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浑厚有力穿透性极强,诺大的屋子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声问好,顿时鸦雀无声,齐齐的望向门外。
从这股声音便能够听出来,来人内气浑厚,功夫高明,而且从刚才的话中,似乎是听出了些许不屑之意。
冷不防‘砰’的一声响,屋子的门被顶开,众人均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浪铺面打来,劲力之强,简直世间罕有。
当场纷纷退后,以图化解这股气浪,我也感觉好像一把热刀朝着我身上刮着,我左脚向后一撤,自身内气一放,化解了这股气浪。
这个时候,屋子里这些人高下一见分明,元修和尚自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喝酒,也不抬头,一步不动,当场能够稳步不动的除了元修和尚之外,还有三个人,一是韩金龙的师傅,胡风,二是朱先生,第三位那个人,我倒是不认识了,听说这老头姓陈,是武当派的人,只是我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没想他也是这么厉害。
而像我这样,退了半步的有,老李,灵静和尚,灵空和尚,青山道长,老叶,还有三个人是退了半步的。
至于剩下的人,有的退了两步,有的内气不强的,退了不知道多少步了,我心暗道;“这人真是嚣张,一露脸就给众人个下马威。”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身披个块红布的藏传和尚进来了,这人手拿着玛瑙念珠,身旁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童,二人跨过门槛,缓步进屋来了。
走到我们身前,看着站在前排的我们,道了声佛号道;“老和尚见过中原几位高人。”
我们这些人纷纷还礼,这老和尚再嚣张,我们也不好失了礼数不是,元修和尚也像模像样的打了个稽首。
这丹吉多巴也不入座,就这么站着道;“老和尚在藏边的时候,听说东北地区的日本人极为的嚣张,特此来领教领教。”
胡风听他这么说便开口道;“既然大师也是同路人,还请坐。”说罢令人拿过一个凳子来,就要让老和尚坐下。
丹吉多巴还没开口呢,边听旁边那个黄口小儿嚣张的道;“我师父还想看看,诸位是不是有实力与我师傅同路呢。”
赤裸裸的挑衅啊,我站在前面望着那个说话的小儿,抬眼似乎是有些不屑的望着他。
显然这都是丹吉多巴教的,听完那小儿说这话,点点头,似乎是默许了这话的意思,众人心中无一不暗道,这家伙不好弄啊。
胡风见状不急不缓的道;“那大师想要怎么样呢。”那丹吉多巴开口朗朗道;“久闻神通秘法,当以三教法卷为最,贫僧想在领教日本人高招儿之前,会一会这三教法卷。”
一听说三教法卷,众人齐齐的望着朱先生,众所周知,朱先生是儒门法卷的传人,想看看朱先生如何回答了。
朱先生刚要开口,便听丹吉多巴止住朱先生的话开口道;“我乃佛门中人,自然是想先行领教佛门神通了。”
朱先生望了望,元修和尚也斜眼看我一看,在场知道我跟老叶底细的,也就这几个人了。
我正在犹豫我是站不站出来呢,元修和尚开口道;“哎呦,大和尚,你想要见识见识佛门法卷是不是呀。”
丹吉多巴虽然身在藏边,但是久闻元修和尚的大名,也是不敢怠慢了,客客气气的道;“是的。”
“哦,那既然如此,那位小朋友就出来跟他过几招儿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元修和尚这是说我呢,我向前两步拱拱手道;“前辈,晚辈正是佛门法卷的传人,不知有何指教。”
“什么?”
“原来佛门法卷早已有主了。”
“他就是传人。”我这话一说出来,惊的下面纷纷讨论起来。
我也不管他们议论纷纷,那丹吉多巴一脸褶子里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今日有幸结识年轻高手,我来领教领教。”
这老和尚简直就是个战斗狂,一甩他的玛瑙佛珠,想我当头打过来,周围的人都纷纷后退,散开个场儿,一来是看看这个所谓僧王的厉害,二来是看看所谓佛门法卷传人的厉害。
我自不好用长鞭对敌,这儿也施展不开呀,我也拿出我的佛珠迎上去了,僧王见我的佛珠眼睛一亮,也不作声。
两两相交,我只感觉僧王那边传来一股巨力,拉扯着我往哪里去,我运足了气力,向后拉扯。
僧王飞身一脚踢向我的面门,我朝后一个铁板桥使出来,躲开他这一招,左手一拳挥出,肉眼可见的,我左手拳头之上好像化作了一个降魔杵一样,打像僧王的腰间。
这降魔杵就是我的安隐寂灭圈之后的符咒了,威力强横,虽然不是可攻可守,但是胜在威力大。
饶是僧王功夫极强,也不敢硬接,只得转身一掌打在我的拳头之上,这一掌也好厉害,打散了我的降魔杵不说,还震得倒退一步。
我上前两记五蕴刀从两个刁钻的角度打过去,僧王全身一震,一道雄厚的内气打像我,我躲闪不及,索性就不闪了,又是一道五蕴刀。
僧王向后两翻,躲开我先前打的五蕴刀,啵的一声响,我周身浮现了护法经幢,经幢之上的经文一个一个的闪动着,抵不住这股力道纷纷破裂开来,打得我后退了不知几步。
与此同时,我的第三记五蕴刀也打在他身上,打的大红衣服中,有一小处显眼的焦黑。
丹吉多巴开口道;“嗯,厉害,厉害,果然英雄出少年。”我拱拱手道;“大师过奖了,大师功力深厚,我自愧不如。”
我真是怀疑丹吉多巴这么桀骜,这么好战个分子,怎么还能够坐上僧王的位置了,走到哪里都非得打两架不可。
丹吉多巴总算是肯消停儿的坐在那里了,饶是这样,刚才那一幕也弄的大家十分的不愿意理它。
他也不管,自己跟他徒弟就在那坐着。老叶走到我身前道;“哎,你刚才没事儿吧,我看这和尚好像挺厉害呢。”
我点点头;“何止是厉害呀,他现在震得我手都发麻呢,再多比一会儿,我可就得丢人了。”
老叶拍了拍我,有些疑惑的道;“不至于吧,我看他老的都不像样子了,不说你自己完蛋得了。”我白了他一样;“要不你跟他打一打呀,不给你骨头都打碎了。”
老叶撇撇嘴;“切,我才不搭理他呢。”我冲着他笑笑道;“你呀,你也就动嘴能把人家赢了。”
第六十六章 正式开始
丹吉多巴的这是个事儿很快就过去了,近来议论的比较欢的事儿就是三教法卷的传人都聚在奉天的事儿。
转眼间就是七月末了,再有几天就是奉天法会开始的日子了,人基本上也就是这些了,再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儿了。
日本那边后发制人,这些个人都是后来的,什么丰臣家族,德川家族,这个家族,那个家族的来了不老少。
两方人马纷纷都是整装待发,大院子里也搭建好了大台子了,来的人这几天都是挺兴奋的,纷纷摩拳擦掌要较一较高下。
然而,有些可悲的是,日本人那一堆儿里有中国人,而中国人这一堆儿里却没有日本人,的确,中国各个行业都是不缺汉奸的。
我悄悄的问了下韩金龙比赛的规矩,他告诉我,比试的规矩是,一人出战一人迎战,每个人只能初中出战一次,最后统计两方输赢多少。
我一听,觉得还算公平,毕竟这样防止了车轮战的发生,至于郑新子则是担当起了后勤工作,这些个有头有脸的人端茶倒水啥的,都是郑新子帮着做的。
我侧身翘低声问郑新子道;“李望国还没找到么。”郑新子摇摇头;“没有,李望忠说他留了封信,信里说他能在法会的时候回来,然后别的就什么都没说呢。”
我叹了口气;“那就算了,以后法会开始的时候再说吧,现在也没功夫找他去啊。”郑新子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我四处望了望这些人,有年纪大的,有年纪小的,有正派有邪派,不过当前这样的情况,不论谁是正谁是邪,谁与谁有什么仇怨,都纷纷的放下恩怨,一致对外,那个年代的人是不像现在这样的。
当天晚上,所有来参加法会的日本高手,也纷纷住进了这个宅子里,一时间热闹的不得了不得了的。
第二天白天,奉天法会第一天开始的日子,天空之中沥沥啦啦的下起雨来,啪嗒啪嗒的,也不算大。
好在还没影响到这个法会,要不然的话可真算得上是出师不利了。,伴随着哗啦啦的小雨点儿,我们两方人纷纷进了场地。
后来,我慢慢的老了,知道的东西多了,仔细回想起来,我们这个奉天法会还真有点儿像奥运会呢。
值得一提的是郑新子,我想招唤他出来一起看看法会,虽然说他不能打,但是看看也是挺好的么。
结果郑新子坚决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