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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柴家的时候,小少爷也经常如这般捏着她的手。
刚开始,她也惶恐过,以为小少爷也会如其它世家的少爷们一样,先把自己的侍女吃掉,可是时间长了,她才明白,小少爷其实只是喜欢和她开玩笑,只要她不愿意,小少爷绝对不会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来。
这让她觉得自己真是跟对了主人。
之后,她对这种事情也就习以为常了。
只是,现在,在客人面前,小少爷就这样,让她觉得脸颊滚烫,苍白的脸颊上也抹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陆元自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心里疾声痛呼,“畜牲啊!真是畜牲啊!想老天爷把我生得如此俊朗,女人缘却是还比不过一个比我长得丑那么一点的家伙!真真是太没天理了啊!”
眼角不自然地一抽,陆元很快地将自己的情绪波动隐了过去,微笑道:“嗯。正如柴兄弟所言。我确实还有自己的事。”
看了看柴慕容,陆元接着道:“其实,我是要去封城参加武圣堂选拔。想来,以柴兄弟的天资和实力,应该也是与我一路。只是,若与你们一路,我总觉得有些不便,打扰了你们的旅程。这般,我才提议要走。”
陆元确实是要走,而且也确实是因为觉得不便,不过,不是因为怕打扰了柴慕容和两个女人的旅程,而是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她的情郎郎情妾意的模样。
只是,他这话,在白滢滢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白滢滢豁然转头,直直地逼视着柴慕容,淡声道:“慕容,是不是你和陆公子说什么了?”
陆元一愣,便知白滢滢误会了,急忙道:“滢滢,柴兄弟真的没对我说什么。”
白滢滢哪里肯信,依然盯着柴慕容不放。
柴慕容猛然抬起头,满脸悲愤地道:“你居然不相信你自己的老公!我真是没法活了!他自己都说我没对他说什么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啊?再者说了,我们之后肯定和他不是一路的。我还有事要到西方去呢。而他打此就要向北而行了。不光是不方便,而且我们也根本就不顺路啊!”
柴慕容委屈得直想哭。
娘滴!
老子的女人居然不信老子!
该打屁屁!
只是,陆元却不这么看。
他看着白滢滢释然的面孔,心中轻轻一叹,越发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白滢滢的芳心。
之前,白滢滢看似是在为他讨一个公道,实际上,却只是想从柴慕容嘴里得到准确的答案,想要看看柴慕容是不是有着要他一路同行的意思,这些,他看得出。
白滢滢对柴慕容的这种信赖,或者甚至可以说是依赖,绝对不是短时间,平淡的感情能够孕育出的。
陆元真心很羡慕柴慕容。
拱了拱手,陆元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开了,我也就不再留了。祝你们一路顺风。也许,在封城,我们还能相见。”
白滢滢见陆元去意已定,且知晓柴慕容应该还有别的打算,便不再多加挽留,道:“那我也祝陆公子一路顺风了。有缘再见。”
苏梦柔也起身行礼,送上自己的祝福。
陆元洒然一笑,转身向外行去。
白滢滢转过头,喝道:“慕容,陆公子要走,你还不出去送送!”
柴慕容脖子一缩,喃喃道:“他走就走呗,我送个屁啊!”
“什么?”白滢滢眯起漂亮的眼睛,问道。
其实,她听到了柴慕容的嘀咕,听出柴慕容话中些许的醋意,心下觉得有些好笑,但客人走了,身为主人的他们总是要有人相送才是正理。
柴慕容顿时挺起胸膛,道:“我说,我这就去送!”
说着,他急忙赶上了陆元的脚步。
走出客栈,陆元忽然对柴慕容道:“如果可以,我真想在封城再与你相见。”
柴慕容微微眯起眼睛,笑道:“怎么,不服?”
陆元认真看着柴慕容道:“我知道你很强!可是,这并不是我退缩的理由!我知道滢滢心里只有你,所以我也不会傻到自作多情,妄图改变滢滢的心意。”
这番话,他倒是直接坦荡地说出了对白滢滢的爱慕之意。
“我想说的是,武圣堂选拔,虽然每一次入选名额都不确定,但总不会超过二十之数!我想和你在赛台上一较高下。”
柴慕容一挑眉毛,“你这算是向我挑战?”
陆元咧开嘴巴,真挚地一笑,道:“你不觉得,有个对手,自己总会进步得很快吗?”
柴慕容不屑地一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
陆元微微一怔,刚要生气,却是看到了柴慕容眼中的笑意和友善,顿时明白了什么,重重地在柴慕容的胸口擂了一拳,大笑道:“你这个家伙,嘴总是这么贱!下次再见到你,老子非把你的嘴给打烂了不可,看你还怎么说那些贱话!”
场间忽然沉默。
过了一会儿,两个大男人忽然相视一笑。
陆元大笑着踏上了自己的路程。
柴慕容看着陆元离去的背影,笑着自语道:“其实,他除了自恋一点,倒是值得一交的人。”
夕阳虽已西下,但还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依然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人觉得好不舒服,似乎冥冥中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
第一百零五章 柴辰绍之死
清秀如古代华夏学子的柴慕文,因柴慕天上位,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柴慕天身边,为柴慕天做些事。
他本就是柴慕天早些年扎进柴慕风阵营的钉子。
废材柴慕容成为柴慕风投毒对象的事,也是他向柴慕天放出的风声。
只是,他没有想到柴慕云动手会那么快,令柴慕天扑了个空。
好在柴慕容另有奇遇,倒是免去了他在柴慕天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的危险。
除了对明明没什么能力却还要急功近利的柴慕云感到有些厌恶之外,他对柴家任何人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自从柴慕风被捕之后,他便时常去看看柴慕风,带上一些平日里柴慕风喜欢吃的东西,再搭上一小瓶美酒。
念在兄弟一场,他实在是不忍柴慕风受苦,但也没有理由去向柴慕天求情,毕竟,若是真成了事,柴慕云便会如柴辰绍一样,成为残杀兄弟的凶手。
距离柴慕容离开柴家,已经有一个半月了,柴慕文如往常那般,提着些吃食和美酒,向着柴家内部的牢房而去。
这一次,他多带了些,因为,那里现在多了个人。
虽然,那个人做的许多事,令他很是看不过眼,但毕竟那个人终究还是他的长辈。
华风城,有三处明处的大牢,分别由华风城三大家族管理。
只是由于后来龙家覆灭,现在,归龙家所管的那处牢房虽然名头仍挂在龙家人的名下,实则已经为柴家所接手。
而华风城却很少有人知道,华风城其实还有三处密牢,分别在华风城三大家内部。
这三处密牢却都是关押一些实力超群,又祸害极深的重犯之处。
柴辰绍和柴慕风,本是柴家人,自是不会被关押到别处。
经过重重审查,柴慕文才进入了牢房所在区域。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这般来看柴辰绍和柴慕风两个柴家的罪人会被柴慕天怀疑他别有用心。
从小,他暗中与柴慕天的关系就特别好。
若非柴慕天还有柴慕容这个亲弟弟,他倒是很可能得到柴慕天最为深沉的感情。
再者,柴慕天的知人善任,也让他很是放心。
只要是柴慕天觉得他行,并委以重任,就绝对会放手,且毫不怀疑。
走到密牢入口前,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篮子,柴慕文对着面前似是在睡觉,实则闭眼静修的老人深深施了一礼,恭声道:“爷爷。”
老人,也就是柴家二长老,柴宁致睁开昏黄的眼睛,看似僵硬无表情的脸上绽开一抹慈祥和欣慰的笑意,“慕文,你来啦。”
本来,在柴辰绍被送回柴家之后,他便想着一死以谢过去的犯下罪过,却被柴慕天以家族还需要他的大义给拦阻了下来。
他感叹于柴慕天在家族大义面前对他做出的宽容,但也无颜再出现在柴慕天面前,便主动提出来此处做一个看守。
与他一般做法的,还有他的老兄弟柴宁远。
只是柴宁远比他还要更绝然一些,竟是直接在自己的屋舍里闭死关,非柴家有重大危机不出关。
静静地看着眼前还带着些许稚嫩,却要比过去未接手家族事务时要成熟许多的面孔,他不免再次感叹,感叹自己的亲孙子要比他更有眼光。
柴慕文乃是他的亲孙子,从小父母双亡,由他一手拉扯大。
当柴慕文与柴慕风亲近,并最终走到一个阵营时,他觉得这实在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