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便吗?”楚平担心让老彭麻烦。
“方便吗,这话你也问昨出口。”老彭哈哈笑着说,“祝局长的话,我敢不听嘛,不过有些对不起,今天还只剩最后一个软卧,就只能委屈你们俩了。”
老彭说完,还有些暧昧的看了一眼淡霞,淡霞很大方的朝他笑了笑,没说啥。
“一个就很好了,我们能有个地方坐就行了。”淡霞笑着说,“还有两个材料要赶出来呢,回去就要汇报。”
跟着老彭来到软卧包厢,楚平真是感叹这火车上也是千差万别,这软卧包厢居然还有一张双人床,床头还有个小冰箱呢。
“冰箱里的东西,你们只管吃。”老彭带上门前,笑着说,“好好休息,这里厕所啥的都有,这车晚上人杂,能不出来尽量不要出来,到了省城,我让列车员来叫你们。”
“太舒服了。”淡霞躺在床上,用带着引诱声的呻吟说。
楚平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这人还真有些累了,躺在床边的一角,也没管淡霞说什么,一会就睡着了,等传出一阵阵鼾声,淡霞这才回过神来,无奈地叹息一声,找了一个毯子给楚平盖上。
半夜半睡半醒,楚平现有个人搂着自己,而且一条腿还压在自己身上,轻轻的睁开眼睛,这淡霞正压着自己,还好这是冬天,两人都是合衣躺着的,所以这才没有更加迤逦的风景。
这压在楚平肚子上的腿,还真有些动,刚要去动,楚平又现一个尴尬的事情,淡霞一只手放在楚平胸前,一只手却捂着他地裆部,难怪老是做梦和杜欣在玩游戏,原来是淡霞捂着自己拿玩意。
还好是冬天,不然这事情就搞大了。
楚平假装被压着不舒服,往里面一滚,将淡霞的手和脚都滚开了,然后侧着身体往里睡着。
淡霞醒了,她慢慢地爬起来,朝楚平张望了一下,推了楚平一把,楚平忍着假装没醒,嘴里嘟嘟的说:“欣欣,别闹,睡觉呢,欣欣,欣欣…”
楚平这样一说,淡霞就不好意思再闹下去了。
叹了一口气,坐下来,从楚平的包里翻出香烟,点上一根狠狠的抽了起来,被呛得不停的咳嗽。
楚平等她咳嗽完之后,这才假装被她吵醒了,迷糊地坐起来。
“你怎么抽烟了?”楚平问。
淡霞瞪了楚平一眼,没理他。
楚平给她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坐着慢慢的喝着。这喝着喝着,淡霞地眼泪就满了出来,楚平假装没看见,知道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心软,一旦自己心软,就很容易做出对不起杜欣的事情来。
“程厅长还每天给你打电话?”没话找话,这工作上的事情,和她平时日常安排,这半个月来,两人已经聊的够多的了,楚平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唯独这程厅长地事情,虽然楚平和淡霞都心知肚明,也一起去阔州拜访过他,可楚平没问过,淡霞也没说过,所以楚平才这样一问。
这一问,倒打开了话匣子,淡霞和他讲述了程波一直对她锲而不舍的攻势,带着有些讨厌,又有些受用地表情,淡霞最后还哀怨的说:“我都有些坚持不住了,忍受不住他地诱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话问的是相当地暧昧,楚平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实在坚持不住了,那你就,你就”等了许久,楚平终于轻轻的说,他不知道淡霞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也知道淡霞已经很久没碰男人了,自己今天晚上可不能再犯错误了。
“我出去弄点吃的,这冰箱里的东西太冷了。”楚平怕自己忍不住,站起来往外走说,“你要吃什么,我去餐车弄过来。”
“什么都行。”淡霞无奈的说。
“把门插好,不听到我的声音不要开门。”楚平出去的时候交代淡霞。
“坚持不住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楚平转身出门的时候,听到淡霞喃喃的说,“要是你,那多好啊!”
楚平无奈的苦笑了,虽然听到了,他可不敢回头看淡霞,这事时候只要应承一句,就可能生什么事情。假装已经走了,楚平在门外站了一会,确认淡霞把门插好了,这才往餐车走去。
在餐车里自己吃饱了,又帮淡霞要了一份丰盛的饭菜,犹豫再三这才拿着饭盒往回走。
第七十一章 瑞雪兆丰年
雪还真大。
坐了省城办事处的车,一路上楚平看着车窗外。
淡霞没回南湖,虽然老公没回省城,可儿子才是她的心肝宝贝,她直接去婆婆家里看儿子去了。不过楚平也交给她一个任务,那就是找省气象台的人,打听打听这两天天气如何,是冰冻天气呢,还是雪后大晴,这可是影响西蓝花到底摘不摘的关键因素。
一路上的情况还不错,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昨天下了大雪,今天就放晴了,这路上的雪也还松软,国道养护工人正在一些陡坡处铲雪,只要晚上不冰冻,那这路应该不会有问题。
车到湖山境内,楚平现王爱军正指挥乡干部在铲雪,心想有这样的搭档,还真要少操很多心。
“老王,组织人铲雪了?”楚平下车朝王爱军招呼。
“是啊,反正现在也没太多事情,就让各村组织村民以及乡干部铲泊油路上的雪。”王爱军呵呵笑着说。
这国道养护段的段长也过来了,接过楚平递上的香烟,呵气笑着说:“我要正邀请省报记来报道呢,已经在路上了。”
楚平倒没想养护段会来这一招,不过想想也对,这下雪了,哪个国道的养护段会去铲雪,这段长借着王爱军组织乡干部和村民铲雪,将这功劳拉到了养护段和当地政府老百姓共建,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新闻题材。
这样也好,说不定报纸一报道,邻县那边一段省道也会将雪铲光。
王爱军继续指挥人铲雪。楚平就直奔乡政府而去。侯兵在乡政府坐镇等楚平回来。
“情况如何。你一边说。我们一边去坤平村看看。”楚平一进屋。没来得及喝杯热茶。就朝侯兵挥手说。“走。大棚上地雪都弄下来了吧。不要把大棚压塌了。那一年地收成就全没了。”
“这个昨天晚上我一看要下雪了。就连夜通知各村村长。让他们挨家挨户地去提醒村民。不要怕麻烦。一定要想办法把大棚上地雪弄下来。千万不能出现大雪压垮大棚地事情。”侯兵一口气边走边说。
“这关系到村民地切身利益。他们都知道。都通宵没睡。几个人弄条绳子。等雪下了一阵子。两人拉着绳子。在大棚顶上几个来回。这雪都下来了。”侯兵继续说。“上千大棚。没一个出现问题。连小问题也没有!”
这情况。楚平很满意。
从乡政府去坤平村。要经过两个村子。这一路上。楚平现各村村长支书正带着村民们在泊油路上铲雪。等楚平他们来。这雪已经铲地差不多了。
“那是什么?”楚平看到远处一点的大棚前似乎挂着什么,红彤彤的,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
“要开棚了,村民们都想喜庆喜庆,张灯结彩的来一下,就像过年一样。”侯兵开心地笑着说,“你看,现在村民们都将过年贴大门上的对联啥地,全贴大棚门上了,你要是进了大棚看,就更喜气了,有的人家将大棚里布置的像闺女出嫁一样呢。”
“真的,那好好看看,请几个记,好好宣传宣传,这可是真实反映农民们喜庆的心情啊。”楚平想了想说,想起特区那边,老是搞什么仪式啥地,自己咋没想到,应该像去年白一丁弄的那样,好好搞个采摘仪式地。
下了车,赵三兵正一边指挥人铲雪,一边指挥人张灯结彩。
“三叔,要嫁女啦?”楚平开玩笑说。
“楚平,你回来了?”赵三兵笑呵呵的出来,指着远传大家挂灯笼挂灯笼的,贴喜字贴喜字的村民说,“这不是俺们村民嫁闺女啊,这玩意比伺候闺女还金贵,哪能不喜庆喜庆呢。”
“三叔说的好啊,俺们就喜庆喜庆。”楚平四处转悠,这村民一个都围上来叫楚乡长,都要拉楚平进屋去喝茶,吃果子水果什么的,楚平笑着和这位大婶聊两句,和那位大叔敬根烟。
听赵三兵汇报村里地安排,到钻了几个大棚后,楚平算是放心了,都像坤平村,就不用乡里操心了。
又跑了几个村,楚平这才放心回到乡政府,王爱军也回来了,一帮乡干部听楚平回来了,也都陆续从各驻点村回来,以为楚平要开会。大家刚在王爱军办公室坐定,周宪国和诸葛县长的电话就来了,了解了相关情况后,两位领导这才放心,不过还是千叮咛万叮嘱。
想到请记地事情,楚平偷了个空,给叶馨去了个电话。
“真的?”叶馨可没见过楚平描述地这种情形,“可惜太远了,不然我立马过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