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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操。
直到走入部队,他才感受到那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那样的生活才痛快、那样的生活才是男人应过的生活。两年之后的世界特种兵大比武上,他获得第一,成为了华夏国最年轻特种部队连长,带领的是华夏国当之无愧的第一特种部队,而那只部队就叫做:无番号特种部队。
而现在,他离开了那支没有荣耀,只有战斗的无名部队。
抬头看着与祖国一模一样的天空,纵然感慨万千,他也只能苍白无力地问自己两句话。
这里,有我期望的战斗吗?我该为什么而战?这里,没有我的祖国!
暴力女见那个貌似呆瓜的少年久久没有说话且目光呆滞的望着天空,居然没有产生任何荒诞不经的感觉,或许,每个人都有认真的一面吧。而现在的那个家伙,就是认真的吧,不过,他在想什么呢?
“走,抓吃的去。”所有的不爽不快都在一瞬间被蓝夜横扫而去,爽朗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暴力女露齿一笑,不声不响的跟了上去。
不管两人之前有多少误会和敌对意识,在此刻,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或许更多的是因为两人都有求于对方。
陌生的两人时不时简单的聊几句,少了些探测,仅仅是打发时间。
蓝夜依旧随时警惕着周围是否有魔兽出没,但没有像以前那般躬着身子前行,通过和暴力女的对话,他对森林中可能出现的魔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喂~~~”
丛林大考验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老是喂啊喂的有点不习惯。”两人寻找良久,却没有看到一只魔兽,听到后面至少隔他五米远的暴力女叫他,不由得出声问道。
“你怎么还是那么没礼貌啊,难道不知道询问女性的姓名之前要先自报家门吗?”暴力女狡黠地说道,在刚才的闲聊中,蓝夜多次让暴力女捧腹大笑,弄得他自己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怪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受到嘲笑也无言反驳,祸从口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至于这个看似凶猛老练的暴力女,其实是个涉世未深的丫头罢了,丢到二十一世纪,保准是那种处女膜丢掉了都不知道要找谁的人,太容易忽悠了。
“小生蓝夜,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哟哟哟,你还当真了丫,本小姐的大名……不告诉你。”看到蓝夜自我介绍时滑稽的动作,暴力女故意玩闹道。
蓝夜对于这个有些离经叛道的小丫头可不敢发飙,不过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就不信自己连个小丫头的名字都没本事知道,心思一转,暗道,你不是饿了吗?看你还想不想挨饿。哼哼~~~
“你会烤肉吗?”蓝夜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眼睛偷偷瞄着暴力女的神情。
暴力女果然思想比较简单,爽快答道:“我不会。”
“啊!你不会?真是太巧了,我也不会。”
听到蓝夜的话,暴力女完全不亚于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从云端跌入了湖底,彻底焉了,捂住肚子狠狠咒骂着欺骗她感情的蓝夜,之前蓝夜意气风发的说抓吃的去,暴力女自然而然的认为蓝夜会烤肉,哪知道这个家伙也不会,更可恶的是,居然把这么糟糕透顶的事情用好巧来形容,太不可理喻了。
暴力女拼命的暗示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然一个爆炎术出去又要浪费自己一颗白玉丹。暴力女有点心烦意乱地说道:“那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我可走不动了,你不知道魔法师的身体都很差劲吗?”
魔法师?果然是魔法师。蓝夜在心里自言自语着。
“要不我尝试着去做?”
“你的意思是说我比你笨咯?难道我就不知道去尝试了?”暴力女轻声道,看向蓝夜的视线却犀利无比。
额,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幸好蓝夜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正所谓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啊!纵然心虚,蓝夜还是决定继续给暴力女下套子。
“你当然不笨,可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哪能让你去动手干那些粗鲁的活计呢!你可是尊贵的魔法师。”蓝夜阿谀道。
军人难免都有点倔,在战场上这种倔是一种坚忍,而在此时,难免有点在做小游戏的意思。那些个行将就木的老狐狸、大恶人不是天生就能把阴谋诡计演绎得淋漓尽致的,什么都是熟能生巧嘛,想要在这个世界不太苍凉的活着,必须把所有人都当做对手,演那么一场戏,即使那场戏的内容无关生死也值得他尽情投入,而现在的他,就把知晓暴力女的名字当做是一场戏,一场需要动动小脑筋的戏。
暴力女听到他有些奉承的话,很是受用,饥饿的感觉也去了一大半,不过并没有喜形于色,若无表情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每当蓝夜看到暴力女装严肃扮冷酷就得暗自腹诽一番,恨不得立马脱掉那丫头的裤子在她屁股上画乌龟。结束一如既往的腹诽,蓝夜笑意迷人地说道:“好歹我们要一起进餐了,尊贵的魔法师不可能连尊姓大名都不告诉我吧?”
“进餐?不说熟的,连带皮的都没看到,你想邀请我共进空气?”暴力女争锋相对道。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直接说没有吃的就不告诉我名字不就得了嘛。蓝夜刚想开口谈价,暴力女又出声道:“我的名字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烦劳你费尽心思了。”
汗,被看出来鸟!
“哈哈~~~有嘛?没有吧。”蓝夜索性厚颜无耻道,这丫头好像对她的名字特别敏感,略微一想,自然就发现蓝夜是在兜着圈子打探她的名字。
“哼,男人都一个德行。”这话乍一听还以为出自深闺怨妇之口呢,无耻之极、无耻之极啊!搞得蓝夜就是那个薄情寡义要了她之后便弃她于不顾的男人似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
某人说完便大步飞奔,后面一脸蛋羞红的女子做咬牙切齿状。
也亏得他们能在万圣森林肆无忌惮的玩闹,如果有人看到,很可能会觉得着两人已堪破生死,要不然就是俩疯子。
这不,很快问题就出来了。蓝夜刚跑出不到一百米,转身一看,却看不见那丫头了。蓝夜连忙折回,一边奔跑一边情不自禁地喊道:“丫头、丫头,你跑哪去了?”
因为在丛林中能看到的距离很近,所以蓝夜一直跑回到女孩咬牙切齿开始追赶他的地方,左顾又看却依然不见人影。
“丫头,你是不是在嘘嘘?”
“丫头,如果你怕我偷看的话可以一个火球把我干昏倒。”
良久,森林中除了蓝夜的叫喊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声响,蓝夜神情慌张的走向别处寻找起来。
“丫头,我来偷窥了哦。”
“丫头!丫头……”
蓝夜漫无目的地寻找着,直至黄昏,依然没有找到,心急如焚的他只能带着一丝丝落寞回到暴力女消失的地方,企图她能够回来。对于这个相识不到一天的女孩,蓝夜是心怀感恩的,如果没有她,蓝夜便不会了解这个世界,只可能浑浑噩噩的在这个漫无边际的森林里晃荡,不会知道何处是出路,不会知道哪里是归所。对于这个在异世界相遇的第一个人,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今夜,森林中所独有的那份静谧遭到了蓝夜的唾弃,他终于体会到寂寞如雪是什么感觉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不愿再享受着以往所熟悉的孤单,或许因为害怕,或许仅仅是因为曾经有人和他粗鲁的谈笑风生过。
深夜,毫无睡意的蓝夜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看到了一个让他又惊又喜的身影,蓝夜悄声喊道:“丫头?”
“讨厌,谁让你叫我丫头的!”暴力女细弱游蚊地说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蓝夜连忙走上前去,借着月色的飞洒,蓝夜看到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那张惨淡的脸却微微带着笑意,荒谬至极。
“死丫头,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蓝夜带着些许愤怒近似于咆哮道。
谁知这一吼,这个一贯崇尚暴力的少女竟然“呜呜”的哭出了声,似乎觉得站着哭不过瘾,暴力女转身蹲下,如青春偶像剧里一般哭得惊天动地。
从没见过这种把式的蓝夜一下子慌了,学着某个电视剧的台词道:“想哭就哭个够吧,哭出来就好了。”
蓝夜这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把肠子都给悔青了。怪自己,也怪那脑残的电视剧,谁他娘没事老整那句台词啊!格老子的,把我这大好青年也给毒害了。
听到蓝夜的话,暴力女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蓝夜不想安慰她,哭得更是卖力了,除了哗啦啦留下的泪水,暴力女的双手也不断的挥舞起来,看来,光靠眼泪的发泄是不够的。
蓝夜没有再说话,这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