想当年事,对他,她心里有着怨,也有着恨。
“不,我从来没有遗弃过你!在你住院的那几天,我不是不关心你,我还是一样的关心你啊!”慕旨礼惊声道。
“关心我?你是怎么关心我的?把我一人丢在医院里,不闻不问的吗!?”
“不,不是这样,当时,我以为我们都需要冷静,所以,我白天都忍着不去看你,总是等到你深夜睡着,才进病房看你!”他要她知道他从来没有遗弃过她。
“这──”他的话教她意外,但,别过头,忍着泪,她冷道:“不管怎样,我是绝不会跟你回台北去的,你走吧。”她把话说得绝。
看着她决绝的脸孔,看着她冷漠的表情,他的心似被利刃剐痛了……
第九章
从清晨到黄昏,从夜晚到黎明,日月星晨相互交移,年复一年,距可玲离开慕家的那天算起,至今已七年了……
原光线明亮的办公空间,因夕阳西下、圆月升起,而沉浸在一片银色月光中。
听完旨礼与可玲的爱情故事,同坐于长沙发上的钟睿豪与萧伯纳,神色同样凝重,沉默而不语。
多年的依赖与爱恋,在一夜之间被遗弃,一个让她以为可以就此终身依靠的男人,在她最需要他安慰的时候,选择背身离去……
可玲会离开是当然的,会拒绝与他再续情缘,也是可以理解的。
“难怪几年前,你会突然要我们抽掉给江氏企业的案子。”伯纳拍掌两下,声控拥有先进科技的室内灯光。缓缓地!遍洒银光的办公室,由暗渐亮。
“听说我们案子抽掉后,江氏就倒得差不多,之后又有几家公司以为江氏内部出问题,也不敢跟他们合作,没几个月他们江氏就宣告破产。”睿豪道。
“旨礼,不管怎样,那一切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母亲她太过极端……”伯纳突然想到,“对了,那你母亲人呢?”认识多年,他们从未听他提过他母亲的事。
“她?”坐在单人沙发里,他敛下眸里的异样,平诤道:“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几年前,她就疯了,现在人在怡富安养院里。”
“这……”两人同感震惊。他们都没听说这件事。
“那件事被我压下了。”对母亲的所作所为,他无法追究,也不想再追究。
只是这七年来,每当午夜梦回、每当深夜时分,他总会想起因被他母亲设计陷害、被他重伤真心而半夜伤心离去的爱人。
“在还不知道上一代恩怨情仇、不知道可玲是被她设计陷害的时候,我透过许多管道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