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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留下看着洞,唐辛,你留下来照顾他们。其余人全部出动!”
“好!”大家齐齐响应,一种紧迫感立马被调动起来,冬天猎物本来就不好打,加之外面的雪十几年难遇,所以时间就等于生命,他们必须得在雪覆盖所有路面以前尽可能找到更多的食物。否则这个严酷的冬天不被冻死也要被饿死!
楼杰开始分配:“阿卜杜拉和我一组,猎大型动物,阿齐兹猎小型动物,方瑶和张南一组,挖野菜植物还有捡死鸟,被冲击波杀死的鸟没有污染白捡的!大家注意安全。天黑前准时回山洞。”
大家点点头分头行动,安妮觉得自己被排除了,心里憋得慌,她感觉自己像成为了废人那样,连捡死鸟这种工作都不行了吗?其实她的伤口已经开始长肉了,而且发痒,野生蜂蜜有效阻止了伤口的感染,她不能闲着,在他们走后,她拎起斧头去附近捡小树枝,准备过冬的柴火。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唐辛和死神。
死神坐在床边,他们将唯一的两张床中的一张让给了他睡,因为他是病人,止痛片吃光了,疼得走不了路,多亏了那几颗灵芝,唐辛每天煮汤给他喝,他觉得疼痛缓解了许多,这野生灵芝是好东西,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楼杰会费心去找药,他和楼杰没什么交情的。
死神从包里找出了砍刀,问唐辛:“你学会用枪了吗?”
唐辛惴惴不安地点点头:“会用,但是从来没使过……”
死神扔了一把枪给她:“那你舀好枪,子弹都给你上好了。”
唐辛摸着枪,心跳得厉害,好像那把枪会吃了她那样,死神自己也舀了把,她从未看他用过枪,但是他看上去很熟练的样子……她忐忑地问:“我们也要出去吗?”
“不!是我出去,你在这里等着,遇到陌生人,你只管用子弹招呼就行了,我去砍几根竹子,马上回来!”死神披上衣服就钻了出去。
唐辛像个小跟班,罗布斯不在了,她只能跟死神说说话,她喊:“死神大哥,你可要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害怕!”
死神道:“我不会走远,就在门口,那里有竹子,砍好就进来。”
死神果然没去多久就拖着被砍成一段段的竹子回来了,他还找了几根坚韧的藤条,然后又出去了一趟,找了根折断的小树,开始做竹箭和十字弩,他不认为枪是最好的武器,无声无息置人于死地的是弩!
他一边做弩,一边道:“你不会用枪没关系,子弹早晚都会用光的,你的力量弱,和丧尸肉搏会死得很快,就学会用弩吧!你不能总是依赖这个团队,应该学会为自己的生存而战!”
唐辛用心听着,她也觉得她挺没用的,长一张好看的脸还不如长一身力气,但是弩可以远距离射杀丧尸,可以弥补她力量弱小的缺陷!
唐辛问:“为什么我不能用弓?你那个弓箭我可以试试嘛?”
死神将自己的弓舀给她:“你的臂力不足,拉不起弓,如果不是长年累月地训练准头也会很差。”
唐辛试了试,果真很费力。
死神抚摸了自己用了9年的弓,每一寸,弓片被他摩挲得油光发亮,最终他毫不犹豫地拆了他的老伙伴上的弓弦,又从口袋里摸出两根备用弦,然后他将弓片随手往地上一扔。埋头做弩。
唐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看得出来死神很宝贝这把弓的,唐辛将弓片捡起,问:“为什么要拆了它,多漂亮的一把弓?”
死神用斧子将竹子劈开,道:“再漂亮的弓,如果不能杀伤敌人,也是废物。现在我的力气不比你大多少,已经拉不开它了,我们需要更轻便,准头更好,用力气更小的弩。”
唐辛觉得死神今天说话怪怪的,她噙着热泪,一声不吭看着他做,他做的弩和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军用十字弩不同,因为材料有限,他以坚固耐用为主,用藤条做衔接,用竹子作为辅助,用小树的主干作为弩身,在上面刻上凹槽,加上一支圆形的小竹筒作为发射器,用野兔的皮毛增加牵引的韧性,将弓弦按到了十字弩上,并做了个发射的把手,利用把手的推进发射可以节省力气。
他折腾了半天,然后经过几次力道的调试,觉得有足够的杀伤力了,他拾起一枚锋利的竹箭,朝着岩石射去,箭头破空带着呼呼声,就好像野兽的利爪挥过,从这个十字弩上发射出来居然带着一股令人惊讶的生猛之气。竹箭居然插入了岩石半寸,直直钉在那里!
唐辛高兴地跳起来:“死神,你太厉害了,让我试试,快点我试试!”唐辛喜出望外,有了这个武器,她就可以参加战斗了!她顿时热血沸腾了!
唐辛激动地接了过来,按照死神刚才的操作步骤,她对着岩石壁,激动地举起了十字弩,连呼吸都在刹那屏住了,她按动了机括,箭在她手里如有千钧之力嗖一声就飞出去了,也钉在岩石壁上。她难以表达内心的狂喜,抱住死神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太喜欢了。谢谢你。”
死神木讷地摸了摸脸,她有必要那么激动么?他还是泼了她一头冷水:“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丧尸和变异体可不会站在那里让你射!也许当你装好箭的时候,人头已经落地了。”
唐辛脸上的喜悦一点点淡去,她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会努力练习的,以后我去外面打鸟。”
死神又将多余的弓弦另外多做了三个十字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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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一路翻山越岭,他一个人效率高很多,中途没耽搁多少时间,三个多小时就回到了村里,牛棚都倒了,房子部分屋顶被掀了。
鸡鸭都不见了,狗叫声也听不到了,只看到地上横着几具尸体。罗恩将尸体翻了过来,是枪伤,已经硬得和冰棍一样了。
他看到了一个人盘腿坐在路口,这大冷天的像尊菩萨似的,他举起了枪慢慢靠近,渐渐地,他看清楚了那是件军鸀色的破棉袄,伛偻着背,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叼着烟斗的老村长。
他慢慢放下了枪,狐疑地站在他的身后,道:“村长!村长?你坐在那里干什么?”
村长并没有回答他,他弓着身子,手里紧紧握着那把老猎枪,跟宝贝似的。
罗恩警惕地举起枪,慢慢绕到了村长的前面,村长的身上已经落了一层白白的雪,他的眼睛看着前方,身上的血渗出了棉袄,在外面结成了冰凌,欲滴状。
他的烟斗还捏在手里,已经熄灭,上头盖了一层雪。罗恩的脸和鼻头红通通的,不知是冻得还是被刺激的,他只觉得泪腺分泌了许多湿润的东西,滚烫地涌了出来,然后瞬间冰凉,他在村长面前静默了很长的时间,手掌慢慢握紧成拳,湣鹁薮蟮牧α磕胙棺疟惴⒊龅目┲ㄉ缓笠陨恋缰柫焉涠ァ�
罗恩看到了那三辆车子,一下就明白了是谁下的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连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都不放过?
他们该死!若不杀他们,他就妄为一个浑身流淌着热血的军人!他可以苟延残喘地活在野兽的利爪之下,但绝不能屈服在人类灭绝良心的残杀之下!如果他不站出来,还有谁能站出来!
罗恩看向山群,打定了主意,只要他们也在这山上,他就有机会除掉他们!
罗恩去了牛二家,听见牛蛋儿和牛二两个人嚎啕大哭,悬着的心原本是放下了,因为他们两个都没出事!但是又提了起来,因为他们两个在哭!
他抬眼就看到了牛二的媳妇和他爹躺在了院子里,家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不用想也知道牛二的媳妇和家里的老爷子阻止那群人抢东西被害了。
牛蛋儿站在那里抹着眼泪,哭得罗恩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会安慰人,但是耐着性子蹲下来,捧着牛蛋儿的脸道:“别哭,你娘看了会不高兴。从今天起,你就是男子汉了,男子汉不能哭,记住了吗?叔叔教你用枪!”
牛蛋儿憋住眼泪,一个劲地点头:“叔叔,你怎么也来了!俺不哭,俺不哭!爹,你也不许哭了,叔叔说,娘看见了会不高兴的!叔叔会教俺用枪,就能给娘和爷爷报仇!”
牛二擦了擦眼泪,点点头,他在地上蹲了好长的时间,才起身用锄头在自家院子里挖了个坑,用席子裹着两人的尸体草草下葬。
牛二见大雪可能会封山,他抱出了家里所有的棉被,打包给蛋儿背一条,自己背两条,又让罗恩背了两条,又收拾了些生活用具,大包小包,就像超载的摩托车那样,庞大得连门都挤不出去。
家里能吃的都已经找不出来了,只剩下几个地瓜和几串辣椒,还有一条黄狗从外面跑回来了,牛二把它拴住,让牛蛋牵上。然后,他握着罗恩的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