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变成男身是多长一样,变成女身则是多长一对了,怎么算还是变成男子要舒坦一些。只是现在一切已成定局。
觅月摇了摇头,“只是有点不习惯,日后就好了。”
对于觅月的乖顺,元芳一向喜欢,嘴角挂着浅笑:“出去吧,只怕外面等得急了,又要瞎猜。”
觅月分明觉得自己看错了,为什么师叔的脸上还闪过一丝戏谑的笑?
果然是依了师叔所言,外面的院子中聚集了所有的祭云山弟子,原本就沉默无言的站在那儿,见到觅月和元芳过来,更加是寂静,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觅月心想他们脸上有脏东西吗?怎么都这样古怪的神情?
对了,自己分明早上哭过的,这会子眼睛肯定是又红又肿的,被小辈弟子抓见了自己有哭过的嫌疑,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觅月微微地低下了头,垂着眉眼,盯着自己的鞋尖看。都是修仙之人,也不知道师叔刚才施的术法能不能被他们看穿,想着,觅月又朝着元芳的身后挪了挪以求能掩盖住自己的身体。
“是哪个弟子今日要比试的?”元芳倒是声音依旧,闲适的开口问道。
白衣少年中一人上前一步,稽首道:“是弟子,粟历。”
元芳朝着他稍一点头,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领头带着祭云山的众位弟子朝着昨天的比试场地——噎花台去。
这一场比赛虽然是在清早上,但是观礼台上已经是零零散散的坐了各个门派的人。觅月他们也找到了祭云山所被安排的位置。
一个上午,连着打了几场,那个叫栗历的弟子倒是很争气的连着打败了几个对手,顺利的晋级了第三轮。
一众同门看了自然是欢喜,就当准备去食堂用午膳的时候,一张洒金的帖子递到了元芳的手上。
那是一个长相十分清丽的少女,抿着笑等着元芳将那帖子打开。
元芳看完合上那帖子,顺手将握着帖子的那只手负在了身后,让琢磨着想偷瞄一眼的觅月心中一阵失落。
“我有些事,你们去吧。”元芳对着一众同门说道,最后目光停留在觅月的身上,考虑了一番才道:“你跟我来。”
那少女闻言原本是张开了嘴准备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说,客气的笑道:“两位这边请。”
觅月一边跟着一边东张西望,可是脸上明显带着几分的拘束,时不时的低头瞄一眼自己的胸。
那少女将他们领到了一处庭院中,那院子正坐落在岛上临着湖的地方,远远看过去好像淹没在湖水氤氲的水汽中,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小姐备好了酒菜,两位请。”那少女打开了没,只见里面布置得极为素雅,偶有几处白纱幔帐,更添了几分出尘的味道。
那少女自他们进了去就掩上了门。元芳朝着里面走,那里面并不是一处寝室,而是似一间观景特设的屋子一样,因为琉璃串珠挡帘后面正对着玲珑的山石,有泉泉流水淌下。屋子的尽头是一处木头铺成的地台,其上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
觅月心中暗暗喃道,好一个销魂的背影。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虽然晚了点……但是希望菇凉们看得哈皮喔冒泡的都是好菇凉,赞一个~(捉虫子……某唐对不起菇凉们,捂脸,好多虫子啊……,9。27)
55 会春侬 见碧色
只见那身影微微一动,“嗤,要等你下山一趟,当真是不容易。”女子的声音娇娇软软的,让听见的人每个毛细孔都舒坦起来,像是一种对味的芬香,让人不禁想去再闻一闻,嗅一嗅。盼着她再说几句。
尚没有见到正面,光是说话声音就已经让人觉得是翩翩佳人了。
元芳上前走到了那地台上,那女子微微侧着脸,露出精致饿侧脸:“另外一位小兄弟也上来坐吧。”
元芳打先撩起衣摆,盘膝坐下,朝着那声音的主人嘴角含笑道:“春侬,好久不见了。”
那女子背着觅月而坐,因为觅月并不能看见她脸上的神情,只能听见她带着笑的声音道:“要不是我打算要嫁人,只怕还无缘和你见上一面呢。”
觅月迟疑着看着前面,春侬,春侬这两个字好像是在昨天的什么时候听见过,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这岛主的女儿,这次盛会的女主角了。而令觅月没有想到的是,自从她到祭云山就没见到过下山的师叔,是什么时候竟然能和这么人人追逐、风华绝代的大美人认识的呢?
觅月跨步朝着前面去,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那人单单是邀请师叔的,原本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又何必去凑那个热闹?她朝着四周巡视了一眼,见到这件屋子右手边的地方还有一件耳房,那耳房是开了窗的,正好能看见外面布置的山石花草,就朝着元芳推辞道:“师叔,月不觉得饿,想去那边休息一会儿。”
觅月自然为自己做得很是妥当,礼节也拿捏的刚刚好。原本也是因为着自己好像确实有些乏力,不知道是为什么?
觅月搁着手臂在窗台上,头枕着手臂,看着那匠心布置的假山,想要眯着眼睛打一会儿盹。突然眼光瞄见假山处好像是有一处碧绿色的东西,觅月再定睛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出现,好像只是自己的眼花一样。
不对……虽然刚才只是余光一扫,但是她却分明记了起来,那碧绿色正是那日在太后大殿的横梁上看见的那东西。觅月心想着,又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皇宫的东西怎么会突然跑到了这儿来?
难不成还是跟着自己来的?
那边,元芳和春侬相谈甚欢,这边觅月却觉得有点昏昏欲睡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是早上哭了一通没了劲?觅月暗中掐了自己一把,不行,可不能这样的睡去,要是自己在睡梦中说出了点胡话来,这可怎么是好?
觅月用手指扣着窗柩,打发着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低头一看,自己来回抠着的手指竟然是将朱红色的漆给剥落了一块,抠出了一个小坑坑来。觅月连忙将手手绘,不敢在去抠动。
期间,觅月不时歪着脑袋朝着元芳他们那边望过去,只见师叔和那女子交谈甚欢,时不时的发出了点笑声来,更甚的是,那女子竟然起身抱来一柄琵琶,手指灵巧的翻动,几个单音泠泠的响起,而后美妙乐声就犹如行云流水一发不可收拾的顺畅和清越,师叔竟然也和着拍子敲打着了碗筷,好一幅锦瑟和鸣的景象,同样是白色衣袍,很有几分神仙眷侣的感觉。
觅月恹恹的想,原来师叔也会有这等的时候,为什么在对面自己的时候就会就忽冷忽热的,明明上一刻还是在亲昵的摸着自己的脑袋,下一秒的时候就又冷着脸在训斥自己了呢?觅月低头,看着自己系在腰间的瓷风铃,上面有着师叔的亲笔字迹:别是东风情味。她一直也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护花铃,护花铃。
风铃“叮当”一声轻响,炸开在寂静的屋子内,显得突兀得响亮。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元芳站在不远处看了她一眼,悠然道:“走了。”
觅月连忙将手中正玩耍着的风铃放下,起身三两步跑到了师叔的身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春侬,只见她背后动作好像是举起了一杯酒,仰着头一饮而尽。
跟着元芳出了那院子,觅月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坐了一下午腿都有点麻木了,就关切的问道:“师叔盘着腿儿在那坐了一下午,酸麻吗?”
元芳忍不住轻笑一声,眸光划过觅月腰间上的瓷风铃,笑着道:“唔,是有些酸。”
觅月想了想忍不住脱口说道:“那师叔还一直一个姿势的,在那坐了一下午。”那语气中微微有些抱怨。
元芳侧着头看着觅月,脸上有种玩味儿的笑,也好像有些惊喜,觅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要是自个儿酸了,怎么不早点起来走动走动。”
觅月突然停下来,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抬眼就能见到元芳侧立在前面几步之遥等着,嘟囔着说道,“不愿意打扰了师叔。”
元芳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当真是如春风一样,吹拂着人的脸上和心里都暖融融的。
觅月直起身子,看见一个人迎面而来,因为这条路只通往春侬院子,所以这人必定是去找春侬的。
青石铺着的小路微窄,元芳朝着旁边退了一步,让那人过去。
朝着那人看了数眼又朝着师叔看了数眼,果然,正如姬散所言的,这个人和师叔当真有几分相似。
那人原本行色匆匆,但是见觅月这样的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这边和另外一个方向,有些微微诧异的也朝着那方向看过去,一看只下连自己也惊住了,愣着口中轻声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