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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依旧是神清气爽,干活都有劲了,再有就是那些个蝌蚪符,我多方打听才知道那是梵文,他也不给个注释,我根本不知道那三十六个玩意啥作用,
但是这蝌蚪符想完整的描一张来却是很难,我练了好久好久才能顺手的描下来第一副,
这一天中午,我画了一张蝌蚪符,我也不知道成没成功,反正挺顺利的就画好了,
当时我拿到符的时候,心道;”坏了,这玩意怎么用啊”,也不知道谁写的法卷,也不说明白了,我寻思,这可怎么整
,我把符纸拿到眼前大声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不灵啊,我又念了一个“嗡吧咪嘛咪吽。也不灵啊,我就了解这俩个佛门用语了,
有了!我把法卷摊开,开始按着楞严咒一句句念。。遥遥到天黑,我这半拉膀子都麻了,终于实验出来了,
准提咒中的。南无飒哆喃。哎呀,这坑人劲儿,之所以我知道我成功了,是因为我的眼睛感觉不一样了,而且念完咒符纸自己就燃烧起来了,不错不错,我也是”先生”级别的人物了(阴阳先生)。占占自喜起来。
然而我当时的确是太小了,尽管没把自己有宝贝的事情说出去,但是我依旧有好多事情没想到,
这一天一大早,胡子来了,来村子了,把大家都召到村头,当然这里也有我,说我心里胆战心惊一点也不为过,我在心底默默期望来的土匪,不祸害百姓,
因为东北土匪在整个民国时期大体可以分三种。第一种是纯土匪,即红胡子。这种匪多则数百,少则十余,主要勾当是砸富户、抢买卖、绑人票、打官兵,其间烧杀掳掠,无恶不作。1915年,吉林省浑江县匪首“冰上飞”在劫道时,发现一个老太太手上戴着金戒指,但撸不下来,便用刀砍下老人的手指一道拿走。
1924年匪首王林手下匪徒在蚂蚁河架了一个姓魏的姑娘。姑娘的父母为赎人,卖血凑钱。等凑够了赎出女儿,姑娘已被匪徒糟蹋,投河自尽。其父失血过多而死,其母悲愤之下上了吊。好端端一个家庭就这样家破人亡。
第二种是武装土匪。这种土匪大多有政治背景或目的。或为报复社会,或为报复官绅;有的借土匪发展势力,希望招安做官;有的投靠日军,为虎作伥;被人民政权土改清算的,要搞阶级报复;被国民党委任军衔的,死心塌地破坏革命。关于这种土匪,下文还要介绍。
第三种叫棒子手。这种土匪没有枪械,仅以木棒劫道;人数少,有时1人,有时数人,时聚时散。他们打劫对象多是单身行人、小户人家。
来的胡子并没有杀人,只是宣讲了几句话,就走了,
那看似小头目的土匪连马都没下,一点也不客气的说;”我们大当家的在山根儿底下劫了一趟镖,两个最重要的宝贝丢了,有谁捡来的,
或者说知道谁捡的马上来通知我们,那宝贝卖不了钱,放你们手里也没用,方圆几里地就你们莲花泡一个屯子,这些年了我们当家的都没动过你们,这次的宝贝张大当家点名要的,没想出了岔了,这也是你们回报我们的时候了”。
说罢也不管别人就走了,这些男女老少纷纷议论着这事儿了,三三两两的回家去了,但是我这心却有点动了,我想走了,尽管我不知道去哪里,但是我知道,胡子已经盯上这个地方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我害怕了。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大概过了几天,这一天,我没放牛,正要往外走去林子里,抓些野物。
谁成想胡子又来了,我看见往村子来的胡子之后,赶紧跑回屋子,收拾收拾把所有的蝌蚪符都带走,自己的东西也拿好,往村后儿走,赶紧上山去了。
不是别的,因为我看到那天被我打了一鞭子的土匪来了,他们要挨家挨户的搜查的话,我就一定会露馅的,倒不如早走,免得被发现,
我会无常鞭子有什么了不起了,他们和那天可不一样,今天子弹子儿可足着呢,我这筋骨血肉皮能扛的了几枪?
天很黑,我摸索着在山路上走,缓慢的前进着,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山中不时传来野狼的叫声。黑灯瞎火的哈也看不见,我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三章 偷鱼小贼
过去的东北有句土话叫作;“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用来形容东北物产资源丰富,也的确是这样,当晚我一连着翻了几座山,遇着条并不算宽的河,于是我就顺着河流往上游走,
夏天,天很热,河里的鱼一个一个皮的啪嗒的往水面上蹦,都用不着下网,我挽起裤脚子下河逮了一条往岸上一扔,又拿了一条上来了。
‘哎呀!!我的鱼呢,我先扔上来的那条鱼哪去啦,莫非老狼给刁了?不对呀,老狼来了干嘛不吃我吃鱼呢,
我也不道怎么办了’我顺手把手里的鱼放下,又下河里摸鱼,这时候我就没在摸鱼了,尽管我没回头,但是我偷偷的用余光瞄着我的鱼,
果不其然,不打一会,也是个孩子,比我大些,得有十五,六了,这个人浓眉大眼,四方大脸,长的倒是不丑。从树后面出来了,伸手摸向我的鱼,
我生气的回头喊了一声;‘放那’。
他好像也挺尴尬,悻悻的笑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他还挺好说话,我就问他;‘河里有的是,干啥不自己下来抓’。
他一听脸红了,用很小的声告诉我;‘我不敢下水,被水淹过’。
我心寻思咋还有这么完蛋的人呢,他这么一说我倒也不生气了,谁都不容易,我就多抓了几条,分给他一起吃。
他见我说话少,便开口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呀?咱俩有缘,做个朋友把’。我一听也乐了,山里孩子没钱没势,想不到除了老李之外还有人跟我做朋友,
我笑笑道;‘好呀,我叫张思良,没有家,你呢?’。
人倒是不错,跟我留了好像印象,因为他一听说我没有家,怕我想到伤心,
连忙打岔道;‘我叫叶文志,住在松锋山上的道观里’。
我一听他住在道观里心挺惊讶;‘原来你是个道士啊’,
他听我这么说傻傻的笑笑道;‘是呀。。你没看出来呀’,
他这么一说,我仔细一打凉他,还真像个道士,就是好像让人给打了,脑袋上的发髻好像个小包包一样。
看到他这样我就问他;‘你咋弄成这样啊,你是道士,怎么就自己一个人来这么远呢’,
他一脸委屈相的同我道出了原委,原来,两年前,老叶一行九人,本不想走远,只是下山买米,山上道士都会在地里种菜,菜不缺。但是大米每年都是必须要买的,下山本想买了米就回道观,
没成想,乱世之中,做什么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今年粮食紧缺,当兵的四处征粮,说白了,就是四处抢粮,老叶他们好容易买得的大米,正要往回赶,遇见兵了!!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道士遇到兵,那更没个说清楚,几句话不和,上来就抢粮食,那几个道士在山里也是练家子,不是天天胡吃海塞的窝囊兵能打过的。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李自成能起义,你不能,项羽能起义,你不能,问为什么?因为统治者手里有一把刀,他们手里也有一把刀,你有长枪我也有长枪,而今统治者手里有坦克车,有机关枪,你有坦克车,机关枪么?所以说你不能起义。
几个兵一亮枪,这几个方外之人根本不是对手,当场就被打死俩个,把剩下的带到石场干活,老叶的师兄们先后都死在里面了,就剩老叶,千辛万苦的跑了出来,今天在河边遇到了我。
有的时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每个人回首自己所遭遇的种种,都好似注定了一般,就这样,几日之后我跟老叶熟络了起来,我发现他的脾气很好,但是也很倔。
我们正唠着嗑呢,一时间,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起了大暴雨来,我们俩找个山洞背雨,
老叶在那坐着想了半天问我;‘你以后什么打算那,就一直在山里呀’?
‘我也不知道,没爹没娘的,能上哪去’我心底空落落的答着。
老叶听我这么说;‘要不你跟我回观里吧,总有个地方住啊’,
我赶忙缩缩脖子道;‘那可不行,我还要讨老婆呢,可当不了老道’。
老叶哈哈一笑;‘不用你当老道,就让你干点活儿行不’,
我一想,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那也是个好去处,最起码道观里清净,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心一横道;‘行,只要能吃饱饭就行’,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并没有打算把我的�