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样的陌生而兴奋。一样的紧张。
罢了,去吧。我的命也许就剩这几天好活了。
能够不管不顾地冒一次险,也是件快乐的事情呢。
尽管背景恐怖了点儿……
跳入沙盘的那一刻,我感觉身体仿佛沉入了一片虚无的空间,眼前无数景物忽闪而过,倏然间。我又站在了魔之神殿的走廊里。
但此刻的魔之神殿已经不是那满地腌臜的废弃殿堂了。甬道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两旁的青铜雕像细腻如新,铜盏上燃着赤红的火焰,整条走廊内都亮堂堂的。
奇怪,这又是怎么个情况,怎么突然间变化如此之大?
正诧异间,走廊尽头忽然跑过来一个小孩子,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眸,牛奶般白皙的皮肤,冷漠尖锐的目光,这,这是……
这分明就是儿童版的望北望大少爷!
他怎么……这是……返老还童了?
我还在大瞪着眼睛,就见正太版望北头也不抬起直朝我冲过来,一边跑手里还一边往后面撒东西。我凝神一看,他撒的是一片诡异的红色粉末,遇到空气就扑成了大片大片的红烟。
一跑神的功夫,小望北已经冲到了我跟前,现在躲开绝对是来不及了,正当我惶急之时,小望北却径直从我身体内穿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体型硕大青面獠牙的恶鬼也从烟雾中冒出,穿过我的身体,直追望北而去。
汗,我也没有让是非果将我的身体变为透明形态啊,怎么就一个个地从我这里穿了过去,难道我死了?
不对!
前后归统了一下,我募然间意识到:这里可能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实态空间!
下意识地去怀里掏醒事本,结果摸出来打开后却发现纸页上空空的。手里的是非果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果然,这里不是实态空间!
再根据我所看到的景物与时间来推断,我最后确定,这里应该是十多年前的魔之神殿。
光看望北的年岁,就小了有十岁不止!
难道是说,这个沙盘里,承载的是回忆!
我试探着用手去触探墙壁,结果手从墙壁里探了过去。
果然,我的身体是虚态的!而且据刚才那两个人的表现来看,他们应该是看不到我的。
确认了自己的安全性后,我的好奇心又占了上风。没心情去想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要怎么样才能出去,我现在满脑子里都装的是对望北小时候的好奇。
望北的过去,究竟是什么?
那个恶鬼和小望北一追一逃已经过去很远了,以我的速度自然是追不上的。不过我的身体可以穿越墙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跳跃式前进吧。在连穿过五六条墙壁之后,我终于在一个甬道的角落里发现了小望北和那个恶鬼。
此刻,小孩面孔的望北已经被那只青面獠牙的恐怖恶鬼堵在了角落里,满脸惊恐地叫道:“食尸鬼,我们暗黑魔族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你敢杀我,就不怕我的父王和哥哥们扒了你的皮!”
“小殿下,实不相瞒,派我们来杀你的可正是你的两位尊敬的哥哥呢。”食尸鬼桀桀阴笑,愈发逼近了望北,青绿色的手爪里凝起了一团惨绿色的光球,“纵然你是暗黑之力的继承者,可是连用三次魔雷天劫,就算是暗黑神亲临,也会脱力而死的吧,嘿嘿……”
“食尸鬼,你以为你就能这么轻易地杀掉我吗?”小望北往侧面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嘴里大声道,“我的哥哥们几十次暗杀都没能奈何我,凭你一个小小的鬼卒,也妄想取我性命!”
“洛巴象的身躯再庞大,也奈不住千万只赤炎蚁的啃噬。”食尸鬼用遗忘大陆上的一句俗语概括了自己的举动,“况且你不过是个七岁的孩童罢了,连用三次魔雷天劫,你的魔力恐怕已经变成了无底的鸿沟了吧!”
“杀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我要用你的血洗净他们的怨气!”食尸鬼掌心里的光球已经完全凝结成形,恶狠狠地朝望北的脸上击来!
第五卷 六道篇 轮回万象 第九十九章 望北的过去!回忆之沙盘(二)
第九十九章 望北的过去!回忆之沙盘(二)
却见望北身形忽移。鬼魅般飘向右侧,双脚牢牢地踏在了一个图案诡异的巨大圆符上。食尸鬼的脸上骤然现出惊恐之色,他想抽身逃走,却无法收回手上的力道,身体随着惯性直直地撞向墙壁。
望北冷笑一声,手捏法印,口中持咒,圆符很快集聚起一圈耀眼的白光,迅速笼向了正要拔脚逃走的食尸鬼。
食尸鬼惨叫一声,全身骤然被白光笼罩住。他的身体急剧地震动着,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渐渐腐烂,最后化成了一滩脓水,渗入地下不见了。
“哼,连自己进入了光明神的咒图之地都不知道,还敢妄想干掉我?”小望北恶狠狠地冲食尸鬼消失的地方吐了口口水,而后自己撕破身上的衣服,又施术在脸上身体造出了许多的伤痕,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下他们也该满意了”,续而便做出惊恐的样子大叫大嚷着朝外面跑去。
我听得一阵头大,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啊?敢情望北的两个兄长都要取他性命,就算是争夺权利。可是这时候的望北才只有七岁啊!
而且此刻的望北性格似乎也与我所见到的望北不太一样,小时候的他好像没有那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邪佞倒是一如既往。
我突然觉得有些可以理解他了。
这世界上没有人的性格会天生就是扭曲的。
只有恶劣的环境与反抗的本性相结合,才会衍生出各种各样孤僻冷漠的个性。
只不过,望北走了一条比较极端的路罢了。
眼前景物突变,一阵天翻地覆之后,我发现自己周边甬道的设置与方才的不一样了。
奇怪,难道这沙盘中的地点是可以随时转换的吗?
我还在疑惑,忽见望北轻手轻脚地从拐角处走过来,脸上满满的镇定与冷漠,还带着些许的憎恨。他仔细地把耳朵靠在墙壁处,好像在听里面的声音。连换了好几个地方,终于确定了偷听的最佳位置,而后嘴唇翕动不知念了些什么,身体便迅速融入了空气里。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望北可不是那七岁孩童略带婴儿肥的模样了。他的身高已经与我持平,脸也略微长开,竟是个十三四岁少年的样子,面目神态都与现在的他基本相像,脸绷得像尊大理石像,看来这厮的性格在几年前就已经成型了。
不过他到底在那里听些什么?
借着身体可以穿墙的特质,我迅速钻过了墙壁。出现在面前的赫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型居室。
房间内站着四个人。有两个是十六七岁的桀骜少年,另两位则是年纪约在三十左右的中年美夫妇。
很明显,这四位差不多就是望北的两位兄长与他的父母了。尤其那个中年男子头上还带着一个黑黝黝的古怪王冠,身上穿着绣工精致的金丝黑袍,打扮得这那叫一个雍容华贵,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魔主”四个大字了。
奇怪的是。这一家子头发颜色都是略浅的栗色,没有一个黑色的,眼眸颜色也都略浅,好像只有望北才有着象夜一样漆黑的眸珠和发色。
却听两个少年中个头略矮的一个开口说道:“父王,不知之前离心对您说的话,您可有考虑清楚?再这样下去,对我们都是没有好处的。”
“还考虑什么!”旁边的魁梧少年猛一扬手,他的手掌尖端立即伸出了五根尖锐的黑刺,魁梧少年半带炫耀地用力曲了曲手指,气势汹汹地道,“一切就都交给我好了,正好试试我最新研习的修罗鬼破!”
“放肆!破天,有父王和母后在此,你急个什么?还不快把那鬼爪子收起来!”叫离心的矮个少年大概是哥哥,双眸一瞪,破天立即悻悻地收起了黑爪,微微撇了撇嘴。
“心儿,你说夜魂他会使神殿败亡……”中年美妇的话说了一半感觉不妥,见丈夫的脸色微沉,赶紧又改口道,“你说的那个预言。它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
“难道母后不相信心儿了吗?”离心的脸上悄然流露出的悲伤之情看得中年美妇立即不忍起来,赶忙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心儿,只是这件事未免有些……不管怎么说,夜魂也是你们的弟弟呀!”
“我才没有那样的弟弟!”破天突地吼道,哄得离心赶紧捂住他的嘴,恨恨地道:“混账东西,你想把那小贼引来吗?给我闭嘴!”
“心儿,既然是你亲自预算而出,就再演示给我们看一遍吧。”一直沉默的前代魔主神色漠然地开口道,“我也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素有不合。如果暗黑神的谕示的确如此,我自是不会放过他,但如果是你无事生非的话,心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