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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左念果然停下了脚步,但他却背对着凌霄,并不予以回应。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过重了,凌霄上前拍了拍左念的肩:“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在这里等我。不然让族长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顿骂。”
“但是熟悉环境吗?”
“放心,虽说你在此出生,在这儿长大,但我不见得就比你少知晓地形。我走,别跟来。”走出了大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有些为难地说道:“现在还有点时间,去把你该做的事都做了吧——你是知道我的意思。”
那么多年的搭档,左念当然知道凌霄此刻在说些什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是时候去把那些没有完成的事完成了,等凌霄从三星祭祀台将墨归带回来,他就要和这座城池彻底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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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回到金沙的王都。
当柳诗婷将匕首刺进还无防备(又或许可以说是幽溟羽的又一出戏码)的胸口时。鸿宇是怒吼一声,还没来得及一掌打在柳诗婷的身上,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带着炙热的风,从耳边擦过。等大家都回过神来时,柳诗婷呆愣着,低下头,看着胸口穿过的一个洞,一口血吐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而就在柳诗婷的身后,一支银光闪烁的羽箭,伴着太阳的光芒,不但穿透了柳诗婷的身体,还穿透了她身后的柱子,最后入墙三分。
“鸿宇……殿……”
想说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了——随着主殿屋顶被掀起,九婴探下了它那庞大的身躯,九头围绕在柳诗婷的身边,看了她一下,九头张大了嘴,分食下柳诗婷的身躯。
看着将柳诗婷分食的九婴的那九颗头,别说是帝王和王宫大臣们了,就连跟随父亲,见过大场面的龙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九婴吓地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九婴用它的九颗头撕咬着,将柳诗婷身躯吞下。吃到柳诗婷尸身的头,有血液从嘴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而那些没有抢到尸身的头,则与吃到的争夺着,意图从口中夺取。
看着这样的场面,大臣中有几位年长者,因心脏承受不住这么血腥的画面而就此倒地不醒。
“啊——救命啊——”
“救命啊,有怪物啊——”
“我还不想死!”
哪里看过这番景象,总之就是在诸如此类的叫喊声中,人群大乱。大家都争相恐后,意图往外跑。然而,随着一声九婴的吼叫,有两颗脑袋探下来,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看着九婴那张大的嘴,一副“谁靠近就吞下谁”的架势,大家又都退缩到了一处——帝王的正前方,因有桌案,大家都集中在了此处。
怎么办?
怎么办?
这怪物,太可怕了。
看着大家那惶恐地神情,看着那支插在墙上的羽箭,幽溟羽笑了。而离他最近的鸿宇,却不明白地看着他,听他说道:“辰儿不是幽居祠堂吗?怎么跑到这儿来啦?”
随着幽溟羽话语的落尽,幽辰持弓快步跑了进来,向四周扫视了一番后,将目光放在了受伤的幽溟羽身上。眼里充满了不确定,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满是不确定:“你……是……溟羽叔叔?”
听他这么一问,幽溟羽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着头,用幽辰最熟悉的语气,但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我说辰儿啊,你是不是有点像话啊。叔叔我不过离开了五年,你就不认得我啦?”
被这么说教,幽辰得到了确认——没错,眼前这个年纪比幽枫还小的孩子,就是他的溟羽叔叔。
找到了叔叔,虽然开心,但一来就被叔叔这样训斥了一顿,幽辰是不满地撇了撇嘴,悄声嘀咕着。但那声音还是让大家听得一清二楚:“叔叔我当然知道认识,只不过现在的你……我实在是不敢认啊。”
“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啦,当然不是叔叔可怕,而是……而是……叔叔现在这个样子,横看竖看都只是个几岁的孩童。”
“你来金沙,狻猊它们都没有告诉你,我现在的外表只是个五岁的孩童吗?”
“有是有,不过……”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吞吞吐吐了半天,幽辰最终还是决定,选择“改变话题”来缓和现在的气氛。
这样紧张的气氛,却没有丝毫影响到龙清。
他看见九婴因食物都九头相争着,幽溟羽和幽辰还在闲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再看被破坏的大殿外,父亲还在和那两名身穿青衣的幽家千影卫缠斗着。
为了龙家,为了父亲,只好拼死一搏了。
心里想着,而握剑的手,也用大拇指,轻轻地推开了入鞘的利剑。剑刃反光,晃过了幽辰的眼眸。眼一眨,立即注意到了推剑出鞘的龙清,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龙清已经飞身跃起,剑出鞘,向幽溟羽的头劈了下去……
幽溟羽,这一次,不是你幽家灭亡,就是我龙家随着金沙的消失而消失!
第三十一章
“老爷!老爷!”
随着家仆们的喊叫,一声接着一声地传来,正在书房和友人谈事的左家庄庄主,左念的父亲愤怒地皱起了眉头。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在客人面前这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生气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
“老爷,不好啦……”
'5'前来禀告事情的家仆,刚一到书房的门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被左庄主一脚踢在身上,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1'“大吵大闹地做什么?”
'7'“老……老……老爷。”家仆趴在地上,吃力地支撑起身体来,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激怒了庄主,他只好磕头求饶,连自己来找自家老爷的目的都没有再说出口。
'z'看着家仆这幅德行,左庄主很是不耐烦地叫道:“说吧,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跑来做什么的?没看见我这儿有客人在吗?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啦?”
'小'“回,回,回老爷。”家仆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少爷回来了。”
'说'“念儿回来了?”闻讯而来的左夫人轻问。
'网'“回来就回来吧,干嘛大惊小怪的?”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左夫人,知道夫人很心疼左念这个儿子,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吧?要知道,左念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左家庄唯一的继承人,他会不心疼吗?
左念从小身体就体弱多病,大夫都说他活不过十五,幸好十年前由已故的幽溟羽大祭司诊治后,得以活到现在,而且看左念的身体状况,也明显好转了不少。
见庄主和夫人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家仆急了:“老爷,夫人,不……不是这样的!是……是少爷他现在在……在……”
“你不是说少爷回来了么?那他现在在哪儿啊?!立即叫他来书房见我,见见他的岳父。”
“啥?”
岳父?
不只是家仆,就连左夫人都不明看向了左庄主,然后将视线看向了正从屋里出来的中年男子身上。这个男子他们认识,是城北大户段家的当家。虽说和左家庄有生意上的往来,算得上是友人,但却谈不上关系密切。况且,日前,听闻他们段家因生意上的失误而亏损了很多,现在到处都欠下了巨额债款。现在听左庄主这么一说,左夫人算是明白了——今天这段老爷突然登门拜访,就是想和他们左家结下亲事,以此来还清他们段家的债。
左夫人轻蔑地瞄了段老爷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老爷,你真的答应了段家的这门亲事吗?你要知道,念儿的脾气可不好,他会接受你为他安排的这门亲事吗?”再一次看向了段老爷,“再说了,我们连这段家的小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能这么仓促就决定啊?就算是为了念儿,你也要先问问念儿的意思啊。”
“问他做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家的小姐人不错,念儿一定会喜欢的。”左庄主义正言辞,看样子是说服不了他了。
“少爷呢?”
“老爷……少爷他……他……”
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把左念的下落告之他们。
“少爷在哪?!”
左庄主是耐不住性子了,他大叫出声,吓得家仆跪地求饶道:“刚才李婶去市集买东西的时候听见外面的人在说,少爷和一个男人去了,去了……月夕阁!”
“什么!”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你再说一次!少爷去了哪儿?”
“月……月夕阁。”
“少胡说!”左夫人怒道,一巴掌将刚站起来的家仆,又打倒在地上。指着他,骂道:“你这家伙,活腻味了吧?老爷,你可千万不能相信这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